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桃花令》喻芷楚

15、八卦 生活有时很

　　安雅点了一份芝士薏粉一杯牛奶咖啡，慕容飞雪点了一分相同的，他们的品味很接近，笑离点了一份番茄薏粉，一杯蓝山咖啡，笑棠点份意大利炒面，一杯蓝山咖啡，他们四个挨着坐，林蓉和颜湄俩个小公主挨过来，她们熟悉安雅，所以极亲切叫安雅姐姐叫的甜蜜，八个小子挤在一堆玩游戏忙打机，不时惊呼。
　　安雅吃的差不多时叫过八兄弟问话问他们吃过没有，他们说不饿，好家的长子乐家笑问她云天哥哥和云枫哥哥是不是真的读军校去了。
　　安雅拍拍他的小脑袋说：“可不是，俩小孩被迫上军校去了，他们可想在妈妈身边，你们真幸福。”
　　“嘿嘿，安雅姐你不用拐弯抹角说我们兄弟笨，云天哥哥和云枫哥哥聪明。”
　　“我说了吗？是你自己承认的啊？”安雅笑咪咪。
　　“安雅姐，我是不想和他们比，林蓉却是想，她说她如果不用功，云枫哥哥就不要她了。”
　　“我哪有说？乐家哥哥，你坏死了，我不要跟你玩。”林蓉生气的跑到父亲跟前委曲的噘着小嘴，颜湄也帮林蓉说：“乐家哥哥你好坏，为什么要说出人家女生的心事。我也不要跟你玩。”
　　慕容飞雪和笑离兄弟听的莞尔而笑，不知道他们小时是不是的这样的，不由去问他们的母亲，问他们小时有没有心仪的女生。笑离母亲听温馨的回忆，良久笑：“有啊，你常常为隔壁家陈伯的小女儿婉群打架，笑棠呢却总是欺负周叔的二女儿汘美。”
　　“妈妈，我有没有这样失风度欺负女生？”笑棠不敢相信自己当年行径。
　　“问你爷爷，问他老人家为了你去人家家里赔过多少不是，送过多少礼？”
　　笑棠以期盼的眼神望着爷爷，白老爷子颔首肯定媳妇的话，他晕，慕容飞雪和安雅却是笑的面上开花，等他醒来一直对他笑，白夫人见儿子醒来笑微微：“人家汘美现在可是个大美人，在伦敦大学读文学，她妈临来还嘱咐我去看看她，给她带点特产。”白夫人说着又是笑“说来你们有几年没见面，暑假汘美来家坐过几回。”
　　“是吗？她有没有说我坏话？”
　　“没有，小时的事大概忘记了吧，你不是也不记得？她问你为什么总不见在家里？”
　　“她不知道我在这里读书？”
　　“知道。”白夫人笑。
　　“你是不是很想她来找你啊？”安雅笑。
　　“我们只是小学同学，也算世交。”他嘿嘿笑想错开自己的不鲜的历史问慕容夫人，慕容飞雪小时是什么样？慕容夫人温馨微笑说：“女孩们都喜欢跟在他后面，他却是总想甩掉她们，但是一个也甩不掉，他很沮丧干脆不理她们，随她们在身边转，问他前问他后。”
　　“他不生气吗？”
　　“不生，也不欺负她们？”
　　“不。”
　　“她们受人欺负呢，他卫护吗？”
　　“没有人欺负他身边的女孩？”
　　“为什么？”
　　“因为他人缘很好。”
　　“不是吧，小幺，为什么你就没有瑕疵呢？”笑棠不相信的挑着眉看慕容飞雪。
　　安雅看他，白眼说：“用不着没意思，现在你就打个电话给邻家女孩给她道歉，说你少不更事请她原谅，为了弥补曾经她受到的心灵创伤今晚约她出来。”
