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遇袭 夜间激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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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异样？”顾明彦把武器藏在屋里某处后，便跺步到正在紧眉观望下方的何鑫磊身边。
“暂时未有。不过如顾兄你所说，这几人形迹可疑，不像一般的苦力工人。”何鑫磊开始有点担心，“他们搬运的像是粮食？不知会否下毒？是劫匪打算打劫商船？可要和宋家商队说上一声？”
顾明彦也有一丝犹豫，但他直觉一向灵敏，潜意识中他认为这事不能告诉宋家人。
手摸着下巴长出来的新胡茬子，说：“宋家是当地大族，定有自己的应对方案，我们且看后续情况。如有不妥再作打算。”
何鑫磊点头：“只能这样。我先和长青说上一声，让他用膳时注意点。”
顾明彦笑道：“倒忘记你俩是神医，善用毒，辨毒更不在话下。”
何鑫磊没好气回道：“你当我们是神仙哪，哪有这么容易，只能说有些毒草所制毒/药味道特殊容易辨认罢了。”
顾明彦也很好奇，问何鑫磊：“我曾听闻银针可测毒，这可靠性有多大？”
何鑫磊奇怪道：“谁告诉你银针可试毒的？这传闻并不可靠。如剧毒砒/霜这类银针倒是有点作用，会使针头发黑。但砒/霜的味道大，只要有经验之人就可辨出。”
不肯放弃挖掘的顾明彦继续问道：“那传说中可长年让人虚弱，或可以控制人的毒/药呢？”心里还想问，是否真有传说的蛊毒。
何鑫磊无奈道：“不知顾兄是否对药有误解。毒草中的确有致幻作用的，但这类毒/药难以处理，还需斟酌用量，否则一不小心就会毒死对方，得不偿失，甚少人会使用如此麻烦的药物。”
无语了，当年自己看过的那些武侠小说误人过深。
感觉世界观受到冲击的顾明彦无力的甩甩手道：“你进去和他们提提这事吧，我在这里守着。”
何鑫磊一脸这人真莫名其妙的表情走开。
漫不经心的望下面几人行动，只是到了船开他们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这几个工人也没有上船，顾明彦放轻松一点心情，但警觉性还是让他不能放松，打算今夜无论如何都要守夜。
晚餐时，余长青也听说有可疑人物，所以用餐前他仔细辨别饭菜中是否有异味，宋清和看着也是一脸新厅。他府中料理厨房的均是长年卖身于侯府的下人，算是自家心腹，所以不担心下药，还是第一次见真实辩毒过程。
余长青仔细闻过饭菜香气，再取筷点些菜汁试味，品尝片刻中，似分辨出菜中无正常成分以外的怪异味道后，便点头示意这些菜式均可放心食用。
“余大夫可会辨别毒物？”
余长青接过何鑫磊递过的茶水漱口，听宋清和这么问，便笑答道：“我天生嗅觉和味觉灵敏，从小试药十中八/九，便是师傅也曾赞过我天赋异禀，所以毒/药的味道只要是我试过的，均可辨认出来。”
这可是老天爷赏饭吃，难怪他能为神医疼爱非常。
吃过饭后，顾明彦和何鑫磊商量守夜之事，两人分上下半夜，何鑫磊负责上半夜，而顾明彦则是下半夜。
说定后，顾明彦也不多语，休息片刻后就入屋歇息，准备养足精神。
子时，何鑫磊正准备敲开顾明彦的房门，吱呀一声门便朝内打开，门后是一脸清明警戒的顾明彦，身上丝毫没有歇息过的痕迹，何鑫磊十分奇怪，这人平时看着不着调，但这种时候却像是个经历过许多战事的将士，带着股血腥味和戾气。
“顾兄可是没歇息？”
顾明彦回头取出连/弩：“歇息够了，便起身整理行李。”
“哦？这武器倒看着新鲜？”何鑫磊没见过如此奇怪的弓箭，一时不知道如何称呼它。
顾明彦和他大概说了连/弩的结构，何鑫磊震惊后严肃警告他：“这连/弩若是现于世可会让多少皇公贵族趋之若鹜，就算是朝廷和皇帝私库里也难得如此精细之物，顾兄弟需得小心保管。”
知道对方好意，顾明彦也感谢地回道：“这我自然明白，万不得已我不会随便用到。”
何鑫磊见他明事理，也不多说，和他道一声替班后，就回自己屋里睡觉去。
顾明彦则找了个可观船舱的隐蔽处交腿坐下，取出身上藏起的军刀细细擦拭，并观察刀身上是否有裂缝或缺口。
商船有三层，他们四人便住在最高的贵宾位，这里一共有十间屋子并排一起，而他们则住在最尾的四间，上下的楼梯则在最前方。顾明彦为了好观察，则选择最尾处的凹陷处埋伏起来，他们四人为了互相照顾，顾明彦和何鑫磊的屋子为一前一后，中间是宋清和和余长青二人的屋子。
此时夜深人静，正是人们深度入眠之时，船正停在宽阔的河面一边，未再前行，只有河水冲打船身的浪声。甲板上有巡逻的护卫，不过此时正当人困乏时，就算是侍卫精神也难免有一丝倦怠，所以没看到船舱角落窜过几个黑影。
