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影藏晨曦（六） 全体集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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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之前从State中恶补过我自己的那些技能，效果什么的大概也知道的差不多，但是……
这也太夸张了吧！
我刚才看到阿格规文抬起剑就甩了一发光炮出去啊！
亚瑟刚才放出的风王铁锤都可以当防空导弹用了啊！
玛修反手一盾就把那个巨大无比的海魔揍成纯玛那粒子了！
这种离谱的事你们这群英灵真的做得到吗！
被立香差点勒到吐魂的我无视了她“是回血魔放充能拐啊啊啊啊”的鬼吼鬼叫，指尖的火属性魔术像机关枪一样飞出，这才击倒她身后试图扑过来的异形。
在宝具作用下被清理成洁白的地面重新被粘液和血迹污染，我将魔力集中于脚踝，带着立香飞越过怪物的尸体堆，稳稳地落在了亚瑟的身后。
“离最近的出口还有二百米，就是不知道会通往哪个奇怪的地方。”我手心的火焰在面前化作障壁，后背抵靠着他坚硬的铠甲，此刻竟然分外让人安心，“亚瑟，你和阿格规文再次进行魔力外放，玛修撑好盾，我要利用爆炸的力度把我们推出去。”
“不用那么麻烦。”阿格规文闪烁着黑色极光的剑落下，瞬间在侧面劈开一条通路，在我：你们剑士都会甩光炮吗？的吐槽声中拎着玛修非常顺滑地钻了过去，“这个方向直通未远川，赶快过来！”
阿格规文，不愧是除了贝兰希曼以外的第二个卡美洛土地神，这方向感真是靠谱。
“迪亚，你先过去。”亚瑟用空闲的那只手推了一下我的后背，反手劈开了一只海魔的躯体，“以亚瑟王之名起誓，我不会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都这种时候了不要戳别人少女心了笨蛋！”我把立香扛在肩上，拽住他的袍子后三个人一起跳进了墙壁的裂缝里，随后我松开手，用我生平最快的速度绘制了具有反弹属性的结界阵，把张牙舞爪的敌人拦在了外面。
这下就安全了吧。
魔术式完成的瞬间，鼻尖陡然被浓烈的血腥味包裹，小腿撞上的柔软触感，伴随着液体和骨肉分离的恐怖声响，在一片黑暗中几乎击穿我岌岌可危的理智。
我回过头去，却从未如此痛恨过从者这过于敏锐的感知和超常的视力，让我将其中的场景看得真真切切。
眼珠，牙齿，脏器，所有部位全部存在于错误的位置，看不出形状的东西摆出诡异的姿势，神经与发丝缠绕错乱，皮肤和骨骼的紧密贴合。
即使是血肉纷飞的中古战场，也不会比我眼前的情形更加令人头皮发麻。
我立刻把立香按在怀里，让她双脚悬空的同时无法看到这些可怖的场景，掌心的催眠魔术瞬发，不过半秒钟就让她头一歪昏了过去。
比我和亚瑟更早进来的阿格规文面无表情地闭着眼睛，被他一手刀敲晕的紫发少女半个身子都挂在他的手臂上，他毫不摇晃的背脊绷成一条直线，但握紧的拳却暴露了他的情绪。
“这是……什么……？”
亚瑟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从我左边传来，已经开始覆上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明亮而饱含杀意，我用风属性魔术将立香暂且悬在空中，按住了亚瑟即将解除风王结界的手。
“我知道。”
我的声音比我想象中要更加冷静，这群魔术师泯灭人性的事看多了，这种时候反而比这两个集合美好品质于一身的圆桌骑士要更理智。
