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阴阳师]开在黄泉的天国之花》澹月梨花沽青溪

7、于黑暗中曲折 “今天不是

　　昏暗的宴会厅中，只有窗外的星光与碎裂在地的玻璃残渣让人们不至于落入黑暗的深渊。尖叫声已经停下，可哭泣孕育着绝望宛如一只饥饿许久的地狱犬，撕咬着人们的神经。
　　细跟的高跟鞋和繁复的礼服并没有成为负累，莉丝知道再别有用心的人在短时间内也突破不了那间设有层层密码的暗室，她首先需要解决的是驻守在高处的狙击手。
　　裹在黑色紧身衣里，完美地融入暗夜的杀手们无法从夜视镜中找到目标，为了混淆视听，他们的枪口对准了在场的别的政要富豪们，一只比月亮还要皎洁的手捏住了他的脖子，“咔哒”一声轻响，他从施暴者变成了被害人，甚至连一声警报也没能发出。
　　莉丝看也没看被自己解决掉的高大男人，她需要袭击的人至少还有四个，也不知道对方隐在幕后的是谁，居然花费这样大的功夫来对付一个注定不会集成纽约□□的男孩。
　　黑色的裙裾如同死神的镰刀，翩然飘过便收敛走了那些灵魂，直到最后一个——那是个看上去比前几个要强壮一些的男人，他似乎第六感很准，在那双手悄无声息地伸出时，果断地放弃了狙击枪和固守的位置，滚动了两圈后，爬起来想要逃走。
　　“现在再想跑可有些迟了。”莉丝甚至都没挪动地方，只是四道红雾从她的影子中窜出，牢牢地绑住了那个还想挣扎的人。
　　男人瘦削的脸蒙在头套里，带着夜视镜的眼睛冰冷地盯着想自己走来的还称不上是个女人的女孩。
　　莉丝勾了勾手指，红雾就像有意识一样钻入男人的脑子里，无视对方千锤百炼的意志，挖出了被下达暗杀命令的相关记忆，直到此时，男人才露出惊讶和几不可查的恐惧。
　　“你很幸运！”莉丝踮起脚，拽下男人的头套，一张阴骘的绝对称不上和善的脸暴露在空气中。头套被丢在一旁，她纤长的指甲划侧脸，一个小小的血口冒了出来：“今天不是你的死期！回去告诉你的上司，别再打理查德和凡妮莎的主意。”
　　“我为什……”“你不能拒绝，因为你的价值在我看来只是个传声筒，只有保有这个价值，你才不会和其他人一样，明白了么？”计算着时间，有些人该到了，她可没有这么多的时间耗在这。丢下男人，莉丝走回她刚才翻上来的地方，提起那双足以用做凶器的高跟鞋，施施然地跳下足有四层楼高的天台。

　　别墅大门处，满是慌张的黑衣保安弓着健硕的身躯在和人汇报着什么，一直蒲扇一般的手做了个停下的手势：“我不需要听解释，伤者送医，安抚贵客，这些事不用我来交代吧！”
　　“已经照您的吩咐去做了，只是……只是夫人和少爷仍然下落不明，一同不见的还有莉丝小姐……”男人还没说完，就被一只拐杖指住了脑门：“我不管你是谁的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心里清楚。”
　　“威尔，你到了。”男人的话音刚落，别墅转角就走出一个不见丝毫狼狈的女孩，没有一点畏惧或者谦恭地和他摆了摆手。
　　“他们人呢？”这话问的没头没尾，所有人都以为是在询问夫人及少爷的下落，只有莉丝明白他问的是谁：“解决了，留了个活口传信。”
　　“走吧！”男人不再耽搁，直接穿过早已空无一人但一地狼藉的宴会厅，停在一处毫不起眼的雕像前，他转动雕像的脖饰，一个缺口出现在众人眼前，男人将手按在缺口上，楼梯变得木板下陷，露出一扇合金钢打造的大门，再次输入密码，大门才缓缓滑动——理查德用自己年轻但高大的身躯掩住母亲，警惕地望着打开的门，知道那个不再年轻但如同山岳一般的男人出现，他松开紧握的手，喃喃道：“父亲……”
　　力气不如自己儿子大而被强硬掩护住的女人听到这个词，忙走了出来，尽管她脸上还有惊吓的苍白，但那双眼睛里满是坚毅和喜悦。

