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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开始相亲相爱 逞能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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逞能喝下一坛“忘乡”的下场就是整个人陷入龟息状态 ,没有呼吸没有脉搏没有心跳,整个人宛如死了一般。
当如同死人状态的叶轻倒在地上之时,叶铭脸都白了,来不及多想就一把抄起兄长身子冲出屋去,他整个人都是懵的,只一昧地在街上狂奔,丝毫不在意路人纷纷看过来的怪异眼光。
明轩是个浪荡性子,一刻也安静不了,前段时间他偶然听到侯府管家提起叶轻即将及冠,想着要不要一改往年惯例给侯爷办个风风光光的及冠礼,因此今日特意起了个大早准备凑热闹,哪成想权倾朝野的安尊侯爷二十岁寿辰,竟然过得连普通人都不如,别说盛大的寿宴和云集的客人一样没有,就连当事人自己也忘了个干净。
看着叶轻那一张惆怅的俏脸,他老人家心底那几近湮灭的怜惜难得冒了个泡,就当他准备豪气干云地大拍那人肩膀说道“我给你庆生时”,人家轻飘飘地找弟弟去了,弄得他现在心里十分不痛快,只能到街上四处找茬让别人不痛快。
一路过来,集市上的摊子已被他掀了个遍,现下正蹲在一个糕点铺前品尝一块糯米糕,老板则战战兢兢立于一旁小心地看着他,心里暗暗期盼自家糕点能对上这小魔王的胃。
一块糕点吃尽,明轩伸了个懒腰,刚准备说些什么,老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张着嘴准备哭诉,声还未出,前方一阵骚动,一抹白影怀里抱着一团黑冲出人群朝这边奔来,明轩眯眼望去,忽地瞪大眼睛,随即整个人闪电一般掠了出去,徒留糕铺老板跪在原地呆若木鸡。
“畜生。”
一声怒吼过后,叶铭毫无防备面门上狠狠挨了一拳,怀里也跟着一空,等他反应过来时,兄长和打他之人已经不见了。
明轩一路狂奔入府,口中大叫:“仙长快出来,叶轻要死了。”
话未落,一道白光闪过,聂桓远已将叶轻夺了去,待用灵力查探一番过后,紧绷的神色才放松下来,然后不悦道:“不要胡说,阿轻只是睡着了。”
明轩急道:“怎么可能,我感受不到他的生命迹象,而且瞧他这模样分明是被,被……”他眼睛通红,语气十分激动,磕绊几声后突然怒吼道:“我杀了他。”转而一阵风掠走。
聂桓远也不管他,只抱着叶轻回了房间,将怀中人轻轻放在床上,然后自己就静静站在床前细细看着。
他很少如此近距离的看他,很久远的以前,他一直都是远远地望着他,将他的喜怒哀乐一一记在心里,在看不到他的时候拿出来一一念想,千百年来他就是靠着那点回忆撑过了无数个冰冷的日夜,直到再次与他重逢,上天待他不薄,今生他终于离他咫尺之遥,得以让那双璀璨明眸中映出自己的身影。
眼睛移至那人身上,他眉头不由得一皱,心上人衣衫凌乱,胸前大片肌肤裸出在外,玉一般光滑白皙的身上尽是狰狞可怖的旧伤疤,看着甚是碍眼。
纤长的手指三两下挑开宽松的衣带,一手将叶轻扶起,锦衣雪衫柔顺地顺着肌肤滑落,露出那精美绝伦的身躯。
指间凝力轻贴那人肌肤,宛如飞蝶轻触花蕊,动作轻柔而多情却不带一丝狎昵,手指一点一点拂过那些丑陋疤痕,所过之处肌肤滑嫩如初,不多时,叶轻整个身子都光洁无暇。
收回灵力,聂桓远将叶轻重新放躺床上,可是放好之后他撑在上方却舍不得移开了,他一向知晓自己喜欢的人是个绝色美人,却不曾知道远观和近看时的美也会不一样。
远观只觉这人如同云端高阳,空灵而明净;近看觉得像窗上凝结的冰花,精致却冷;当两人的脸仅有几寸距离时,他竟觉得这人像暗夜曼陀花,勾魂又摄魄,一瞬间口干舌燥,他想吻他。
念刚起,唇已然落下,轻轻闭上眼睛,全身心享受这片刻美好,舌尖带着青涩笨拙地抵开那人贝齿,“忘乡”的醉人醇香混着心上人甜美的津液侵袭上他的味蕾,感觉很奇妙,胸口空着的那块也觉得暖暖的要溢出来。
一手将身下人紧紧揽在怀里,一手轻轻拂过那人全身,掌下肌肤光洁嫩滑紧致绵软,带着淡淡的暖度,触感很是温润,渐渐地,他的手碰到他的手,十指紧密相扣。
第一次,他吻了他,第一次,他抱了他,第一次他握紧了他,本来只是想默默守望就好,但在美好倾注心间后,想要的却越来越多了。
不止吻了多久,他终于放过了他,埋首于他颈侧微微喘息,良久,唇间逸出一声叹息:“阿轻啊。”
“忘乡”的功效就是让人忘忧沉睡,叶轻因看了原主手札,那些悲伤的情绪似延伸到了他的身上,使得他整日郁郁寡欢,而他又是一个讨厌负面情绪的人,所以那些原主倔强着不肯说出口的话,他无所谓有多少说多少,自己开心最重要,然而他低估一坛子“忘乡”的效力,若非聂桓远以灵力化去酒劲,他必定要在梦里待上三年。
待到叶轻睁眼之时,入眼的就是明轩一张挂着彩的脸,不由得惊道:“你脸怎么了?是哪个打了你?”
