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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深宫生事(1) 飞燕宫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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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燕宫中,董姗姗托腮,望着那片湛蓝不含半点杂质的天际,内心不由得慌乱了起来。
她侧身,怀里顿时扑来一团柔软,她欣喜的把它抱在怀里,“小淘气,你又怎么啦?”
这只浑身柔软的波斯猫,是皇甫奕赐予她的,不想她与寂寞相伴,当时想来有点可笑,可是这段日子来却不由得产生了感情。
小淘气舔了她几口,就跳到了地上,爬到了案上,舔着刚刚悦兰端上来的参茶。
“这只小馋猫……”她的话还没说完,只见小淘气整只身体从案上跌落下地,浑身颤抖不已,口中吐着白沫,她一惊,忙大喊到:“来人啊,快传太医!”
董姗姗抱着小淘气,内心起伏不定,痛痛的感觉,让她恨意直升,这分明是冲着她来的,小淘气却替她死了。
“悦兰,你可知罪?”她冷冷问道。
悦兰跪在地上,并没有因为她的问罪而慌乱不已,相反十分镇定,这正是她所需要的人,自入住飞燕宫,皇甫奕便分配悦兰来照顾她的生活起居,悦兰对她的好她也是看在眼里的。
“主子,悦兰自问无罪,还请主子明鉴!”
“那好,你起来吧。”
“主子?”悦兰抬头疑惑地看向一脸从容的董姗姗。
“既然你说不是你干的,本宫就相信你!”
“谢主子!”悦兰一阵欣喜。
这次中毒事件或者就是她在这后宫中争夺的开始,那么就让暴风雨痛痛快快的来临吧,她一展别具深意的笑,想必飞燕宫如今的情形足够打草惊蛇。
语嫣宫中,语贵妃兴奋地听着小雪的报备。
“娘娘,董妃现今昏迷不醒。”
“哦?这个贱女人想不到她也有今天吧,敢跟本宫斗,也不称称自己有几斤几两重!”语贵妃一阵嘲笑,得意之极。
“娘娘说的即是!”小雪偷偷抹掉额头上的冷汗,一双手暗颤不已。
“现在,随本宫到飞燕宫一探究竟!”
“是,娘娘!”小雪不敢反驳,应是。
皇甫奕一听来人禀报此事,立马赶至飞燕宫。
连日来,日炎座的战乱让他废寝忘食,无暇顾及到后宫的琐事,更没想到董姗姗会在这个时候身染重疾。
“姗姗……”他坐在床沿边,看着近日来被他忽略掉的人儿,心中懊恼不已。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皇甫奕一阵怒喝,“竟然让朕的爱妃躺在此处!”
众人皆跪在地上一阵瑟缩,“皇上息怒……”
“王太医,就你来告诉朕是怎么回事吧。”冷冽的眼神让人顿觉阴森恐怖。
“皇上……”
“贵妃娘娘驾到!”王太医正想回话,宫外便响起了通报。
“贵妃娘娘吉祥!”
语贵妃一入宫内顿觉错愕,没想到皇上会在此,忙一副和蔼可亲,“免礼。”又道:“臣妾给皇上请安。”
皇甫奕眉宇深蹙,自是知道语嫣来定不是什么好兆头,若是他没在,姗姗不是要尽她欺辱了,心里顿时感到愧疚。
语贵妃见他并不搭理她,十分不悦,恶毒的眼神再次投向床上的董姗姗。
“王太医,你继续说吧。”皇甫奕又说。
“是,皇上,娘娘是身中剧毒,幸好抢救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你说什么?中毒?竟有人敢在宫中做此等胆大妄为之事!”语贵妃届时一阵怒斥,心里却含恨,看来你真是命大,毒都毒不死你!
王太医低头不语。
皇甫奕特是一惊,看来姗姗也是逃不过后宫的惯例,他该拿她怎么办?转而一想,问道:“不知爱妃怎会突发奇想来此?”
“皇上说的是哪话啊,臣妾还不是一听说董妃妹妹深染重疾就急着前来探望,没想到妹妹竟是中毒。”她一脸震惊,语气委屈。
“朕也没想到爱妃竟如此关心董妃!”皇甫奕笑语。
“皇上!”语贵妃大惊失色,“皇上误会臣妾了,臣妾知道您对妹妹疼爱有加,妹妹若是有什么闪失……臣妾也是怕皇上伤心啊。”心里一阵冷笑,如今皇后已故,后宫除了太后,也就属她的身份最大,管理后宫,整顿嫔妃,她有何过错!
