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抉择 所以才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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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皓叔，这孩子跟着我你就放心吧。”
虽然党先皓信任龙莫能照顾好祁燮的，但是这临走之际还是不免要多叮嘱几句。毕竟这一别，就不知何时能再见面了。
“有什么事就给我写信，让麦子送过来。”
“好的，谢谢党叔。”
看着这种离别场景，袁箴翌突然有些担心自己是否舍得将孟泽秋一人留在凌遥。
离开谷侥后，经党叔的建议，袁箴翌决定还是先回凌遥为重，玄禋散的事先暂且搁置。而安全方面，党叔会护送袁箴翌他们去凌遥，所以彻底没有了后顾之忧，五月份以前到达凌遥妥妥的。
“阿秋，去把这碗水给你党叔爷送去，他探路刚回来，一定口渴了。”华玖曦将盛满清水的碗小心地递给孟泽秋。
“这么关心他啊，曦儿你不会喜欢他吧。”袁箴翌开玩笑的打趣道。
华玖曦抿嘴笑了笑，道:“对啊。”
“哈？”袁箴翌以为自己刚刚听错了。
“我就是喜欢他呀。”
“可是……”袁箴翌一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毕竟知道的太突然了，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可是什么？你不会一直没看出来吧。”宋麟在旁边若无其事的说道。
“你早就知道？！”袁箴翌更吃惊了。
“是的，不只我知道，你徒弟也知道。”
“孟珍，是吗？”袁箴翌转头问孟泽秋。
孟泽秋点了点头，“因为曦儿师姑非常关心党叔爷，每次党叔爷和其他人一起外出，曦儿师姑总是先问党叔爷去了哪里。每次党叔爷随口一句说想吃什么，下一顿饭菜上曦儿师姑保准就做什么。还有每次……”
“好好，打住打住。”袁箴翌拦下了他继续说下去。“我为什么一直都没发现呢？”
“那是你情商低，怨不得别人。”宋麟道。
“翌哥哥胸怀大志，想这种儿女情长之事定是漠不关心的，所以才没发现。”
听华玖曦这么一说，宋麟“噗”的笑了出来，“曦儿，你快别夸他了。还胸怀大志？他就是情商低没得治，哈哈哈！”
袁箴翌瞪了宋麟一眼，但不打算同他计较，他问华玖曦:“那……曦儿你打算告诉他吗？”
华玖曦迟疑了一下，笑着摇了摇头，“像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袁箴翌其实很想帮她，但既然华玖曦都这么说了，也只好由她去了。不过时不时的，倒是还会叫上宋麟和孟泽秋想点办法给华玖曦创造点接近党先皓的机会。
“就您那点情商还帮别人撮合那？先搞定自己就不错了。”宋麟吐槽道。
“那你的意思，咱们不帮了？”袁箴翌问他。
“帮，当然帮啊。”宋麟急忙说。“而且我今天上午已经成功的让党叔陪着曦儿去镇子里转悠了。”
“这么效率？！”
“那是当然。”宋麟骄傲的说。
“既然曦儿的事办妥了，那教算数的事儿，你也顺便帮了吧。”
“没戏，自己徒弟，自己教去。”
“谁叫你送了个算盘呢？我又不会使啊。”
“这地方也没计算器啊，我有什么办法。这样吧，你先教，有什么不会的地方我再补充。”
“成吧……”袁箴翌只好硬着头皮教了，算盘不会用，那就只好先讲解一下加减法了。
问了几个简单的十以内的加减算数题，袁箴翌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因为孟泽秋连数字都没记清楚呢，更何况算数呢？之前给他和祁燮一起讲课的时候光注意写字背诗了，竟是一点数学都没教。看来必须要从基础的基础学起了……
“一根拐棍我拄着，两撇胡子我捋着，三炮台我抽着，四轮马车我坐着，“五”家坡我听着，六国饭店我住着，七星灯我点着，八圈麻将我打着，九块钱我花着，“十”在不行……”袁箴翌只好把当年从自家二爷口中听过的数字儿歌教给了孟泽秋。
“实在不行什么？”宋麟笑着问道。
“实在不行你滚着。”袁箴翌没好气的对他说道。“没听过吧，这就叫代沟懂不懂？”
