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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班师回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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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你们聊的我大概听懂了,和我预想的差不多,金在仁就是金明城的儿子。你继续问老板,詹姆斯和金在仁的事情,一定有新的收获。”
南风点点头,微笑地看着老板说道:“老板,最近的新闻上看到一个整容医生被人谋杀了也叫金在仁,是同一个人吗?”
“哦,你也看到新闻了啊,就是他,明明有一身好本领,却过成这样,也算是少有啊。”
“他生活中有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呢?”南风换了个坐姿开始喝冰镇可乐。
“几乎没什么朋友,不,确切地说几年前倒是有个烂兄烂弟,是个黑人。”老板翘起二郎腿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燃说道。
“黑人?”南风惊讶地重复道。
“他们的父辈交情不错,好像都是从R国回来的,这个黑人老兄后来走运了,他们就很少联系,说起来还是在仁这小子帮他改变命运的呢。”老板悠悠地吐着烟圈说着。
“这里面还有什么故事吗?”南风看一眼晴雨说道,晴雨朝他挤挤眼。
“在仁有位患者,我不知道这么说正不正确,一般接收整容的人也不能称之为患者吧。”
南风附和地点点头。
“就暂且称之为患者吧,是位很漂亮的小姐,好像也是也是亚洲人,不像R国人,这位小姐在F国人脉挺广,黑人老兄一听到F国就两眼放光,他说这辈子一定要找机会回到F国,说什么那里有他祖辈没有实现的梦想。在仁就顺手推舟把黑人介绍给那位小姐认识,后来仿佛做梦一般,黑人老兄顺利地远渡F国,好像混得风生水起,有人说是做了大老板,有人说是做了政府官员等等,反正众说纷纭。”老板摇摇头笑着将烟头抛到门外的柏油路上,“像我们这种人一辈子都走不了好运,这人呐,还得信命。”
“那位黑人老兄是不是叫詹姆斯?”南风趁机追问一句。
“对对,就是叫詹姆斯,外族人就他一个,所以大家印象特别深刻。先生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啊?”
“也是听附近的人说的,这么说来,詹姆斯算是个幸运的人哦。”
“也不全是,这小子少年时期过得真不怎么样,由于是外族人没少被附近的孩子欺负,不过这家伙学业出众,不是因为老爹死的早,定能上一所不错的大学。他以前经常说,非洲人不认可他因为他根本不了解非洲,H国人不认可他说他是非洲人,他说只有F国才是他的归宿。总之,也独立熬过了苦难的少年时代。”
南风点点头,三人陷入沉默。
太阳西斜时,南风和晴雨和老板道别,踏上归途。
走过冷清的道路,长风拂面,空气变得凉快起来。
“南风,我们的假期该结束了。”晴雨略显惆怅地说道。
“是啊,好像有点线索了,但仍然由些解不开的谜团。”南风若有所思地说道。
“是的,大概的来龙去脉已经有了。詹姆斯其实是替安琪卖命的,因为安琪的关系他才得以圆梦,回到F国安身立命。这其中是金在仁替他帮忙,让安琪搭救了这位苦难的外族人。但现在始终有很多疑点,第一,既然金在仁对詹姆斯有恩,詹姆斯为什么要恩将仇报杀了金在仁,他的作案动机何在,为了掩盖什么?。第二,既然安琪已遭毒手,詹姆斯又替谁卖命,那仙蛇洞的女主人是谁,他和詹姆斯又是什么关系?第三,金在仁去F国找过安琪,之后安琪死于非命,这里面有什么必然的联系?”晴雨一股脑儿抛出三个疑团。
