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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叁 月下荷花映惜人 【多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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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也该厌烦我了吧,反抗过,抵触过,后宫的人不都说帝王都是对越征服不了的人越要征服,越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想得到,我的身是你的,你说的话我也都不反抗的听从,可为何,为何你还是如此待我……
偏偏永远不会停止的是对我的折磨,凌辱,摧毁我的一切,但是宁愿如此也不让我走的理由,那个理由到底是什么……呵呵,真是可笑,明明都是男人,我在想些什么……那是他永远不会有的东西,也是我永远得不到的东西罢了,我这一生只要能看着昔人妹妹幸福就足够了,对不起,爱上你真的对不起,昔人……】
某个地方越发的肿痛,让他很难掩饰住这种难受,柳昔未抱着自己有些颤抖的身体,缓缓地脱力蹲在了一个角落里,这里听不到婚宴的嘈杂声,享受着午后阳光的温度,他甚至觉得这一刻自己得到了救赎,至少,他还能在阳光下行走,能感觉到世间的温度,以前,这难道不是最奢侈的么【让我再停留在这片刻的宁静中吧,我还不想……回去】
安心的闭上眼睛,柳昔未就那样坐在地上靠着墙睡着了,没有注意到身前站定的脚步,那是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轻声的蹲下来,静静的端倪着柳昔未的脸,虽然有些苍白之色,但也掩盖不住柳昔未一张精致的面孔,他浓密卷翘的睫毛有些微微颤动,皱在一起的眉毛诠释着梦境的可怕,即便睡了过去,即便再温暖的环境,却也是做着可怕的噩梦,只惹人心有所怜,薄薄小小的双唇轻启:“不要……不要这样……求你了。”声调由高婉转的向低过渡,声音有些抽泣,却带着撒娇般的性感语气,尤其是那求你了三个字,哪是求人放过的发声,简直是赤果果的勾引,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扶上柳昔未滑嫩的肌肤上,有点凉凉的,似乎让做着噩梦的柳昔未有些许的安稳,紧皱的眉毛微微舒展,嘴角扬着浅浅又幸福的微笑:“昔人……”话语如此的亲昵,如此的温柔,如此的宠溺又怜惜,让附在他脸上的那只手顿了一顿,攥的发紧。
“柳昔未。”深沉中夹杂着威慑力,柳昔未最恐惧的声音,哪怕是睡着都会有心里反射般的恐惧,那是能让他瞬醒的声音。
“……”抬眼看去,一双冷厉幽深的眸子正低凝着他,眼神中还是一如既往的厌恶,看着那样的净王,柳昔未内心嘲讽的一笑【也许在他眼里,我连垃圾都不如。】
或许是身体痛的动不了,又或许是不想以往的卑微求饶,没有过多激烈的反应,没有立刻跪下认错,柳昔未把头撇向了一侧,眼睛盯着那阳光照着的地面,却不料阳光转瞬被完全遮挡,落下一个大大的黑影笼罩住他的全身,眼前被手臂挡住了视线,净王弯下身,一手撑住墙一手抓过柳昔未的下巴:“怎么柳昔人没来庆宴,你失望伤心,想她了?”话中尽是讽刺,蔑视的语气,加重的“柳昔人”三个字让柳昔未又狠狠地咬紧嘴唇,扬起头不服输的反驳道:“是又怎样,你可以肆意的嘲笑我,鄙视我,我就是喜欢昔人妹妹又怎样,纵使我和她永远也不能在一起,可这也轮不到你来天天提醒!”
攥着下巴的手更加用力,柳昔未被净王捏的有些疼,表情上却依旧是不服输的模样,看着他这个样子,净王隐去那一瞬间的杀气,转而露出鄙夷的邪笑:“其实她来了,想见她么?”
