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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43章
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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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长和番茄这不明不白的关系也不是一两天了，那打小一块玩到大的、没法联系还要寄信发短信各种方法都用上的两只交情多少都有二十年了。就是因为关系暧昧，才会引来别人的奇怪目光，这些中年人看他们的眼神多少带着歧视，甚至另类。玖兰枢倒是已经对其他人的眼神免疫了，他一直活在他人的审视下，别人怎么看他，都已经无所谓，他担心的是番茄。
不过长时间被这些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是人都觉得不舒服，玖兰枢也不例外，再加上番茄就算神经大条也不可能没有察觉周围人的眼神。他微不可闻的舒了口气，若无其事地支撑起屏蔽他们的眼神的结界，能不让这些人听到他们谈话的声音，以及模糊化他们的样子，自然也能让他们收回那些带着恶意的视线。
刚刚收到的出自茨密希之手的短信信息量有点大，和Antediluvian打交道还真是件比体力劳动还累的事，玖兰枢有些头疼地按了按额角。
看到宿舍长盯着手机一副出神的样子，番茄放下手中的筷子，抬手抚了抚宿舍长紧皱的眉心，“宿舍长你最近怎么总是愁眉苦脸的？你昨晚到底做了什么梦啊？”
对于番茄知道自己做梦这件事，玖兰枢知道，番茄的洞悉真正使用起来可以变成读心术那样可怕的能力，即使对方是无意识地使用洞悉。他拉下番茄的手，尽量隐藏起自己的情绪，“一件困扰了我很久的事。”
番茄眨巴眨巴眼睛，血眸中带着明显的疑惑，他拿起旁边的小叉子，叉起一小块薏米红枣糕，递到宿舍长的嘴边，“我说，总是皱着眉头，会长皱纹的，你比我还小，别长得都比我老啊，哝，吃点点心。”
“没用过吧？”
宿舍长你的洁癖到底是有多严重啊！番茄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没有用过，你这是在嫌弃我么？我都还没嫌弃你！”
玖兰枢拉住番茄的手腕，抽出对方手里的叉子，吃掉了那块薏米红枣糕，“味道不错。”
番茄嘴角抽搐，“都是大男人的，你竟然还担心我用没用过叉子，就算我用过了，也要不了你初吻。”
玖兰枢轻笑了一下，揉了揉番茄的一头蓝发，“我都没有初吻了，你想要都没有。”
这下番茄可来气了，“谁跟你说这个啊？你不说我都知道你的初吻给了谁。”
一只水晶蝴蝶煽动着翅膀，轻盈地落在宿舍长和番茄旁边的窗台上，晶莹剔透，仿佛是玻璃上的雕花。番茄在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时，无意中瞥到了窗台上的水晶蝴蝶，这让他觉得有些讶异，他不知道为何家族的监视者的蝴蝶会出现在这里，下意识觉得自己是被盯上了。
番茄不笨，他知道如果自己直接和宿舍长说那是家族监视者的蝴蝶，那只会让监视者加强对他们的监视，“宿舍长sama，那个蝴蝶好漂亮，是什么品种的？”
玖兰枢知道番茄是在提醒自己，他更早地感知到这家店中还有其他梵卓族的气息，虽然被隐藏得很好，但这个等级的吸血鬼，他要感知也不难。这是下马威么？他这么想，“不知道，或许有毒。”
番茄愣了愣，宿舍长这么说是在告诉他不要乱碰这个蝴蝶吗？这种东西不是应该一拖鞋拍过去吗？
