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出走半生仍少年》半缘

30、炉火 庄

　　庄园里的湖面结着一层薄薄的冰，阳光直泄而下，没有增添什么暖意。远处的只剩枝干的树木嵌在冰蓝色的天空中，瘦弱的乌鸦偶尔嘶哑地鸣叫。

　　尼克坐在壁炉旁的沙发上，腿上披着一条砖红色的柔软的毛毯，一旁的桌几上放着一杯热茶，热气缓缓升腾着，像是和冷空气纠缠。壁炉里的柴火烧得很旺，时不时“噼啪”地冒出火星。尼克看着跳动的火焰，思绪像蔓生的野草一样发散。

　　自他在查尔斯的课堂上昏倒之后，又过了快一个月了。尼克不得不接受过于频繁的一天一次的身体检查，查尔斯郑重其事地拜托了汉克，而尼克根本无法拒绝查尔斯。

　　哈，谁能拒绝查尔斯·泽维尔呢？

　　查尔斯关不住他，尼克知道，查尔斯当然也清楚。只是尼克不想让查尔斯太过担心自己，于是安分地窝在了房间里面。

　　“尼克，”查尔斯回来了，“我希望你没有等太久，学生那边有些事情。”

　　“没有。”尼克回头对查尔斯说。

　　查尔斯带了他们的午饭，从学校的餐厅里面，特意选了全熟的食物。尼克起身，用刚刚热好的水泡了一杯红茶，递给了正在摆放食物的查尔斯。

　　“谢谢，尼克。”查尔斯笑着说。

　　尼克也笑了笑，坐在查尔斯旁边，拿起一片烤得微焦的面包，开始吃了起来。

　　“你要救那些人。”尼克说，语气很肯定。他不需要动用心灵感应，就知道查尔斯的打算。

　　“我不允许他们那么做，尼克，变种人仍然有权力自由、安全地活着。”查尔斯叹了口气说。

　　“可是以撒·科尔在那里，他……我不知道这是否是他设的陷阱，我担心你。”尼克轻声说。

　　“以撒·科尔……尼克，我向你保证我会小心计划的，好吗？”查尔斯探身，在尼克光洁的额头印了一个吻。

　　尼克的眸色发深，在光线昏暗的室内，几乎染上了墨色。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

　　查尔斯又叹气，他的手抚过尼克的头顶，说：“你的头发长长了，要人给你修剪一下吗？”

　　上次还是在复仇者大厦修理的头发，托尼·斯塔克贴心地给不怎么想和人相处的尼克制作了一个机器人，而这个有点儿丑的机器人很好地完成了剪头发的任务。自那次之后，尼克就再没剪过头发了。他栗色的卷发垂落在肩上，鬓旁的头发总是从耳后掉出来。

　　“你会修理头发？”尼克带着一丝好奇问。

　　“呃……为了我们之间的关系着想，我还是说我不会吧。”查尔斯笑得狡黠，“不过我想汉克可以的。你能让汉克帮你修理头发吗？还是说我让托尼把机器人寄过来？”

　　“托尼可以来吗？一个复仇者，美国政府的一员，来泽维尔学校？”尼克反问。

　　“嗯，托尼没关系的。那我联系他。”查尔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