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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襄阳篇 2 ...

  •   第二日大早,展白二人早早梳洗了,在院子里闲闲地对了一会儿剑,便听到店伙计请二人用饭,白玉堂笑了笑道,“今儿个用了饭便出城去了,既然世子找上门来,我们也总不好继续待下去了,不然怎么应了皇帝小儿暗访的话?”
      展昭尚未答话,便见智化打扮的象公孙策一般晃着一把破烂的扇子,笑道,“依我看,这暗访倒有人未必放在心上,这上了心的,恐怕是世子来访吧!”
      “智化哥哥好象很清闲啊,”展昭笑了笑,说道,“我记得昨晚有人自告奋勇说要给我们安排落脚处,怎么,已经办妥了吗?”
      智化闻言一愣,恨恨地道,“怪不得这白老鼠总是说你名不副实,我今儿个可是真真的信了!谁说你这南侠仁厚温和我智化第一个不同意!”
      “哥哥莫急,先去用过早饭再商定也不迟啊!”展昭见智化吃鳖,也不过头,便招呼几人去小厅里用饭。
      说起来智化这气可是真的该生,头天晚上,已近四更,智化正睡的香甜,就被展白二人一阵乱赶给催了起来,待智化头晕目眩地爬起来后,二人轻轻闲闲地说了已被襄阳王府的人发现了,此地不宜久留恐生事端,还是早早换了地方的好,以及几个人只有智化来过襄阳一次,大家人生地不熟无处可寻,只好仰仗智化哥哥云云,可怜的智化为了能安稳地回去睡觉便迷迷糊糊地应了二人保证一大早就安顿了几人,及至清醒,方想到上了这两人的套。
      到底还是靠了北侠欧阳春,几人在襄阳东城寻了一座僻静的院落住下,欧阳春与智化两人待收拾好了各自住处,到后院一看,只见那白老鼠正兴致勃勃地在展昭房内进进出出,展昭正一脸无奈地看着他
      “怎么了?”
      “啊,欧阳哥哥,”展昭回头见欧阳春发问,答道,“玉堂嫌这房子简陋,方才打发人买了许多物件,正忙着呢,我瞧那些东西能有多大用处?”
      “猫儿又来了,”白玉堂丢给那二人一个该去哪去哪的眼神,一面笑道,“五爷心疼你这小猫还有不对么?”
      “玉堂,你这,”展昭尴尬地看了看欧阳春与智化“识相”地离开,“我们只是为查案而来,你摆弄这些东西做什么?”
      “诶,猫儿,襄阳这档子事,个人心知肚名,皇帝小儿要的无非是那一纸盟单,你便是三年给他弄了回去他也不会有什么话说!”
      “玉堂莫要乱说话,话虽不假,但……”想到襄阳王治下民生安定,明亮如水的眼神不禁暗淡下来,“还是早些了了这一桩事吧,皇家的人,怎可以常理揣度?就如大人所说,只要能守得百姓太平,也就足了……”
      “傻猫,道理你明白的很,却偏偏妇人之仁,总也下不定决心,”白玉堂轻轻把展昭揽到怀中,道,“也罢,忙了这大半年,索性趁这机会歇歇,也好想清楚些。”
      展昭点点头,也不挣扎,就在白玉堂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浅浅地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白玉堂见展昭慵懒的模样,便小心地抱起展昭进了房,放下纱帐拉起被子盖在展昭身上,看着展昭恬静的睡颜,幸福忽然满满地溢出

      “玉堂,我们到襄阳已经多半月了,再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展昭接过白玉堂递来的凉茶,轻抿了一口,道,“方才听街上人说三日后有龙舟赛,届时襄阳大小官吏,包括襄阳王都会参加,我们可以趁机一探王府!”
      “恩,到是个不错的主意,”白玉堂一笑道,“咱们也可以早些离了这潭混水。”
      “你们两个小子可真不厚道啊,”智化悠闲地摇着手,晃进院子,道,“神神秘秘的躲在这商量怎么甩下我们两个老家伙自己行动,唉……”
      “智老兄说笑了,”白玉堂凤眼一挑,笑道,“两位老兄年事已高,我们怎么忍心看你们操劳?”
