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太子 混乱局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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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夜里二人没纠缠太久，两个都是初哥，只动两下手便泄了火，只温存许久。
清和微喘气，靠着顾明彦，手轻轻勾了他放在胸前的手指：“今日我见了皇帝，问起宋家之事。”
顾明彦吻一下他脑门：“那老头儿说什么了。”
清和笑得乐呵：“可不是老头儿，皇帝近年身体愈发不好了，听余恩说，昨日还晕倒在书房里，让太医好一阵忙活。”
顾明彦不屑地哼道：“他那是富贵病，高血压什么的。”
清和好奇问：“明彦懂医术？”
“我哪里懂，只是知道个大概原因，要我治却是不会的。那皇帝对你宋家事怎么说？”
“皇帝疑心宋家勾结外敌。”清和想了很久，依然没想明白皇帝这怀疑从何而来，只能直接把结论丢出。
顾明彦一听，这可了得。前抗戎将军的岳家与外敌勾结？难怪前段时间来搜查侯府。
“是最近边境有动乱？”
清和摇头：“自从父亲把羌国打乖后他们暂时还没有动静，这正是最奇怪之处。他们龟缩一方，既不求和，也不开战。”
“像是在谋划什么？”顾明彦也皱眉，这国与国之间，特别现在动乱时代，很难说对方不是派了间谍或做些什么小动作。
“那皇帝怎么会怀疑到宋家身上？他们是开国功臣，又是你的外家，亲上加亲。”
清和也不明。他现在人手太少，又不在朝中，无法得知更多的信息，只能等太子康复，再作打算：“皇帝也似未找到证据，估计是哪里的空穴来风，陛下既然公然与我说这件事，怕是近期宋家就能洗脱嫌疑。对了，明日和我一起去趟太子府。”
顾明彦答应下，盘算明早起来先安排副官过去带人训练，晚点就陪人去太子府。
第二天清早，二位副官早候在院外，顾明彦轻轻把清和从身上扒下来，换上衣服去书房拿上资料就出门和他二人汇合。
路上，他和二人道：“我今日要和侯爷出府，不知何时归来，你便按纸上事项准备及行事。楚朝，你便负责侍卫训练监督之责，楚夕，你要负责上面所述事物的准备及场地安排，可行？”
见二人答应下来，他拍拍二人肩膀：“你们不必加入特种队，也可以一起训练。”
二个副官刚看完初级训练计划，已经震撼不小。说到底他们是从属于楚绪，帮他处理府中安排，所以特种队他们是不参与的，现在倒有点犹豫。这计划培养下来的侍卫，不是一般人能比，他们也想学上一招半式。
到了训练场，人声沸腾。原来昨日未参与的一部分侍卫今天也一并过来，一下多了三十来人。
顾明彦嫌叫喊太费力，昨晚在清和房间里找了个玉哨。见人乱糟糟的，两个副官正准备上前召集人排队，就听旁边一声尖锐的哨声响起，这下所有人都望向这边，有效得很。
往头顶举起拳头，再吹上几哨子，大声命令：“所有人来这边集合，迅速！最慢的十人罚留下来收拾训练场！”
听到后面这句，许多昨日领教他厉害的侍卫不敢吭声立刻小步跑过来集合，只留下初来乍到的新侍卫一脸不明，但还是跟着过来排队。
让楚朝记住最后归队十人的名字，顾明彦训道：“今日队伍整顿后，每日训练前定要列队等候，如再和刚才般懒散，直接不用归队，先绕场地给我跑三十圈！还有刚才说的最后十人，今天只是警告，训后自觉留下收拾。下次若再有这种情况发生，全府马桶归你们负责！”