明轩只是看着他不说话,眼里透着无限悲悯。
叶轻转头看向一旁,发现叶铭脸上也是伤痕交错,如雪白衣上尽是血迹斑斑,叶铭见他望向自己,赶紧上前问道:“兄长,你好些了吗?”
叶轻刚要回答无碍,明轩就一把将叶铭推至一边,口中恶狠狠道:“怎么可能会好,你做的下的事,哪里还有脸问。”
叶铭一脸受伤,叶轻赶紧拉住明轩:“殿下不必如此,是我自己愿意的,与月明无关。”
明轩一脸不可置信:“你自己愿意的?我不信,肯定是这个畜生逼你,你是什么人我再清楚不过了,你怎么可能会愿意。”
说完,又立即转向叶铭,恨声道:“小子,今日是我技不如人杀不了你,不过你最好小心点,过不了多久,小爷就能扒了你的皮。”
然后又对叶轻温柔道:“你好好休息吧,不要想太多,再怎样你还有我。”最后扯着叶铭离开,留下叶轻一个人凌乱。
这什么跟什么啊,虽然殿下你的维护让我很感动,但什么叫我是什么人你最清楚不过啊,我有表现的很贪生怕死吗?
正当叶轻无比纠结哀怨之际,聂桓远轻步走了进来,“阿轻,你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适才怎么没看见仙长?”
聂桓远伸手递过一样东西,“我回云之巅拿了这个,算是给你的生辰贺礼。”
叶轻接过,发现是一块鸽子蛋大小的形如泪珠的透明玉石吊坠,触手温润清凉,石身散发着淡淡紫光,细看之下,里面有几丝红色细线盘旋纠缠,像是花纹又像是字,看起来漂亮极了。
“这是什么东西?里面红色的是字吗?”
聂桓远淡淡一笑:“这是天命石,里面的是两个字。”
叶轻闻言立刻将东西递过去,拒绝道:“我虽不懂仙界宝物灵器,但只听此物名字也明白定是不同寻常,仙长得到它想必也是花了不少心血,我不能收。”
聂桓远道:“这原本就是为你准备的,你若不要,它就没有主人。”
叶轻闻言一阵感动,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件生辰礼物,况且这吊坠他也确实喜欢,于是就将之带在脖颈上,玉石垂在胸口,正是心脏的地方,他伸手摸了摸,却猛地发现奇异处。
“我身上的疤痕呢?怎么都没有了?”
“我为你祛了,我记着你不喜欢身上有疤痕。”
叶轻欣喜道:“是的呢,之前满身都是粗糙旧疤,就像身上黏了一层枯树皮,看着恶心摸着也难受,我本想用药水洗掉,却怕疼不敢弄,如今还是得多谢仙长了。”
是夜,叶轻令侯府众人彻夜狂欢,全当为三个寿星庆生。
膳食厅内,几人围坐一团,叶轻难得欢颜道:“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陪我一起过生辰呢,谢谢你们。”
聂桓远轻声道:“以后每年的生辰都有我陪你过。”
明轩急道:“还有我,日后只要我还活着,爬我也会爬到你面前为你庆生,不过礼尚往来,你也要这般对我啊。”
叶轻笑道:“当然。”然后左右手分别握住叶楚和叶铭的手,衷心道:“希望我们兄弟三人也能年年岁岁如今日一般同座而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