“这是魔术祭场，只有在玛那贫乏的现代才会存在的，将人类的生命力转化为庞大魔力的手段，看躯体的状况，这里应该也是那群海魔借助血肉降临的第一召唤场。”
魔术刻印散发的绿色光芒从衣袖下透出，青蓝色的火焰自我的脚底开始燃起，逐渐席卷了整个空间，甚至顺着所有通路一路往前，将所有冤魂和肢体的残渣烧灼殆尽。
“这是我第一次亲眼见这种东西，说实在的，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还能见到这种东西。”
在火焰的映照下，亚瑟的表情冷得仿佛是从冥土而来的死神。他用几乎要将剑柄掰断的力度向下转了转手腕，深呼吸数十次才松开了紧握的手指。
见亚瑟还算克制，我松了口气，放开了他的手，随后他主动将立香背在身后，迈开脚步，沿着火焰延伸的方向走去，魔术化就的火焰无法灼烧范围以外的事物，在通道重归黑暗之前，阿格规文的照明魔术打在了我的头顶。
在魔术师的眼中，普通的人类或许确实与我们是不同的物种，我们的道德观念淡泊，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甚至可以残忍地对待自己的至亲至爱。但也正因如此，魔术师大多都有自己的坚持。
所以，对于抛却魔道尊严，戕害无辜的邪道，作为劳伦斯的第十五代家主，必须予以相应的报复。
而作为不列颠的湖中少女，对于他藐视和践踏生命的行为，必须对他降下严厉的惩戒。
在微弱的光辉映照下，阿格规文一言不发地在前面开路，单手也把大剑挥得虎虎生风，亚瑟虽然被我劝住没有贸然使用宝具，但似乎也被气得不轻，连我偷偷摸摸用风吹他袍子都没半点反应。
唉……所以说秩序善就是这一点难办，眼睛里揉不得半点沙子，也真亏这群骑士能完全不耍手腕就治理好一个国家。
怕不是说不赢就打赢那种吧。
“玛修没事吗？”
我快步与阿格规文并肩，有些担忧地看了看被他豪放地扛在肩上的少女，“要不换我来背……”
阿格规文回头瞥了我一眼，在昏暗的地下我甚至看不清他的眉眼，“放心，他好得很。”
说完，他的肩膀向地面倾斜，在我“阿格规文你是不是骑士！”的喊声中，身着紫色铠甲的少女在重力的作用下向着地面自由落体。
“醒了自己下来走一会吧，加拉哈德。”
……？
我的声音在喉中戛然而止，原本浑身还软趴趴的玛修灵巧地在半空中翻身，随后用手掌支撑着稳稳落地，她露在外面的单只眼瞳泛着极浅的金，神色较十几岁的少女来说也更加成熟和严肃。
但似乎，不是我在卡美洛见过一面的那个小少年。
占据身体主导地位的加拉哈德先是回身迅速给了阿格规文结结实实的一拳，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荡的地下水道里掀起令人牙酸的回响。
不知道是不是消耗了太多的魔力，人高马大的阿格规文不仅没躲过去，还被揍得退后一步，而后作为加害者的加拉哈德从容地收回了手，向嘴角抽搐的我和一直保持沉默的亚瑟微微点头。
……现在我该说什么，阿格规文你活该吗？
“异世界的王，很荣幸能在此与您相遇。”少年清冷的声音从玛修的口中传出，却完全没有什么违和感。
“这也是我的荣幸，加拉哈德卿。”亚瑟将手掌贴近胸口，英气的眉微微皱起：“……抱歉。”
因为被加拉哈德无视所以变身背景板的我被亚瑟没头没脑的道歉弄得愣了一下，半天才从脑海深处翻出了一些如今看来已经已经非常久远的知识储备。
似乎是因为亚瑟王的命令，加拉哈德和其他几位骑士才会踏上寻找圣杯的道路，并且在最后，只有心灵纯洁的加拉哈德才有资格触碰圣杯，他也因此而被天使接引升入天堂。
想到这里，我看向他的眼神不自觉地带上了些许同情。
虽然神话里说得还挺好听的，但是到底还是让他献出了生命，亚瑟心中也是有所愧疚的吧。