在番茄发愣时，窗台上的水晶蝴蝶在玖兰枢的威压下化作美丽的光尘，最后消失在空气中。他知道，最近的学园是要‘热闹’起来了，不过，他宁可冷清些，毕竟校园中的小小和平是来之不易的。他看着番茄的澄澈的双眸，想起刚刚的短信，茨密希给他发短信十有八九是因为这件事吧，他这么想。
晚上上课时，番茄一如既往地趴在桌子上睡觉，宿舍长则坐在窗旁看着课外书，讲台上的老师总是拿他们两只最没办法。
玖兰枢一手捧着看起来有些厚重的书，但思绪却不知道飘到了什么地方去，窗外似乎有什么在牵引着他的注意力，让他时不时回神，往窗外的普蓝色夜幕望去，思绪被搅成一团乱麻。窗外有几只水晶蝴蝶在飞舞，就如监视一般，似乎是危险即将到来的警告。他望向睡得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番茄，微微垂眸，不知不觉中，番茄已经纳入了他的保护圈，如果不是勒森魃，他跟番茄的交情恐怕不会是现在这样，他不得不说，Antediluvian都是可怕的。
随着他内心情绪的变化，玖兰枢感到另一份力量的涌动，窗户出现了并不明显的裂痕，窗外的水晶蝴蝶却因为他的威压先一步破碎，化作光尘。
教室里的吸血鬼无疑是注意到了窗外星星点点的光尘，在宿舍长的威压收起后，多股来自纯血的却极其陌生的压迫感随之而来，让他们有些头疼的感觉。
窗户玻璃碎裂一地的声音吵醒了番茄，他揉了揉眼睛，看着窗外大片的水晶蝴蝶，血眸瞪得老大，眸中尽是不敢相信与恐惧，“怎么会？”
番茄的声音引起了教室里其他同学的注意，蓝堂英没好气地瞥了眼番茄，“什么怎么会？”
“蓝堂还真是迟钝。”悠悠转醒的支葵千里不冷不热地怼回去。
“喂食。”坐在支葵身旁的课桌上的远矢莉磨晃了晃小腿，递了根pocky到支葵嘴边，“连番茄汁都感觉到有人入侵了。”
一向维护宿舍长的冷美人合起笔记本，望向了一片晶莹的窗外，“真是令人不爽，竟敢这样明目张胆地侵犯枢大人的领域。”
“这几天本来就没什么好心情，到底是谁会在这时候来学校？”架院晓瞥了眼抽屉里的数学试卷，平心而论。
他们都知道，这样的压迫感，不是贵族以上的血族都是无法办到的，但是比起真正的纯血，还谈不上可怕。他们的君王从来只有一个，那就是端坐于宝座上的玖兰枢，他们唯独敬仰这位夜间部的帝王。
“今晚不会平静了呢。”一条拓麻淡笑着说着，眸中却没有笑意，他知道，今晚的‘来客’不会是元老院的人，这让他更加担心。
“宿舍长sama……”连番茄都有些担心地看向宿舍长。
玖兰枢站起身，将看起来很厚重的书放到桌上，双眸微微泛着红光，灯光随之熄灭，“诸位，能否拜托你们一件事？”
马领署都不免愣了愣，他没听错吧？宿舍长竟然有事要拜托他们？！不过作为坐得离宿舍长最近的人之一，他还是站了起来，向宿舍长行礼，“为您效劳，是吾等荣幸。”
其他人也随之起身行礼，“为枢大人效劳，是吾等荣幸。”
玖兰枢望向窗外停在一颗颗树的树梢上大片的水晶蝴蝶，美丽却十分危险，四散的梵卓族新生纯血在向教学楼走来，风中传来危险的气息，他早已知道，番茄就是在当初的帝王之争中令人恐惧的战神。以梵卓始祖的谨慎，不会有多少人知道番茄真正父母是谁，至于为什么要选他当番茄的护草使者，八九不离十是因为当时他去梵卓本家的原因。对于现在的梵卓族而言，番茄这张王牌是谁都想掌握的，Antediluvian还存在这件事倘若被众血族得知，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他这个不被人所知的还好好活着的Methuselah也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Antediluvian这种老妖怪，真是可怕。
最卵疼不过当一个比自己还大的‘未成年人’的海外监护人，玖兰枢看着面前的梵卓族血族，他真的很想骂人，这么光明正大地来学校抢人，还是上任梵卓族的王的部下，还要脸吗？