不可否认,柳昔未在那一个瞬间眼神里充满了期待,要知道,自从被净王禁锢在宫内以来,一年都恨不得见不上几面昔人妹妹,如果可以见,怕是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你亲爱的妹妹就在荷花亭。”说罢,净王松开手,起身,低眸看着柳昔未,地上的人也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更是看不到对方眼里的凌厉,也没管净王室何时离开的,柳昔未只顾得上内心雀跃,欢喜,想着该说些什么呢,好久不见了,也不知道昔人妹妹是否长得越来越漂亮了,一定还是那么温柔又端庄:“太好了!”感觉身边无人了,柳昔未忍不住大喊出来。
尽管感觉今天的净王很奇怪,不但没有责罚他,还是冷嘲热讽的但是却刻意给他安排和昔人妹妹见面,也无心思考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因为只要有见到妹妹的一线希望,也让他一百个愿意去相信。
夜幕降临,宫内那头还欢庆的婚宴,柳昔未小心翼翼的遛去荷花亭,净湖里映着皎洁的白月,湖上飘着多彩的荷花灯,那景色美不胜收,当然更美的是那婉转的琴音,慢慢地走近,渐渐地揭开那朦胧的面纱,凹凸有致的身材穿着一身白衣,指尖轻柔调拨着琴弦,风撩开那柔顺的发丝,眼波如流水般倾泻着温柔,柳昔未知道,那便是昔人妹妹没错,开心的立刻冲了过去:“昔人妹妹,真的是你!”
“恩,昔未哥哥……”女子站起的姿势都是那么的曼妙,柳昔未按捺不住心里的相思之情,深深地把柳昔人抱在怀里。
惹得柳昔人脸上几抹红晕,良久,柳昔人才不好意思的说了句:“昔未哥哥,你抱疼我了……”柳昔未这才意识到自己开心过头用力太大了,又好像发现这样似乎很奇怪一般的,立刻放开了柳昔人,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之色,抓了抓头,脸红着忙说:“我的错,我的错……”
“嘻嘻……”柳昔人看着他一副害羞的表情,甜甜的一笑,看的柳昔未呆住了,他确信,为了这个笑容,他可以入地狱,可以承受住任何的折磨痛苦!
“昔未哥哥,昔人很想你……”
“我也很想你……好想好想……”
柳昔人拉着他坐在了凳子上,被牵着的手让柳昔未感受到无尽的温暖,所有的伤都得到了治愈,两个人就这样温柔的对视着,细细的聊起琐碎。
“柳侍卫的那种笑脸,还真是从未见过。”月光下站在山顶的两个人脸依稀可见,秦总监摸摸下巴耐人寻味的说道。
听之人眼神凌厉的盯着那张笑脸,骨骼分明的手紧紧地攥住:“让他继续这样堕落,越是着迷,他心里就越会觉得自己肮脏不堪。”
“王,你又何必让他变成那样,再者说,就这么放任他们你……”话音未落,已被净王扬手制止:“你觉得他可怜?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再说这种话。”说罢,净王转身离去,背影一抹化不开的惆怅。
独剩秦总监站在月光下,欣赏着亭中美景,轻轻地叹道:“我怜的如果是他便好了……王。”
这时秦总监瞟到一抹黑影,就从花园深处消失,他一双冷冽的眼立刻盯住那个方向,箭步一出,嗖地就消失在了原地【难不成有人想在王结婚大典趁乱闹事!】越想心下越是着急,脚下越是快了起来,眼看追上那黑影,秦总监一个擒拿手袭过去,却被那人警觉的躲掉了,注意力全部放到秦总监的身上:“哼!”他冷哼一声,抽出后背的剑就刺向秦总监,被秦总监轻易的避开了,对方露出不服的眼神,手上咻咻咻的几下挥舞,毒蛇吐信一般的连续攻击上几剑,岂料还是没有任何效用,只见秦总监玩味的一笑一把就抓住了那人的左手,忽然那人觉得虎口一震,右手的剑掉刀了地上:“你玩阴的!”