　　笑棠红涨面皮欢笑起来：“是啊，是啊，这个提议好，她一定忘记我的坏了，一定只记得我的好，心理学上某某定律证明……。”
　　笑离实在想笑弟弟可爱，说：“算了吧，弟弟，反正妈妈要去看她，周末放假我们一起看看她，从读大学我就没看过她。”
　　“我都不记得她模样了。”笑棠进一步说。
　　“妈这里有啊。”白夫人笑，递过手机，大屏幕的烂苹果4：“连婉群的一齐都有，婉群在剑桥法律系。”
　　安雅急凑过头，慕容飞雪笑没拢过身去，安雅女孩性情，一面看一面啧啧有声：“好漂亮啊，修长的美腿，鹅蛋脸美目生辉，……笑棠啊，这么美的女孩你竟然好意思欺负人家，你要死了，婉群，啊哈，婉群，比汘美还要漂亮呢，慕容飞雪你来看啊，快来看啊，怨不得笑离说三年不风月呢，他定是还想着她呢。”
　　“你口能不能有点遮拦，小孩子在啊。”笑离急收起母亲的手机还回母亲。
　　“你们快来看，剑桥伦敦最美校花：陈婉群，周汘美。”慕容飞雪在外围无意看了下手机微博，校园正疯传陈婉群和周汘美的清纯图相。
　　安雅忙打开自己的手机翻看，果然，不由失声叫怎么办，怎么办。
　　“有什么怎么办，你好奇怪，安雅。”笑棠一面看自己手机一面笑安雅。
　　“我为你啊，这么漂亮的邻家女孩就要被别家男生追走了，你看啊点击率一个上午就超三十万，上万条留贴……”
　　饶是笑离和慕容飞雪俩个不爱笑的人见着她的紧张都憋不住，笑离笑：“追走就追走了，你能要几个嫂嫂？难道漂亮的都要做你的嫂嫂？”
　　“差不多，我有这么多哥哥，还有好几个没有恋爱啊，随便配一个，他们个个帅气有才华。”她盯着屏幕十分婉惜，“我不知道有多少男生追她们？笑棠都是你不好，你为什么要欺负人家呢，难道你不知道人家会长大会长漂亮？”
　　“你真是杞人忧天，没事想找事想，难怪你总是忙得不见人。”笑棠摇头晃脑笑她：“我小时能懂事就不叫少不更事了，再说了她漂亮跟我有什么关系，人家现在成校花不是很好？”
　　“很好吗，都是你呀，不争气。”她冲他瞪眼，再懒懒的收起手机，时间也不早了要回学院，她起身向长辈辞归，约下个周末相见，这个周末没时间她要找资料。
　　慕容飞雪没有急于起身离开，他促狭将笑离兄弟相片放婉群和汘美留贴处，还写上记得他吗？安雅走出门外回头不见慕容飞雪，望里间叫慕容飞雪，走了，干什么呢。
　　慕容飞雪应，等我一下。他要看看有没有回帖，不出一分钟就有反应了，一行字出来，但不是婉群也不是汘美的回帖，是他们班上同学玩笑，他笑下，他不急，他想只要她们心中有他们一定会有反应。慕容飞雪一面向奶奶他们辞行，一面收起手机离快步去。
　　慕容老夫人一行人吃饱，歇脚也歇得差不多离开，咖啡屋往牛津街。牛津街Oxford Street是伦敦西区购物的中心，是英国最繁忙的街道。
　　这条不到两公里的街道上，云集了超过300家的大型商场，其中老牌百货店SeIfridges集合了众多的顶级名牌，这里周到的英式服务能让你体验超五星级的待遇。
　　当然其中也有苏氏李氏慕容飞雪家的名牌货。
　　慕容夫人引大家去了她家珠宝行，给每位女士一条钻石项链，给安雅格外挑选了款给苏梅语带着说：“不管孩子们怎样，我是一定要谢谢安雅的，她让雪儿更有动态了，笑也多了，每天看他不拘言笑的脸我真是没办法啊。”