      “这小子!”智化笑了笑也不恼他,只拿眼看向展昭,展昭只的叹口气,道,
      “请哥哥赎罪,原是小弟想的不周,只是这毕竟是官家之事,两位哥哥江湖豪侠,若牵扯进来倒是小弟卤莽了……”
      “诶,展老弟多虑了,所谓侠者为民,若襄阳王意图谋反,到是兵戎四起,百姓流离,非是我等乐见之事,况且展兄弟为民入官场,难道就不许我们这些乡野小民东施效颦么?”
      展白二人闻言,不禁肃然起敬,展昭心里叹原是自己顾虑过多反倒累别人多做思量,想到这,又悄悄地瞥了白玉堂一眼,却见他双目炯炯地看着自己,脸上微红,又转头对了智化深深一揖,道
      “展昭谢智化哥哥身明大义!”
      “既如此,那么三天后,我便与你们一道去吧!”
      “对了,智老兄,怎么这几天一直没见到欧阳大哥?”白玉堂问道
      “他啊,”智化神秘一笑,道,“他自视有要事处理先走了,况且你小子眼里除了展昭还能看见别人吗?”
      一番话说的展白二人皆哑口,展昭闹了个大红脸不说,连那平日素来皮厚的白老鼠也赧然不语,智化见状笑道,
      “两天前欧阳去了天山灵台,怕白兄弟阻拦,便叫我替他瞒了,”说罢,果不其然见白玉堂瞪圆了眼,又笑道,“你急也没用,现下只怕欧阳已经与资霞真人对弈品酒了!”
      白玉堂气恼,道
      “去请那个老头做什么!难道白爷爷果真不如他?小小一座冲宵楼还难不到白爷爷我!”
      “玉堂……”展昭忍笑安抚了白玉堂,心道这白老鼠还不是一般的爱记仇,当年听闻擅于机关之术的紫霞真人与白玉堂赌胜负,曾经使计诈了白玉堂,害他输了赌局半年不能喝酒,看来事隔多年白玉堂依然介怀,也难怪欧阳要背着白玉堂去天山了
      “玉堂莫恼,想来欧阳哥哥也是为了增加些破楼的筹码,现在可不是胡闹的时候……”
      “知道了!”被展昭一声“玉堂”唤出来一丝火气也没了,只蹩了蹩嘴角,嘟囔道,“好你个小猫,竟管起你五爷来了!”

      入夜,展昭挑了挑灯芯,蓦地察觉屋顶上隐隐一丝气息波动,眼中精光一闪,飞快地掐了灯,喝道,
      “什么人!”
      话音未落人已如飞燕冲了出去,只见一条黑色身影闪过,展昭施展轻功追了上去,智化与白玉堂也已出了房,见展昭追了一条人影而去,匆忙跟了上去,但二人轻功稍逊又失了先机,奔出几十丈内便失了展昭与那黑衣人的踪影,白玉堂放不下心,拉了智化沿追来的方向一路找去
      再说展昭一路疾行,把绝世轻功几乎运到了极至,终于缩进两人的距离,眼光流离间,发现已经追到了襄阳王的府邸,展昭心中不禁疑惑,脚下却不怠慢,待离前方那黑衣人丈许,却忽然发现那人仿佛凭空消失了。
      展昭停下脚步,略略稳了内息,谨慎的翻过墙,进了王府内院
      “谁?”展昭方进入院内就听到有人一声低喝,察觉到那人话语中气力十足,定是位高手,索性横下一条心,巨阙出壳,却听那人又低低地问了一句,“来人可是展昭?”
      “啊,是赵大哥……”
      那人竟是襄阳王世子赵君剑!
      “你怎么来了?”
      展昭正要答话,却听到一片嘈杂声,又见一队侍卫举了火把赶来,想是被赵君剑的声音引来
      展昭心里一紧,不知赵君剑要怎样处置自己,便抿了嘴莫不做声,手中握紧巨阙
      “世子!”一个长官模样的人冲赵君剑行了一礼,问道“可是有贼人闯入?”
      赵君剑不着痕迹地侧了侧身,刚好挡在展昭身前,
      “无事,故友来访,你们退下吧!”