“代沟你大爷啊，咱俩一个年代的！你就比我大了4岁罢了。不过这儿歌确实太久远了，我也只是小时候在胡同里听老人念过。但是……用它来讲数学的我还真是头一次见。”
“师尊，什么是三炮台啊？”孟泽秋问道。
“额，这个吧……”这还真是个严重的问题，这三炮台还有武家坡，以及六国饭店什么的，跟孟泽秋讲了他也不懂（就算是袁箴翌自己，也只是道听途说，毕竟真.年代久远orz），所以得换成这个世界里有的东西才行。
“换个记法吧，一根拐棍我拄着，两撇胡子我捋着，三斤麦子我扛着，四轮马车我坐着，五亩田地我种着，六盘小菜我吃着，七层山峰我爬着，八只绵羊我赶着，九枚铜钱我揣着，十全十美我过着。”
“箴翌你可以啊，改的还挺顺的。”宋麟听后不禁夸赞道。
“先这么记吧，理解了更容易背。”
“是。”
“等数字记熟了，你宋麟师叔就教你怎么用算盘。”
“嗯。”孟泽秋点头答应道。
“还有，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难事，都不要慌张。仔细想想我们都给你讲过什么，教过你什么，知道吗？”
“知道。”
“好了，别说这么悲伤行不？”宋麟托腮说。
袁箴翌也不想这么悲伤的，但是没办法啊，他一想到跟了自己快一年的亲儿子就要这么离开了，谁心里不难受啊。
临快到凌遥的几天，袁箴翌每天面色凝重，一句话也不说。孟泽秋心情也不是太好，华玖曦和宋麟见了，却又不知该怎么劝。
“你还记的当时你见到有人欺负你亲儿子的时候你说什么吗？”宋麟终于下定决心跟袁箴翌谈一谈。
“如果再有这种情况，拿你试问。”袁箴翌答。
“额……我指的不是这个。”宋麟摆摆手，“当时我不是说你不能一直护着他嘛，然后你不是说……”
“那就带他走。”
“对，对就是这句。”宋麟拍了下手，接着道“既然都说了要带他走，你现在又不舍得让他去凌遥，不如就这么带他一辈子呗。”
“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阡陌载命》里本来没有咱们，但是咱们现在却在故事里。人物都能增加，那剧情一定也能改。”
“我不是说这个，我的意思是那孟珍以后怎么办？如果不去凌遥，孟珍就不能修行，也就不能成为凌遥第一，也就不能……”
“名扬天下什么的，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宋麟打断了他的话。
“不重要。”袁箴翌摇了摇头，“但是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我只能把他送走，让他去学习，让他能够拥有保护自己的力量。”他摊手说道。
“看来，你自己蛮清楚的嘛。”宋麟笑了笑。
“嗯？”
“既然你知道该怎么办，那我也不必再说什么了。”宋麟耸了耸肩，“情商不够，智商来补看来也是可以的啊。”
“好了，你就别再跟我情商较劲了，话说你问我这么多到底为什么啊？”
“你还问我为什么，你这几天都跟失了魂似的，一句话都不说。曦儿和党叔他们都担心死了！”
“不会吧？我不说话，只是因为一直在回忆《阡陌载命》里凌遥的入门考题。这不是马上孟珍要考试了嘛，我帮他押押题罢了。”袁箴翌诧异的看着他。
“……”宋麟表示他不想跟这种欺骗人感情的人说话，“这种事下次提前说清楚，省的害我们白担心。”
“真是不好意思，多谢你们关心了。”
“这话留着跟曦儿和党叔他们说吧，我先走了。”宋麟起身准备往外走。
“要去哪啊？”
“做思想工作啊，跟你聊完了，还有小祖宗呢。”
宋麟回过头本想再说点什么，但叹了口气之后，便离开了。
氤氲迷蒙之间，点点山峰若隐若现。白雾宛如屏障一般，挡在了众人面前。
“这白雾就是屏障，这也是凌遥的第一道考验。”党先皓解释道。
若是普通人在这烟雾中，定会迷失，是无法找到真正的凌遥峰的。但若是有慧根之人，便能够在这雾中寻得灵气所在的方向，来到凌遥山。所以这也是凌遥山门第一道考验。
“要测试的是你，所以只有你能带我们过去。”党先皓对孟泽秋说。
“没事的，相信自己。”袁箴翌握紧了孟泽秋的手。
“嗯。”孟泽秋点点头，走进了烟雾之中。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