　　“安雅是淘气些，没什么心计，她若有什么不周处你们要原谅一些才好。”苏梅语客气的笑。
　　“我知道孩子们的事我们大人帮不上忙，心理希望而已，我不知道到哪找这么好的儿媳。”
　　“随他们吧，他们有感觉彼此合拍就好。”
　　“正是，正是，我们不要给他们压力。”
　　他们在贵宾室坐下，慕容老夫人还要为安雅挑选一条项链，这时李小维带着妻儿和母亲来了，他公司有事没有一同赶到，才下的飞机紧赶漫赶的到了，林沁梅引妹妹馨梅与兄长白鹏程见面，兄妹相见眼泪汪汪，白鹏程直是哽咽说他不是称职的兄长，没有为她分担一点痛苦只是置身事外安享太平。
　　林馨梅哽咽的泣声握着兄长说：“我们很好，只是馨梅做错事让姐姐难过了。”
　　“妈妈，说了不再提，没有你的错就没有小维。”李小维揽紧母亲肩头。
　　“小维说的是。”李维这个当事人早放下当年，“一家人团聚就好。”
　　“爸爸。”李小维转身向父亲，“你终于肯出来了，不是舅舅，你一辈子都舍不得离开大漠。”
　　“人上了年岁就故土难离，外出的心？啊哈……公司还好吧，少了飞儿帮你。”李维笑说。
　　“公司很好，又拓展了许多业务，飞飞虽然人不在但他的人脉还是留着的。”
　　“是吗？他们还肯?”
　　“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人走茶凉。”李小维笑，“飞飞虽然在苏镇还是和他们保持密切的联系。”
　　“这就好，可怜飞儿。”李维想到外孙在苏镇却是有几分难受，人家的孩子都是受父母恩荫享受生活他的孩子们?唉，他在内心深婉声。
　　“爸爸，你不用为飞儿难受了，他很懂事。”李小维一只手按在父亲肩头上，微笑。
　　“他就是太懂事。”李维稍有黯然。
　　“男儿哪里不立志？”沈亭柏看见父子笑过来说，“我相信飞儿将来一定会有番作为。”
　　“姨父说的是。”李小维忙上前见了礼也与众人见了，张丽缇先向姑母问好再由姑母介绍慕容夫人等。
　　离开慕容家珠宝店没有走多远是苏家服装精品屋，汉楚母亲沈亭姿做主，早有经理级别人物上前，一直陪伴无语的孟欢也是热情服务，他的地盘他说话啊。
　　他也是见人送套靓装，每个都选到自己心水的，林香蓉更是不客气，不敲姐夫外甥敲谁？她格外挑了几套给谢润发，因为她发现这里的男款特别适合他，配的皮带和鞋。
　　她挑完还问孟欢，孟欢笑说：“其实这几款是小姑姑设计的，他依小姑父和卢叔、大姑父和禹叔叔的身形设计。”
　　“哦，是吗？她最近又学服装设计吗？”
　　“她哪用专门学？她从小就在苏镇的绣房学了，连织布都会，您不知道？”
　　“真不知道，她连织布也会，我不输她都不行啊，她还有什么设计告诉小姨娘啊。”
　　“下个月，有套女装。”孟欢笑：“只怕你不会喜欢。”
　　“都没面世就说不喜欢？”
　　“我看了设计图，是苏镇乡土民服。”
　　“天，那种服装拿到这国际都市？你敢卖？”
　　“各种心理的人都有，为什么不试试，何况小姑姑设计的款通常都很好卖。”
　　“是吗？，象刚才这些都是小姑姑设计的，很时尚很流行。”
