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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无动于衷 有眼泪,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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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空间一片空白,只有自己一个人站在中央。
迷惑的轻念着:“这里是哪儿啊,怎么感觉好奇怪?”
没人说话,原地只有我自己的声音在回荡。
茫然不知所措,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小灵……”遥远的声音清晰而来,慢慢在原地降落。
“途经忘川河,转眼见彼岸。欲过奈何桥,独闯鬼门关。”一段念白犹如电视剧里的叙述,平淡无奇没有波动。
隐约中谁在叫我,“过来啊,你怎么站着,还不走?”
过来,去哪儿,怎么过。
我并没有在意这道声音的出现,有时候我都怀疑,自己有严重的幻听,经常听到有谁说话的错觉。开始还会好奇,时间久了就习惯了。
没有任何行动,就这样静静站着,我开始瞬间没有表情,也不再说话了。
沙沙的声音突然响起,很细微的异样打破现场的寂静。眼前出现变化,不在一目了然。
山川河流平地而生,好像它们原本就存在,然而之前只是隐形了,或者是我看不见而已。
冷眼旁观,不为所动。
自己就像一个局外人,看看一大片区域衍生,没有任何感觉,也不发表意见。
渐渐的,蓦然拔高万米的山川,表平面慢慢染红遍野的花。心里猛然一阵刺痛,我惊讶的抬头望去,不对。
梅花似雪,没花是血。鲜红的血液开出朵朵娇花,在万千骨髓中生长绽放。
无言的悲伤扑面而来,我紧绷的身体僵持着不敢动弹半分,璀璨的红焰缓缓坠落,带着绝望的意境毁灭空间,眼中莫名酸涩,是胀痛的感觉。
撕心裂肺的声音响起,我耳边的回响格外清明。猛然山崩地裂,震荡中自己的身子不断晃荡,我看见一个女人被人群围着,蹲在中央,有人拿着弯勾的镰刀狠狠砍向她的头顶,她茫然看着四周,带着委屈与不解,越想越伤心,眼泪哗哗而落,哽咽不断来回。原来是她在哭,我想。
“肖灵,肖灵,醒醒。肖灵醒醒,怎么啦!你在哭什么”
惊异的问话声响起,我睁开眼睛。哭?什么哭?谁在哭啊!
“谁在哭啊?”我问。
妈妈这时探头看我,“你怎么啦?刚才一直在那里躺着呜呜的大哭,我睡着都被你吓醒了,还以为出啥事了呢!”
“哭。我在哭?”带着不确定的心理小心提问,“刚才是我在哭吗?怎么哭的。”
“就是伤伤心心的哭啊!我怎么喊你摇你你都不醒,哭啥?”老妈看着我有一些担心,此时电视还开着没关。
“你没骗我,我怎么会哭呢?”我笑着问,声音正常发音标准,完全没有哭过那种感觉。
“不相信你摸摸自己的脸,我还能骗你不成。”
我伸手摸自己脸的时候老妈又扭过头看电视去了,除了叫醒我之外没有任何标示。
哭,明明是我在看着听着别人哭,虽然当时感同身受,可为什么突然之间发现哭的那个人会是自己。
带着疑惑,藏着不解,正要再度入睡。
“晚上别睡那么早,容易做梦。你刚睡的时候别人才刚醒,会碰到一起去。”突如其来的声音传递老妈莫名其妙的话。
“哦……”闷闷应着,声音拉得老长。
尽管如此,口不对心,我很快就又睡着了。
一夜无梦到天亮,昨晚的记忆被自己选择性遗忘了。
后来的一些生活意外出现,我开始退学了。回家看见老妈那张你早该如此的脸,自己突然什么矫情的话也不想说了。仅存的不舍瞬间被我打入深渊,自己只留着生硬的坚定。
随着年龄不断增长,人越来越幼稚了。傻乎乎的天真,单纯到令人无语。如同时间是倒着过,要把自己命里本该会出现的东西通通都给补回来。
