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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四十章 飞扬跋扈 送走宋之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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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宋之瑶之后铃铛出现在君灵裳身后有些担忧的说道:“娘娘这下似乎真的是惹皇上生气了呢。”
君灵裳斜一眼铃铛:“那又怎样?君心难测,稍有言语不适自然是有可能惹得皇上不开心。”
铃铛有些迟疑:“可将军大婚在即,现下惹得皇上不快,会不会...”
君灵裳似是胸有成竹一般的说道:“怎么会,君家的面子他不能不给,行了,本宫乏了,午睡吧。”
当天夜里,明毓骁思虑过后还是觉得让君灵裳自个儿慢慢想出他现在对她的不同来,故而这一夜,明毓骁哪里也没有去,只留在御书房处理公务。
夜里,君灵裳原本是等着明毓骁用膳的,淮公公前来的传话皇上不来了之后君灵裳也就不再多等,早早地就去歇着了,只是夜里少了一个人却是怎么夜睡不踏实。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天,三天内明毓骁不曾踏足清宁宫一步,午膳晚膳多是自己吃的,倒是去看了几次商清颜。
谁知第四日,明毓骁竟是在宋之瑶那里用的午膳,君灵裳刚听闻此事之时当真是吓了一跳,可随即就知道明毓骁用完午膳就走了这才放下心来。
想着宋之瑶的事情,君灵裳也知道自己不能这样一直坐以待毙,可是还不曾吩咐颖月带着茶点去御书房,就听外头通传,贤妃娘娘来了。
商清颜来这件事情君灵裳倒是真的不意外,毕竟商清颜这样的性子,难得皇上去她那里几次她定然是要来找君灵裳将原本在君灵裳这里收到的气给还回来的。
君灵裳也不管商清颜在外头将会等上多久换了身衣裳才出去,反正在此之前她也是向来如此的,自然不会去顾虑商清颜的感受。
商清颜等了许久才看到身穿绯衣满头珠翠的君灵裳出来,商清颜心中本来就不快,当即就开口嘲讽道:“娘娘真是好雅兴,这身打扮倒是光彩照人。”
君灵裳轻笑:“贤妃这才是楚楚动人不是?说起来,今儿早不是请过安了么?怎么?还有事情?”
商清颜轻笑:“今儿早上皇上赏了不少东西,臣妾想着也不该自己独享,特地挑了一块翡翠玉佩来,献给娘娘赏玩。”
君灵裳接过商清颜递过来的玉佩轻笑道:“倒是好玉,这雕工也是一顶一的,看着花样倒像是江南柳州孙师傅的手笔。”
想染是没料到君灵裳会一眼就瞧出来,商清颜也有些惊奇:“娘娘是从何得知的?”
君灵裳也不藏私,直接说道:“去年的时候皇上曾赏了一尊玉雕来着,那玉雕雕的是和着玉佩上的麒麟,本宫喜欢极了,特地打听了来历,只是那麒麟到底是不应该在后妃的宫里头摆着,也就收进库里了。”
这句话说的商清颜脸色有些难看了,君灵裳倒是像是毫无所觉一般继续说道:“说起来也是有趣,这原本是一套,当时皇上差人去取的时候偏偏因玉佩到底是小了些也就找不到这个了,现在到了妹妹手里也算是缘分。”
商清颜脸色铁青:“那还真算是臣妾得了原本属于姐姐的东西,如今送回来当真算是与姐姐有缘了。”
看着商清颜这个模样君灵裳轻笑:“算不得有缘,不过是个物件罢了,倒是妹妹这份心意难得。”
说话间不等商清颜回话就说到:“你这分心难得,我也回你一件东西,铃铛啊,还记得前一阵子凌战送来的东西里有一对儿红翡的镯子,你去把它取来。”
待铃铛把镯子取来,君灵裳接过递给了商清颜:“原本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倒是颜色稀奇,你若不嫌弃,便拿去赏玩便是。”
商清颜拿起一看,倒是比自己送来的那块玉佩贵重多了,而君灵裳却是满不在乎的将这东西送人。
去了一趟清宁宫非但没有给君灵裳找不痛快自己反倒是碰了一鼻子灰回来,心里难受的紧,不觉间就加重了手上的力气,被手中放镯子的盒子硌了一下。
低头看到手里的镯子,商清颜突然开始怀疑起来:“凭韵,你说,君家虽说是世家,可到底是有些没落了,君灵裳与君凌战的俸禄也算不得多高,君凌战是何处得来的这么多价值连城的宝贝供养君灵裳的?”
商清颜的宫女凭韵轻声说道:“娘娘,君家,原本就有不少房产商铺,加上皇上的封赏想来也是不少,只是,若是像锦贵妃这样的开销,怕是依旧难以供养。”
“那你说,君家这般大的开销,究竟是哪里来的银钱供给呢?”
“君家原本就是有许多的地契在的,租费也是不小的,现如今君家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来底下人的银钱珠宝供奉也是不会少的。”
“底下人供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商清颜轻笑:“想来,若真是敢这般明目张胆就不怕有人捅破才对,看来明日是应该想法子与爹爹见上一面了。”
而另一边,君灵裳目送着商清颜离开,铃铛就是一脸的愤愤不平:“呸!当真是嚣张死了,娘娘受宠这么久也不曾这般过啊。”
颖月不说话,只是看一眼君灵裳。
君灵裳倒是毫不介意说起自己的嚣张过去,只是轻笑道:“起先本宫嚣张的时候,她还不曾入宫呢。”
铃铛撇撇嘴:“娘娘那还不是情非得已嘛,要奴婢看啊,娘娘还不如向起先那样呢,好歹不像现在这般被人找上门开欺负。”
颖月小声劝道:“这不也是没欺负到吗,娘娘以往那般自然是受不了欺负,可是若是咱们娘娘一直是那般脾气,那就只能是当一辈子贵妃,若是想往上走便是要有些气度了。”
铃铛瞪大眼睛看向君灵裳,君灵裳只是低下头意味不明的说道:“往上走还是不往上走,本宫不想多言,只是凡事留一线总是要好一些的。”
铃铛的想法显然不是如此:“在奴婢眼里,娘娘该将这些权利握在手里,让那些个人都惧怕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