      “是!”那人行了礼,带了众侍卫退开了
      “你……”
      “放心吧,”赵君剑冲他微微一笑,道,“你们到襄阳之事我并未透漏给父王知道。”
      “为什么?”
      赵君剑看了看他,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且随我来。”
      赵君剑引了展昭到了一间装饰古朴高雅的房间,
      “喜欢么?”见展昭打量着房间一侧占了整面墙的高大书架,笑着问道
      “恩,大哥的品位小弟一向是佩服的”展昭笑了笑,“大哥明知我是……”
      “这些话,说它做什么……”赵君剑长叹一声道,“我何尝不知你为何而来……”
      说完沉默不语,展昭亦是心头黯然,两人沉默一会,展昭勉强笑了笑,道,
      “让大哥为难了,我……”
      “不必说道歉的话,我只怨为何你是展昭为何我是赵君剑!”说罢惨然一笑,道,“造化弄人啊!”
      “大哥……”
      “算了,不必想那些了,你肯叫我一声大哥,我便满足了……”愣了一会,道,“走吧,我送你出去!”
      自偏门悄悄的出去,展昭正要说话,却听见一阵嘈杂,远远见人头攒动,展昭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赵君剑未及开口忽地一阵疾箭直冲二人飞来!

      “猫儿!你怎么样?”白玉堂见展昭面色苍白,见到自己好似咳了一跳
      “我没事,”展昭笑着答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去吧!”
      “好吧,既然展兄弟没事,那我们就先回去在说。”智化远远瞧见襄阳王府火光冲天,心知必有事发生,恐怕稍后王府侍卫寻来麻烦,便叫了展白二人回了小院
      “我追了那人影到襄阳王府后院便失了踪影,我寻思趁机一探王府,谁知不小心惊动了守卫,幸亏之前遇见了赵大哥,是他帮我瞒了过去……”
      “又是他!猫儿我早就说让你离他远一点!”白玉堂一听说赵君剑不由得挑脚
      “赵大哥不是坏人,他并没有把我们的事说给襄阳王,而且是他送我出来的……”
      “哼,假清假意!”
      智化见白玉堂怒气冲冲地,便劝道,
      “好了,白老弟,展兄弟平安归来就好了,累了一天,我可得回去歇了。”
      “大哥慢走,”展昭起身送了智化
      “恩,恩?”智化愣了一愣,又摇摇头走了
      “天色已晚,玉堂……”
      “猫儿你受伤了?”白玉堂不理会展昭的意思,直问道
      “啊,没什么,一点小伤,不碍事的。”展昭温和的笑道
      白玉堂眉眼一挑,道,“一点小伤?”
      “是啊,真的没事……”
      “让我看看!”说罢也不待展昭分辩便扯开他的衣领,果然,右肩已经包扎好的伤口渗出了丝丝血迹
      “你……”展昭见白玉堂不去看他的伤口反而盯着他的身子,不由的身体一僵
      白玉堂回过神来,道
      “是箭伤?到是没什么大碍,”说罢又坐了下来,问道,“怎么伤的?”
      “赵大哥送我出来的时候遇上一伙刺客,是混乱中不小心伤到的。”说罢颇有些担心地看着白玉堂,白玉堂静静地啜了口茶,道,“无碍就好,你先休息吧,我回去了!”
      “恩。”

      “猫儿,今天我们该如何安排?”白玉堂挑着凤眼问道
      展昭温和的笑了笑,道,“依玉堂之见,我们该如何?”
      “怎么着啊你们这是?”坐在一旁的智化见这两人气氛怪异,“不是早就说好今天去定远将军……”
      话音未落,白玉堂便打断他的话,气冲冲的答道,
      “白爷爷今儿个不高兴了,不去了!明儿个再去!”说完瞥了身旁面色有异的展昭一眼,恶狠狠地说道,“好你个展昭,我可算想明白了,什么黑衣人,我看八成是你和那赵君剑约好了私会,故弄玄虚戏耍爷爷我的!”