“您在说什么？”
他露出了些微疑惑的神色，认真地反驳道：“如果是替吾王向我致歉的话，那大可不必，您并不是我宣誓效忠的对象。如果是为了寻求圣杯一事的话，那是我自己的选择，与您更没有什么关联。”
被直球怼了回去的亚瑟有些讪讪，我从这一连串的话语里恍惚听出了凯卿的影子，于是努力把自己的存在感缩减得更低了一些。
加拉哈德和他那个对亚瑟王几乎算是言听计从的父亲，真是截然不同啊。
“比起对您一个外人产生不知所谓的怨怼，我更无法理解阿格规文卿所做的那些行为。”加拉哈德快步远离了阿格规文所在的位置，连头发丝都在述说着明显的嫌弃，“不过我并没有揭人伤疤的爱好，我想他也更愿意亲自告诉你。”
行啊阿格规文，亚瑟都坦白从宽了你还在这和我绕圈子，等一会我再盘问你。
正在我默默用眼神对某位不懂人心（？）的黑骑士表示谴责时，加拉哈德却主动和我搭起话来。
“湖中少女阁下，很抱歉，我实在无法对你持有与异世界的吾王相同的礼节。”
……我又做错啥了？
“请别误会，你并没有对我做过什么过分的事，只不过，作为位列灾厄之席的圆桌骑士，我想询问你一件事。”
“好。”我下意识挺直了背脊，迎着那双仿佛能够看透一切的眼睛，我顿时觉得压力山大，“您请问，加拉哈德卿。”
加拉哈德上前一步与我对视，明明我们的身高差不了多少，但是却总是给我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我深知不列颠的覆灭是历史的必然，可为何您没有出现在吾王的身侧，阻止她与桂妮薇儿的结合，又是为何您没能现身说破摩根的阴谋，令莫德雷德卿对吾王刀剑相向？”
嗨呀，因为我其实只是个时钟塔三流魔术师，不得已在这个世界赶鸭子上架替薇薇安和贝兰希曼打白工，和你们那个世界一点关系都没得。
这种事谁说的出口啊！
“时钟塔吗？”
加拉哈德无视了我“你居然还会读心”的震惊眼神，又向我迈了一步，方才还能勉强支撑的压迫感更加浓重起来，“既然承认自己是魔术师，看到活祭都无动于衷的你，和天文台那些玩弄生命的人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吧？”
……唉，果然会有这样的误会。
顶着加拉哈德可以说得上凶恶的眼神，我只思索了片刻便得出了结论：“我不否认自己的现代魔术师身份，但也不会同意你略显武断的说辞。”
“魔术师皆有自己的坚持，有些人认为力量大于一切也有人认为只要能传承荣耀，无所不用其极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挽起袖口露出密密麻麻的魔术刻印，自嘲地笑了笑，“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在遇到不列颠的诸位之前，我只想做个不会被家族魔术特性影响的普通魔术师。”
见他的眼神不再满是敌意，我略略松了口气，继续向他解释：“到达不列颠之后，我遇到了亚瑟、贝兰希曼、桂妮维亚、梅林，也遇到了圆桌骑士的各位……摩格勒菲王姐也算一位吧，虽然是孽缘。总而言之，我希望自己能更强一些，能够保护我珍视的人们。”
“虽然……之后利用特性做了件挺蠢的事。”我说着，偷偷瞄了一眼始终不发一言的亚瑟，见他还算平和，我鼓起勇气将内心的想法一口气都倾诉了出来。
“但无论是作为湖中少女为守护国家而死，还是作为劳伦斯家的魔术师为守护所爱之人而死，这都是我可以昂首挺胸为之自豪的事。所以我不会逃避作为魔术师的责任，也会做一个称职的湖中少女。”
“我不齿于借用外道，因为我是劳伦斯家的继承人，光荣的公爵后裔，也是代表光明侧面的湖中少女。而此刻我压抑住心中翻涌的愤怒，也是为了更重要的事。”
