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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夜袭 想要置你于 ...

  •   睡到半夜,安栗听到了狗发狂的叫声,睁开眼发现肖南也醒了。
      “怎么回事?”安栗从床上坐起来,屋子里没有开灯,黑漆漆的。
      肖南没说话,走到窗边小心的把窗帘掀开往外看,除了外面路灯的光,什么都没看到。
      肖南转过身刚想走回床边,“小心。”安栗一声大吼。
      刚才还风平浪静的玻璃窗直接破碎开来,一股黑色的粗线直冲肖南脖子而去,虽然被安栗那声大喊提醒有所警备,却还是被扯到了窗边。
      肖南的手被窗边碎掉的玻璃割了一道口,血顺着窗台越流越多。
      “肖南。”安栗冲到窗边,这才看清肖南脖子上的并非什么黑线,而是头发。
      头发的主人正飘在半空,露出的身体上全都是裂开的伤口,血红的眼睛一直恶狠狠的瞪着他们。
      安栗碰不到阳间的东西,只能用手去扯肖南脖子上的头发,刚碰到手就像碰到一块冰一样,冻得他一抖,但他越扯头发缠得越紧。
      肖南一只手挡着头发收缩的力度,另一手使劲勾着窗台,防止被扯下去,十分辛苦。
      “肖南,小板栗,发生什么事了。”高木杨开门冲进来。
      “快过来帮忙。”安栗冲他大吼。
      “妈的,这是什么鬼?”高木杨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贴在头发上,女鬼受疼之下松开头发。
      “咳咳咳。”肖南跌在地上咳个不停。
      “肖南,你没事吧?啊啊……”安栗关切的望着肖南,但窗外那个女鬼显然并不给他们关心的机会,直接把安栗甩下了楼。
      “安栗。”肖南伸出手想拉住他,却直接从他身体穿过。
      安栗摔在地上,幸好是魂体,并不痛,但是这个女鬼勒住他的脖子却让他真切实意的感受到了窒息。
      “放开小板栗。”高木杨和肖南从楼上冲下来,拿出一张符纸往头发上贴去。
      女鬼拖着安栗左右闪让,又觉得拖着安栗十分累赘,不耐烦的把他扔在一边,直冲高木杨而去。
      女鬼的头发像把利剑一般冲他挥舞着,带着死亡的阴气和数不清的怨气。虽然有符纸在手,但他始终学了个皮毛,在这种情况下根本发挥不出什么大的作用。
      “啊。”高木杨被女鬼直接甩了出去,摔在地上,捂着腰龇牙咧嘴的爬起来就看到小板栗被女鬼的头发缠住,尖利的指甲把安栗身上割出一道又一道血痕。
      而肖南正拿着一把刀往女鬼身上刺,奈何阳间的刀对她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就连头发都割不断。
      “妈的。”高木杨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又拿出一把匕首,在自己手指上割出血抹匕首上,再把符纸贴上,提着刀又奔了过去。
      “额。”女鬼一手掐住他的脖子,指甲把他的脖子割出了血。
      高木杨忍住窒息的痛苦,把匕首用力在她手上一砍。
      “啊……”女鬼松开对他们的束缚,暂时退至一边。
      “咳咳咳。”安栗趴在地上咳个不停,除了上次回身体被打伤,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了身为鬼的疼痛。
      “你到底是谁?”肖南站在那里望着对面那个暂时没有动作的女鬼,这个女鬼很奇怪,他不仅能看到她,还能碰到她,甚至还能被她伤害到。
      女鬼血红的眼睛望着他们,慢慢扯出一个渗人的笑容,“你们,都得死。”
      “肖南小心。”高木杨冲他大喊。
      虽然已经有所防备,但还是被女鬼的头发打过来直接甩飞摔在地上,五脏六腑都感觉移位了。
      高木杨刚转身准备过去查看他的伤势,女鬼直接出现在他面前,距离他的脸只有一厘米,“嘭,”高木杨被甩飞了一米。
      “现在,该你了。”女鬼转头盯着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安栗,头发一甩直接缠着他的脖子拉了过来,安栗被吊在半空中。
      “姐姐我们有话好好说,我们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安栗扯着脖子上的头发,但还是觉得它越勒越紧。
      “姐姐?”女鬼的声音带着疑惑,头发放松了些,“你是谁?”
