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法惹不起》凉大师

7、大贝利城——魔法行会 麦吉的三

　　次日，多年的起居习惯使然，麦吉依旧早起，丝毫没有被昨晚的酒吧夜生活体验所影响。环视房间，临床的高尔还在熟睡。些许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赤膊的高尔大半个上身都露在被子外面，健康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微微反光，犹如镀上了一层光辉，饱满的肌理一览无余，多次怀抱，早已感受过臂弯的温度，因为昨晚睡前的瞎想，此情此景之下麦吉心跳兀自地加快了不少。直到断断续续的铃声响起，高尔被响声闹的微微蹙眉马上就要醒来，酒店的侍者也开始忙碌，新的一天就此开始。
　　用过早餐，顺便在前台拿了一份贝利城的地图，两人便出发前往位于学院区的魔法行会。镶金玫瑰位于闹市区，前往行会需要横穿集市和中央广场。时间虽早，但也早不过早起的商人们，集市里的吆喝声已经此起彼伏。
　　麦吉被大城市里闹市的这般热闹劲感染了，一下子变回了孩童模样。新奇的东西太多了，问问看看，听着商家推销自己的商品，没有吃过的小吃太多了，闻着就让人垂涎，似乎饿着肚子，挨个尝了遍。走出集市区就已经耗了不少时间，太阳高挂正空。
　　拎着快被塞满的储物袋还不住的打了个嗝，麦吉想起自己在集市上的所为，又后知后觉的不好意思起来。
　　对高尔而言缺少父爱的麦吉能够在自己面前显示依赖和纯真一面，这样的机会并不多，他更愿意多看几番麦吉这样释放天性的模样。把人揽到身边，揉了揉麦吉正在慢慢变长的头发，并未多言，但是也将自己的这般心意传达给了对方。
　　集市的出口就在中央广场的一隅，已经临近中午，广场的人群不比集市里少，但是没了吆喝声便换了一种意境。广场的正中央毫不意外的矗立着五大英雄的雕像，关于五大英雄，那是一段广为流传的传奇故事。
　　古早时期，整片列王大陆的魔法并不盛行，魔物突然肆虐，技艺高超五位英雄带领人民抵抗魔物的侵略，但是那并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面对潮水般袭来的魔物，身为人类，总会有精疲力竭的时候。剑术高超的剑士剑刃都已经发轫，游侠的箭袋也空空如也，骑士的盾牌不在平整，信仰圣光的侍僧也染红了洁白的法袍。
　　战事就要变成魔物压境一边倒的趋势。魔力即将耗尽的大祈愿者卡尔悄无声息的退到了战线外围，拿着贤者的三曲枝，一个不知名的法阵画成，没人知道他吟唱了什么，没人知道他所为为何。之后发生的一切便是从亲历那次战斗的所有人口中流传下来的绝唱，祈愿者卡尔牺牲了自己，巨大的爆炸后，魔力自法阵倾泻而出，受到魔力影响的所有战士有如神助，一招一式都蕴含了魔力，以一当十，有过魔力修行的人更是如同天神下凡，以一当百。战事瞬间扭转了局势，人类最终击退了魔物。战后，幸存下来的战士们都获得了不同程度的魔力，战力比寻常的人都高了一个阶级。卡尔自爆的法阵处，法阵的模样已经无法辨识，魔力依旧源源不断的流出，但是之后的魔力却不能够任由人们使用。另外四大英雄自发的将法阵保护起来，众多修士借由法阵源源不断涌出的魔力结成魔网，神秘的魔法之城奥瑞特随之兴起，列王大陆也进入了魔法新纪元。
　　但凡是有魔法行会的城镇之中，都会立起五大英雄雕像。而雕像正中最高处手握贤者三曲枝的便是大祈愿者卡尔。
　　广场的雕像附近，游人不断，人们谈论的话题也离不开那位传奇的大法师。