学院的树林里，一群西装革履的血族半围着君王，眼中毫无对纯血该有的敬畏，表面上还算客套。为首的金发男人冷淡地说着客套话，“玖兰大人，请你把爱德华梵卓交给我们。”
说得番茄跟货物一样，玖兰枢是不满这些不速之客的，校园中的小小和平得之不易，再者，番茄对他而言，还有别的意义，“我拒绝。”
为首的男人愣了愣，他是知道眼前这个褐发少年的真实身份的，仅次于Antediluvian的力量不是他们这些才是千年的新生纯血能够比拟的。完成上任王交给他们的任务，唯有服从契约者者才是他们唯一的活路，他们只能绝对服从给予他们纯血身份的王。
“那我们只能靠武力解决问题了。”金发男人没再说客套话，带领着其他部下发动能力攻向褐发少年。
早已暗中蓄力的玖兰枢身边瞬间形成无形的风刃，成为最有力的防御，同类间的战斗对于他而言，已经司空见惯，他知道对方不过是为了活命，但他绝不会就此怜悯对方，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对方为了活命，他也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珍视的人，仅此而已。
纵然他们只是拥有了上千年的纯血力量，但力量集结在一起却不会显得弱，可对起将纯血力量利用得淋漓尽致的玖兰枢，却只能堪堪打个平手。玖兰枢并没有使用自己的始祖力量，这样毁灭性的力量他不会这样轻易使用，单纯使用纯血的力量对抗多个新生纯血，多少有些吃力。
一把注入了分解力量的银制小刀在不经意间划破了玖兰枢轻轻抬起的右手手腕，好在没有划破血管，却没有如往常一样被刀划破后迅速愈合，血染了白色的外套袖口。他倒不在意，落在地上银制小刀被风刃带到他面前，树叶也一起被带动到他的身边。以牙还牙，这是最经典的报复方法，被他注入了毁灭的力量的刀在风刃的驱使下，以惊人的速度刺入为首的男人的心脏，百片树叶如剑雨落在其他新生纯血的身体上，划开了对方裸露在外的皮肤。
质与量之间的对抗，即使是身为始祖的玖兰枢也没能占上风，因为是在学院中，他并不乐意暴露自己的始祖身份，后辈自身的力量对于这些上千年的新生纯血来说一开始就处于劣势，受伤是在所难免的。
教室里的夜间部同学自然是闻到了宿舍长的血味，纯血的血味对于吸血鬼而言一向是香甜而诱人的，但他们现在却无暇顾及这血味有多诱人，他们只在意自家君王的安危。纵使其他血味远浓于宿舍长的血味，纵使他们相信宿舍长会胜利，但担忧在所难免。
来自血液的信息告诉番茄树林中的战况，手虚扶着的墙成为番茄无意识地发动能力下的牺牲品，有些粗糙的墙壁被光滑的冰覆盖，教室中除了血味还弥漫着淡到难以感知的纯血气息，“宿舍长sama……”
“番茄君，你怎么了？”虽然是担心好友的情况，但看着番茄不对劲，一条拓麻还是关心地问道。
一条副舍长这才刚问，教室的玻璃窗就瞬间碎裂成冰渣，在童鞋们诧异的眼神中，番茄从窗户上一跃而出，动作连贯而潇洒，最后他的身影淹没在了树林中。
“一条副舍长，我们该怎么办？二逼番茄他又不听话地跑出去了。”马铃暑无奈地摊了摊手。
“枢大人说过，不可以出去的。”远矢莉磨提醒道。
“哼，没想到死番茄还能做次好事。”蓝堂英傲娇地冷哼一声，瞥了眼那一地冰渣，心里感觉酸酸的。
一条拓麻似乎是知道蓝堂英的想法一般，接着蓝堂英的话说道，“番茄君能够成为我们去找枢的理由。”
当番茄找到宿舍长时，只看到满地的染血的透明水晶碎片，有些甚至还散着点点光尘，而宿舍长还在和几个他的同族战斗，那几个同族肩上的家徽让他不由得颤了颤，一把带着微微蓝光的银制小刀飞向宿舍长，“宿舍长sama！”
刚完结一次攻击的金发男人听到番茄的声音，顺势向番茄发动攻击，玖兰枢正要用风刃控制那把向自己飞来的银制小刀时，听到了番茄的声音，也看到了金发男人对番茄发动的攻击，他顺势用风刃挡下了金发男人的攻击，却来不及躲开那把银制小刀，锐利的刀刃划过他的颈侧。兴许是他改变了自己站的角度，没有割到颈动脉，但血液却染红了他的校服外套，大量失血所带来的不适感让他皱了皱眉。