      “玉堂,你误会了……”
      “不用解释!智化!走,跟兄弟喝酒去!”说罢也不理展昭,径直拉了一头雾水的智化走了
      出了院子,在街上逛了一圈,白玉堂便拉了智化悄悄潜了回去
      “怎么,还是不放心不是?既然不放心你早上胡闹什么?”智化打趣道
      “智老兄没看出什么不对么?”
      智化见白玉堂神情严肃,收了玩笑的心,沉思一会道,
      “老弟可是说展兄弟……有些奇怪?”
      “你也觉得了?”
      “是啊,虽说没什么问题,但不知怎么,就是觉得展兄弟有些不同了。”
      白玉堂冷笑一声道,“是不同,他根本不是展昭!哼,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敢来蒙骗你白爷爷!”

      展昭把信栓在信鸽腿上,放了出去,却忽然见一道白影闪过,硬生生把信鸽截了下来
      “玉堂……你,怎么回来了……”展昭一惊
      “这是给谁送的信啊?”白玉堂冷笑道,“你那情夫赵君剑是吗?告诉他,我们今天不会去见定远将军?”
      “玉堂……啊!!”
      一声惨叫,却是白玉堂一剑割下他一只耳朵!
      “谁准你叫我玉堂?”蓦地,俊脸一沉宛若修罗一般,“说!是谁派你来的!”
      那人捂了耳道,
      “白玉堂,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展昭?”
      “哼,笑话,白爷爷岂会认不出自家的猫!”又冷笑一声道,“你若老老实实的白爷爷可以考虑饶你一命,你说还是不说?”
      “快!”智化察觉不对,赶忙奔上前去,却已晚了,那人早已服毒自尽了
      “到是个忠心耿耿的!”
      “看来展兄弟情况不秒,恐怕那晚……”
      白玉堂钢牙一咬,道,“猫儿定是落在那赵君剑手里!”
      “白老弟万不可冲动!”智化想到白玉堂的性子,忙扯住他劝道
      “老兄不须担心,他既然要给那姓赵的传信,那我便传给他就是!”白玉堂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狠辣,“我们即刻起程去会一会定远将军,猫儿在他手里不会有什么危险,不过这笔帐我总会跟他好好算一算!”
      智化看着白玉堂,想江湖传闻总归是传闻,谁说这白耗子冲动冒失,他的心思只怕连展昭都绕他不过!又见白玉堂俊颜含煞不禁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却说两人一路轻功疾行三个时辰,终于赶到驻守北地的定远将军大营,这定远将军李志丹是仁宗皇帝娘舅,因当年李妃一案被罢官,自包拯破了狸猫换太子一案迎回李太后之后,李志丹方才恢复官职,而后累立军功,擢升为定远将军,手握重兵。李志丹因此念及包拯大恩,又有李太后这一层关系,是以襄阳王对其极为忌惮。
      此次来襄阳之前,仁宗皇帝手书密信一封令几人随时可到定远将军处求助,而前日晚,三人便商定了赶去军营,只因出了事才推迟一天。
      到了营门,智化递上展昭事先写好的拜帖,守营官兵见四品护卫的信笺便直接呈给了定远将军,不多时,便听到中军大帐中远远传出一阵呼喊声,二人仔细听来,原是那李志丹风风火火亲自迎了出来!
      “展大兄弟到了!老哥哥失迎了!”
      白玉堂与智化寻声看去,只见一四十左右身着莽青色便服的健硕男子疾步而出,本是满面含笑出了大营,见了白玉堂与智化,不由得愣了一愣,面有怒色,智化上前一礼道,
      “李将军,草民智化,这位是锦毛鼠白玉堂。”
      李志丹虽是官家人物,但对江湖侠士却是极为崇敬,况且这二人皆是鼎鼎有名的侠义之士,当下便与二人回了礼,却依旧说道
      “原来是二位大侠,失敬失敬!只是不知我那大兄弟……”
      “是我等卤莽了,”智化自袖中拿出展昭头前交给他们的玉佩印信,笑道,“我们与展兄弟一道来襄阳,因临时遇上些事端便只我二人前来,这是展兄弟之前交给我们的印信,只说给您看了这个即可,请您过目。”
      李志丹接过印信仔细看了看,便还了智化,道,
      “二位大侠远道而来,请营中稍歇片刻吧!”