全府马桶？一想到那臭气熏天的情形，不少侍卫脸色发青。
这一百五十人不少，顾明彦让他们分成三个小分队，再推选自己的小队长，每十人为一组，再配组长，直接对上负责，这样系统管理起来更简便。
队伍再按身体体形分类，等所有安排好后，队伍终于排得有模有样，看起来顺眼多了。
今天只是初步的训练，比昨天加一倍训练量，没什么特别。沙包什么还没准备好，顾明彦就吩咐楚夕尽快着手，委托楚朝盯着侍卫不许偷懒后，他就赶着回院子与清和汇合。
顾明彦回去后清和已起身收拾，二人吃过早饭后坐上侯府安排的马车前去太子府。
太子府就在皇宫里，马车直入太子府前院。
顾明彦有点好奇的看着这接近大明宫的建筑，红漆金瓦，气势磅礴大气，也未有现代的历史沧桑感，建筑都比较新，据说本朝弃旧都不用，迁都到京城，这里建了不过五十年。
太子府不小，外厅是詹事府，进进出出均是人，见了少詹事，不少下人行礼。清和问了一奴婢：“何詹事可在内？”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清和就带着顾明彦入内拜见上司。
“武毓拜见何詹事。”清和十分恭敬的给眼前中年男子行礼，顾明彦也跟在后面抱拳行礼，十分不习惯这样躬身打招呼。
何詹事是个和睦的大叔，他为皇后家的侄辈，细算下来，太子也得叫他一声舅舅。不过现在他也只是为人臣子，傲气不起来。
“侯爷可来得正是时候。刚才余大夫还在问你行踪，你便跟我一起入内吧。咦？这人是？”何詹事似才刚发现顾明彦，一脸困惑。
“回何大人，他是我的侍卫，此行亦是他保护了我和两位神医。”
何詹事一脸恍然：“原来如此，那便不妨，一同进去罢。”
余长青和何鑫磊已在太子府上住了两日，一直忙于研制解毒剂，只是少了一味稀有药材，与宫中通报，今日刚在御医药库里找到宫侍亲自送过来。余长青一手托着草药与师父给他的药书上画图对比，外面传来客人来访的请示。
放下手中草药，就见何大人身后跟着侯爷和顾明彦，起身与对方行礼后，何詹事便急问：“今日御医送来的草药可用否？”
余长青但笑不语，只道：“草药在下还在研究，现下不好说。”
何詹事看起来有点失望：“还望二位能尽力一治，太子之毒再拖不得。”
余长青表示自己会尽力的云云，何鑫磊则在一边继续磨草药，充耳不闻。清和和顾明彦则安静的等在后面，也不出一声。
何詹事唠嗑完，见再无话可说，只好找理由告辞，清和尽属下职责送他出门。
余长青扶额：“这位何大人可真够啰嗦。”
顾明彦微笑问道：“二位这边生活可适应？”
何鑫磊丢下手中药罐：“太子府听起来荣耀，只规则忒多了，待我们治好这毒，快快把我们接出去，长青都快被那何啰嗦给烦死了。”
“怎的？他一太子詹事肯定关心太子健康。”顾明彦好奇道。
何鑫磊皱眉：“如何说起，他的表现与其说关心太子身体，更多是关心解毒过程。”
长青制止对方所言：“磊哥，慎言。此处非家中，不可多语。”然后对走进来的清和道：“侯爷，太子之症我们已经找到关键草药，今日便可熬制三人的解毒剂。”
清和知这样便是有十足把握，悬着的心便放下大半：“如此，便劳烦余大夫费心。”
余长青面色却未缓和：“只一事，太子中毒过久，我无把握把他身体残余毒素清出，他身体可能会有亏损，或许，也只能延长几年寿命……”