“哦?照爱妃这般说,朕确实误解你了。”皇甫奕看着一脸惨白,丝毫没有血色的董姗姗,语气轻佻道。
“皇上……”
语贵妃还想说什么,却见他问道:“王太医,朕的爱妃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回皇上,估计最晚明天,娘娘就会醒过来。”
“最是甚好,若有什么闪失,朕唯你试问!”
“微臣定当竭尽全力!”
语贵妃紧捏丝绢,似要把它撕碎,恨意染却了她的思维,表面的波澜不惊,内心却早已沉浮不定。
站在一旁的小雪,内心恐慌不已,如若董妃娘娘因此不幸,她的一生就要背负着杀人的罪名,黑暗的阴影,幸而事情没有坏到那个地步,可是她的主子,想必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她的眼里一向容不下一粒沙。
夜里,董姗姗的寝宫只剩皇甫奕一人,他把御书房都给搬到飞燕宫来了,看着手中的奏折,眉头深锁,前线已是粮草枯竭,如今国库又空缺,这该如何是好?正想着,身后传来一阵清香,他没有转身,任其体贴地为他揉着太阳穴,接着他把她拉到怀中,抱着她的娇柔。
“爱妃,怎么不躺着多休息?”他责备道。
“皇上不怕我一睡不醒吗?”她娇笑。
“不,朕真的怕你就此离开了朕,幸亏老天没把你带走。”皇甫奕届时把她抱得紧紧地生怕丢了她。
董姗姗竟会感到一丝动容,可是她晓得,自古帝王皆薄情。
“朕让人去传太医再给你看看。”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这么晚了,就不要那么麻烦了。”
“你没感觉到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她摇头,看了一眼案上的奏折,说道:“皇上,又再为日炎座忧愁了?”
皇甫奕苦笑,“四小国,皆是贪生怕死之辈,无人肯前来支援,如今国库空虚……”他叹了口气。
“皇上是在苦恼前线粮草之事?”
他无奈点头。
董姗姗继而笑道:“黠慧国看中的就是我们泡泡国的繁华,所以泡泡国并不缺富,自古以来贪官污吏也甚有,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先从百官入手,远水救不了近火,倾城这块肥沃之地,就是我们所要利用的。”
皇甫奕舒心地笑了:“爱妃真是聪颖过人啊。”
“皇上过奖,我只不过想为你分担解劳而已。”
“你有这份心,我甚是欣慰!”
他们就这样拥抱许久,然,董姗姗挣脱开她的怀抱起身,顿了顿问说:“皇上怎么看,臣妾此次的中毒?”
她不再用“我”字,他便知道她的重视。
“爱妃但说无妨。”
“皇上你也看到了,语贵妃的骄纵跋扈,此事定与她脱不了关系。”
“何以说?”其实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战乱已让他心力交瘁,他实在没有精力再把心思放在这上面。
“臣妾并不想让皇上再烦恼这些事,但是这关系到臣妾自身的安危,臣妾不能坐以待毙!语贵妃之所以要臣妾的命,定是臣妾成了她的绊脚石,若臣妾想得不错,这日炎座的战乱一过,语贵妃的目标就是皇后之位,臣妾当然知道皇上想借用语贵妃的父亲语不凡在朝中的势力来对付太后一方的势力,可是皇上是否有想过,语贵妃若是当上皇后,后宫,朝野皆在他们语家的,到时语不凡的羽翼倍长,不就更难控制了。”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一直被她首置,自小她的座右铭就是:没有永恒的敌人。
听着董姗姗一席话,皇甫奕沉思着,她说的没错,他本想借用语不凡的势力打垮母后的垂帘听政,然后再慢慢对付语不凡,可是,现在想来,语不凡的羽翼如果到了不可抑制的地步,那么会比母后的垂帘听政更棘手,他不能冒这个险。
“爱妃这么说来,朕更应该利用蝶妃?”她背后的是季十三和红香蝶,朝中现今就分为两派,语不凡一派,还有就是季十三那方,更何况和季十三为党的还有藤左木。
“这事臣妾就不能过问了。”捧起红蝶儿,她没异议,但是她同样有办法打垮她,这后位她怎么可能轻易地拱手让人呢。
“还是爱妃最懂朕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