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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我正坐在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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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坐在地铁上发呆,两眼无神的看着某个地方,相比地铁,我更喜欢坐公交车,因为每次坐地铁我都会觉得头晕,像晕车似的。
“头好晕啊,要不是快迟到了我才不坐地铁呢。”
“是啊。”我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马上反应过来后,立马朝旁边的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旁边的人却感到奇怪的看着我。我疑惑的看着他,不是他说的?我又看看四周,看不出是谁刚才说了那句话。
我没在意,接着发呆。
“我最近好奇怪啊,脑子里总是有个声音在跟我说话,让我赶紧去吃东西,不马上吃的话会被折磨的。”
听到这句话,我睁大眼睛大声的说:“你也是这样的?”
却发现整个车厢的人都在看着我,把我当成奇怪的人来看。
我没在意他们的眼神,只想着找到声音的主人是谁,我站起身环顾四周,但他们都在看着我,我往另一节车厢走去,边走边观察着车厢上有没有可疑的人。
“我快疯了,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跟我说没问题,可是这怎么可能没问题啊。”
那个说话声又想起了,我朝周围看了一圈,他们不是在玩手机就是在几个人在聊天,我朝那些在聊天的人走去,站在他们旁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听他们说话,但都不是我要听到的。
我接着朝下一个车厢走去,只要看到有人在说话我就靠过去听。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不停的重复着怎么办这三个字。
我不停的往四周看,看到说话的人就靠过去,把他们都吓到了,那个声音还在念着,强烈的烦躁在我心里聚集,我拼命忍住自己想要大喊的冲动,我疯了似的看到说话的人就一把拽住大声的问:“是你在说话吗?”“是不是你?”
那些被我拽住问话的人都被吓一跳,慌张的挣脱我,往后退。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烦人的声音此起彼伏,我双手抱着头,终于控制不住的喊出声来,“是谁?是谁在说话?你他妈的赶紧出来啊!”
“她怎么了?”
“不知道啊,刚才还突然一把抓住我朝我吼呢”
“会不是是个神经病啊。”
“有可能,等下告诉工作人员,把她弄出去。”
“你他妈的才是神经病。”我抱着头朝某个方向吼去,心里的愤怒越来越强烈,我一把掐住眼前的人的脖子,使劲的摇晃,大声的吼着:“你才是神经病!你才是神经病!”
“快把她拽开!”
我感到有几股力量在拉扯着我,我加大了力量,不让他们把我拽开。
但还是敌不寡众,我被两只强壮的手臂紧紧的箍着,动弹不得,我只能大喊大叫来反抗,“你才是神经病,我不是!我不是!”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坐在摇椅上,喘着粗气,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和黄色的光线。
“你的梦还挺有趣的。”
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转过头,看到那张苍白冰冷的脸。
“梦?”我惊讶的问她。
她点点头,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我松口气,原来是梦,实在太真实了。
“你以为你得精神病了?”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你做的梦都是跟你关心的事有关系。”
我沉默的看着她。
“怎么了?”她也看着我说。
“我觉得我应该是得神经病了。”我打量她。
她沉默了一会儿,笑了。
“你跟你的朋友见面了?”
“你怎么知道?”我疑惑的说。
“一个认识的人告诉我的。”
“认识的人?谁?”我越来越疑惑。
“你还记得我们昨天说过的话吗?”
我想了想,说:“记得,你说你选择了我,我的愿望会实现,但是要付出代价。”
“你的朋友也被选择了,她的代价就是跳舞。”
“你们到底是谁?你说,你们是靠我们的梦维持生命的,为什么这么说?你们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那又是哪个世界的。”我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你们的梦就像孕妇肚子里的胎盘,维系着婴儿的生命。我们的世界和你们的世界就像这婴儿和胎盘一样,靠你们的梦维持。”
“这,这也太扯了吧?”我不相信。
“那你觉得什么样的答案才不扯?”她语气冰冷的说。
“那如果我不做梦的话,你就会死吗?”
“可以这么说。”
“你可以找别人啊,只要会做梦的。”
“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找到的,婴儿可以随便选择母亲吗?”