　　麦吉驻足在雕像之下，抬头仰望着高处的英雄们。而看到卡尔之时，想到了从未谋面的父亲，同为大法师的父亲，虽然杳无音信，肯定也是有着和卡尔这般传奇的经历。除去这莫名的自豪感，他暗下决心，自己也要成为一个传奇大法师！
　　步入学院区，魔法商店比比皆是，麦吉的表现倒是和在集市里截然相反，没有在任何魔法商店停留，直奔魔法行会。
　　贝利城，列王大陆中数一数二的大城镇，与公爵的爵位相得益彰，魔法行会自是不会寒碜。贝利城的魔法行会恢弘程度不下于一座戒备森严的城堡，最高处的魔力引航塔照射出来的虹光更是让人无法忽略。
　　经过登记大堂，告知了想要进行修行鉴定的目的，在侍者的引导下，两人步入了行会核心大殿。不同于风郡的行会，贝利城的魔法行会内部大殿是一个宽阔的密闭广场，没有封闭的一个个小房间，更像是一个巨型图书馆。各个职能部门坐落有致，沿着外沿分布，正中的大广场摆满了圆桌给众法师们使用，或交流或制作卷轴，有的桌子上摆满了魔法道具，一看就是常驻人士的位置。高层处更甚，不少法师直接浮空穿梭在各个区域之间搜寻所需的资源。
　　默默穿过大殿，到达鉴定区，醉心于法术研究的法师们对两人并没有投以太多的关注。
　　鉴定区依傍在大殿之外，参加鉴定的人不少，但是没有等候多久，便轮到了麦吉。高尔习惯性的想要跟着进去，却被工作人员拦住了，对方解释到：“为了防止参加考核的人作弊和绝对公正，无关人员是禁止进入的。”
　　被阻止的高尔稍作思索顿了顿，俯身在麦吉耳边轻语，后退坐回了等待区的长椅上。得到麦吉点头示意后，还握了握拳头给他打气加油。
　　只身进入考试区的麦吉多少有些紧张，一边调整状态，一边在听着候考区工作人员念着千篇一律的考核规则。考核内容分为防御、杀伤力、耐久三部分，防御与杀伤力都是筛选式的群体考核，耐久则比较特别要等防御和杀伤力测试结果出来后在单独进行，并且是保密的，整个考核可以使用的魔法道具只有法杖或者法球，不能使用任何其他辅助性道具，卷轴药水都是禁止的。随着考核人员的讲解结束，鉴定考核正式开始。
　　麦吉这个批次参加鉴定考核的人员有五十多人。将人员均分为两组后，分别进入了防御和杀伤力考试场地进行交替考核，麦吉随着组员进入了防御考场。
　　防御考核的方式很简单，考生只需要站在考场中规定位置施展屏障法术抵挡住逐渐增强的法术箭即可。工作人员再三叮嘱参加考试的人员要量力而行，如果屏障被法术箭消散，在下一波法术箭发出之前务必要退出考核区域以免造成人身伤害。
　　“考核正式开始，请各位参加考核的修行者释放等身高度的屏障，第一波一阶法术箭在两分钟后释放。”提示音环绕考场，法师众各自发挥，麦吉也不例外，立起等身高的奥术屏障后，出于好奇心他还用余光观察在场的其他法师。这也是他第一次见识他人施法，组员的法术屏障形色各异，烈焰缠绕的红色火盾，寒气凛然的冰墙，厚重的土盾，耀眼的圣光屏障，甚至还有召唤物组成的肉墙，元素使居多，其中火使又占元素使的大半，麦吉幽蓝的奥术屏障格外的特别。
　　一阶法术箭射出，大部分人的屏障都毫发无损，只有几个人的法术屏障被法术箭消散。麦吉给屏障补充魔力，提示音再次响起：“请屏障消失的法师退场，两分钟后释放二阶法术箭。”无法继续参加下一轮的人员退场后考核继续进行。二阶法术箭已经具象为箭矢，威力提升了不少，一轮射击完毕后，大多数人都无法继续维持屏障，场内只剩下不到一半的人。
