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夭——寿——啦——》邵雁歌

9、009.鹤丸国永的忧郁 ——主公说

　　009.鹤丸国永的忧郁
　　——主公说什么就是什么，听见没有！

　　小夜左文字歪着头盯着盘子里红彤彤的食物。
　　Ryu也歪着头盯着他蓝色的发顶。
　　“想吃吗？”Ryu端着盘子，笑了笑。
　　小夜左文字不看他，只是冷冰冰地问：“这是什么？”
　　“好吃的。”Ryu温温和和地回答。
　　小夜左文字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伸出手指在食物外面包裹的糖衣上抿了抿，用舌尖小心翼翼地一尝。
　　“好吃吗？”Ryu微笑着问他。
　　小夜左文字淡淡地说：“适合用来投毒。”
　　Ryu苦笑了一下，居然理解了他的意思：“就是说太甜了吗。”
　　小夜左文字又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抬起头来问：“一期一振问你要不要去跟他和弟弟们喝茶。”
　　Ryu愣了一下，幽深的眼睛里笑意逐渐变得冰冷：“下次吧。”
　　他和小夜左文字错身而过，很快就听不见对方的脚步声。他的本丸里也是春景，快要入夜的时分气温骤降，他单手端着盘子，一手紧了紧深色羽织。
　　也不知走了多久，踩在回廊上的脚掌都有凉意了，Ryu才停下来。这几乎是本丸里最僻静的一个角落，纸拉门带着灼烧过的痕迹，与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有种微妙的突兀感。
　　这里似乎属于一段并不怎么美好的记忆。
　　Ryu伸出手，解开了结界，微笑着道了声：“我进来了。”
　　门里没有传来应答声。Ryu还是拉开门进去了，屋里没有开灯，冰冷的气息有若实质地凝结，令人感觉不太舒服。
　　Ryu在一片黑暗中准确地关上了纸拉门，走到房间中央，坐在旧榻榻米上，把盘子放下：“尝尝？”
　　没有人回答。一片黑暗中几乎什么都看不清，只能隐约看见墙壁上几道颇为明显的深黑刀痕，以及几件大的器件的轮廓。
　　“你是醒着的吧。”Ryu慢条斯理地解下蒙面的白纸，拈了一块自己带来的点心放入口中。他吃东西很斯文，得把食物都咽下去了才继续说话。
　　于是房间里短暂地陷入沉寂，只剩下年轻的审神者轻微的咀嚼声。
　　“那我也得有手拿吧，主公。”对方终于出声了，那声“主公”刻意延长了音调，叫得格外戏谑。
　　Ryu笑了笑，挽起大袖又拈了一块点心，也不嫌糖衣粘手：“张嘴。”
　　对方顺从地张嘴，甜腻腻的糖衣包裹着微酸的果子滑下喉咙。他满足而含含糊糊地喟叹道：“好吃。”
　　Ryu失笑：“我很怀疑你还能不能尝出味道。”
　　对方也笑了笑：“当然，这次不是主公您做的吧。”
　　Ryu托着腮安静地看着他：“那么，感觉怎样？”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骤然低沉下去，“差劲透了，一把年纪还学着做什么点心。”
　　“是么。”Ryu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又拈了一块喂给他吃。
　　对方顺从地又吞了下去。时间久了，糖衣有点融化，顺着嘴角蜿蜒地流下浅绯色的印子。
　　Ryu托着腮很随意地坐着，微微笑着捏住那人的下颌，用手指揩去嘴角的糖渍，动作轻柔的像是对待情人。
　　房间里再次充斥着咀嚼的声音。
　　“他一直在追问故事的结尾。”Ryu突兀地开口道，腔调有点戏谑。
　　对方很快地颤抖了一下，任由他的手指在脸上打转，不出声。
　　Ryu微笑了一下，撤回手戴上白纸，站起身出了一口气：“你说有一天，他把这个故事听完，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对方终于开口问他：“好玩吗？”
　　Ryu朝门口走去，头也不回地回应道：“有趣极了。”
　　有、趣、极、了。
　　“主公。”仿佛要赶在他走之前要他听完似的，对方放大了音量，以一种希望语言化成尖锐毒针将其万箭穿心的腔调吐出词句，“你真是令人恶心。”
　　Ryu拉开了纸拉门，逆光站着，身影有些模糊。他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他一眼，幽深的黑眼睛里无波无澜。
　　“彼此彼此。”Ryu轻笑地掩好了房门，“你不是已经试过了吗。”