“深夜擅闯王宫,还这幅打扮,到底是谁玩阴的呢?”秦总监身体一转,便擒拿住了那人,左胳膊被迫拉到背后,痛的那人直咬牙,又还是不服输的右手往身后攻击而来,结果还是斗不过秦老油条,被抓了个正着:“我正想绑你,你就迫不及待的送来,真是懂我心……”抽出腰带秦总监把那人两个手绑了起来:“跟我走!”
“哐当!”被狠狠的摔在大牢冰冷的地面上,那人只发了一声闷哼,秦总监一把扯开那人的蒙面黑布,烛光下一张可爱稚嫩的脸蛋上满是不悦
“噗……”秦总监忍不住一笑:“居然是个小孩!”
“滚,我成年了!哼,不过也是,和你比起来我确实年轻多了。”
“哦?嘴还挺会说。”秦总监低下身去,双手搭在那娃娃脸的肩膀上离得很近的看着娃娃脸刻意认真道:“跟大叔我相比,你还真是嫩的不行……”似乎感觉到话外有别的意思,娃娃脸立刻反驳:“有本事你再和我打一遍!”
“你?还差得远,差得远啊……”
“哦,原来你是不敢!”娃娃脸装作一副知道真相的模样,看着那么一个长相可爱的脸说出这种挑衅的话,秦总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忍住笑容。
“等你什么都学会了再说吧,一看就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嘛,也是,只有像你这么心智不成熟的人才傻到夜闯王宫,还轻易被抓住了。”做出一副教导模样,秦总监叹口气捏了捏娃娃脸的脸颊。
“够了!我成年了,而且我什么都懂,什么都会,嘛,也会你这种老太监做不到的事……”秦总监先是一愣,然后又玩味的扬了扬嘴角:“什么,老太监……喂,我也只是一个中年大叔而已,什么老……还有……我再好心告诉你一件事怎么样?”
娃娃脸似乎有点兴趣的抬头看向秦总监,却被秦总监一副贼坏贼坏的脸吓到往后靠了一步:“你,你这是什么表情……要,要说什么。”
“如果你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又或者,你为什么而来,我就让你尝点甜头……”说着,秦总监轻轻地撩弄了一下娃娃脸的耳朵:“啊……”娃娃脸迅速的撇开头,他最最最讨厌的就是有人碰他的耳朵,更何况对方是个老太监,气的娃娃脸不满的大吼道:“没谁派我来,也没有为什么,你这个老太监快放了我!”
“哦吼,又叫我老太监!”
“怎么,没有那个还怕被人说喽,不男不女的老太监,老太监!”男孩越说越带劲,就是想这么气死秦总监才好,就一直说那三个字,只见秦总监太阳穴爆出的青筋,却还露着强忍愤怒的表情:“如果你再说,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哦,那样也无所谓吗?”
“呵呵,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大丈夫死有何惧!可是你就是一个老太监啊,老太监!”娃娃脸完全没有惧怕的感觉,倒是越说越开心,看着秦总监那强扯出来的笑一看就是愤怒到不行只是在忍着罢了他就很开心。
“你还真是……不。知。好。歹。”字字从牙缝里蹦出来,秦总监也不是那种会在这种时候失去理性的人,为人冷静,有很强的判断力,但是在这个小屁孩面前似乎有些失去常态
“老太监啊,老太监,没有那个的老太监……”边说着,娃娃脸看着秦总监的手伸了过来,闭上了双眼心想【大不了来生又是一条好汉】
却被唇附上的温度和柔软怔的瞪大了双眼:“唔唔……”【他娘的,小爷的初吻怎么能被一个老太监……】
“终于闭嘴了呢。”亲完,秦总监舔舔嘴唇,摸摸自己的下巴很奏效的点点头说。
“你,你这个老太监!恶心死我了!”娃娃脸吐吐口水,一个不注意抬起脚就向着秦总监攻击而去,同样的招数,又被秦总监抓住了
“你还真是不安分,现在要不要告诉我你为什么进来?否则……我会做更多恶心你的事。”
“呵呵,你个恶心老太监,有本事你杀了我啊!”看着可爱的脸上露出倔强的神色,秦总监忽然认真起来,推倒娃娃脸,撑在娃娃脸的上方,严肃的看着娃娃脸:“第一,不要再说那三个字,第二,告诉我谁指使的你,否则,我毁了你。”刚刚说完,还没来得及反应秦总监的话,娃娃脸身上的衣服被瞬间撕下了一半,惊慌失措的盯着秦总监的眼睛,和刚才似乎完全两个人,他想象不到他身上这个太,监还能拿他怎么样:“为什么要撕衣服……”问出来的话又让秦总监一愣,刚想要严肃的来点真的却被一瞬间破功,噗的又笑出了声:“真是没办法,我就好心再跟你说几句,虽然大叔我穿着这身衣服,在外界装成太监的模样,可是却没有被宫刑哦……”
“哦……所以呢。”娃娃脸一副无辜的表情,只让秦总监无奈的抚了抚脑门
“想必你也听说过一些在大牢内狱官怎么对待一些采花贼的吧?”