　　没有生离死别后的激动相拥，他们克制地询问了彼此安好后就开始安抚起今天到场的客人。大多数人都是有生意合作的伙伴，自然不会过多地刁难这个遭受了最多担忧与惊吓的家庭，就算平日里自大的可以上天入地的史塔克也表示这并非对方过错：“换个角度，一般的派对绝对不会如此惊险刺激！”他有意无意地看向那个站在凡妮莎身边的女孩：“不过，威尔逊，如果你真的想要表示下歉意，不如让你那位出色的小伙伴来兼个职，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保镖环绕，但是霍根，就是我的保安部长，总是觉得我需要前呼后拥！”
　　“这当然没有问题，你希望她什么时候上任？”威尔逊可一点不担心莉丝会像一般女孩一样栽在这个花花公子手里，答应的格外爽快。
　　史塔克想了想：“下周三如何？”
　　“莉丝，你觉得呢？”威尔逊没有不答应的理由，他看向那个再一次没有辜负自己信任的女孩。
　　“如您所愿，先生。”红宝石般的眼睛带着冷光滑过史塔克足够诱惑无数女性的帅脸，然后她点了点头，表示答应。
　　理查德刚想出声阻止，莉丝朝他看去，成功堵住了他将要出口的话。

　　“为什么要答应他？那家伙明明就是别有企图！”理查德坐在沙发上，似乎把靠枕当成了某个男人那张可恶的脸，蹂躏了许久。
　　“你口中的那家伙是全美乃至全世界最大的军火商人！”作为□□老大，他虽然没有和史塔克有直接的生意往来，但不得不说，有关军火的生意，标上史塔克的名字，价格就至少能翻上一倍多。
　　理查德反驳的话在喉咙里转了几圈，到底没能说出来，说起来他幸运也不幸：有个疼爱自己的父亲让他避免了接触那些刀头舔血的生意，可同样，不说早就接手家族产业的史塔克和韦恩，连和他同龄的奥斯本都已经拥有一定的话语权，但他仍然还是个“一无是处”的孩子。
　　威尔逊才不管自己儿子的别扭，他转而看向莉丝：“今天的杀手和上次的是同一个人派来的？”
　　“这个问题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莉丝不信他消失的半个小时里只是在追究保镖保护不利。
　　威尔逊凶恶的脸上露出鲨鱼一般的笑容：“看来，有人胃口太大了！”
　　“鸡蛋总不能都放在一个篮子里。”莉丝看着指尖红艳的色泽。
　　“你和那位接触上了？”想给贪得无厌的人教训也要找个实力相当的下家，不然只能得不偿失，这个道理他很清楚。
　　“他很欣赏你对事的态度，想亲自和你聊聊。”莉丝只负责接头，她可没多少兴趣真的参与这些无聊的势力纷争，但正是如此，威尔逊这些年对她的信任与日俱增。
　　有些人一定没料到一次袭击不仅没能杀死目标，还让他们原本企图利用吞噬下的黑暗势力有了断绝合作的意向。
　　得到传话的首领眼神晦涩，盯着这个唯一被放回来的手下不知在想些什么，许久，才说出这样一句话：“是时候让冬兵出来活跃一下了！”

　　“您好，这里是佩玻·波茨，请问有什么事？”高挑的金发美女接起电话，上面显示的号码来自史塔克工业大厦前台。
　　“波茨小姐，这里有一位小姐说她找史塔克先生。”甜美的声音确实足矣担任前台这个职位，但是她叙述的这句话让波茨觉得对方并不足够专业：“那位女士有预约么？”
　　“她说她是菲斯克先生的手下……”长相也很甜美的前台小姐看着眼前这位明明穿着一身黑但就是不像保镖或者打手的女孩，有些犹豫地转达了她知道的答案。
　　“……请她上来吧！”波茨作为全能助理当然不可能不知道她的老板在上周又有了新目标，然后借着一个看起来极其荒诞的理由约了对方。
　　没看到真人前，波茨大约描摹了对方该是个别有风情的尤物，看到真人后，虽然确实漂亮的像是该放在水晶匣子里的人偶，但对方绝对不是一个肤浅的、别有目的的女人。
　　“您好，我是波茨，佩玻·波茨，史塔克先生的助理。”看上去就足够精明强干的女人伸出手，白皙却冰冷的手握了上去：“莉可莉丝，叫我莉丝就好。”
　　“嘿，你们在开闺蜜派对么？”史塔克通过实验室透明的墙看到了某个他感兴趣的姑娘，难得撂下那堆繁琐的导弹检测，拉开了实验室的门。
　　“早上好，史塔克先生。”莉丝出于基本礼节这样问候道。
　　“哦，我更喜欢你叫我托尼！”论厚脸皮，史塔克也可以领先别人50年，好在他足够有魅力。
　　“如果您要求。”莉丝抬了抬唇角，算是答应了下来。
　　史塔克希冀的是二人独处，但他也没有粗鲁到直接赶走自家助理：“佩玻，我需要两杯咖啡。”
　　“好的，托尼。”善解人意的辣椒小姐转身离开。
　　“想参观下我的实验室么？当然，它远远比不上马布里的那个！”史塔克似真似假地邀请着。
　　“多谢您的好意，不过我对军火机械一窍不通。”她来这只是为了还人情，没必要靠近这种充满秘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