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美同人（初代）》苏北落

2、共同协力的二人 乱入一只小

　　“小渚——”
　　午饭后的小憩是最悠闲的，美墨渚刚从睡梦中醒来，就听见门外有人叫她的名字。她睡眼惺忪地走到窗前，看见北条响胳膊下夹着个足球，正不耐烦地在门口转圈。
　　响看见二楼窗边的渚后，双手举起足球挥了挥。渚点了点头，转身下楼。她瞟了眼墙上的电子表，才两点多。“响今天怎么来这么早？”她打着哈欠，打开了房门。
　　“小渚，走，一起去踢球吧！”
　　“不去。”渚出乎意料地干脆地拒绝了她，“我有约了，要去穗乃香家帮她们清理落叶。”
　　“穗乃香？哦，雪城学姐……”响歪了歪头，“我说，雪城学姐比咱们大那么多，你怎么总是直呼人家的名字。”响也是五年级的，和渚是同学。
　　“那有什么，穗乃香又不在意。话说回来，才两点多你就打算去踢球啦？”
　　响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反问到：“不可以吗？太阳也不晒了，天气也正好，我就是想踢球嘛。”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啊。渚心里偷偷猜测着。
　　响恳求到：“小渚，你陪我一起去踢球吧，可以踢完球再去雪城前辈家。”
　　“不行。”要是先去踢球，肯定就没力气打扫落叶了。
　　被拒绝了的响似乎有些生气，嘟着嘴念叨着：“哼！穗乃香穗乃香的，自从她搬到这里以后，你都不怎么和我们一起玩了！好，你们都不陪我，我自己去玩了！”说着拿起足球就要走。
　　渚连忙拽住她的胳膊，叫到：“你等等。你刚才说了‘你们’是吧？哈，你是不是和小奏吵架了？”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
　　“谁和她吵架了？”响梗着脖子，气冲冲地说，“是她的不对。说好了一起弹钢琴的，结果，她一看见哈米就整个人扑上去了，我叫了半天都不理我。”哈米是前不久迷路到响家里的小猫。
　　“哈哈哈哈。”渚笑得格外开心。
　　“你还笑！”
　　响看起来快要真的生气了，渚连忙正了正形，一本正经地说到：“啊，对不起。我说啊，你还是回家去吧，小奏肯定已经在反省了。不是说好了一起弹钢琴的吗？”
　　“真的？”响半信半疑，“奏才不会道歉的，现在肯定还抱着哈米在傻笑吧，哼！”
　　几乎同时，响的背后也有人冷哼了一声。响转过头去，奏怀里抱着哈米，一脸怒气地瞧着她，见她转过头来，冷冷地说到：“你说的对，我是不会道歉的。因为错的是你！”扭头就走。走了几步，大概还是气不过，又回头，喊到：“响你个大笨蛋！”说完便跑掉了。
　　响先是被突然出现的奏吓到了，接着又被骂了，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对着已经跑远了的奏喊到：“你骂谁是笨蛋！”
　　渚推了她一把：“你还不快追？”
　　“啊？我为什么要去追她？她刚刚还骂我……”
　　“可是我好像看见小奏哭了啊……”
　　响张了张嘴，又看了看奏跑走的方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啊啊啊！真是的！”
　　“奏！你等等！”说着就飞快地跑走了。
　　小响跑的那么快，应该能追上小奏吧。祝你好运啊。渚在心里默默地替响祈福。啊，竟然已经快三点了，收拾一下去穗乃香家啦。