　　林香蓉白眼外甥不想听，谢老夫人笑：“沈书荷之所以有这样的手笔，她后面有高人。”
　　“您说是她的？”林蓉笑不往下说，婆媳相视笑，那个他当然是沈书荷的丈夫李天泽。
　　14意外的喜悦
　　且不说安雅的父辈祖父辈游乐，回转说安雅。安雅一路责怪笑棠为什么会欺负女生，笑棠嫌她太八卦，到学院时他严重警告她不要再提那个伦敦校花，他不稀罕。
　　慕容飞雪也劝她别总惦记。可是她很不心甘，但是不心甘有什么用？她坐到教室最后看了一眼两个美女校花上面的点击率已超五十万，留贴更是狗血到死。安雅啐口恨声：“这种女生我的哥哥才不稀罕。”愤愤合上手机丢进抽屉坐正身等教授。
　　下午课结束，慕容飞雪来找她，她说她要住回学生公寓，慕容飞雪温和的笑说他也是这样想的，他要腾出时间向她请教武功。
　　他们在教室外草坪碰上笑棠，笑棠满脸快活的笑，说出他惊人的计划，他眉飞色舞，说他在网上看到一幢楼出租，就在学院附近踩单车一刻钟，他和哥商量好租下来方便习武。安雅白眼他，说他兄弟疯了。慕容飞雪却立刻表示支持说好，一不耽误学习时间二还方便，他们可以分摊租金。
　　安雅瞥眼他们随你们便，她去食堂吃饭。俩个少男跟在她身后，到食堂选好位，慕容飞雪和笑棠去买饭，等他们坐好，安雅象想了许久似的说：“如果你们决定租那橦楼，我想你们不如请师祖来教你们。”
　　“师祖？”
　　“镜真师祖，爸爸的师傅。他老人家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诡笑：“光头也享受一下国际都市生活，顺便传道，看他老人家能不能在基督徒世界里布几个洋和尚？”
　　笑棠笑，问她是真是假。她肯定的点头说：“真的，真的，你们连佣人都不用请了，他老人家啥都会干，不让他干他还不舒服。”
　　“不好，怎么也不好意思让师祖侍候我们，而且他一个会闷，不如就在苏镇请个保姆一同来。”慕容飞雪说。
　　笑棠赞成慕容飞雪提议，安雅想想没反对，他们就这样决定，慕容飞雪向逸飞发去信息请他帮忙做这些。
　　没想到第二天逸飞回复，令他们兴奋，再没想到孟云派出平时跟随镜真的小沙弥石头和了为小沙弥一同随行不用特意请保姆，安雅不难猜出孟云的用意，自然全是为笑离兄弟，慕容飞雪拣个便宜。但她还是很高兴，她可以见到师祖也可以向他学习，小沙弥了为和她同年，也是她的死党，她想想都偷笑，向孟云去了一个大大的呲牙，标下一行字，好和尚云哥哥。孟云见着摇头笑，仍撞他的钟，吃他的僧饭，敲他的木鱼。
　　安雅每天都很忙似的，三个导师各给她一个课题，八周内要完成，她没有时间跟笑离他们玩，笑离他们接下来也是忙，每天四点式，公寓、教室、饭堂、图书馆，慕容飞雪最惨，在研究课题外他还要抽时间学习汉语，笑棠十分同情他，不过却是爱莫能助。能做的就是利用课间时间教上他几句，安雅从新给他规划学习内容，深化《诗经》，读李白王维杜甫诗集。
　　慕容飞雪没有怨言，如安雅当年的父亲，如一台上紧发条的闹钟，只知前行，没时间回望。他偶尔会在图书馆碰上安雅，但没有过多时间说话，仅仅是望眼。