外面还有一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冒出来的黑泥等着我，总要先解决了那个再去痛揍人渣败类吧。
“好吧。”
加拉哈德收起周身的凌厉气势，甚至有点如释重负地扬起了嘴角，“我承认您和梅林阁下一样，是位不同的魔术师了。”
他的额发重新遮住一只眼睛，甚至还略显活泼地摊了摊手，“虽然在你触碰我的盾而毫发无伤的时候基本就可以断定了，不过我还是想亲口问问。”
我快被吓死了好吗！就算没做亏心事也遭不住英灵的盘问啊，你以后让我怎么面对玛修的脸！
“是我意料之中的答案。”
加拉哈德将手放在胸口，向着我垂下了头，他的周身萦绕着浅淡的白色光晕，倒是真的有了几分圣杯三骑士之一的风韵。
“不曾被精灵的神性侵蚀，仍旧保有人性的温柔灵魂，愿星之内海始终向你敞开，愿不列颠的荣光长存。”
……你们圆桌为什么不熟的时候一个个凶得很，认可了之后又狂吹彩虹屁啊！反差太大了我接受不能！
在我欲言又止的憋屈神情中，加拉哈德的灵基重新隐没在少女的体内。光华散尽，我和醒过来还不明就里的玛修简单解释了一下情况并且非常顺滑地略过了祭场的存在，随后我们圆桌（？）一行就重新踏上了寻找出口的路途。
“您在担心什么吗？”
似乎察觉到我的心神不定，与我并肩的玛修侧过头来看我，她紫罗兰一般的虹膜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心，我慌忙摆了摆手，却不由自主地总是回想起加拉哈德浅金色的双眼。
不过看样子，玛修应该还不知道他的真名吧。
“没事。”我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自然一些，决定还是委婉地暗示一下加拉哈德卿的事情，“附身在你身上的从者是位心灵纯洁，意志坚定之人。玛修，连他都选择了你，我想你大可更有自信一些。”
在昏暗的光下，玛修的脸有些微红，她下意识想揪一下自己的裙角，却只摸到了坚硬的铠甲，只能悄悄地缩回手指，“我知道了，谢谢您，劳伦斯小姐。”
我点了点头权当回应，继续代替被锤了一顿后果断罢工的阿格规文承担开路的职责。通道中的魔力有些混乱，越是靠近未远川的河流，玛那的流动就越是狂躁。方才草草设下的催眠魔术已经有了解除的迹象，立香的呼吸也比方才更急促些，眼皮抖动几下后就睁开了漂亮的眼睛。
“……唔？我这是怎么了？”
还好，看来是什么都没看到。
“没事，只是刚刚有一阵魔力暴动。”我回头笑着安慰了她一句，随手扔出去一个巨大的照明光球，“前面就是下水道的出口了，我预计还会有一场恶战，你的魔力储备还足够吗？”
立香看了看手上的三条令咒，慎重地对我点了点头，“我不会在这里倒下，也不会让玛修和各位从者为了我涉险。”
闻言，我停下脚步，轻轻用手拍了拍她毛绒绒的头顶，心中唯有欣慰。
真是个好孩子，人类史最后的御主能是这样的人，我想也不用担忧什么了。
方才丢出去的照明魔术还附带了自动寻路的功能，此刻正悬停在河岸半空，借着这光芒，我迅速辨认出了岸边人群里唯一的金毛女性，块头过大的征服王和已经眼神死的韦伯，还有一身神父制服还挂着个十字架，明显画风不对的黑发男子。
好家伙，真就全体御主开会，用不用顺带宣读一下圣杯战争守则？
我心音吐槽了一句，拉着几人走出了下水道，肺部污浊的空气在几次呼吸间就被驱散，冬木的夜色一如往常那般宁静，纷纷雪花落在河上，逐渐积起了一座几乎与桥梁等高的雪球。
……等会，这一坨白色的球状不明物体是啥，别以为被雪盖住了我就看不出来，这里面不全都是海魔吗！
认清现实的我瞬间起了满身鸡皮疙瘩，赶忙倒腾着我的小短腿，把眼神不怎么地还非要凑过来看热闹的麻瓜们通通下了一串暗示魔术。