顾明彦伸长的耳朵突然捕捉到一点预期外的木板吱呀声，似有人脚步轻盈的踏在木制楼梯，正好那块木板老化后不太结实，发出一点声音让顾明彦警惕了起来。
他特意换上深色衣物，连脸都卷上围巾只留下眼睛观察，把自己藏在阴影处，打算弄清楚这些不速之客的目的后再出手。
看一眼夜光表，显示为一点二十五分，抽出军刀，双眼透过军用夜镜盯着楼梯口，顾明彦耐心等待。
过一阵，顾明彦终于见到四、五个黑影溜上楼梯处，全身着黑衣，头代黑头巾，口覆面罩，看不清模样。只看身影颇为矫健，明显身手不错。
领头的轻声走近，仔细看过尾端的四间房，未见有灯火或响声，似确认四人已经入睡，便沿路返回，向后面四人用手势下指令，四人点头，越过领头排成一列弯腰曲腿向前滑过去。
一人一间，他们手中还拿着一块布状物体，过了顾明彦和宋清和的屋子，他们却不丝毫停下脚步往前，顾明彦皱眉，他们的目标居然是神医？
就等他们两两就位，用针挑开房中锁，打算入内时，顾明彦立刻把连弩对准领头，毫不犹豫勾下板机，只听到一声闷哼和倒地声后，顾明彦立刻起身直冲入余长青房里，趁夜色不明他背后偷袭其中一人，手掌封住对方嘴巴刀空中一划便割破大动脉，也不顾那人死活，轻手往地上一放，便冲向另外一人。
那人也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埋伏在旁，感觉不对劲扭头一看立刻受到惊吓，正想发声警告就被冲到面前的顾明彦一手卡住脖子气管发不出声，他才想起举手中刀反抗，但顾明彦已经把刀插入他心脏，几下动作做得干净利落，流畅无比。
顾明彦解决三人太过快速，居然没发出任何声音惊醒还在入眠的余长青他们。见余长青这里已经处理完成，他马上回头赶去何鑫磊那屋。
何鑫磊虽守了半夜颇为疲惫，但心中依然警惕万分，大刀与自己一同放在被窝中。所以当二人溜入何鑫磊房间时，尽管未发出过大的声音，但门锁打开时还是惊醒了何鑫磊，待人进入屋中时，他已经抓着大刀柄准备暴起杀贼。
这两个贼子也是倒霉，要是顾明彦下手，最多就是直接攻击要害，死了还能保个全尸。但何鑫磊是个力量派，一出手就能把人砍得缺胳膊缺腿的，可怕的是这时还未能立刻死去。当这两个认为神医均是手无寸铁之辈的杀手毫无恐惧走近何鑫磊床铺时，最近一人发现目标居然没有入睡，那双蕴含愤怒的虎目就这么和他直视，直惊得他汗毛竖起。
后面一人则还未弄清什么状况，就见看前面那个正准备兴起手中刀，心想怎地这般着急。正想小声劝说，却见本应在床上睡着的人此时跳起身拿着一半人高大刀砍下，而前面的人根本无招架之力，护身用的小刀应声而断，伴随的是扑面而来的热血，还有那个从颈脖处分裂开的上半身，伤口之深让后面的人光见影子便已经惊骇胆寒。
手不自觉在颤抖，脚也僵得挪不动，第一次遇到如此凶残的目的，谁告诉他只是个大夫好处理得很的？！
剩下这人已经被何鑫磊吓得失去反抗之心，这让后面溜进来的顾明彦捡了个大便宜，一个手刀就将这吓得面容失色的男人砍晕。
顾明彦啧啧有声的看了一眼被何鑫磊砍开的尸体，叹道：“何大哥不去参军真是可惜了，这等手艺，随便当个将军也是屈才。”
何鑫磊不屑哼道：“将军算个甚，天天听命受制于人，如何得神医这般自由自在。”
“也是，懂你。”顾明彦煞有其事地点头认同。
何鑫磊一脸吃了便便似的便秘脸：“那边可处理完了？”
顾明彦说：“你也不看是谁出手。不过这些人目标似乎是你和余大夫……”
“什么？！长青可有大碍！！”何鑫磊急得出火了，完全没有刚才大刀砍人的冷漠感，还不等顾明彦回复，就立刻投身往旁边房间跑去。
顾明彦一头黑线，算了，妻管严都这副鸟样。摇头叹气，他在房间里找了个绳子把剩下的一人绑紧，然后出得房外把丢下的连/弩收起，再把楼梯口一剪中喉咙的头领脖子上弩/箭拔出，再把尸体拖到何鑫磊屋子里。他屋子现在就跟个凶杀现场一般，根本住不得人，当停尸间和审问室倒是适合。
余长青被何鑫磊闹醒，还在迷糊时看到地面上的两个人影才被吓醒，听了何鑫磊说法才了解发生什么事，只得走出屋外，等何鑫磊处理这两具尸体。
宋清和听到屋外响声时也被惊醒，出得门外发现何鑫磊正拖着两个人往自己屋子方向走，十分惊奇的问余长青发生什么事，这时顾明彦正走出屋外，见宋清和起得匆忙，穿得十分单薄，就脱下外衣走他身边给他批上，顺便解释道：“今夜有五人来袭，目标似是余大夫和何大夫。人已经被我们解决了大部分，只活抓了一人，待明日再审。”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遇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