      说罢便请了两人进了中军大帐,个人坐定,李志丹谴退了护卫官兵,道,
      “我与展大兄弟是忘年之交,当年我赴边疆之时把那玉佩赠与展大兄弟,并约定他日大兄弟有事不得亲自前来,定会使人拿了这玉佩来,况且军营之中,不得掉以轻心啊!”李志丹见白玉堂一言不发,只道这性情古怪的锦毛鼠恼他怀疑,便特意解释一番,白玉堂会意,又见李志丹确实当得上个英雄人物对他心有好感,便笑道,
      “李将军多虑了,在下此来确实有事相请,”白玉堂心中记挂着展昭,便索性直接把话端在前头,“将军既然遣退侍卫,想来也猜的到我等为何而来。”
      “不错,”李志丹面容严肃,颔首道,“次等心腹之患,圣上早有心提防,想必这次展大兄弟也是奉命而来,二位毋言相请,要兵要马直言便是!”
      二人起身长揖道,“多谢将军!”
      李志丹也起身还了礼,三人重又坐定,李志丹问道,
      “不知展大兄弟因何事耽搁未能前来?”
      白玉堂低叹一声,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李志丹道,
      “那世子本将曾见过几次,不愧是皇家人物,只怕比他那父王还要阴狠毒辣,展大兄弟既是秘密前来,落在他手里只怕是凶多吉少……”
      “展昭落到他手里倒是性命无忧……”想到这,白玉堂不禁眯起眼暗咬钢牙
      “恩?”李志丹一愣,道,“这是……”
      智化笑了笑道,“展兄弟君子之风温润如玉当然上天爱之不欲令其身殒了。”
      李志丹听了这话,却抚掌大笑,道,
      “我这展大兄弟还是这么招人疼啊!”
      这话白玉堂并未放在心上,但却有人听出了不对,黑妖狐当下嘿嘿一笑,心道,感情那猫招人喜欢连这四十多岁的半大老头子都晓得了,白老鼠啊白老鼠,你可要看好你那猫儿了!

      过了二更,天色渐明,襄阳城中万籁俱静,墨蓝色的夜幕中,蓦地划过一道白影,原来是连夜奔回襄阳的白玉堂与智化,虽然李志丹一再挽留,但白玉堂心中打定了主意要夜闯王府救展昭出来,智化怕他一时冲动不肯放他自己回来,便也告了辞,临走约定李志丹暗中领亲兵赶往襄阳。

      智化见白玉堂寒着脸竟破天荒的换了黑色夜行衣,不由笑道,
      “白老弟原也有两件衣服啊!为兄可一直以为老弟只有一件白的呐!”这话原是挪谕白玉堂整日价一身白的。
      “黑狐狸你什么时候学会看别人穿什么衣服了?”白玉堂冷冷答道
      “是,是,五爷你说的对!”智化翻个白眼道
      二人出了城,不多久便到了城郊襄阳王府别院,两人进了院,见东南方向有一座高数十丈,在夜幕中面目狰狞仿若直冲云霄的高楼
      “那便是冲霄楼了!”智化叹道
      白玉堂看了那冲霄楼一眼,道,“小小冲霄,白爷爷还怕你拦我不住!”
      智化见白玉堂不屑的表情,不由得在心里叹口气,心道这白老鼠恃才傲物,只怕这冲霄会成他一个死劫,这话,原是心中担忧白玉堂所得,不想竟一语成谶!
      “走吧,”白玉堂低声道,“那边有座殿阁,依规格应是王爷寝宫,过去看看!”
      两人到了寝宫,提气伏在梁上,往殿内往去,只见灯火明灭,纱帐寝室内有两条人影,仔细听来,却唬的白玉堂恶从心生!
      原来那两人正是赵君剑与展昭!
      那赵君剑附身压在展昭身上,不顾展昭拼命挣扎笑道,
      “昭儿,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与那白玉堂相比哪里不如他?你莫若从了我,到时我父登基为帝,亦可招徕包大人为相,”顿了顿,又在展昭唇上斯磨一翻,满意地看他红了脸道,“你来襄阳许久,也亲眼所见襄阳繁盛,我父比那昏聩无道的小皇帝强了百万分,况且我事事依你,你也可一展抱负,不必再受闲气,这岂不是妙哉?”