我陷入沉思,在努力的消化她说的话,她选择我,就说明我们有了联系,按照她的比喻,就是有血缘关系了,但是有血缘关系的话,也可以断绝父子关系,母子关系,去认别人做父母啊。我正打算把我的想法说出来,她打断了我。
“你会随随便便爱上一个人吗?”
“啊?”
“当你看到一个符合你审美观的人的时候,你会爱上她吗?”
“呃,我不懂你的意思。”
“漂亮的人很多,你这辈子会遇到很多符合审美观的人,但你不可能全都会爱上对吗。”
“呃……可以这么说。”
“当你遇到爱情的时候,它就这么来了,没有预兆,但你知道,就是这个人。”
“所以你是……”我停顿了一下,怀疑的说,“爱上我了?”
“我选择你,只是因为你就是那个人,听得懂吗?”她面无表情的说。
“那如果我失眠了呢,或是不再做梦了呢?”
“没有人一辈子不会做梦的,除非你睡觉前吃安眠药,否则,你一定会做梦的,只是频率的问题,至于失眠,我也无能为力,只能靠你自己。”
“只有在我做梦的时候,我们才能见面吗?”
“可以这么说。”
“那为什么昨天晚上,我没有做梦,我们还是见面了。”
“每当一个梦者找到了灵魂容器,也就是你们,那么你们就会被召唤到这个世界来,当你们成功的来到这个世界,桥梁就算建成了,也就是我的世界和你的世界的桥梁,昨天在你开始做梦的那一瞬间,我就让你过来了,我想看看我的容器是什么样的。”她右手托着下巴看着我,勾起嘴角。
“灵魂容器?那我要是死了的话,你不也会一起死?”
“我可以在你死之前切断与你的联系,但是我必须在短时间内找到下一个适合的灵魂容器,否则还是会死。”
“原来如此,那我失眠的话,你也可以用这种办法,但是需要冒很大的风险。”我若有所思的说。
“可以这么说,但是梦只能让我活着,保持呼吸,保证心脏还能跳动,我需要大量的能量让我能产生精神力去战斗,去思考。”
“能量?我有什么能给你提供能量的吗?”
“食物。”
“食物?”
“你每天必须吃掉大量的食物来给我提供能量。”
“那为什么我的朋友是需要跳舞呢?”我想起吴娇跟我说的话。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欲望,你是食欲,而她是对街舞的痴迷。”
我想起吴娇一说起街舞的时候,双眼闪闪发光的情景,还有她之前止步八分之一决赛时,整整一个星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上厕所其他时候都是躺在床上。
“所以,我和她这辈子都得吃吃吃,跳跳跳了吗?”我笑着说。
“这不是你和她都想要的吗?”她冰冷的脸柔和了很多。
我笑出声来,的确是,一点都没错。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傻笑。
“有有有,”我赶紧点头,接着说“除了我和吴娇,还有其他人也是这样的吗?”
“你们的世界到处都有。”
“真的啊?”我惊讶的说。
她点点头,接着说:“你们的世界所发生的一切不都是由欲望引起的吗?”
我耸耸肩,不置可否。
她站起身朝我走来,刚要朝我伸手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大声的说:“等一下?”
她停住了,皱了下眉头,看着我。
“你们的世界里,会给人取名字的吗?”
她沉默了三秒,笑了,说:“你给我取名字。”
“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说。
她点点头。
我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想到了!我眉头舒展,笑着对她说:“既然你说我是你的那个人,那你就要跟我姓,我叫林鹤安,那你就叫林魂吧,我是你的灵魂容器,而你是我的灵魂,怎么样?”我有些紧张的看着她。
她的脸变得温柔,幽深的眼睛里隐隐闪现着光芒,“嗯。”她轻声说。
笑容在我脸上舒展开。
“就这么说定了,林魂。”
下一秒,我闭上眼睛睡着了,脸上还带着笑容。
林魂把握着林鹤安的手移到她的额头上,她苍白的脸仿佛有了血色,她静静的看着眼前带着笑容睡着的林鹤安,过了一会儿,她才把她送到源世界去,也就是鹤安所在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