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8、《幽梦长酩》第五卷 人情冷暖(08) 在众人艳羡 ...
-
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下,我不要脸地觉得自己很有面子。高耳机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他在为已经消失的欣喜而欣喜,“卡哥,还好你没有被辞退,不然公司和你都有损失。”
没等我说话他又补了一句,“中午我请你吃饭,算是卡哥给我上了一课。”不得不说,高耳机这小伙儿很会来事。
有便宜不占都是因为脸皮薄,不管他有什么歪点子,不吃白不吃,我和高耳机坐在附近的一家菜馆里。
高耳机殷勤地给我倒了酒,“卡哥咱们喝酒,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
我硬着头皮抿了一口说,“谈不上名牌,就算名牌也一样找不到好工作。”
高耳机说,“卖楼的怎么了,一样能填饱肚子,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不开张则罢,一开张吃半年。”
喝过了酒,看着眼前红红绿绿的菜系却无从下筷,这顿饭并不尽兴,公司只允许一小时的吃饭时间,就算目中无人也得遵守规则,生活很容易失去新鲜感,工作也是,一旦了解熟悉后就会觉得百无聊赖。
好不容易熬完一天,朱锦绣也没来找我麻烦,或许言而有信,或许后发制人。回家的时间还早,我下了车去市场买了些菜,然后给沫沫发短信要她早点回家。
沫沫很快回复,她说跟茉莉在一起,时间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不知不觉中带走女人的容颜,就连性格和生活习惯也会改变。
像正常人一样,沫沫有了正常的工作,有了正常的朋友,还有一个租来的同时很温馨的家。
做饭做了那么久,我还是只会大杂烩,菜在我们刚从畜生村回来的时候能吃,现在却变得被嫌弃。
茉莉挑着菜问我,“这一锅是什么东西,确定能吃?”
沫沫不以为然,不停给我夹菜。我说,“你这就是挑食,你看沫沫就不嫌弃。”
茉莉说,“那是因为你不知道她……”
沫沫咳嗽了一声,打断了茉莉,“阿卡,今天工作怎么样?”
明显沫沫有事瞒着我,就像我有事瞒着她一样,当着茉莉的面不能提阿星和梦茹,尤其是朱娣,“一般般吧,就是太无聊。”
茉莉不怀好意地看着我,“一个不会说话的人去卖房子,比卖了你自己都难,你们老板早晚毁你手里。”
我昂头一笑,“太让你失望的,上班第一天就卖出去五套。”说到这里,我想起身上还装着梦茹的卡。
茉莉低声嘀咕,“不会是被哪个富婆挑上了吧。”
沫沫笑着摇头放下筷子,“他这姿色也只有我可怜他。”
我说,“那怎么能叫挑呢,再说了,我可是一匹有潜力的黑马。”
饭后茉莉非要我送她回家,我拒绝了,“累了一天,你自己回去。”
“还怕我对你意图不轨,我对你可没兴趣。”茉莉气呼呼地往门外走,走了两步回头说,“你们如胶似漆,就好好在一起吧。”
茉莉一走,沫沫指着伞对我使眼色,“快去,这是命令。”
我忙不迭的回复,“遵命。”
眼看要下雨,我拿着伞追上了茉莉,茉莉问我,“怎么,不是不送吗?”
天渐渐飘起了雨,我撑开伞站在茉莉身边,“王八蛋才愿意送呢,这不是主命难违嘛,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事想问我?”
只要是关于阿星的话题,茉莉就显得格外安静,“哦,没什么,阿星怎么最近不来了?”
“天天忙着花天酒地呗。”这一点我倒是没有冤枉他,不过阿星和梦茹的事只由他自己暴露,不光彩的事没人愿意被别人知道,酒香和肉味都是男人的追求。
茉莉伸出手,雨落在她的手上,“花天酒地……”
近距离地看茉莉,我才发现她有了改变,虽然依旧素面朝天,可她的后颈有了一串字母,显然是刚纹的刺青。我问她,“这么喜欢阿星,不是一时冲昏了脑袋?”
茉莉停住脚步抬起头看着我,“爱情就是让人神志不清,有些人糊涂一会就清醒了,有的人可能一辈子都醒不来,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醒来,如果这样的糊涂下去我也心甘情愿。”
这话让我觉得惭愧,茉莉没有醒但活得很明白。等她上了出租车,我拨通了阿星的电话,“今天我准备给自己放个假。”
我最羡慕那种呼儿将出换美酒的生活,除了有肉还有狗友。在以前除了酒吧,我和阿星喜欢去台球厅,后来因为有了女人,我们渐渐忽略了这个地方。
阿星突然提议要来这,我忽然想起了从前的日子,一杆一球和一洞,阿星喜欢跟这里性感火辣的女人聊天,而我却是一个人实实在在的打球,所以,尽管阿星不承认,我的台球技术一直也比他好。
我说,“你的银行卡。”
阿星接过卡看着四周,“是梦茹的卡。”
顺着阿星眼神瞟去的方向看,我忍不住爆粗口,“日,真是孽缘啊。”
阿星拍着我的肩膀,“兄弟,我帮不了你了。”说完他躲的远远的。
“巧啊,走哪儿都能遇见你。”朱娣的露脐装恰到好处。
我无奈点了点头,“可能是我们的爱好相同吧。”
朱娣说,“确实是我们爱好相同。”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她抱住了我,“别动。”
任凭朱娣抱着,我嘀咕道,“这可是要收费的。”
朱娣放开了我一脸嫌弃,“谁让你说话啦?”
她烦躁地踢开身边的凳子,气呼呼地走了,我茫然地看着阿星,阿星无奈耸肩。
我很无奈,“女人真是搞不懂,不就是说了句话吗。”
阿星却是幸灾乐祸,“看来某人心神不宁,今晚赢不了我了。”
命运总是莫名其妙地把我和另外一人牵扯在一起,逃是逃不掉的,重要的事往往难以启齿,语言不足以表达出它的重要性亦或是可信度。
我们总有一些死守着不会说的秘密,想等它腐烂挥发直至无影无踪,像从来没有过一样,殊不知那些越是我们想要掩藏的就像是纸包火,暴露只是早晚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