      “你……”展昭气结,咬牙痛斥道,“你父子犯上作乱届时朝廷必定出兵镇压,到时百姓流离,圣上仁厚,欲化干戈于无形,而你这话恐怕这不过是个托词罢了,不过是为了满足你们的野心!”
      赵君剑面色一凛,道,“不愧是御猫啊,真是聪明啊!”
      又道,“不过,聪明与否,你休想逃的出我的掌心,若乖乖的从了我,也可少吃些苦头!”
      “你,你想干什么!放开我!”见赵君剑大手一把扯开衣领,低头咬上展昭白皙的脖胫,展昭吓坏了,拼命挣扎起来
      而外面,白玉堂早已按耐不住,提剑一脚揣开大门,飞身到了室内,刷刷两剑直刺赵君剑!
      智化忙扶起展昭,见他衣衫凌乱,便解了外衣披在他身上,道声得罪,便抱起展昭,喝道,
      “白玉堂,走!”
      白玉堂一个虚招晃过赵君剑双掌,一剑刺在赵君剑腰身处,听见智化催促方恨恨的走了
      “猫儿,你,你没事吧……”轻轻掖了掖展昭被角,抬手抚着展昭苍白的脸颊,心底狠狠地揪着
      “玉堂,我没事,只是内力被封,这不就好了么?真的没事……”展昭虚弱一笑
      智化见展昭面色惨白,恐怕有异,便不顾白玉堂眼刀,捉过展昭的手,按在脉门处,过了一会道
      “展兄弟,赵君剑给你吃了什么……”
      “怎么了!猫儿中毒了吗!”
      “是,西域曼佗罗”展昭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排圆润的阴影
      “西域曼佗罗!”白玉堂咬牙道,“好你个赵君剑,白爷爷定要把你千刀万剐!”
      “玉堂……”展昭见白玉堂怒及攻心,忙柔声劝道,“我没事的,这些天中毒没什么不适,况且这曼佗罗并不是什么巨毒,倒也不碍什么的……”
      “什么叫不碍什么!”智化气道,“曼佗罗虽不是巨毒,但要命的是必要每月服一次解药,否则一旦毒发,便武功尽废啊!”
      闻言,展昭也吃了一惊,愣愣的张了张嘴,又抿了嘴不作声了,这厢白玉堂忽地起身,道,
      “我去找那赵君剑拿解药来!”
      “玉堂,别冲动……”展昭忙拉住白玉堂,道,“这毒你我从未听过,但智化哥哥却知道,想必哥哥心中也有打算,你且先坐下,听哥哥怎么说的可好?”
      温言软语说的白玉堂没了一丝火气,便挨着展昭坐了,拿眼趋着智化,智化心道,“哪里有你这样求人的?”
      却不理会他,道,
      “次毒虽怪但并非难解,只是费时费力罢了!我多年前曾入医神宫,与医神学的些技能,亦能解次毒,你就放宽心好了!”
      “那好,事不宜迟,襄阳王那里恐怕又有动作,请哥哥为我解毒吧!”展昭面露急色,道。
      “唉,你这劳碌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才好!”
      用过了早饭,智化吩咐白玉堂以内功护住展昭心脉,自己则以金针刺穴,一直到天色将黑,方才将毒素尽数逼出!
      “醒了?”白玉堂端了粥进来,“喝点粥吧,感觉可好些了?”
      “恩,”展昭点点头,接过粥碗,喝了两口,忽然问道,“赵君剑曾经派人冒充我,你,是怎么识破的?”
      白玉堂咧嘴笑道,
      “那还不容易,五爷家的猫儿,我怎会认不出来!况且,”说罢,又神秘的笑了笑道,“猫儿的身子,五爷熟的很,那贼人一身粗糙皮肉,可差得远哩!”
      一番话说得展昭顿时面红耳赤
      “死老鼠,没正经!”
      正待笑闹时,智化引了一个官军进来,那人是李志丹座下心腹偏将李洪,李志丹带了人马须得明日赶到,不放心襄阳,又命李洪领了一队人先行赶往襄阳,而李洪却带来了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襄阳篇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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