　　还是同样的步骤，提示音提醒剩下的人员，接下来释放的是三阶定级法术箭，威力会比二阶强很多，给予大家五分钟进行考虑是否继续接受鉴定考核，如果发生意外行会不会负责。再三强调过后，依旧有个别屏障被二阶法术箭消散的人选择了继续考核。而做出这种选择的人在三阶定级法术释放出来之后便吃到了苦果。
　　三阶定级法术不同一二阶段，攻势不断，高强度的集中法术箭首先释放。随后多发强力的法术箭和场地中的数个屏障撞击产生了不小的冲击力，场地中央都扬起了灰尘。而那些强行接受三阶法术鉴定的修行者的法术护盾应声碎裂，直接被击飞。虽然发生了这样的变故，但是场上的考核依旧在继续，多发法术箭持续的射击越来越密集，最后汇成一束如同水柱一般，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两分钟，直到提示音再次响起：“本次防御测试已经完成，请各位法师回到待考区休整，等待杀伤力测试开始。”
　　此时防御测试完成，连同麦吉，考核广场中只剩下三人，之前退场的不少围观法师都走进场中对他们表示祝贺。另外两个法师在贝利城的行会中是老熟人，多次测试下来进入三阶已是大家意料之中，所以此前名不经传的麦吉自然而然的成为了众人的关注点，突然被人群团团围住，麦吉不知所措。幸而考试还没结束，都是简单寒暄几句，大家也就散去为下场考试准备。
　　杀伤力的考核方式和防御测试大同小异，只是由防守换为进攻一方，目标是施法击穿不同强度的奥术屏障，召唤师的鉴定方式则更简单，直接评定召唤物的等级即可。麦吉所在的小组，杀伤力的考核结果和上一场防御的测试结果没有太大的区别。大部分人都止步于二阶，能够击穿二阶法术护盾的人依旧只有三人。
　　三阶定级考核开始，法术屏障摆放在距离考核者十米远的地方，肉眼可见的浅蓝色，厚度可观，也不知道行会是怎么制作出这样便捷的考核道具的。
　　麦吉左边的火系法师率先行动，手中法杖平齐于胸，口中吟唱着火之法咒，法杖前端慢慢汇集了红色的火光，吟唱结束，一个浑圆的巨型火球径直冲向前方的法术屏障。
　　嘭，一声巨响，屏障和火球相接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凹坑，但是屏障并没有被击穿，火球的法力耗尽消散，屏障几度扭曲膨胀又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火系法师叹了口气，甩甩头往场外走去。
　　场边围观众不少都在给他打气，鉴定结果是由三项测试的两项最优成绩决定，如果耐久测试发挥的好也能够顺利定级三阶，也有的落井下石直接叫他去学习更厉害的进攻法术来年再试。
　　如今场上只剩下两人，麦吉和一个神职人员。圣职者询问了麦吉是否先行，麦吉摇了摇头。圣职者面色从容，想必早已做足了准备。
　　掏出神职人员特用的十字法杖，他开始吟唱。金光环绕，恍惚间甚至能看到一柱光束自天上直射而下笼罩着他，吟唱结束，强光聚集而成的圣光长枪向屏障刺去，没有辜负之前的特效，圣光长枪击穿了前方的法术屏障，打在后方缓冲墙上。巨响过后，场边的围观群众发出了惊呼和掌声，圣职者欣然的接受了观众们的欢呼，向大家鞠了一躬回礼。
　　算上之前的防御测试，这位圣职者的三阶鉴定考核就已经算是通过了，出于神职人员圣洁的天性，离场前他还给麦吉加油打气，祝福他能够顺利通过考核。
　　麦吉独立在考核广场之中，即便没有转身确认，他都能够感受到身后的观众们一束束好奇的目光集中在自己的身上。深吸一口气，麦吉闭目，撑掌，作出一副在吟唱的样子，这也是考核开始之前高尔交代的，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定要作出吟唱的样子，不然会惹来很多的麻烦。计算着大概的时间，假装自己已经吟唱完毕，麦吉也开始释放自己的魔力。担心简单的奥术球并不能击穿前方的三阶法术屏障，麦吉直接使用了上次战斗的杀招，唤出两颗奥术球盘旋浮在掌心。