“啊?怎么对待……”
“够了,不想跟你浪费时间,在你说出谁指使你的之前,我不会停手。”说罢,抓着娃娃脸被绑在一起的双手压在他的头顶用锁链锁住,扯开了娃娃脸的腰带,娃娃脸挣扎着扯着手上的链子:“为什么要锁住我,你要做什么!”似乎是来自动物警觉性,娃娃脸本能的有些害怕,蜷缩住腿想要挡住秦总监,秦总监眉毛一皱,又用锁链分别定住了娃娃脸的双脚,这样,娃娃脸再怎么挣扎都做不了什么了
“我要做什么,还想不出来么,说实话,我不喜欢做这种事。”摇摇头,秦总监又扒下了娃娃脸的裤子,让人羞耻的部位露出来,娃娃脸一脸诧异,开始使劲挣扎起来,深牢里回荡着铁链撞击的叮当声。
“不要看!”脸羞得通红,尽全力的想要加紧双腿,遮住自己,却被秦总监炽热的视线看的浑身发热起来
“这是……什么印记?”印入眼帘的是让人震惊的画面,娃娃脸的大腿两侧有对称的两个图案,然而那图案并不像是一出生就有的,反而像被谁弄上去的,蓝色的花纹……
“什么谁的印记!你这个恶心老太监,放开我!”无视掉娃娃脸的挣扎反抗,秦总监的手指轻轻地触碰着娃娃脸左腿内侧的花纹:“谁给你印上的,好像是咒文……”
“你!疼……”当碰到纹路的那一刻,娃娃脸整个人身体颤抖起来,本能的挺起腰,声音变得带起了哭腔,表情变得机具诱惑力,整个空间的气氛立刻暧昧起来,洋溢着粉色的气息,秦总监在那一刻移不开眼,好像被迷惑了一般,满腔的yu望想要发泄出来,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妩媚的人,却觉得那大腿内侧的两个图案如此的刺眼,是谁的所有物吗……一碰反应就如此的强烈,是被谁动过的?
“谁……”
“放开我,什么谁谁的,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问你你是谁的,这咒文是谁给你弄上的,呵,别装了,不过是别人手里的一个玩物罢了。”不知道自己说了一些什么话,秦总监瞧不起的看着娃娃脸,对方先是震惊,惶恐,害怕,随后明白了秦总监的意思,心里一阵委屈,一双透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我不是……不是谁的玩物……放……手!”疼痛传到他大脑的神经,好像腿上的封印被打破了,刺得她生疼,有什么在裂开,那种苦痛似乎从未有过,也根本不是正常人所能想象,他依稀记起师傅的话,大腿之间的封印是家族印记,万万不能随意打破封印,否则不可预知的祸事将会降临到他的头上,可是他现在也思考不了更多的细节了,疼的额头大汗,哼了一声便晕了过去,秦总监完全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他好像也没做什么……但看那孩子的状态好像并不是装的,忽然心乱如麻,有看了几眼那个蓝色印记,似乎看到有什么在里面流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