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之幸福的味道》海妖塞壬

9、回忆2 如果一切的

　　如果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场离歌，那么，我能否回到最初，你与我素不相识。 ——夜幽然

　　“怎么还不休息？”昴看着夜幽然一直坐在回廊处，不知在想些什么，终于忍不住的走了出来。

　　“不困！”她没有回头，始终坐在栏杆处，后背倚着柱子，抬头望着天空。

　　“呐，你说人类的寿命是不是太过短暂了！”她问道，“当然。人类又怎么可能活的比我们长。”昴走到她的身边坐下，不屑的说。

　　所以我们这种长寿的种族才会更加孤寂。夜幽然这样想着，“昴，你知道什么是永远吗？”或许是因为那场沉默的拒绝，夜幽然突然间有些伤感，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永远是根本不存在的吧！”昴冷漠的回答，他的脾气确实很火爆，但他也很冷漠，不论是被誉为长生的长生的种族，还是什么，没有什么是永远的，所以，“永远是不存在的。”他这样回答她。

　　没错的，永远是不存在的。昴的声音和记忆中那个声音重叠再一起，让她分不出到底谁在说。

　　“想听听我的故事吗？”夜幽然突然想说自己的故事了，“这是我第四次问这样的问题了，这次的答案与第二次的答案一样，永远是不存在的，没有什么是永远。”

　　“说这话的人是一个人类，我记得那年她应该十五吧，我是在三岁的时候认识她的，那时她在只是个下等的仆人。”

　　“你在做什么？”夜幽然好奇的看着她蹲在地上，好像在埋什么。“三小姐。”她恭敬的说道，“你在做什么？”夜幽然不耐的又说了一遍，“回三小姐，我在种花。”“哦？种花？你不知道这里不准种花吗？”随着夜幽然的花落，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下，“三，三小姐！”她害怕的浑身颤抖，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却没有说一句求饶的话语。她这副样子却让夜幽然愈加好奇。

　　“你种的这是什么花？”“是，是向日葵！”她回答道，“向日葵？我记得向日葵的花语是信念、光辉、高傲、忠诚、爱慕，向日葵的寓意是沉默的爱，向日葵代表着勇敢地去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所以，你想要追求自己幸福吗？”夜幽然嘲讽的笑了，笑她的不自量力，笑她的天真。
　　“不，我没有这样的想法。”她有些害怕，却还是这样坚定的反驳着，“哦？”夜幽然轻轻挑眉，“那你说说看你为什么想要种向日葵，说的好了，我就可以考虑饶了你！”或许是夜幽然的话太过诱惑，她渐渐的说了出来，“是因为奶奶很喜欢向日葵，奶奶说我的笑容就像向日葵那样灿烂阳光。”说着，她扬起灿烂的笑容，阳光天真的笑容让夜幽然有些惊讶，她很幸福！这是她从她的笑容总结出来的，她的笑容没有半丝阴霾，满满的幸福。不过，在这个夜家我倒要看看她能保持多久这样天真美好的笑容。夜幽然恶意的想着。

　　这是她与她第一次见面。

　　第二次见面已经是一个月后，她没有了那时天真无虑，学会了虚伪，“三小姐！”她向夜幽然恭敬的说道，变得沉稳许多。“你叫什么名字？”“回三小姐的话，奴名欣妍！”这就是大家族的规矩，仆人就永远是仆人，别妄图想要登高，所以下等仆人说话时必须加上奴字，意味着你是奴隶。

　　夜幽然以为她变得沉稳了，她那天真灿烂的笑容就会消失，可是她预料错了，提起她自己的名字时，她满满的幸福感，不知为何，她有些嫉妒。不过这一次她没有了恶意，她期望下一次见面时她还是能保持最初，不迷失本心吧！

　　只是她没有预料到第三次见面竟然如此的快，如此的突然。

　　那天的天空阴沉沉的，空气中令人感到发闷。她一个人走在小路上，准备散散心。

　　“呜......”一阵细小的呜咽声传到她的耳边，她循着声音向那里走去，看到正在哭泣的人后，夜幽然有些惊讶，这不是那个叫欣妍的吗？是受欺负了吗？“谁允许你在这里哭了？”甜美的声音带着冷然，“三，三小姐，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就走！”谦卑的声音让她夜幽然有丝丝失望，不过这也是正常的，不改变的话，死的就是她。

　　夜幽然转身想要离去，“三小姐，”细小的声音带着丝丝乞求，“嗯？”她转过身来，也许看到夜幽然转过身来看到了希望，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三小姐，三小姐求你，求你让我出去一天，就一天...求你了...求您了...”“你，想出去？”夜幽然看着她的额头磕得红肿甚至走了血丝，这让她更加好奇，是什么导致她如此的狼狈，不顾身份的乞求？“为什么想要出去？”夜幽然的声音平静，毫无波痕的眼睛看向她，“奶奶她不行了，我想要去看她最后一眼……”她哭泣着，却没有激起夜幽然半丝的怜悯之心，“可以哦，只是等你回来时我会问你一个问题。”她轻易的答应了她的要求，充满恶意的眼神看向她跑远的身影，当自己的精神支柱倒塌时，自己倒要看看，所谓的向日葵，所谓的阳光。

　　自己身在沼泽，满身的污泥，却再也爬不上来了，再也没有了所谓的天真。夜幽然悄悄的潜藏在沼泽深处，看着无知的人一个一个掉入沼泽。一个一个无力的挣扎着，她笑得恶意满满。

　　“回来了。”夜幽然看着她平静的面孔，无所谓的笑了笑，“三小姐。”“既然回来了按照约定我将问你一个问题，什么是永远？”

　　什么是永远呢？永远是很长的时间，就像奶奶答应过自己会永远陪着我，最后却失约，就像自己看着因为奶奶的死亡从悲痛到平静，“三小姐，没有什么是永远的。”她听到自己这样答道，她看到三小姐听到自己答案的惊讶，她看到三小姐笑的一片恶意离开，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自己早就没了希望，没了活下去的动力，欣妍恍惚的回到屋里，拿起了小刀，割开了手腕，看着血液大量的流失，她的意识开始恍惚，恍然间看到小的时候的自己和奶奶一起生活在那个小山村，“咱家妍儿的笑容就像向日葵那样灿烂好看呢！”她听到奶奶这样夸自己，奶奶，这一次，就请允许我的任性，我来陪你了！

　　夜幽然听到消息的时候，她已经死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她不会为她的死去感到悲伤，顶多有些失望，毕竟只是见过几面的人啊，哪怕是自己了解她的全部。

　　“昴，你说人类是不是太脆弱了！”她转过头来问他，白的有些透明的皮肤让昴轻易的能看到她的血管，
　　她的红眸认真的盯着自己，让昴能清晰看到她眼中自己的倒影，好像她眼中只有自己一样。想到这里，昴悄悄的红了耳尖，“那当然！”他故作不屑的说道，却也没有忽略心中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