　　就算是做足了样子，但是麦吉不使用法杖凭空唤出了两个法力球，足以让围观的人大吃一惊。
　　“他这是怎么做到，没有使用法杖就能够让法力球浮在自己的掌心？”观众甲。
　　“你现在才发现，刚才防御测试的时候，那个年轻人释放法术屏障的时候就是凭空唤出的。”因为刚才的防御测试是群体考核，只有少数人麦吉身旁的人才会注意到他并没有使用法杖。
　　当然也有对麦吉这种不使用法杖使用法术的行径嗤之以鼻：“不使用法杖，能有多大的威力，等着闹笑话吧。”
　　也有的人把注意力放在麦吉手上的奥术球上“那个法力球是什么属性，我怎么看不出来？”
　　“那是水系法术吗？”疑问一出，立马引起了围观人员的讨论，有人以颜色定论。“不是，水系法术不会有幽光发出的。而且呈现出来的蓝色不会那么深。”即刻就有人跳出来反对，甚至人群中有水系修行的元素使搓出了水球用来对比。
　　最后，大家还是从刚才三阶屏障击穿失败的火系法师口中得到了正确的答案，“那是奥术，最纯粹的的魔力形态。想不到那家伙年纪轻轻居然是个奥术师。”
　　因为奥术修行相对于其他任何派系的法术要求的魔力底蕴更高，基础魔力调转阶段就会使很多人望而却步。所以，以如今列王大陆的魔法盛行程度，赫赫有名的奥术师也不足五个。
　　围观的组员们议论不停，麦吉这边也没有停下来。手掌向前挥洒，盘旋的奥术球向屏障飞去。攻防相接，奥术球盘旋的力道使得法术屏障产生了严重的漩涡状扭曲。
　　“哇，你看，那个法术我闻所未闻，难道是他自创的法术！”有人感叹。
　　“有什么了不起，你看，还不是没有击穿屏障。不过是花架子而已。”正如之前看衰麦吉的人所言，麦吉的第一次攻击没有能成功击穿三阶定级的法术屏障。不过这般的小人没有得意多久，听到身边的人惊叹不止，再次将自己的目光拉回麦吉身上，下巴都合不上了。
　　其实麦吉的第一次进攻离击穿只差不到一半的厚度，一击不成，麦吉双管齐下，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直接给予前方的法术屏障第二次攻击，而且是双倍的攻击。没有给屏障恢复的时间，两个奥术球，沿着之前的轨迹逐一打在了第一次攻击的位置上，结果不言而喻，三阶定级的法术屏障上直接被轰出了一个大洞。
　　短短的一分钟内就释放了两次三阶的奥术法术，麦吉给围观的带来了不小的惊吓，这得是有多雄厚的魔力底蕴？
　　麦吉离场，没有想到自己的表现给在场的人带来了如此震撼的效果。一路走回等候区就被蜂拥而上的人问了个底朝天。麦吉不擅长应付这样的事情，只以微笑示人，表示自己魔力消耗太大，有些累了不方便回答，当然这也是高尔传授给他的高招。
　　到了等候区，没有问出个所以然的人群只能散去，但是对他的讨论声依旧不止，引来更多好奇的目光黏在了他身上。
　　终于等到了最后的耐久测试，麦吉迫不及待地进入了工作人员安排好的测试间。
　　房间里，工作人员坐在圆桌边上，一个空的透明圆球摆放在桌上，等到麦吉入座，对方开始出声。
　　“首先，恭喜您麦吉先生，根据之前的防御和杀伤力测试，您已经定级为三阶法师。如今最后一项耐久测试的结果也无关紧要了，而您又是初次到魔法行会进行登记评定，所以我们快速完成测试顺便把相关的信息录入吧。”工作人员说到。
　　麦吉点头同意，询问了耐久性测试的内容：“耐久测试需要做什么呢？”