　　出门只走了十几步，就到了穗乃香家了。渚没有按门铃，直接进去了。早就和穗乃香说好了，并不是不讲礼貌。
　　和渚家的西式双层楼房不同，穗乃香家是和式的传统庭院，有一个很大的庭院，大到院子里种了几棵树。雪城家只有奶奶和穗乃香两个人，小渚便自告奋勇地过来帮忙。
　　用来扫落叶的扫帚比家用的大两三倍，立直了比渚还高。渚学着穗乃香的样子，一板一眼地开始扫了起来。穗乃香在一旁指导：“小渚，从那边开始，扫到这边，然后像这样把落叶堆到树根处，这样落叶腐败后可以作为肥料，对大树很好呢……”
　　“哦哦。”渚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卖力地挥舞着大扫帚。小小的身子似乎有着无限的力量，每一挥扫帚都带走一大片落叶。穗乃香在她旁边，一边清扫一边将她落下的树叶聚拢起来。一大一小两个人在院子里来来回回。
　　“呐，穗乃香，刚才小响来找我踢球去着……”闲不下嘴的小渚将响过来的事情说给穗乃香听，“……她抱怨我都不陪她玩，我就知道她肯定是又和小奏吵架了……诶，穗乃香？”半天没听到声音的渚抬起头，穗乃香停在她身后的，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小渚，你……也这么觉得吗？”穗乃香轻轻地问到，“总和我在一起，和其他朋友一起玩的时间就少了吧？”
　　“嗯……”渚停下手，双手拄着扫把，摇头晃脑地想了一小下，“也没有很少吧。我喜欢和穗乃香在一起。”
　　小孩子的话直白得让人心头一跳。即使心里明白她的意思，但是还是控制不住的开心，穗乃香的心情完全展现在语气上，轻快地反问：“哦，是吗？”
　　渚点了点头，接着干起了活儿：“嗯。穗乃香超厉害，什么都知道，愿意陪着我玩，还教我写作业。”
　　“我毕竟是高中生啊。”穗乃香理了理被风吹动的头发，“小渚也很厉害，课本上的知识掌握得很好，根本不用我教。”
　　“嘿嘿。”得到夸奖的渚满脸的得意，“那是当然的嘛！”
　　“啊，这么快就要收拾完了啊。你们两个，歇一会儿吧。”奶奶给两个孩子端来了茶水和糕点，放在走廊上，“小渚真是好孩子啊。晚上就留在这里，今晚吃火锅吧。”
　　“啊，火锅！真好！真幸运！”听说今晚能吃到想念已久的火锅，小渚开心地快要蹦了起来。
　　奶奶站在走廊上，看着两个孩子，欣慰地笑着说：“我家的穗乃香，能和小渚相处的这么好，真是太好了。要是小渚能一直在她身边就更好了。”
　　“奶奶！”
　　又聊了几句，奶奶就出门去采购晚饭的食材去了。偌大的庭院里就只剩穗乃香和渚两个人。两人又劳动了一会儿，终于把所有的落叶都扫成了团，堆到了树根下。放下了扫帚，并排坐在走廊上，渚一口气灌下两杯茶水，穗乃香怕她呛到，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
　　“这么大的院子，要是能养一只大狗就好了。”渚伸直了双手比划着，“养一只这么大的，很大很大的那种。”
　　穗乃香拿着茶杯的手抖了抖，问到：“小渚，喜欢大狗吗？”
　　“恩！”渚点了点头，“但是妈妈不许养狗狗。她要照顾弟弟，根本就没空照料狗狗。”渚的弟弟刚刚学会走路，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
　　“我想要狗狗，不想要弟弟。”渚往后一仰，躺倒下去。还是小孩子的她眼中，只会苦闹的弟弟远远不如一只毛绒绒的狗狗有吸引力。
　　渚喃喃地说到：“要是穗乃香家里有狗狗就好了。”
　　“养过的。”穗乃香忽然说到。
　　小渚一下子来了精神，拉着穗乃香的手，问：“是什么样的狗狗啊？”
　　“是金色的长毛犬，名字叫做‘忠太郎’……”
　　“奇怪的名字，我还以为会叫‘波奇’呢。”渚继续问到，“是搬来前养的狗狗吗？它现在在哪里？”说完向着屋里探了探头，仿佛那只叫做忠太郎的狗狗藏在穗乃香家里的角落里，仔细找找就会发现似的。
　　“不见了。”
　　“诶——它到哪里去了？”
　　穗乃香露出怀念的神色，望着空荡荡的庭院，缓缓地说到：“我也不清楚……”
　　“穗乃香！”渚忽然大声叫到她的名字。小孩子敏锐地察觉到了身边人异常的情绪，虽然不知道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现在的穗乃香让她觉得离得很远，她不喜欢。
　　穗乃香的情绪没有缘由的低落下去，黑色的眼睛中倒映着渚的脸庞，眼底的情绪复杂得超出了一个小学五年级孩子的理解力，忽然冒出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渚有一天也会不见吗？”
　　“你在说什么啊，穗乃香。”渚被问得一头雾水，“我怎么会忽然不见了呢？我又不是狗狗，又不会跑丢……”
　　穗乃香勉强地笑了笑，低头看着两人牵着的手，感慨般地说到：“真是很神奇啊……明明和小渚，认识才不到半年，却好像一直在一起一样……”
　　诶，好奇怪啊。明明只是很普通的一句话，为什么会觉得鼻子酸酸的呢？渚握紧了手，忽然觉得脸上凉凉的。诶，为什么会流泪呢？
　　渚忽然觉得很伤心，却不知这份感情因何而来。
　　诶，穗乃香为什么也……
　　长发的少女眼中噙着泪，正温柔地注视着她。
　　渚放开了手，扎进了穗乃香的怀里，环抱着少女纤细的腰肢。
　　“穗乃香。”
　　她轻轻地叫出这三个字，这个，此时，空无一物的脑海中，仅存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