　　好不容易盼到第二个周末，安雅不想拼命，她要给自己一个假期休息，所以一下课，教授还没离开她已冲出教室，独自搭巴士赶去苏家别墅，他的外婆、外公、爷爷、奶奶都在那等她呢，一个多小时车程，从巴士上下来，慕容飞雪的法拉利缓慢停下，车窗探出笑棠的脸叫安雅，她惊看，马上傻笑：“你们怎么？”
　　她上后车座，笑棠不满意他说：“为什么撇下我们？明明知道我们要来看爷爷和爸爸妈妈。”
　　“我不是心急吗，我就怕导师看见我又布置课题，我都不要活了，能溜多快溜多快了。”
　　笑离笑问： “米卡导师给你什么课题？”
　　“唉，论道德与法律，这些天我尽在图书馆找案例查资料。”
　　“这个我去年有做过，我给你一些资料，晚上我发给你，也许有帮助。”笑离有选修法律。
　　“好的。”她笑。
　　她笑还没敛起，看见一个熟悉的脸向她微笑，她的笑立刻僵硬。
　　“安雅。”并过来一部猎豹，车窗滑下，她的导师米卡：“我正要去你舅舅家。”
　　“那个……嘿嘿……导师，我舅舅来了吗？”
　　他嗯哼的点头。原来米卡是苏汉楚同学，难怪特别关照她。
　　笑棠掩饰不住内心的笑，取笑安雅，安雅给他一个大白眼，眼看苏家别墅几码远，安雅有想逃的感觉，笑棠一把抓住她：“淡定，亲爱的妹妹，有哥哥在呢？何况周末老人家不会没人性的，你的心理学学到哪里去了？”
　　米卡和他们一前一后进了苏家停下车，汉楚和他的三位夫人同迎出来，汉楚与米卡一个大拥抱叫过想躲开的安雅说：“安雅你为什么不同米卡叔叔招呼。”
　　“我怕……”她老实且可怜兮兮的说出心理话。
　　米卡朗笑拍拍她肩头：“叔叔没有那么没人性，知道你还有两个课题要做，不过有难处尽管说，不要憋着。”
　　她立刻雀跃起来欢笑：“您早说我就不用巴巴的躲，有车也不敢坐。”
　　苏汉楚笑，揽过她：“很紧张是吗？有些吃不住。”
　　“是啊，楚舅舅，我好累好辛苦啊，你说我为什么要选修两科呢，选一科不就好了。”她噘起嘴：“我要这么多学位有什么用呢？”
　　“嫁个好丈夫好管着他，他想骗你也骗不过嘛，因为你比他精明。”
　　她扑哧笑：“楚舅舅你坏死了，太精明谁敢要啊，该做剩女。”
　　“我苏汉楚的外甥女会做剩女？苏汉楚不是要找座小庙躲起来从此不要见人呢。”
　　她听更是笑的面若桃花：“楚舅舅，你话是比爹爹还傲气呢。”
　　“当然，有楚舅舅你不愁嫁，楚舅舅一定要把你嫁个好人家。”
　　她傻笑跑去见她的外婆爷爷奶奶们，一大家子热热闹闹如同过年一般，还一群孩子聚在一起玩他们的。
　　一家子聚在一处说了一些闲话晚宴开始，他们刚坐好，院门铃响，杰西太太放下手上端的汤准备去开门，安雅笑说还是她去。
　　她小跑的去，一把打开大门，门外俏生生站在一对美女，她一眼认出叫出她们的名字。她们反而奇，疑惑的：“我们认识吗？”
　　“你们是校花自然不认识我。”她笑颜灿烂：“你们是来找我舅母吗或者是我俩个哥哥？”
　　“我们找白伯伯。”
　　“哦，我舅舅，请。”
　　她引她们入内，当她们看见一大家人时稍有冏色。索性白夫人马上起身招呼，笑离兄弟跟着站起，两位美女久不见俩兄弟不敢相认，俩兄弟却是早熟悉她们了，但仍然有些意外，真人还要好看些，他们彼此相望片刻，总是白夫人笑：“看你们，才几年功夫就忘了，婉群、汘美，这是笑离，这是笑棠。”他们兄弟一个模样其实很难分，也只有她做母亲的才能够分辨。