麻溜滚回家玩泥巴去！别耽误我们魔术师干正事。
“你急什么？”露西安娜不仅没有出手帮忙，反而站在一边抱着胳膊泼冷水，“圣堂教会又不是吃干饭的，这种事他们自然会处理。”
“你清醒一点我亲爱的姐姐。”
我恨铁不成钢地指了指满脸写着莫挨老子的那个神父，差点直接化身咆哮帝，“他老爸和远坂家主有一腿，他自己还是圣杯战争的参加者，Assassin的御主，就这裙带关系还处理个菠萝派啊！你还不如让他用黑键把在场的人都杀光算了！”
被我点名的某代行者见人群渐渐散去，在场的各位神仙又都是惹不起的家伙，于是在我和露西安娜的双重凝视下默默收起了手指间锋利的刀刃。
原来你真的这么想过吗！
无力吐槽的我啪的一声捂住了额头，顿有当年得知桂妮维亚和兰斯洛特卿婚约时的无语感。
“总而言之，这已经不是什么鬼圣杯战争本身的问题了，就算想打，也得先把这一坨东西处理了。”
我一边说一边快速扫视了一圈，发现无人提出异议后，我身先士卒地把自己的资料说了个差不离，在场的几位也比较配合，各自都把身份简单讲了讲。
除了阿格规文，这货出了门就用一身黑气裹着自己，别人问什么都只会阿巴阿巴，气得我连翻了三个白眼还杵了他一胳膊肘，最后解释说这人已经归我管了现在指哪打哪不用操心才蒙混过关。
不过在场的也就言峰绮礼这一个人是蒜瓣充橘子整个一局外人，只要他配合工作就一切好办。
“互相认识了就干活吧。”我抬手发动通讯魔术，给某正义的伙伴打了通电话让他快来拯救世界，“别愣着，有从者的就赶紧喊过来一起开会，御主本人确实靠不住的就算了，别增加拖油瓶的数量。”
既没有从者也不是御主的言峰绮礼膝盖中箭，只好顶着张死人脸杵在一边。还是韦伯小天使人美又心善，主动找他攀谈了起来，全然无视了某时钟塔优秀女魔术师“呦这不是圣堂教会吗几天不见这么菜了”的阴阳怪气。
卫宫切嗣听完我的汇报无语了一瞬间，而后立刻说自己会在十五分钟之内赶到，我仿佛隔着万水千山也看见了他的痛苦面具，表示理解后草草切断通讯，转头冲还在说风凉话露西安娜递了一个不算友好的眼神。
“您就别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把您白送来的三骑士之一的从者亮出来给大家伙瞧一瞧，开开眼界，行不行？”
露西安娜可算是正眼看了我一次，还拨了拨自己瀑布般的金发，“柯洛迪亚，你去了不列颠一趟怎么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我向她扯出幅度夸张的假笑，做出一个“您请，我给您打工”的手势。
……呵呵，比起讲不通道理的某王姐，您可好糊弄多了。
“以令咒命之！”露西安娜将手举起，手背上一瞬间红光四射，“Lancer，立刻赶到我的身边待命。”
等会！没让你这么喊啊！
露西安娜这货语速太快，我还没来得及扑过去阻止她的土豪行为，拥有蜜色眼眸的枪之英灵已经双脚落地，可以说是苦大仇深地站到了她的身边。
在见到亚瑟的瞬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动人的光亮，随后又被更深的忧郁覆盖。
……行啊，好歹也算是除了远坂老师小朋友和吐血的雁夜以外全员到齐，虽然我觉得这位池面枪兵绝对不怎么高兴就是了。
你说吉尔伽美什？有千里眼的王肯定不用我操心，倒不如说那个视金钱为粪土拿宝具当一次性筷子使的家伙，来了才比较麻烦。
“本王好像听到有人说了什么僭越之语啊。”
Flag能不能不要秒收啊！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影藏晨曦（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