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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拜会 “事情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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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都查清楚了,她是土财主刘福禄的孙女,如今一家老小二十七口人死的就剩下她一个。另外,早些年她娘跟她大叔私奔出去的这二人,现在也活着回来了。”
“私奔?”张珂冷笑,说:“她家居然还有这种丑事。”
“连长,富贵人家总有那么一些奇葩丑闻,难免的。”
“她家就剩这三个人了吗?”
“就他们三个。”
“我就知道徐文轩跟她不是兄妹,上次去通知他们一家登记,老子还被那臭小子揍了一拳。”
“那……要不要把他抓回来弄死。”
“现在还不至于,只要这门亲事定了,我不但不记他那点仇,我还要给他弄个好差事。”
“连长英明,属下怕就怕他们的关系不是我们希望的那么简单。”
“无妨,如果真是那样,那就是他自己找死。”
“连长,我听说……五连长好像也在打刘玉枝的主意。”
“林德标?”张珂两眼深邃的看着一处,静默了好一会才说:“你再去了解了解清楚,看看林德标是不是真的要对刘玉枝下手。”
“好嘞。”
“等一下,刘家现在掌事的人叫什么?”
“应该是刘国华,要不然就是刘玉枝母亲张月兰。”
“张月兰?”张珂想了想,说:“知道了,你去忙吧。”
……
……
今天的天气有些阴冷,张月兰靠着床栏,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她整个人看上去很憔悴,一脸苍白,不知道的人见了她,一定会以为她得了什么绝症。这些天她吃不好睡不香,满脑子都是女儿的影子。
伴随着一道吱呀的开门声,刘国华端着一碗鸡汤走了进来。
张月兰知道是他,她看也不看,就缓缓的钻进了自己的被窝。在她看来,刘国华上次说的那句话实在太伤人了,要不是因为他恶言相向,女儿或许不至于会离开。
正所谓:“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如今刘国华也有些后悔,可他一看见刘玉枝就想起抢走他女人的大哥刘国荣。他知道当年不是父母错点鸳鸯,而是因为父母太偏爱大哥刘国荣。他们知道大哥很喜欢张月兰,所以才强行把张月兰嫁给了他大哥,他恨啊,一直都恨。
那天刘玉枝回来,他当时并不想说那些伤人的话,可他看见貌似大哥的刘玉枝,火气一下就串了上去,刘玉枝就像他心里的一根刺。
这两天,张月兰对他十分冷淡,这让他的生活瞬间失去了方向。如今他恨的人差不多都死了,这些年到处打仗,他和张月兰在外面又没有生个一男半女,而今刘玉枝就是刘家唯一的血脉。
“恨”还有意思吗?
他想了很多,觉得自己之前做的确实有些过分,他不应该对一个孩子说那样的话,他更不愿意看见自己心爱的女人日渐憔悴。他觉得,差不多也该放下了。
“月兰,都是我不好,你起来吃点东西行吗?”
“你总这样一句话不说,这比让我死还难受,算我求你了行吗?”
“你先吃点东西,回头我去把玉枝找回来。另外……我还向你保证,从今以后,我会把玉枝当成自己的亲闺女。”
张月兰闷在被子里,心道这个男人还是爱自己的。做人不能太得寸进尺,丈夫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要是还耍性子就有点过了。她探出头,嗓子有些沙哑的低声问道:“你……说的话可算数?”
刘国华已经近两天没有听见张月兰的声音了,此时听见她开口,整个人都兴奋的站了起来,他说:“算数,算数。只要你能好好的,我什么都答应你。”
“那……你扶我起来,我有些口渴。”张月兰柔声说道。
“诶。”刘国华一个健步来到床前,他小心翼翼的扶起妻子,然后又把熬好的鸡汤端了过去。
“不用喂,我自己可以喝的。”张月兰憔悴的面孔挤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刘国华看见之后踏实了下来,见张月兰嘴角滴漏的鸡汤,他掏出一块白色手帕轻轻的擦了擦。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好像有人在敲我们家的门。”
“那你快去看看,兴许是玉枝回来了。”
刘国华点头起身,等他到了院子时,敲门声也开始急促了起来,嘭嘭嘭,嘭嘭嘭,同时还伴着人言,“家里有人吗?”
