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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幽梦长酩》第八卷 似是而非(05) 如果这么僵 ...

  •   如果这么僵持下去,吃亏的只会是我和杨鸿天,我随手拿起桌上的酒,“大哥,不如这样吧,我代兄弟向您道歉行吗?”

      土豪看着我手里的酒转了转眼珠,“把这瓶酒喝下去,我就不计较了。”

      我拿起酒瓶,一口气喝光了酒。

      “那怎么行,只喝一瓶酒我解不了气啊。”他笑得不怀好意的说出了想法,“起码再喝四瓶。”

      看着身边的人开始起哄,我舔了舔嘴唇,而杨鸿天一副发木的表情,“不行就别玩命啦卡弟,这些都够你洗澡了。”

      我觉得自己已经有点儿打晃了,这五瓶酒喝下去,不死也会半残,看着对面狡黠与恶劣并存的表情,我深吸了一口气没再回头,“天哥,记得把我送到医院。”

      四瓶白酒已经摆在了桌子上,我说,“记住你说的啊。”拿起酒时杨鸿天还在发呆,杨鸿天已经不再阻止,开始往下灌时根本不能喘气,眼泪是呛出来的,汗是辣出来的,众生百态,此时无声,齐刷刷的瞪着我这个即将要喝死的青年。

      漫长的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酒还在顺着我的喉咙往下沉,烈酒下喉的咕咚声不由的让我头皮发炸,烈火一样的感觉一波接一波的烧进我的鼻腔。

      放下最后一瓶酒,感觉整个世界都在颠倒,那帮家伙要回了他们想要的尊严,我争回了我的朋友,我听见杨鸿天一直喊我的名字,我却没有力气回答,闭上眼睛的感觉很舒服。

      在睡梦里,一直喊我的名字的人成了沫沫,她拼命拉我的手要我醒来,沫沫不知道我好不容易梦见她,怎会轻易醒来,这个梦长了点儿,长得足够让我学会沉默。

      我听到有人一遍遍的唤我,“阿卡,阿卡。”这样称呼我的人除了阿星就是沫沫,不管是谁我都不想见,我听到有人在说话,说了什么我分辨不出来。

      在我的意识里我被人推擞着,黄昊升死拖烂拽的把沫沫拉进了那间破屋,我开始不停地惊叫,吼骂,那叫声吓到了我自己,吓到了所有人,我猛坐了起来死掐着推我的人,然后我在笑声中清醒。

      沫沫、阿星、茉莉看着我,我手上还死死掐着杨鸿天的脖子,连吓带掐,或许是他看到我狰狞的表情而脸色惨白,我讪讪地放开了他,杨鸿天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压抑着咳了两声。

      随着失去意识,梦也断了。除了我自己,所有人都知道我在昏迷,直到三天后醒来,我发现身边围满了人,当然还有被我掐过喉头的杨鸿天,我倒头躺在病床上。

      阿星抓着我的手,眼眶红红的,我被他的样子吓到了,当初被人追杀饿的快要死也没见他这样过。

      杨鸿天坐在床边,看见我醒来,立马激动地站起来大喊着医生,跑出去了。

      我看着阿星,“怎么了,不就是酒喝多了,又不是得了什么绝症。”

      阿星逃避我的目光,低着头像看不见我一样,“阿卡,你就是挺不住也要挺。”

      我疑惑地看向阿星,他的肩膀却在抖动,不知道那是笑还是哭,但他的腔调是悲伤的,“你想吃什么就跟我说,我一定尽我所能,”他停顿了下,然后一字一句地补充了最后的一句,“帮你实现最后一个愿望。”

      我被阿星的话吓到,脑子里一片空白,从现在开始耳鸣,我要死了吗?我还年轻,生命刚刚开始还没能挣到大钱,还没娶到沫沫……可这是不是误诊了,我要去见沫沫。

      我掀开被子准备下床,这时沫沫和茉莉拿着保温杯进来了,“阿卡,别动。”

      我愣在床上听从了沫沫的话,她放下保温杯跑过来为我盖好被子,转头责怪阿星,“不是说照顾好阿卡的吗?”

      阿星仍旧低着头,肩膀抖动的更厉害了,沫沫瘦了很多,原本就显小的瓜子脸现在更尖了,黑眼圈也很很明显。

      这是除了在畜生村以后的又一次憔悴,茉莉蹭蹭阿星的脚,“你都说了什么,卡哥的眼神怎么会这么呆滞?”

      我从茉莉的眼里看到自己面色苍白,医生跟着杨鸿天走了进来,检查了我的舌苔和眼球然后对众人说,“可以出院了,切记不要吃刺激性食物,特别是不能喝酒。”

      医生环顾一周,又略带责备的看我一眼,“小伙子,有什么想不开的事也别喝那么多酒,小心肝硬化。”说完,医生摇头叹气地走了。

      杨鸿天也跟出去了,“我先去办理出院手续。”

      我确信阿星肩膀抖动不是悲伤而是在憋笑,我随手拿起床边的香蕉皮丢去。阿星终于厚颜无耻地看着我,捂着肚子笑出了声,“阿卡睡觉的姿势跟死了一样,每次看见你我都有些莫名的悲伤。”

      茉莉帮着沫沫收拾着东西,“昏迷了三天,沫沫姐守了三天,谁最心疼谁知道。”沫沫一直低着头不说话,那完全是心不在焉,她打开保温杯,里边还冒着热气。

      沫沫把杯子里的粥倒进了碗里,然后坐在我的身边,小心翼翼的把它吹凉,“把蔬菜粥喝了吧,刚醒来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

      我盯着阿星和茉莉使眼色,阿星领会我的意思,他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提溜着茉莉出去了,紧接着传来一阵茉莉的巴掌声,殴打声,还有阿星的叫唤声。

      沫沫只是看碗却不看我,“没那么烫了,赶紧吃吧。”

      我举起输液后的右手,可怜巴巴的装作声嘶力竭,“实在是做不到啊。”

      她指了指我的左手,“那只手呢。”

      我把手藏进被子里一点都不嗑巴地说,“这只手也不行。”

      沫沫摇摇头端起碗来,“张嘴。”

      我目瞪口呆,乖乖张嘴,她往我嘴里连续塞了几口粥,把我烫的直吸溜。沫沫看着我的样子觉得好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喝这么多酒。”

      “这是要谋杀啊。”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了,沫沫的脸色瞬间变了色,她的笑容僵住了。

      我赶紧解释,“酒精中毒了,脑子也不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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