我傻,我蠢,我乐意,就是想要允许自己真实下去。过去那样的日子太累了,几乎产生了活不下去的感觉。每天都在伪装,不管是日常生活,又或者其他,都是一个样子的。
同年七月,我跟着姐姐和姐夫一起出去打工了。
在火车上,看着窗外那些五彩缤纷的灯光感觉很漂亮,自己兴奋的惊呼,我姐立马给了一个白眼,让我不要像村姑那般大呼小叫,这样很丢脸。
好吧!心中不以为然,可我还是默不作声消停了。寄居人下,看眼色行事是自己的本能。
到了广州以后,我们先去了他们的工厂,那是做衣服的地方。
下午便开始上班了,一个休息的过渡都没有。总之就是忙,很忙,忙到了晚上两点才下班。
茫然的坐着凳子上看着他们忙碌,自己手里拎着一块破布,放在平机上面,脚停在地下的踏板上,一直踩呀踩,枯燥无趣的都开始打瞌睡了。
没人教我,没有说要怎么做,大家都很忙,忙到我都不敢产生出打搅的想法。
浑浑噩噩度过一阵子后,我已经学会做简单的衣服和连衣裙了,但是动作很慢,一天下来只能做好一件成品。
忘记说了,他们是实行计件的,也就是说我一天只能赚最少七块,最多十二块钱。
每到发工资,别人都是三千多,自己只有三百。呵,有时候三百都不到。
天天都很累,屁股坐的都起疤了,十五六个小时都不能离开那张刻有花纹的椅子。
突然间,我明白了华而不实。凳子看着是漂亮,没问题,可是坐久了受罪啊!大家都不难受吗?
或许他们习惯了,只有我自己不适应。坐立不安,心中惶惶。
预感没错,在忙碌六天后,放假了。大家都出去玩,只有我被留了下来。
昨天做的那条裙子要返工,脖子那里领上歪了。本来想让姐夫帮忙的,他说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无奈的退出宿舍房间,我又到了四楼车间里,搞了半天也没弄好,最后烫衣服的大叔说,快点我等会儿要下班了,没时间等你。
这时老板来了,“不会做不知道找人帮忙啊!自己在这里摸摸摸,搞半天都做不好。”
“你姐夫呢?”他问。
我还没说话,旁边一个来车间里玩,看热闹的人说:“她姐姐和姐夫俩人刚才就玩儿去了,我下楼的时候正好看见他们出去。”
老板站在我旁边挺无奈的,叫那个女人教一下,可是她说我姐夫一个月工资最高,他都不管自己不过是外人哪敢多管闲事啊?
很明显的拒绝,没有留丝毫余地。
“你一个月下来的成品,所赚的钱都不够给这台机器的电费。”
说完这话,老板就走了。
其实我感觉,该走的是自己才对。不仅做事慢笨手笨脚,嘴巴也不会说话,始终都是闭着的。
人生地不熟这种情况,离开我又能去哪儿呢?
陌生的大城市,辽阔的地段,到处全都是路。不断走着,没有停留的地方,望眼看着,原来一直还在原地打转。
很遗憾,没有身份证,做什么事都不方便。
每次放假,姐姐两人去玩,我就在宿舍里待着。不是根本不喜欢去玩,是那种场面太尴尬了。
有一次在大街上逛着,老姐突然说想去网吧,然后我进不去,也不知道回去的路,自己蹲在门口等了他们三个小时。
姐姐出来看见我,瞬间翻个白眼脸上充满鄙视,嫌弃的说:“你怎么就这么胆小呢!身边还离不开人了是吧?坐个车都不会,自己除了吃饭,还会干什么?”
其实事实就是我在你男人面前丢脸了,你自己感觉很没面子吧!
心里吐槽着,低头默不吭声。
姐夫在旁边笑,看脸上那是相当愉悦的。他说:“你别这样说你妹妹,她那是节约,舍不得花钱。而且你也不想想,坐车是有风险的。”
“万一自己不知道在哪里下车,或者是不小心把车坐错了,走丢了怎么办,还要我们两个到处去找人,是不是啊!妹妹?”姐夫看着我问。
他们俩真是够了,感觉挺无趣的,至于吗?
听听,你妹妹,坐车有风险,找人麻烦,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经历一次就够,不想记忆太多余还是老实点好,知道不受待见,我也不去招那恨惹人烦。
初入社会的开始,慢慢拉开了通往中间的序幕,剧情逐渐出现邹形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