“男的?”刘国华心中纳闷,但很快就应声道:“来了,来了。”
他两步并成一步,等把门打开时,眼前的人把他吓了一跳,对方穿的是军装,他有些敬畏的说,“请问,几位长官是要找谁?”
“这是刘国华家吗?”一个吊儿郎当的大兵开口询问。
“呃……是,不知几位长官找我有什么事?”刘国华小心答话。
这时,一位气质不凡的军官走上前,他推开敲门的两个大兵,然后笑容可掬的看着刘国华说:“伯父您好,我是玉枝的朋友,今天是特地过来看看您和伯母。”
“啊!”刘国华神色显得有些惊慌,他干笑了一声,说:“原来是玉枝的朋友啊,快请进,快请进。”
“您请,您请。”军官显得极为客气,他刚进门坐下就让身后的两个大兵把带来的礼物奉上,说:“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长官,这,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刘国华不明对方来意,再加上刘玉枝也不住在这,他哪还敢收人家的东西啊。
“伯父,你也别叫我长官了,我姓林,名德标,我家人都叫我小德子,以后伯父也叫我小德子便是。”
“这……”刘国华觉得有些为难。
“伯父为人不爽快。”林德标两眼一翻,一副要急的表情。
“小……小德子?”刘国华被吓到了,于是开口。
“诶,伯父这就对了。”林德标露出笑容,然后看了看四周,说:“家里就伯父一人?伯母出去了吗?”
“哦,内人前两天受了些风寒,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刘国华赶紧解释,随后又说:“您先坐会,我去给你泡杯茶水。”
“无妨无妨,我坐坐就走。”林德标可不是来喝水的,他今天来就是想了解一下刘玉枝家中的情况。
就在这时,外面又传来一阵敲门声,刘国华迟疑了一下,说:“长官,您稍坐片刻,我去看看是谁来了。”
“去吧。”林德标二郎腿一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前脚的客人屁股还没坐热,后脚就又有人来串门。
刘国华心里打鼓,也不知道外面又来了什么人,他猜想会不会是玉枝,可是当他打开门,顿时又被吓了一跳,这次来的居然还是军爷。
“二位长官……有......什么事吗?”刘国华小心开口,这几年打仗打的,他一见到穿军装的就心里不踏实。
“哦,请问这是刘玉枝家吗?”为首的一位军官礼貌问道。
“呃……”刘国华迟疑了一下,心想怎么又是找玉枝的,但最后还是承认,道:“是,不知二位长官找我们家玉枝所谓何事?”
“哦,那您应该就是伯父了,我是玉枝的朋友,所以专程来看看她。”为首的军官说。
“原来是玉枝的朋友啊,只是……我们家玉枝暂时没住这里,我这两天就准备把她接回家。”再次听见伯父二字,刘国华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别扭的,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认,甚至连玉枝没有住在家里他也不敢隐瞒。
“我知道,我今天来其实就是来拜会一下伯父伯母,不找玉枝。”为首的军官说。
突然,一个响亮的声音打破了二人的对话。
“张连长。”林德标不知何时走出了堂屋,可能是因为听见了张珂的声音,所以才特地出来看看。
“哟呵,原来林兄也在,真是巧了。”张珂也不等刘国华请,他迈着步子就走了进来,而他身后的那名军官,提着两个礼盒也跟了进来。
“原来几位长官是一起的。”刘国华一边关门一边微笑道:“快请进,快请进,我先去给你们泡壶茶水。”
林德标和张珂并没有理会刘国华的话,他们勾肩搭背的搂在一起,笑呵呵的朝堂屋走去,心里却开始暗暗问候彼此的父母和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