      “你不认识我为什么还要跑来杀我?”安栗终于喘了口气。
      “为什么?为什么?”女鬼松开头发,安栗从半空中摔下来,女鬼在原地一边问自己一边转着圈。那一头长及脚跟的头发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她身后飞舞,安栗小心的往后退。
      “啊,我想起来了。”女鬼突然不转圈了,安栗被她盯着,顿时不敢动了,“有人告诉我,让我把你们都杀了。不然就把药水淋在我身上,好疼,好疼。”
      安栗咽了咽口水,小心的吸引她的注意力,“谁让你来杀我们的?”
      “是谁?”女鬼又露出那种疑惑的表情,“不知道,不知道,反正都要死都要死。”
      “啊……”女鬼颤抖的摸着自己的胸口,安栗看到她胸口冒着白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烂了一个大洞。
      “想不到小黑的血这么厉害。”高木杨从女鬼身后跳出来,又迅速跑到安栗这边,肖南也从那边过来了,三人一起看着不住发抖的女鬼。
      “你觉得她会死吗?”高木杨盯着女鬼问他们。
      肖南防备的看着那边,“你怎么不多砍几刀,以防万一。”
      高木杨转身,也有些无奈,“我只有这一张符了,还是师父留下给我以防万一的。”
      “如果没有人来救我们,估计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肖南冷声道。
      高木杨一惊,转头一看,发现刚刚还在发抖的女鬼已经不动了,但她抬起的头却一直望着他们,身上的伤口裂得更大,脸上基本已经看不见完整的皮肤。
      “你们,都去死。”阴冷的声音从女鬼裂开的嘴里吐出。
      “现在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高木杨望着那边一脸要哭的表情,早知道他就认真向师父学习,好歹不会死得这么惨。
      “安栗。”肖南惊慌的看着突然冲出去的安栗,他的魂体还没养好,现在对上这个女鬼根本没胜算。
      安栗冲到女鬼面前掐住她的脖子,女鬼的手也不甘示弱的掐住他,头发像把剑一样插入他的身体。
      “额。”安栗嘴角流出一丝血,却咬紧牙关继续用力。
      “嘭,”肖南冲过来,提起一把椅子砸在女鬼身上,椅子在女鬼身上碎开,没有对她造成任何伤害。
      “把你的血抹在这个符纸上,我刚画的。”高木杨递过一张符纸给他,肖南虽然怀疑他的能力,现在也没时间那么多废话。
      “啊。”女鬼吃痛的松开掐住安栗的手,她的后背此时已经被符纸烧烂了一大块。
      “有效。”高木杨高兴的拍了一下手,下一秒就被女鬼掐住了脖子。
      安栗冲上去扯头发,没有任何用,扑在女鬼背后用尽全力的勒住她的脖子往后压。
      “咔。”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传出,女鬼的脑袋被安栗硬生生的掰断了,骨头戳破了皮肤,裸露在外,整个脑袋吊在后背。那双眼睛吊看着安栗,让他好像掉进冰窟一般。
      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安栗伸出手插进女鬼的眼睛里,女鬼吃痛,头发手指乱抓,割在安栗的身上,流下一道道的血,但是安栗好像没有任何感觉一样。
      用力一挖,伴着女鬼尖利的叫声,两颗眼珠被安栗挖了出来,滴滴答答的血顺着安栗的手指流下来。
      高木杨迅速的在女鬼身上贴上一张符纸,女鬼彻底不动了,“幸好,我刚又找到一张压箱底的。”
      “安栗。”肖南担忧的望着一身血,手上还拿着两颗眼珠的安栗。
      听到他的声音,安栗抬起满是血的脸对着他笑了下,下一刻直接向地上摔去。
      “安栗。”
      “小板栗。”
      肖南冲上去,下意识的伸出手接住他,高木杨和肖南震惊的对视一眼,他们居然能碰到安栗了,这是什么情况?
      “天都快亮了,你师父什么时候回来?”
