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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六十二章
男人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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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察觉到她的视线,双手撑在座椅的两端,低低地笑了起来:“楼澜,你对我有欲望。”
一句暧昧调情的话语,被他轻轻松松,如此直白地便说了出来。
耳根发红的楼澜不自然地向后躲去,却发现自己已经紧紧地贴着椅背,无处可藏。
沈诚文就那样直直地盯着她,她连目光都无处可躲。
突然,他松开一只手,擦过她的脸颊,将她耳边凌乱的发丝轻轻拨至耳后,在她的面前,呵气如兰:“你想我吗?”
楼澜看着清他清晰的轮廓,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她似乎心存侥幸,因为他没有回复任何的消息。
“我知道你想我,”她不答,他便替她答。
“阿澜,承认喜欢我有那么难吗?”
他的声音沙哑,就像他唇边微微凸起的胡扎,充满了颗粒感,只有细细摩擦的人才能真切地感受到,手边的动作超越了她思考的速度,她能看见他眼底的青黑,你是不是也过得很不好?楼澜很想问。
但此刻他问出的话,令楼澜的心仿佛坠入了深海,就像在水中挣扎缺氧的人,难受的气压压得她说不出话。
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另一个自己,眉眼温和,像一个小女生。见到沈诚文,她心底竟是没来由的欢喜,听到他说想她,她的心在一瞬间仿佛过上了春天。
她总是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望而却步,因为那些令自己挣扎的过往,以及残忍的真相。
有时候,她连自己都讨厌。
沈诚文放开了她,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载着楼澜离开。
有些答案,他并不需要从她的嘴里听到。
“要去什么地方吗?”眼前的路楼澜很陌生,既不是去沈诚文家的路,也不是回自己家的路。
“到了你就知道了。”沈诚文回答地很简单,看着眼前的路,一脚踩下油门,直到最后在一栋别墅前停了下来。
不管楼澜的反应,沈诚文径自牵过她的手,输入密码开了房门,楼澜看着那串数字,有些疑惑,为什么是今天的日期?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她明明记得沈诚文的生日还没到啊。
跟在沈诚文的身后进了门,还来不及仔细参观,楼澜已经被沈诚文推进了另一扇门后。
大片大片的彼岸花绽放在小路的两边,楼澜愣在了原处,迈不开脚。
彼岸花的尽头是满园的百花芬芳,俨然一个花园圣地。
原本站在自己身后的沈诚文转身已经站在了自己的左边,握着自己的左手,带着她走在那片彼岸花盛开的小路上。
“记得之前DG代言的时候,你穿了一件大V领的裙子,胸前一片嫣红,那时候我就在想,一个什么样的女生会将这样一种悲凉的花刺在自己的胸前。”
“有时候我也会笑我自己,三十几岁的人还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追女生。但只要想到那个人是你,又觉得一切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便住进了我的心里。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早几年遇见你该有多好,早早地来我心里,早早地住下。”
“我想我一直都是懂你的,你的所有,你想让我知道的,不想让我知道的。”
“我想替你抚平所有的伤痕,想让你在今后的日子做一个幸福快乐的人,也想那个给你幸福快乐的人是我,哪怕曾经的路几经坎坷,我也愿意带你永离悲伤。”
“阿澜,如果从前的路太难走,那接下来的路,我来渡你,如何?”
楼澜一直跟着他的步伐,听着他说着那些话。也不知道是听到第几句的时候,她的眼眶开始泛酸,眼前的景物变得模糊,大片大片的红色,指引着她向前走,与自己身旁的这个男人,并肩走下去。
直到尽头,男人停下了脚步:“阿澜,如果从前的路太难走,那接下来的路,我来渡你,如何?”
好啊,她很想说,可事实上她是一个那么糟糕的女人。
“我没有一个亲人,只有一个生过我的贪婪的男人,还有一个嗜赌成性不学无术同父异母的弟弟,以后可能还会有花样百出的纠缠。”
“我知道。”
“我曾经害死了我最亲密的朋友,还得一个家庭变得破碎不堪。”
“我知道。”
“我的母亲身上也背负着一条人命,和一个破碎的家庭。”
“我知道。”
“我的残忍让一个开朗的少年变得不再快乐。”
“我知道。”
“我不想让你变得不幸。”
“我知道。”
“这样的楼澜,你还要坚持跟她在一起吗?”
“为什么不呢?”他反问她。
楼澜一直低着头,听到这一句后才抬头看他,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回答:“我不会爱人,你还要跟我在一起吗?”
“为什么不呢?”依旧是那言简意赅的回答。
“你知道姜源一吗?”楼澜问。
“知道。”
“他说他爱我。”
“可你不爱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凝视着楼澜,让楼澜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她确实不爱姜源一。
“那我爱谁?”
“你爱我。”
那双嘴唇里蹦出了三个字,不是世人皆知的我爱你,而是“你爱我。”
“楼澜,你仔细听听你的心跳声,她在告诉你,你爱我,你喜欢我。”
闻言,楼澜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急促的心跳声告诉她,她在紧张,她在兴奋。
“心动的声音骗不了你自己。”
他太了解她了,即便她什么都不说,他却依旧能懂她。
“你不是不会爱,你爱我,我能感受到。”否则,这条路还没有走到一半的时候,你就已经选择转身离开,甚至,一开始你就不会坐在车上,跟我来到这里。
“我的母亲害死了姜源一的父亲,我害死了夏潇,我们的身上,都背负着一条人命,我的母亲含恨而终,而我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不是吗?”
“所以注定是我来渡你。你所有的顾忌我都清楚,甚至是你之前不愿意告诉我的关于姜家的事情,你的父亲,你的从前,即便你以为那些都不足以成为否认你爱我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