　　婉群见笑离满面绯红，汘美看笑棠满面酡红，两兄弟也是够尴尬，讪笑，杰西太太早让工人搬来两把椅子请她们入座一起用餐，白夫人依次为她们介绍在坐的人。
　　安雅在笑棠旁边坐着，不时踩他脚，偷笑，笑棠踩回她低声警告：吃你的，不要八卦，是妈妈约她们来的跟我没关系。
　　“我管有没有，反正人家是为你来的。”她夹只濑尿虾拿在手上拗动虾节松外壳，虽然已经在背部划过一刀但她还是喜欢这样动一动，自己一半，一半给了慕容飞雪，她通常只尝一点味道。
　　笑棠故意给她勺一大勺白贝，又夹两只鲍鱼。她叫你作死夹这么多别人不用吃？他却是吊儿郎当的笑：“你吃不了给小幺，反正他喜欢吃你剩下的。”
　　两位美女偷笑，安雅马上瞪眼：“谁说啊，我就给你。”她匆匆吃下几个，鲍鱼用刀叉划半然后就全倒给他：“不准倒了，这是妹妹孝敬你的，等下别说妹妹不痛你。”
　　慕容飞雪笑摇头看他不说话，做外婆的却是出来打圆场说他们兄妹喜欢这样闹着玩别介意。安雅还瞪他低声：“我就叫你在美女面前没面子。”
　　“我才不在乎，还要多谢你呢，哼！”他昂起头。
　　她的导师米卡微笑不已：“有安雅的地方就有愉快，她真像她妈妈荷儿。”
　　汉楚接话：“当初你追荷儿总要我做灯泡还要我出谋划策呢，记得吗？”
　　“记得，好像昨天一样，没想到她的女儿还成了我的学生。”米卡笑。
　　“不是吧，导师，您也喜欢妈妈？”安雅不敢相信，杏仁眼瞪得铜铃般大。
　　“何止我一个，我们神男级的男孩子围着她转她就是不看一眼，还每天想着法子捉弄我们，搞得我们不知有多尴尬，后来我们才知道她心里早有个男孩子叫卢枫，我们不死心也要死心，因为他比我们帅。”
　　哄的声满堂笑，连老人们都是。
　　“真的，真的，你真的认为我爸爸很帅吗？”她兴味盎然。
　　米卡有些自伤的：“看了你爸爸我就知道自己没戏了，伤心了一年没恋爱。”
　　“现在也没有，他就在沈书荷一棵树上吊死了，像你爸爸，其实，所以你爸爸不是最可怜的。”汉楚笑，向米卡举起酒杯：“老同学干，为你至死不渝的爱情为我丑陋的小妹妹再为她送来漂亮的女儿安雅干。”
　　米卡和汉楚酒杯相碰，安雅傻愣愣的瞅着，笑棠踩她一脚她都没反应，汉楚酒入肚话多了，讲起他们当年的故事，就像笑离他们这般何等意气，学习根本不是问题，最头痛的就是爱情，纵是心理学也帮不他们半点忙，他们在爱情面前一个个都是焦头烂额，伤得体无完肤，烦恼透顶。所以他们发誓做光棍。
　　大家听着又是为之失笑，苏汉楚的母亲嗔责他：“你光棍没做弄回三个，叫爷爷骂了多少回孽障。”
　　苏汉楚唉声，没办法，儿子太有魅力了，要不怎么会有五个优秀的儿子帮他。
　　孟欢笑：“奶奶你不要说爸爸了，他这样子是喝醉了，絮飞倒杯蜂蜜水爸爸喝。”
　　絮飞应，离坐倒来蜂蜜水为汉楚解酒。
　　香君三个冷眼丈夫的醉，有四个未来媳妇为她们代劳，她们再轻松不过。
　　然而两位陌生客人对眼好几回想笑不敢笑，她们无论不曾想到苏家这样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