南风仿佛头晕般地摸摸自己的额头,尔后说道:“太多让人不理解的地方。如果按照一开始的惯有思路,心雅杀安琪是因爱生恨或者偏激占有安琪,那么威廉为什么要跳出来顶罪,如果说威廉爱的是心雅,但从他对安琪的一往情深的表情又不符合逻辑,难道他在撒谎,他并非爱安琪,他真正爱的是心雅,听到心雅的消息,神色突然紧张起来。索性我们认为这种推断是成立的,那么黑人警察应该要追杀心雅才对,替昔日的恩人报仇才对,但他为什么千里迢迢赶回H国做掉金在仁,难道金在仁才是杀害安琪的真正凶手,他的动机又是什么。我觉得这个案件充满了疑点。”南风觉得迷雾快要散去,现在却有一片乌云遮住了视线。
“南风,我们明天就回F国,也许那里才是这场大戏的闭幕地。”晴雨停下脚步认真地对南风说道。
“是啊,这次旅行我们走得太远了,是时候回去了。”想起F国熟悉的氛围,南风莫名一股兴奋劲涌上心头。
F国的夏季要怡人得多,气温不是太高,风也很干爽,到处一片洁净之美,绿树环绕着碧水。到了马赛后,南风和晴雨听说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告诉他们这件事情的是那位白人警察。威廉就在南风他们回来的前一晚越狱了,现在警方在到处追踪他的下落。
“最近怪事连连,我那个黑人搭档最近也神秘失踪了。”白人警察在南风客厅里的沙发上喃喃自语。
南风正思索着要不要将黑人警察的事情和盘托出,但转念一想,现在很多事情都处在节骨眼上,不能轻举妄动,打草惊蛇,于是,南风又看看身旁的晴雨,晴雨耸耸肩不表态。
“警察先生怎么就这么及时地来到我这里呢,不会只是为了通知我威廉的事情吧?”
“确实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我们的人昨天夜里看到心雅在以前的别墅出现过,不过是一个人,那时候威廉还未越狱,所以二位请务必注意自身的安全。”白人警察表情严肃地说道。
“多谢警官先生,我们会小心的。”南风说完,突然看到身旁的晴雨嘴里喃喃自语,南风知道这是她大脑飞速运转的特征,不知道的人甚至觉得她的样子有点傻气。
“警官先生,你确定你们的人看到了心雅,在这之前她一直没有出现过?”晴雨冷不丁地向白人警察发问。
“当然,晴雨小姐,我们警方一直在暗中监视着与案件相关的人员,这一点错不了,昨天我们之所以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是因为想放长线钓大鱼。”白人警察颇为得意地说道。
“我怎么就没想到,一定错不了。”晴雨又自顾自地喃喃自语。
南风和白人警察面面相觑。
“警官先生,今晚我们就可以搜网,不用再放长线钓大鱼了。”晴雨突然兴奋地说道,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晴雨小姐,你不用安慰我,我们已经习惯失望了。”白人警察风趣地摊开两手瘪瘪嘴说道。
“警官先生,我不是在安慰你,我是有了新的发现,您能带我去威廉住的看守所看看吗?还有心雅的别墅,为了今晚的行动,我必须再确认一些东西。”晴雨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警官说道。
“如果别人的请求我一定拒绝,但晴雨小姐似乎有一种能打动我的信念,我觉得可以给你一次机会。”白人警官话虽这么说,但他似乎也相信晴雨发现了某些线索。
“那多谢警官的信任,我们现在就走吧。”晴雨当机立断。
“晴雨,你精力可以啊,我时差还没倒过来呢,现在觉得累,但又睡不着。”
“今晚一场大戏就要上演,现在是午后,我相信还有一段时间可以用来做充分的休息。”晴雨笑道。
“那行,我们走吧。”南风说着站了起来,神情也开始兴奋了。
白人警官带着南风一行人来到羁押威廉的监狱。白人警官递出证件和狱警交代了几句,便一同走向监狱里的房间。