被击退的金发男人和剩下的几个残兵也知道自己是很难取胜，但目标就在眼前，宁可拼死拼活地试一试，也不能就这样落魄地回去，“玖兰大人，你认为你还有赢的机会吗？！”
“宿舍长sama，别再打了，我跟他们走……”番茄低着头，拉了拉宿舍长的衣袖，外套袖口已经干涸的血迹让他更加不知所措。
——————TBC——————
小剧场·中考应援
【我知道中考已经过了，不过这是中考前写的而且我考了个不错的成绩，就当是回顾一下九年义务教育最后的一场考试吧】
Y（举话筒）：听日间部的同学们说您是十项全能，无论是学习成绩还是课外活动都表现得相当优秀。中考无论是在霓虹还是天朝都是重要的学业考试，请您对将要参加中考的同学们说点什么吧。
宿舍长（礼貌一笑）：中考并不意味着一切，以平常心对待，愿你们超常发挥。
Y（举话筒）：还真是官方的回答……那么很多同学都很好奇您学习成绩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更快更好的方法，对于这个问题，您是否可以回答一下呢？
宿舍长（带着理解的笑意）：学习没有捷径，总结自己的学习过程，仔细想想就可以总结出适合自己学习的方法，不是说别人的方法不一定适合自己么？
Y（举话筒）：听人说您是才转过来黑主学院不久的留学生，很小的时候就有在天朝留学的经历，那一定体验过中考吧，作为参加过这一场战役的前辈，请您对将要和曾经的您一样参加中考的同学们说点什么吧。
番茄（有点懵）：哈？中考啊，嗯……我只能说中考只要尽力而为就好。虽然过去那么久，不过我还是记得老师跟我们说的——做题不仅要求速度，也要求谨慎，粗心大意丢的分数一定会让你哭出来。数学之类的理科考试，别想着自己一定能做完之类的傻事，就算基础好，也不一定能写得完，所以，把自己能拿的分数都拿了，最后分数不会很差。
Y（举话筒）：您很有中考的经验呢，给同学们提了不少有帮助的建议。那么，请问您对当时中考还有什么印象吗？听某个人说您拿了个高分呢。
番茄（摸了摸鼻子，摆摆手）：一定是二货土豆……咳，没有没有，我只是比中层的同学好一点点，因为我是日不落帝国来的，英语比他们好，语文除了文言文都不错，其他科目一半一半啦。当时中考，其实我还挺紧张，毕竟第一次遇到那样的大考，上个厕所都有人跟着，特别是数学考试的时候，看到那些题我就有些懵，冷静下来就好，不冷静下来，做题的速度会下降很多。数学考出来的成绩是有一点出乎我的意料，我以为会考个三四十分，没想到是乘以二，哈哈……
Y（举话筒）：您就是来自天朝的留学生了吧，听说您的数学在夜间部大放光彩很久了呢。这段时间，不用说您也知道自己经历过什么吧，请为将要参加中考的同学们说点什么吧。
马领署（摸了摸后脑勺）：那都是好久以前的事儿了，说起中考啊，自己那时候也是第一次参加中考。中考，并不意味着你将来的一切，但是却意味着你三年后将要再哪一所学校参加考试。尽力而为就好，考完之后不要和任何人讨论自己考得如何，做对了什么题，做错了什么题，以平常心面对考试就是你们要做的最好的准备。
Y（举话筒）：那么可以请您说一下当时您参加中考时的做过让您印象深刻的事情吗？
马领署（摸着下巴仔细回想）：那时候啊，其实也没什么，和平时做练习一样，特别是数学，做得特别顺手。我原本以为英语很难，可能有个和我同桌了n年的死党给我恶补了好几年吧，考出来的英语成绩也是让我吓一跳，死都没想到我拿了七十多差不多八十分，那时候开心了一个暑假，然后……就没了，虽然中考很重要，可却没什么好记得的，反正只是考试，考完差不多就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