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我是山鸡哥我怕谁06 ...
-
......阿全露出一个诡谲的笑,衬的一张脸犹如鬼魅一般渗人,“唐季礼...没人比我更了解你了......你的弱点我知道...我死了....他也活不成......”
霎时间唐季礼瞳孔放大,攥紧了拳头。
他蹲下来,大掌扼住阿全的脖颈,缓缓收紧,声音低沉喑哑,仿佛魔鬼的低语响在阿全耳侧:“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应付不了,他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
掌下的脸渐渐青白,目欲眦裂,唐季礼的手稍一用力,阿全已经断了气息,双眼死死地瞪着他。
唐季礼站起身,抽出手帕一下一下细细擦拭沾了血液和污泥的手指,却怎么也擦不掉污渍,微恼怒的将手帕丢在阿全死不瞑目的脸上,对一旁的魁梧大汉说:“埋了吧。”
雨,稀稀疏疏的落下来。天边的乌云忽隐忽现,凝聚着即将落下的雷电。
唐季礼伸出手,看着掌心的血污在雨水中融化,喃喃自语:“阿泽...你可别让我失望......”
————————————————— 我是分隔————————————————————
考虑到三辆车太显眼,黄毛青年还是决定将项泽三人塞进一辆车里,由他亲自押运。由于大合异常雄武的块头,不得已让这个被绑架的人坐在显眼的副驾驶的位置。
大合坐上去之前和项泽交换了一个眼神。
黄毛青年一手握着老式手机,一手握着方向盘,舌头舔了舔被撞飞的牙洞,疼的“嘶嘶”叫,也不忘破口大骂:“傻叉!全哥被绑了,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是个来自东北的大嗓门,项泽三人听得清清楚楚:“诶嘛,哥,这真不能怪我...你也不是不知道,唐老大这个人做事多严谨,效率那是杠杠的,我搁那儿瞅着,才一眨眼滴功夫,人就不见了,你说愁死我了!这不,我马上打电话告诉你了!”
“去去去,还好我把人给抓了,幸好全哥早料到了,就按全哥说的,等会儿给唐季礼那孙子打个电话,拿项泽把他换回来。”
“哥,那什么......叫‘项泽’的,有这么大脸吗?”
魏诤瞥了项泽一眼,后者正闭目养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提起项泽,黄毛青年就牙疼,恨恨道:“脸是挺小的,跟娘儿们似的!管他什么样,试了再说!”
不知道是不是被那句“娘儿们”刺激了,一路上闭目养神的项泽忽然睁开双眼,嘴角还有残留的血迹,但气色很好,也不见处于弱势的窘迫。
他朝魏诤说了句口语:“我知道你没被下药。”接着,努了努嘴,很孩子气的动作,但他嘴唇殷红,面容邪气英俊,就有说不出的绮丽。
魏诤眉心一动,在黄毛青年打电话的嫌隙忍不住凑了过去。
两人低着头,藏在后视镜下。
项泽忽然间,吻住他。
一瞬间,仿佛全世界都安静了。
魏诤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双昳丽的凤眼,嘴边是他柔软单薄的唇,青年的气息很好闻,清爽而恬静。他僵直不动,忽然间瞳孔紧缩,是青年的舌头挤了进来。
青涩而莽撞,却像一条伶俐的鱼儿,在他嘴里舔了一下就退了出去。
项泽坐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而这一切于魏诤发生的太快,就像一场美丽的绮梦,素了三十二年的处男心一下一下就快跳出胸腔,如果不是口腔内的金属片提醒他的话,他恐怕......不会太好。
这个金属片是项泽传给他的。
魏诤忽然间想起黄毛青年外套上的非主流金属片,和项泽朝他下巴猛地撞得那一下。
原来那个时候他就想到了。
真是......聪明啊。
魏诤不再耽搁,将金属片吐在座椅上,用手勾住它,细细的磨绑在手腕上的绳子。
脸色如常,手上的动作却不停,不一会儿,额间都布满了汗水。
但魏诤的心情却格外的爽,没错,是——爽。活了三十二年都没这么苏爽过,一想到方才和项泽短暂的舌吻,一想到手上握着的金属片上沾着项泽的,他就浑身觉得振奋,小小的绳子算什么?