      “差不多快到了,先把小板栗抱回房间,我去打电话让医生过来给我们处理一下伤口。”
      肖南把安栗抱起来,“那个女鬼怎么……”话未说完,吃惊的望着女鬼的方向。
      高木杨转头一看,也震惊的张大了嘴。刚才还躺在那里的女鬼此刻腐烂得只剩一点点了,最后在他们的面前渐渐成了一股烟吹散了。
      “这是什么情况?我找的那个压箱底的符纸到底是啥?”高木杨一脸懵。
      肖南抱着安栗就往楼上走,“先别管了,先看看安栗怎么样。”
      两人回到房间把安栗放在床上,高木杨掰开他的手,两颗眼珠滚了出来,也渐渐碎成一股烟不见了。
      安栗身上还有很多血,伤口也没愈合,但是已经不流血了。两人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他只是睡着了,两人都松了口气。
      等真的停下来,才会发现身上的伤口很疼,虽然已经不流血,还是看着还是很吓人的。
      天亮以后,送走医生,两人洗好澡换好衣服疲惫的坐在安栗床边守着他。
      安栗还没醒,身上的血已经被他们清理干净,但是脸色好像越来越白了。
      “木杨。”张关清推门进来。
      “师父,你快点过来看看,小板栗情况怎么样?”高木杨从床边起来,把位置让给他。
      “你们遇到厉鬼了?”张关清检查完安栗,从袋子里拿出符纸贴在安栗身上,又拿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对着安栗念念有词。
      随着这道声音响起,一道道的黑气从安栗身上的伤口出来,最后进到瓶子里。
      张关清把玻璃瓶盖好,又检查了一下安栗的身体,黑气出来以后,安栗脸色好了很多,伤口也有了合拢的迹象。
      “怎么回事?”张关清给安栗喂下一道药水,带着他们一道下了楼。
      高木杨绘声绘色的把今晚的事讲了一遍,又讲了自己如何英勇的把女鬼打败的经过。
      “道长,我们为什么能碰到安栗了,而且那时候他看起来和平时的他很不一样?”肖南想到那时候看到满脸血的安栗对他笑的样子,那样陌生的笑容,让他觉得很害怕。害怕他变成一个他们都不认识的安栗。
      “你们遇到的厉鬼,怨气重杀气重,她打伤了安栗,身上的怨气阴气都带到了安栗的身体,影响了他。你们之所以能碰到他,是因为厉鬼的怨气让他暂时也有了变成厉鬼的趋势。”张关清坐在沙发上,啪嗒啪嗒的抽着旱烟,“那个厉鬼长什么样?”
      “很恐怖,头发很长,指甲很长很尖也很锋利,身上全都是裂开的伤口,不会流血,也不会愈合。”高木杨仔细回想了一下,那女鬼的样子他记得十分清楚。
      张关清抽烟的动作一顿,“那是宁雀的鬼奴。”
      “他的鬼奴?为什么要来杀我们?”肖南可没忘那个女鬼想要他们都死。
      张关清起身拿了两个杯子,又倒了水,烧了两道符进去递给他们,“把这水喝了,你们被那女鬼伤了,不要留下什么怨气在身体里。”
      看他们面不改色的喝完,张关清才继续道,“他对你们没兴趣,不过你们别忘了他帮安栗的弟弟换了身体,既然给他们留了能让安栗魂飞魄散的药水,那再留个鬼奴也不奇怪。”
      肖南沉下脸,“难怪,我们昨天才见过他们,晚上就遇到这种事,真是迫不及待的心狠。”
      高木杨有些不明白,“可是师父,他们怎么会看到安栗呢?我们也没当着他们的面和安栗说话。”
      “鬼奴都有了,再给个能见鬼的药很难吗?”张关清抽完烟敲敲烟杆放回袋子里。
      “师父,现在怎么办?我们怎么帮小板栗换回身体,他们先出手,我们显得很被动。能不能找人把肖一唯绑过来?”高木杨很忧郁。
      张关清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现在是法治社会,肖一唯毕竟用着安栗的身体,是个人。你把他绑过来,到时候报警抓你,我可不去保你。”
      “我有办法。”肖南沉声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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