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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十杯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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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开车吗？”
“啊？”
盛一一一脸惊讶地看着顾莫，开车？
“我脚受伤了，不能开车，难道我们要走回去吗？”
“会开的，不过张一典呢？这不是他的车吗？”
说到张一典，顾莫就深深为队里队员的智商感到担忧。
下了楼这些人一脸猥琐地把张一典车钥匙扔给了他，说什么让他抓住机会，还有几个甚至还叫他记得节制？然后头也不回地开车走了！
顾莫一脸无奈地看着开走的车，再看看自己受伤了的脚，只想说，他真的不认识这群智障！
“他喝了酒不能开车，就算没喝酒，他的车技也不怎么样，为了人民的安全考虑，他坐其他人的车走了。”
盛一一点了点头，接过顾莫手里的钥匙。
“你们一般不都是回北京训练的吗？怎么到上海来了？”
“下个路口右转。”
顾莫没有回答盛一一，只是在一旁耐心地当着人工导航，指着路。
盛一一见顾莫貌似除了指路并不想跟她说别的话，于是识相地闭上了嘴，专心当着代驾。
当盛一一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原本盛一一只是以为顾莫他们住的地方离她住的小区比较近，也没当回事，可是当她开到她住的小区门口的时候，盛一一彻底傻了，一脸不明所以地看向顾莫。
“怎么了？连自己住的地方都不认识了？”
“不是送你回去吗？怎么到我家来了？”
顾莫伸手揉了揉盛一一头顶的头发，“太晚了，你一个人开车回来不安全，我打车回去就行，明天我让一典来取车。”
盛一一机械地跟着顾莫下了车，一直都不敢抬头，天知道刚刚顾莫触碰了她的头顶后，她的头顶现在有多酥麻，就跟在北京的那天晚上一样，盛一一似乎都能感觉她头顶的头发根根竖直，已经可以接收无线电了。
“钥匙放你那，明天我让一典来取。”
“好。”
“那我走了？”
“好。”
盛一一低着头完全条件反射地作出回答，当听到顾莫的轻笑声从头顶传来，才抬头看向他。
夜色灯光下，盛一一看向顾莫的那一刻，她知道，有些事情终究是避不开了。
“一一，我喜欢你。”
盛一一这几天满脑子都是顾莫这句话，心里一团乱，他这算是告白？
可是哪有人告白第二天就发了个消息说有急事回京，然后就几天没消息的？
手机震动，来电提醒：张一典。
那晚顾莫告白完就跑了，之后张一典也跟着没了消息，如今打电话来，想必是来取车的。
“喂，你好。”
“是我。”
盛一一听到声音的瞬间觉得半边身子都僵住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这么安静地保持着听电话的动作，电话那头的人似乎也猜到了此时盛一一的反应，也不说话，静静地等着，就这样双方听着手机里的的呼吸声，持续了半分钟。
“你，你怎么……”
盛一一率先打破了平静，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问他那天晚上的那句喜欢是不是开玩笑的，还是问他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消息，盛一一突然间大脑一片混乱。
“我刚下飞机，手机没电了。”
“嗯。”
“快下班了吧？”
“嗯。”
“我在楼下等你。”
“嗯。嗯？你在我公司楼下？”
电话那头顾莫一声轻笑，“我以为你会一直嗯到通话结束。”
盛一一不争气地红了脸。
“我，我只是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是又好像有很多话想说，有很多问题想问。”
“一一，没关系，还有时间，我现在还在路上，我等你。”
“嗯。”
又是一阵轻笑，盛一一的脸更红了，语速飞快地说了声“路上小心”就挂了电话。
盛一一走出公司楼的时候，顾莫便看见了她，然后便静静地坐在车里，看着他心心念念的那个女孩一步一步地走向他。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盛一一本以为张一典也会在，可没想到上了车一看，只有顾莫。
“这小子说赶飞机累了，要先睡一觉。”
“嗯。”
顾莫再次笑了，“一一……”
“嗯？”
盛一一本来低头系着安全带，听到顾墨叫她，便抬头看向了他，看着顾莫微扬的嘴角，盛一一一时间不知该做什么，双手紧紧地抓着胸前的安全带。
“没什么，饿了吧？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吧。”
“好，你的腿好了？”
“嗯。”
然后便是一阵静默，每次遇到顾莫，她就无法正常思考，与其紧张到出丑，还不如全都先应下来，看，这么几次接触下来，她都找到套路方法了。
车开了很久，天也渐渐黑了，盛一一静静地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迅速后退的风景，也不知道顾莫要把她带到哪里去。
盛一一跟着下了车，她不知道其他人看见这种景象会是什么感受，反正她是一脸惊奇，彷佛进了大观园。
她本以为顾莫说的吃饭只是找个安静隐蔽的地方，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把她带到了一个私人别墅的地方。
“先吃饭吧，吃了再看。”
盛一一正入迷地欣赏着周围的一切，只是条件反射地点了点头，跟着顾莫往里走，连顾莫牵住了她的手都没有察觉到。
“你是怎么找到这地方？”
“一个朋友带我来的，觉得还不错就想带你来试试。”
“哦。”
吃得差不多了，服务生将餐盘撤走，又上了些点心和水果，看得盛一一满眼放光。
“你怎么没告诉我还有这些，我都快吃不下了！”
盛一一像个孩子般委屈地看这顾莫。
“吃不下就不吃了，下次再来吃，别撑着了。”
顾莫笑着招了招手，让服务生把这些东西又撤下了，让他们上了杯酸奶。
“一一……”
“嗯？”
盛一一正品尝着手里的酸奶，听到顾莫叫自己，便放下，看向他。
“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很抱歉。”
盛一一心里一愣，为什么要道歉？是因为一时冲动？盛一一心里乱得一塌糊涂，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一脸平静，但她紧张得指甲已经快掐进肉里了。
“我很抱歉当时没有照顾到你的心情，突然表白，之后又失去联络，直到今天才出现，可是一一，请你相信，我是真心的，我本想再相处一段时间，等你适应了有我在你身边的日子，再向你说明心意，可是一一，你一直都是我人生里的不可抗力因素，遇见你，所有的客观条件都变得无所谓了，那个冷静沉着的顾莫也不见了，他每一次见到你都会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诉你，他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
这是盛一一认识顾莫以来，他一次性说话说得最多的一次，而且内容还如此得让她不知所措，一时之间，盛一一竟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所以，一一……”
盛一一看着顾莫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然后轻抚着她手心里被她的指甲刻出的指甲印。
如果她不那么紧张，她一定可以感觉到顾莫此时也是满手心的汗。
“看着我，一一……”
顾莫的声音带着极大的蛊惑性，盛一一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只这一眼，便再也挪不开了。
“我喜欢你，一一。”
顾莫感觉到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握着的那只手十分明显地抖了一下，他又何尝不是，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但当真的再次说出来的时候，竟还是会觉得无比紧张。
“一一？”
见盛一一不说话，顾莫轻声叫了她一声，握着她手的手也不由自主地紧了些。
“你喜欢我？喜欢什么呢？我漂亮？我漂亮吗？我有才华？不对，我什么时候有过这东西？我可爱？我是个小仙女？”
顾莫看着坐在自己对面因为紧张开始胡言乱语的姑娘，忍不住笑了，他的小姑娘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不急，你好好想想，我等你的答案。”
“好。”
盛一一机械性地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