未尽之言，在座的都听明白了，太子身体为毒所损，就算救回来，也难维持许久。这下毒之人心思歹毒，是打定主意要废了太子，只是谁会用这么大手笔，毕竟能渗透进太子府，长期下慢性毒，可不是什么易事。
武毓回京后这两天也在彻查此事，皇帝已经处理了一批宫人，很多送进宫中私牢受尽折磨，但得到的信息并不多，许多证据和口供指向三皇子的幕僚。可是，证据如此明显，却让武毓有一丝疑虑，也是如此，皇帝才不动声色由着三皇子蹦跶。
只是，三皇子这一通乱搅，清水浑浊，竟牵动一连串事情，考场舞弊，宋家涉案，让皇帝嗅到一丝阴谋，才发生后续大张旗鼓的搜臣子家找证据的一连串动作。
昨日入宫，皇帝可能也知自己理亏，且武家一门忠烈，还是孤臣，处理不好让朝中上下寒心，他这个皇帝就不好再招揽治国之才，需要给武家一个甜枣。皇帝亲口答应武毓等太子康复后，安排他入朝供职。考虑此前他在兵部库房亏空调查有功，涉案的一干尚书侍郎等人也被收押在牢容后再审，正十分缺人之际，皇帝便打算把还年轻的武毓先塞里面当个兵部给事中，简单来说，就是皇帝和太子放在兵部的眼线，明的。
知皇帝安排，武毓无意见，他自知年轻无根基，家中更无助力，就算皇帝敢封他个三品大员，当上兵部侍郎，尽早会被人弄下来，更难堪，还不如先入六部站稳脚。不过，这个甜枣不足安慰武毓的心伤，所以他提出赏赐顾明彦这个更大的功臣，在皇帝面前，让他男人的名字先挂个号。
皇帝十分感兴趣：“哦，这么说来这猎户可不是简单人物，竟以一人之力护送尔等回京。”
武毓也状似轻松道：“禀报陛下，顾公子身手不凡，此间上京时他撞破贼人杀人虏货的奸计，护得吾等与宋家商队周全，实乃有勇有谋之人。微臣喜他谦卑有度，有意招揽其入侯府。”
武毓心知皇帝肯定有这些信息来源，皇帝要招揽他做眼线也罢，拿他侯府当挡箭牌也罢，他一门孤臣实在无所畏惧。就想看看，这一切是否值得他尽心尽力。皇帝若不好好处理三皇子这刺头，他便要再三考虑忠臣这二字。
皇帝沉吟片刻：“爱卿遇袭之事，朕已着刑部调查，如此极恶之事竟在京外发生，实在骇人听闻，查得这群不法之徒朕必不姑息。”
皇帝能说出这番话来，就表示就算不惩罚三皇子，也会砍掉他身边的谗言分子，虽不能让武毓心中怨气驱散，但也能平复不少不满，好歹让三皇子肉痛几分，否则他吃下的苦头便白费。
和余长青他们交流完情况后，清和带着顾明彦入太子房内。
看着静卧在床的太子比初时更为瘦削，清和心痛难止。平日太子温和尔雅，即使说到激烈之处，也能保持内在涵养。他一直觉得对方博学多才，性情宽厚，乃不可多得的盛世治国之君，只等今上百年后太子登位。没想到居然因权力的争夺让他受上这般苦头，这让出生时就注定了未来勋爵身份，无欲无求只想报效朝廷的清和感觉不适。
紧抓着顾明彦的发白掌心，感觉自己就像海中被巨浪冲撞得漂泊不定的木舟，只手中一点温度拉住他不漂离方向。他眼神不敢再看太子，只望向虚空处，喃喃道：“明彦，你说这权势是否人人均爱，求之而不得，得而不知足。”
顾明彦知他烦心，抚摸他背部道：“我便不爱，你也不爱罢，如何能说人人均爱？只不过贪欲难填，有些人就跟那马里纳亚海沟似的怎么填都填不平，你让他们当上神仙玉帝估计还想方设法在天上开个洞往上爬。只能说这些人心里有偏执病得治。”
清和苍白的脸上浮出一丝笑意：“明彦你总说我听不明白的话。”叹口气：“吾谓世人病，世人却道吾怪，无解，实乃无解。”
“回去罢，去看看你培养的兵。”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