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定你了》颜凉语

55、黄明凯的死亡 少年的帮忙

　　生活又复归于平静后，少年才发现方娜娜在附近开了一个早餐店，只是少年似乎没那么颓废了，头发修剪得整整齐齐，脸上的胡茬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少年是刚毕业没有多久的大学生，在附近的一所民办小学里教书，教的是数学。
　　每天早上上班的时候都会路过方娜娜的早餐店，同样每天早上都会在方娜娜的早餐店买同样的早餐，只是他们之间永远只有一句对话。
　　“三个不同馅儿的包子，一瓶豆奶。”少年一本正经的说。
　　“您的早餐，请拿好，慢走。”方娜娜满脸笑容的回答。
　　这个情景周而复始，不曾改变，直到有一天。
　　那天晚上，少年如往常一样，下班后坐在书桌前，研究一道数学问题，那是数学界的一道难题，至今还未被攻破。
　　突然一道急促的门铃声，少年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门铃声，仔细一想，又发现不可能，自己从来就没有朋友，孤僻的更不可能有人来看望自己。
　　仔细一听，还确实不是自己的，铃声来自隔壁的邻居，房间里明明有人，因为隔壁的邻居已经下班了，那开关门的声音，少年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可是好久不见有人开门，那门铃声音越来越急促，仿佛这门不打开，这门铃声就誓不罢休，而且一阵比一阵更急促。
　　终于有了开门声，只是这门刚一开似乎就要关上，而且非常彻底干脆，但还是没关上，因为门在不断的晃动，引起发出一阵“嘎吱”的响声，并伴随着：“你以为你躲在这里我就找不你了。”
　　似乎是一个强劲有力的男人，要硬闯进屋，最终门被彻底打开了，就像被大水冲垮了阀门一样，彻底洞开。
　　那门撞在墙上又反弹回来，似乎又有人过来把门关上了，紧接着屋里就传来了男人低沉而愤怒的声音：“你以为你躲在这里我就找不到你了，贱人？”
　　说着说着就理所当然的坐在屋子里了，然后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请你离开，你不离开的话，我可报警了……！”
　　虽然声音被尽量压低，但还是穿透墙壁，传进了少年的耳朵。
　　接下来便是男人怒吼的声音：“警察管得了别人的家事吗？……你报警呀，赶紧报！……”
　　此时，传来了一个微弱的开门声音，接着就是一个孩子你的声音：“妈妈……妈……”
　　紧接着，方娜娜的声音：“快回房间去，没你的事……”语速很急促很快。
　　“长这么大了……”男人的声音。
　　小女孩发出一声尖叫。
　　“我要把她带走……，来跟爸爸走。”
　　女人似乎是不愿意男人带着孩子，慌忙的说道：“你不是要钱吗，来，拿上钱赶紧走……”
　　“妈的，臭婊子，有钱藏起来？”接着传来一声拍打声，再接着是家具晃动声音，……小孩子哭闹的声音……钝物击打□□的声音，低层人沉闷：“你敢打我？”
　　衣柜晃动的声音……
　　男人拖打女人的声音……
　　男人的叫喊声：“小杂种，敢咬我？”
　　……
　　男人被拖动的声音，贴着地板，跟着茶几一起发出“嚓……嚓……”的声音。
　　……
　　屋子里逐渐安静下来，声音慢慢消失，过了一会儿，又一阵尖叫声，尖叫声到一半，突然变得很微弱，似乎是嘴被捂住了，然后微弱的哭泣声。
　　……
　　就在这时，方娜娜的门铃响了，惊慌失措的方娜娜慌忙的整理好衣裳，调整好情绪，镇定自若的去开门，依然开出一个小缝，恰好够方娜娜的头探出来。
　　隔壁邻居的少年站在了方娜娜的门口：“听到你的屋里有声音，有事需要帮忙吗？”
　　“……没……没有，刚才发现了一个蟑螂。”
　　“哦……”
　　“杀死了吗？”少年接着问。
　　吓得方娜娜一惊。
　　“我是说……蟑螂杀死了吗？”少年重复的说道。
　　“已经……死……了。”方娜娜把这个“死”说得很轻微，把“杀”字也省略了。
　　“哦…没事就好！”少年发出一声叹息，就离开了。
　　方娜娜的门被紧紧的关上了。
　　“妈妈，我们报警吧。”小女孩略带哭腔的说道。
　　“不行……你还小，报警我们就玩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呀？”
　　“你先回房间吧……”
　　刚说到这里，门铃又响了，方娜娜吓了一跳，也只能再次调整情绪，把门打开。
　　门口，还是那个隔壁邻居少年站在门口。
　　“想好了没有？……如果不想报警，我可以帮忙的。”
　　看来事情已经暴露了，顿了一会儿后，只能把少年迎进屋。
　　少年走到黄明凯的身旁，用手摸了摸黄明凯牙巴下面喉咙处，然后脱下衣服，盖在黄明凯的身上，从裤兜里一双手套戴上……
　　“你真的可以吗？”
　　“我可以的，你门按照我所说的去做，就没有问题，现在尸体还是热的。”
　　方娜娜虽然惊慌失措，但还算理智，知道不能报警，如果报警的话，不但自己完了，女儿也跟着完了，自己倒已经无所谓了，可是女儿还小。
　　少年安排了两件事情，要求明天晚上，方娜娜带着女儿去看场电影，时间就是明天晚上的这个时候，然后再随便去逛个超市买个衣服什么的。
　　如果有警察找你们，你们只要实话实说就可以。
　　少年然后很专业地处理掉了房间里跟黄明凯有关的东西，特别是指纹，处理完就要扛着黄明凯的尸体走。
　　在少年正要走的时候，方娜娜再次忐忑的问少年：“真的可以吗？”
　　少年也重复的回答道：“真的可以，请相信我，我没有必要骗你，但你一定要按照我所说的做，如果有警察来问你，你尽管照实回答，但是多余的话不要讲。”
　　少年冲着方娜娜点了点头，义无反顾的扛着黄明凯的尸体走了。
　　少年这既专业又娴熟的处理手法，方娜娜没有不相信他的理由。
　　生活又复归了平静，虽然方娜娜表面看起来和平常无异，但心一直忐忑，直到那则新闻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