魏诤越磨越起劲,脸上还泛着诡异的潮红。
项泽瞥了他一眼又转回去。
......个大傻子。
又过了一会儿,魏诤终于解开了绳子,他甚至还趁黄毛青年不注意伸手把脸上的汗擦掉。
他微微一动,和项泽紧贴。
他拼命提醒自己将注意放在解绳子上,但和项泽相贴的那一部分身体却不由自主僵硬,心脏轰隆轰隆狂跳,像住了一个摇滚乐队。
他们两人距离太近了,近到魏诤能感受到项泽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魏诤想——
再这样下去会死。
他放低声音,用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悄声说:“你还觉得麻吗?”
而这么说的后果就是,不论项泽是不是还麻着,魏诤自己都要浑身酥麻了!这样的他们......如此亲密无间......
显然项泽没有魏诤这么多小九九,神色坦然的摇摇头。
没用多久,魏诤就解开了绳子,但他还不想那么快的离开,哪怕仅仅是挪开三十厘米的距离也舍不得。
魏诤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病了,不然怎么会对一个小鬼像毛头青年一样......
“你们俩坐那么近干嘛!”
黄毛青年的一声怒吼像打破某种禁忌,魏诤简直能听见梦破碎的声音。
魏诤盯着黄毛青年,目光阴沉似水。
黄毛青年被魏诤狠厉的眼神盯得心里一突,就像被猛兽盯住一般,从心底滋生出说不出的恐惧将他缠绕起来,这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从来没听说有这号人物。又想到他们被下了麻药,而且手脚都绑着,怕他们作甚?!!
扯着嗓子,回瞪回去:“看什么看!滚回去坐好!要不然待会儿连你一块削!”
魏诤不为所动,倒是项泽的腿撞了他一下,轻声说道:“你什么毛病?添乱呢???”
魏诤挪了回去,心里想着,结束了,一定把黄毛傻叉给削了......
黄毛青年开了好久,九曲十八弯,开到一座废弃的工厂,停了下来。
项泽、魏诤心照不宣对视了一眼。
项泽的嘴唇抿紧,被刘海遮住的凤眼闪过一道阴骛的锋芒。细看下,他的额间布上一层细密的汗水。
几个人过来,将项泽三人带出来。
项泽三人假意顺从的跟上,魏诤轻轻蹭了蹭项泽,轻声道:“麻药还没过去?”
项泽摇了摇头:“凭你的身手,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魏诤勾唇坏笑:“你不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项泽不再理他,魏诤看了他一眼,这才发现他脸色苍白,额头全是汗。
“你......”
项泽不耐烦道:“不走就闭嘴。”
魏诤还想说什么看到大合向他使了个眼色,神情担忧的看着项泽。
...这是怎么回事?
魏诤不再想,因为黄毛青年愤怒的破口大骂:“唐哥,都是道上混的,这人我给你带来了,怎么说全哥也得给我全须全尾的带来吧?”
电话那头,唐季礼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感叹着聊城三年的巨变,漫不经心说道:“不巧,阿全我是没法全须全尾带给你了。”
黄毛青年一听急了:“好你个唐季礼!你、你......就算缺了胳膊少了腿,你也得给我带来!不然......”黄毛青年气极,大步走到角落里,扯着项泽的衣领揪起来,朝项泽怒吼道,“说话!”
项泽低着头,冷汗浸透了背心,连个白眼也没给黄毛青年。
黄毛气不可遏,抡起一拳打向项泽的腹部,项泽痛的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喘。魏诤双手紧握成拳,手背鼓起一根根青筋,正要挣脱绳子,项泽朝他淡淡的看了一眼,凤眼无情,无声说道:“你不是好奇会发生什么吗?”
魏诤一下顿住了。
黄毛丢开项泽,朝着手机怒吼:“你听到了吧?!听着,你一小时不到,我就割下他一根指头,两小时不到,我就再割掉他一根指头,我最多给你十个小时,听到了吗!!!”
唐季礼收回看风景的目光,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敲打着膝盖,依旧是漫不经心的口吻:“他只不过是一个像蟑螂一样的小混混,没钱没势,就像你,聊城这样的混混多了去了,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在乎?”
“你......”黄毛一下愣住了,他只是听命全哥的命令,其实自己也是不相信堂堂的唐老大会受制于一个混混?还/他/妈是个男的!不过这不就少了一个筹码?
黄毛看着项泽苍白但过分英俊的脸,忽然笑了,越笑越大声,他舔了舔嘴唇,降低声音哑声道:“...我捏过他的臀,触感很不错呢......你也知道吧?”
唐季礼敲打的手霎时顿住,眼底一片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