　　“你觉得主公现在的状态算什么？”狮子王戳戳旁边的鹤丸。
　　“精神病人终于出院的亢奋？”鹤丸不厚道地猜测。
　　“......”狮子王沉默了一会儿，摇头，“我怎么感觉他有点像是去见前男友？”
　　toki假装矜持地咳了一声，终于停止了兴奋地在屋里走来走去的步伐：“我这次回现世要三四天，带谁去好呢？”
　　众刀剑望天。
　　toki切换回主公模式，眯了眯眼道：“小清光！”
　　大和守安定就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toki翻了个白眼：“那......小药研！”
　　一期一振摸出一瓶止咳糖浆。
　　toki吞了吞口水：“小鲶尾可以吗？”
　　骨喰藤四郎面无表情地盯着。
　　toki拍案而起：“反了你们了！”
　　“正是如此！”长谷部觉得自家主公受了委屈，不禁义愤填膺，“能照顾主公是我们的荣幸！你们这样像什么样子，果然还是我去吧！”
　　“......”这次轮到toki望天，试图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小长谷部你去帮我看看狐之助醒了没有......”
　　长谷部顶着大家“快去快去主公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的目光一脸懵逼地走了。
　　toki坐下托着腮，顺手拽过一只五虎退抱在怀里搓扁揉圆：“身高超过一米七的单身刀都站出来。”
　　狮子王觉得自己应该不懂就要问：“单身好说，一米七以上是怎么回事？”
　　“狮子王你不要逼迫主公自己说出来啊，”鹤丸继续不厚道地“轻声”猜测道，“主公自己已经那么矮了，刀也带把矮的，情何以堪？”
　　toki：“......混蛋鹤球你听没听说过一种东西叫刀解池。”
　　鹤丸挑眉笑道：“那抱着五虎退的主公您有没有听说过一种东西叫弟控？”
　　一期一振盯着主公怀里惊慌失措的五虎退，就笑着不说话。
　　toki干咳两声，赶紧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把五虎退放开：“咳咳我看看，身高一米七.......小鲶尾说你呢！你一米七？那我两米八！”
　　曾经并不是小矮个的鲶尾失落地回角落画圈圈了。
　　“继续......小宗三小江雪小狮子王小山伏......好混蛋鹤球就你了！”toki抄起一本《一丘之鹤》（那本传说中曾经在鹤丸眼前晃悠过的all鹤本子）精准地命中了鹤丸的脑袋。
　　鹤丸被砸的一个踉跄，回头幽怨地表示：“真是吓到我了，为什么要我去？”
　　toki理直气壮：“主公说什么就是什么！是吧小退？”
　　五虎退哆哆嗦嗦地挪远了一点，挪到一期尼的庇护范围：“唔......唔嗯。”
　　鹤丸：“......”啊突然就怼不过自家主公了怎么办。
　　“其他刀都散了散了......说你呢小鲶尾！你拿的什么？我看见了，在身后......《骨喰藤四郎不会笑》？能耐了啊你！”toki气鼓鼓地疏散人群，一边嘱咐道，“内番表都给你们排好了啊，不许翘。出阵由小清光安排，远征......远征爱咋咋地，反正我们目前不愁穿不愁吃......哎对小一期。”
　　一期一振好不容易摸到药研的手，闻言老大不愿意地回头露出微笑：“是。”
　　“提醒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toki眯了眯眼睛，神情有点复杂，“怎么说呢......隔壁本丸，比较奇怪。”
　　一期一振皱皱眉：“比较奇怪？”
　　“总之不要和里面的刀剑接触，我怕这几天没有Ryu.......那混蛋管着，他们可能得上天。”toki撇撇嘴，“不要和他们接触，真的，更不能独处。”
　　一期一振点点头：“哦。”
　　toki继续道：“特别是那边的一期一振......他要是约你见面，请千万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