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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农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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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城王府
大厅内,空气似乎凝固的可怕,一老者正坐在红木椅上,睿智的双眸气势逼人。
“瑞王爷,你想让我娶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休想。”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男子,英气逼人,他也不是个会省油的灯。
“瑶夕注定是你的王妃,你没机会选,除非她死。”老者毫不退让的回答。
“鬼知道她是圆是扁,况且我对她没兴趣。”他对未知的东西不感兴趣,更何况是个女人,而且以他的魅力和地位又不缺女人。他见过的女人无非是两种,一种是拜金主义的,另一种是对丈夫服服帖帖,以夫为天的女子。他重来不对女子投入过多的感情,他还年轻二十出头,光处理皇帝“赐给”他的烂摊子——远离京城的一大块封地,想着就头疼。现在好不容易熬出头,把这块地搞得繁华好似长安城,云游四海的二老就舍得回来了。回来倒好,还给他许下一门无厘头的亲事。只因为当年父亲有难,慕容家鼎力相助,于是两家一见如故,许下儿女亲事。
“静儿!你可知道当年你父王是如何熬过来的吗?要不是慕容家的帮助,早已冤死大牢,哪还有现在的你呢?现在慕容家有难,我们是不能坐视不理的,静儿你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她是清楚明白当年慕容家的情,跟在瑞王爷的身边这么久,经历了太多辛酸,这使她明白了雪中送炭是多么的不容易。
“静儿明天就派人去长安接她,不过说娶她,没打算。”他并不打算让步。
“你,气死我了,受人恩惠应涌泉相报,我是怎么教你的,到时候由我作主。”老者生气地拍打桌面,茶水四溅。
“父王母妃,静儿还有要事处理,回来累了就休息好了。”他放轻语气,脱离这个火药十足的地方,不过他确实有一点儿想见慕容瑶夕,虽然不打算爱她。
不知不觉就到了书房,他习惯的拿了支笔,鬼使神差的写下了一个夕字,他到底怎么了,他想。
“夏照,你明天到长安城慕容府走一趟。”
“是,属下明天赶早去,到那以后,王爷还有何吩咐?”
“去把慕容府的小姐慕容瑶夕请过来,路上多多照顾她,她身体不怎么好。”他长舒一口气,走出书房。
左手的翠色戒指发出莹莹的光,一会儿消失在夜里……
※※※
第二天醒来,我和绿荷的第一感觉就是找包裹,真令人伤心的,包裹也抛弃我们了,它说它要永远沉在大运河喂鱼。
更要命的是,我们面对的是一座原始森林,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我的脑袋里开始出现电影《丛林巨蟒》的惊险镜头,惊得我一身汗毛竖起。
那巨蟒吃人不偿命,连骨头都不吐的。
接着是《金刚》里面的原始森林,那里面的虫子要开枪才打得死,还有随处可见的食人花。我什么也没有,更何况是枪这么先进的东东!
最后是《鲁滨逊漂流记》,鲁宾逊在荒岛生活了N年之后,像个野人似的终于回到了文明世界。不会吧!要我大好的青春浪费在原始森林,我接受不了!《荒地探险》,不会吧?我生命力没那么强,还要照顾小我两岁的妹妹绿荷。
我躺在地上,双眼有些发昏,湿漉漉的衣服让我感觉十分难受,倒在地上看天,就两个字可以表达——颓废。
不行,不可以!我内心一阵呐喊道。我们一定要走出原始森林,不然,以我那点生存本领,不被野兽吃掉,也绝对是饿死的。
我只好费尽力气起来,让太阳和风的力量把湿润的衣服弄干,不然在原始森林患上感冒发烧的小毛病,没有抗生素,也不认识草药,不死就是奇迹。
“绿荷,快学我的样子,把衣服弄干。”我提醒道。
“嗯。”绿荷很听话的点了点头。
我们两人就站在太阳下,披头散发,张开双臂,看着远方。想到了没,就活像一盗版《泰坦尼克号》。
衣服干了不少,我们就迅速往原始森林内部走去。
想像,原始森林中突然出现一间很温馨的小屋,小屋里的一家人一定正打算吃就餐,然后我们来到小屋门前,小屋里的主人热情地邀请我们和他们一起吃饭,然后收留我们住上一天。到了第二天,我们依依惜别小屋的主人,向大城市走走,找份好工作自食其力,创造二十一世纪女子在古代独立生活的先河。然后回到现代写成书一本,以我的文笔不当作家可惜了。(自恋的狂想中……)
我正陷入冥想中,绿荷指了指那眼前小屋里冒出来的袅袅的炊烟,对我说:“夕儿,那儿有人住。”
哈,哈,哈……
我使劲地擦了擦眼皮,确定不是海市蜃楼,于是内心跟开了花似的Happy!
在新的环境,我愿意把所有的人当好人,然后慢慢的了解的去区分坏人。
我以轻松的心情叩开了小屋的门,出来的是一个样貌普通的女人,她奇怪地打量着我们,我忘记了我们此刻是多么的狼狈——披头散发的,衣服褶皱现象严重。
“请问一下可不可以让我们住这一晚?我们在森林迷路了。”我礼貌地问,她的眼神很温和,客气地请我们进去,细心的她还为我们准备了两套干净的粗布衣服,和一顿可口的饭菜。我们心中有种莫名的感动……
“两位小姑娘是从长安来的吧?”她笑着问道。她三十岁左右,因为整日的劳作,她容貌显得和年纪不相符合,头上梳的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发髻。
“嗯。”我嘴上塞满了饭粒,惊讶……
“我刚才在为你们洗衣服的时候知道的,你们的衣服布料只有长安有得卖。”她解释着,我心里不禁赞赏这个女人的聪明细心。
“你去过长安?”我终于把饭粒吞下去,经过相处,我确定她是一个很善良的女人。
“不,我一辈子生活在乡野,我出嫁的时候有一件相同布料的嫁衣……这人年轻,真好!”她有所感叹。
不久,咚咚的敲门声音传来,她迅速地打开门,一个身材伟岸的男子走了进来,他深情地拥着娇小的妻子,这时候妻子的小脸红得可爱。
“大叔!”我和绿荷异口同声地喊道。
那大叔看我们一脸不爽的样,谁叫我和绿荷俩像个电灯泡似的亮在那儿。
这对夫妻对我们很客气,把家里唯一的一张小木床让给了我们,自己却睡在稻草堆上。我们心里颇过意不去,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他们才好。
绿荷这丫头累极了,头一沾枕头就睡得跟猪似的。我开始胡思乱想了一阵子,就入睡了。
天明,我对镜梳妆,一扫昨天的狼狈相,我又是那个青春无敌美少女。
“年轻真好!”我突然想起了农家女子说的一句话,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绿荷,帮忙打一小盆热水来!”我招呼着绿荷,心想给样貌普通的女子一点美丽,算是我报答他们的恩情!尽我这个现代化妆师所能!
对着一面半旧半新的铜镜,我手法娴熟的为她梳上了一个符合她脸型的半月发髻,适当的以几根木簪点缀,画眉,扑粉,一切恰到好处,她一辈子也没想到自己可以如此的美,她直称赞道我的手艺比出嫁时的喜娘还好上几百倍。
她现在仿佛还是一个待嫁的美娇娘,兴奋,羞涩,小心翼翼地看着丈夫一眼,眼泪不住往下涌。丈夫饱含爱意的眼神让她沉醉在幸福中,他们也许没有多少的浪漫,时间太长了,很多东西也会遗忘,包括感情……
最后,我们挥挥衣袖,告别。
我想,路边的杨柳一定最清楚我们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