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弯之后要负责》沃久卜

10、落水狗 就这样，在

　　就这样，在下班之后，徐旌连带着赵黎舟，“翘班” -- 敲了会儿加班，去吃饭了。

　　徐旌直接把车开到了他们第一天见面的酒吧。

　　“这儿菜的味道还不错——白天的时候。”徐旌潇洒地走下他的黑色捷豹，一看就是这儿的常客。

　　噫，真是什么人来什么地儿，大白天的还要来酒吧吃饭——赵黎舟内心偷偷喊。

　　不过进去，他才发现至少这儿的环境真的不错，没了晚上纷繁的灯光和震耳的音乐，餐厅只剩下三个字——性冷淡。来吃饭的人也不多，也是，没多少人在晚上来酒吧吃饭吧。这倒适合现在的赵黎舟。

　　点完餐，徐旌也不说话，赵黎舟等了好久，终于被他盯得发毛了。

　　“所以我们今天脱离群体来吃饭的目的是？徐总这一次干完就走了，我可是还得工作呢，得罪郑总管不是闹着玩儿的——所以我们珍惜时间，想说什么就赶快吧，然后就回去。”“我在等着你说啊，现在我以朋友和同事的身份，关心你。”

　　朋友和同事……关心……

　　见赵黎舟一脸不知道什么表情的表情看着他，徐旌又继续说：“其实，你跟我说什么是风险最低的。第一，我这个人对朋友很靠谱，所有话在我这里绝对安全；第二，我跟你的生活其实还算没什么交集，你想说什么不想说什么，说的真的假的，我都不知道，所以你可以敞开了说；第三……我想听，你说什么我都听得下去。你就把我当那个黑洞好了，就算你说长了兔子耳朵，我都只听不评价，好不好？”

　　这张帅脸配上真诚的眼神儿和正经的话，简直逢人必杀。

　　这时赵黎舟的饭上来了，他一边侧身，一边说：“对我这么热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不是惦记我的财产就是惦记我的人呢——还好你应该都没兴趣。不过说真的，谁有你这样的朋友，很幸运。”赵黎舟轻笑，徐旌让他把事情都说出来，他就又不可避免地想到孙易扬，但是出人意料的，这次窒息感就小很多，他只感觉到一点点的闷。

　　“其实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哎你听说过那个故事吗？一条狗爱上了一只鸟，它就学着那只鸟飞的样子往上蹦，试着吃鸟类的食物，久而久之，它觉得自己真的会飞了。”

　　“有一天，那只鸟站在岸边，说它得飞走了——狗和鸟怎么能在一起呢？”

　　“于是那条笨狗就从草丛中冲出来，它想抓住那只鸟——它以为自己可以飞起来。”

　　“结果就是，鸟飞走了，头都没回；而这条笨狗就这么扑了上去，一头栽进湖里。“

　　“它自己爬了上来，知道了自己根本就不会飞，鸟也不会一直跟它在一起。”

　　“没有人痛打落水狗，甚至没人注意——但是它就躺在那儿，越想，越不愿意起来，不如就自生自灭好了。“

　　“有人过来想看看它，它就蹦起来狂吠，之后重新躺回去——不值得心疼对吧？所以啊，得离它远点儿，指不定哪天就被这畜生咬了。”

　　“你肯定是没听过的，因为这是我编的，不过我瞎说，你瞎听，也不错。”

　　赵黎舟全程语气淡漠，仿佛说着上个世纪的故事。说完之后还给自己倒了杯水，润了润嗓子，附赠一枚平和的微笑。

　　徐旌愣了半天，只说了一句话：“我只问一句，那条笨蛋落水狗，我可以抱走吗？”

　　一句话出口，两个人都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