　　“啊，抱歉，是我疏忽了，才刚提到您是第一次参加评定，现在我再讲解一下吧。桌上摆放的是空的水晶魔力球，经过特殊处理，用于储存魔力，您进行的是三阶定级，所以将魔力注入球体，超过它的一半就算是通过了。”说完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麦吉开始。
　　麦吉也没有做任何铺垫，将手覆在水晶球上，把魔力注入水晶球之中。魔力慢慢的填充着水晶球，整个球体都发出了深蓝色的幽光。魔力没过球体的一半，麦吉撤手，导入的过程中麦吉就知道自己可以毫无压力的将球体填满，但是如果这样做了，想必又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刚过及格线麦吉就停了下来。
　　“麦吉先生您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三阶奥术师呢。”看着幽蓝的水晶球，工作人员兴奋的说到。“因为您是第一次登记，所以采集到的魔力也将成为您的身份样本。您必须遵守魔法行会的法则。如果你作奸犯科，我们收到举报后会使用它来对你进行追踪通缉。”
　　麦吉依旧是点头表示同意，并没有说话。
　　随后的信息录入，采用了一问一答的方式，效率极高。麦吉身为麦系大法师的后裔的背景身份也是第一次被外人所知，只是到了师从何处的时候把麦吉难倒了。
　　几经思索，麦吉给出了一个工作人员意料之外的答案，他说到：“是我丈夫教我的。”
　　列王大陆的男男联姻并不稀奇，但工作人员还是愣了一下，随后恢复工作状态笑答到：“没想到您的从师经历那么特别。那方便告诉我您丈夫的信息嘛？”
　　“他叫高尔是列王大陆之外一个小国家的封地公爵，更详细的我就不方便告诉你了。”麦吉撒了个谎，心里打着小鼓，希望能够蒙混过关，毕竟高尔身为魔王的事情是不能够暴露的。
　　“我理解，那信息录入也算完成了。离开房间后往前走就会直接进入大殿。如果以后您需要继续进阶，三阶以上的鉴定必须要到皇都魔法中心或者魔法之都奥瑞肯进行。我相信您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优秀的大法师。”
　　答谢之后，麦吉起身打算离开房间，突然想起了之前和高尔约定，便开口询问对方“听说贝利城最近会有魔武竞技大赛？”
　　“对，法师限定三四阶参加，武斗者则必须是各个封地锦标赛的前三甲才可以报名参加，麦吉先生您有参加比赛的意向吗？”
　　“对的，既然来到了贝利城，我想开开眼界进一步巩固我的修行。”麦吉答道。
　　“好的，那我这里已经收到了您的报名意向，剩下的报名程序完成后邀请函会送到您下榻的酒店。”
　　一切完毕之后，再次回到行会大殿，不需要麦吉寻找，眼前站着的人便是高尔。
　　高尔上前给了麦吉一个大大的拥抱，因为三阶定级顺利的通过，心情大好的麦吉也回以高尔一个热情的拥抱。
　　“怎么样，为夫说的不错吧，你三阶肯定没问题。”
　　“恩，我已经报名竞技大赛了，说话算话。”
　　“我们先回酒店吧，不然等会宣布鉴定结果的时候你肯定会招来不少打算拉帮结伙的家伙。”高尔建议。
　　考试时不到三十人的程度都让他难以招架，大殿中那么多人如果真的发生高尔所言之事，怕麻烦的麦吉想想都觉得头痛。
　　看到麦吉这般表情，不需等到回答高尔就知道麦吉已经同意他的建议，高尔揽住麦吉的肩和他一同返回镶金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