这所房间看上去非常平淡无奇,无任何设施破坏的痕迹,说得过分点就算是只鸟也无法从这房间飞出去,因为连扇窗户都没有。这一点又勾起了晴雨的好奇心,于是她又开始习惯性地自言自语起来,一旁的南风已经见怪不怪,耸耸肩和白人警官相视一笑。
“是怎么发现威廉越狱的?”晴雨冷不丁地来了一句,眼睛盯着狱警。
狱警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F国硬汉,那架势就算是头牛,只要被他盯上了就甭想逃离他的手掌心。但这会儿,那气势完全没有了,那样子像是十分羞愧的小学生。
“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事情发生,那个臭小子威廉像个鬼魂一样,就算到现在我都搞不清他是怎么从这里逃走的。甚至,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逃走了,还是人间蒸发了。”狱警一拳砸在房间里唯一的一张铁床栏杆上,发泄出内心的郁闷。
众人被他下了一跳。
“非常抱歉,我有点失态了。”硬汉狱警面部羞赧地说道。
“失态还好,我以为失控了。”白人警官风趣地说道,“不过,伙计据我所知,这些特殊狱间外都装有监控,监狱的院墙本身就很高,上面设有高压电网,还有24小时有岗哨。我就不信你们一点都没发觉什么。”
“阁下这句话我不是很明白,你是在怀疑我们掩盖事实吗?”狱警面露不悦地说道。
“我没这个意思,我就是想搞清楚,犯人羁押在你们这里,你们却把他搞丢了,到现在一句合理的解释都没有。”警官有些不服气地说道。
“各退一步吧。”南风从中调解道,“当务之急,我们先要弄清楚威廉现在身处何地,是死是活,他现在成了这个案件的关键线索。”
“可是这谈何容易。”狱警无奈地耸耸肩说道。
“容易。”晴雨笑眯眯地回应道。
众人都看向她。
“狱警先生,你们这儿的狱间建筑年代很久远了吧?”晴雨扬起侧脸问道。
“是有不少年头了,我童年时期就有了。但这丝毫不影响监狱的严密性,这儿的房间全是固若金汤。没有窗户,墙身都是岩石砌成的,你不觉得像个城堡一样吗,虽然样子呆板一点。”
“你说得没错,但你这排狱间在整个监狱的布局上是靠边的对不对?”晴雨用小指挠挠下巴说道,像个顽皮的孩童。
“这有什么不妥吗,大部分监狱不都这样设计的吗?”狱警有点费解地说道,他觉得这个亚洲的小姑娘似乎问题有点多,但又不好不理她。
“这里每间房间都住满了囚犯吗?”
“哪有那么糟糕,你这是在怀疑F国的治安,这里大部分房间都空置。犯罪率很低,这也是国民的素质决定的。”
“白天这里好像很安静啊。”
“白天犯人都转移到另一处地方集体活动了。我们都不怎么过来。”
“院墙那边是什么地方?”晴雨指着墙的后背问道。
“是个废弃的葡萄园,好像被一个外国人买了下来,有一栋老房子,常年不住人,最近好像有个中国的老太婆住在那边,说是替主人照看房子。”
“能带我们去看看吗?”晴雨轻松地提出要求。
“这倒不是问题,但这跟我们今天要说得案子有什么关系呢?难道你怀疑威廉是逃到了葡萄园里,在那里享受葡萄美酒,这也太扯了,那高压电网可不是吃素的,非得把那小子变成烤肉不可。还有我们那套先进的监控系统就算有只蜜蜂飞进来都逃不过监视,这位小姐就不要编故事了吧,你要学着做个成年人的样子,该说话的时候说话,该闭嘴的时候闭嘴。”狱警显然有点不耐烦了,语气也不怎么客气。
南风很不爽,想说些什么,被晴雨用手一挡。
“如果葡萄园离这边不远,还是劳烦狱警先生带我们去了解一下情况。”晴雨不依不挠地说道。
“那就劳烦狱警先生带我们去察看一番吧。”白人警官本就一肚子不满,这会儿也想为难他。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精神病院,既然各位意见一致,那就跟随我来吧。”狱警一脸不满,原先的一点愧疚感也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