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境界 给这先天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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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女性思想解放那是八百年后的事情了，吴太后再深明大义也是个受封建思想教育成长起来的女子，没准她就是认为开枝散叶为皇家生继承人也是帝王的责任呢？这责任赵构是没尽到。这观点放在古代却未必不对，至少后来老朱家那位坚持一夫一妻只生一个好的一代明君后来就把自己唯一的儿子培养成空前绝后的一代玩主，这位还年纪轻轻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小命玩掉了，皇位传到了某个只炼丹不上朝的一代戏精手上，大明王朝就悲剧了。嗯这算是后车之鉴吧。我知道自己不该因为这个嫌弃了吴太后，然而这事情还是象根刺一样梗在胸中了。
终于我结束了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涯，被批准可以到御花园溜个小弯了，这还是赵昚特批的。什么时候我就沦落到到自家院子溜个弯都要儿子批准的地步了？我自我安慰按编制属于退休老干部，吃穿用度都是国家的也就是赵昚的，吃人嘴短拿人手腿，历史上一代明君当了太上皇就被儿子饿死的又不是没有，我算运气好的，瑗瑗他只是太紧张我罢了，他大概以为我一阵风就能吹倒甚至一口气吹重点就倒了，这不才溜了两步让我反应过来外头都开春了我这一躺就躺了三四个月……这时身边伺候的太监就开口了说官家特批的散步时间已到我该回去歇息了。
这样又过了好些日子，赵昚还是每日例行一请安就走，对前方战事和朝堂琐事都只字不提，有一日我实在忍不住问了句战事进展如何，好久都没看到赵昚兴高采烈冲过来冲着我喊大大的捷报的样子了，我是不相信前方战事会进展不顺的，最近的瑗瑗他变得过于沉稳了。
嘿，阿爹你在养病我怕你耗神是没和你说，今日就说了好教阿爹高兴，河套是我们的了，西夏国主的降表今早都呈上来了。赵昚说得是眉飞色舞手舞足蹈——我收回之前说他过于沉稳的话。
赵昚说完又不知从哪扑开一张纸，阿爹你看这是燕京宫城的改造图，他手往图上一指，阿爹你到时就住这里可好，这里幽静，再种几杆竹子，我去看阿爹也方便。我总觉得赵昚这几句话似乎在哪听过，不过好在我对居住条件并不挑，于是点头便允了。这时赵昚又摸出一张纸来。
我疑心赵昚象周玉一样带了个哆啦A梦的口袋，不然他这些图藏在哪里的？赵昚这回摸出的一张图是航海图，他指着图的最东边问，阿爹说要一直往东走到美洲，可是美洲在哪里呢？
我定睛一看，这图最东边标着几处海岛，看位置是夏威夷，我眼前顿时出现了阳光、沙滩、穿比基尼的热辣妞和草裙舞——在这个时空是看不到了。
我在图上比了下位置说还得继续往东走才是美洲呢，是挺大两块陆地不是海岛呢。然后我就开始瞎掰了，当年武王伐纣后，伯夷叔齐不食周粟，但并未饿死守阳山而是举族迁移了。他们一直往北走跨过了冰天雪地的一条狭长地带，然后原本相连的两片大陆越漂越远最终被海洋彻底分开了，所以其实现在生活在美洲的人其实和我们同宗同族。
赵昚很是兴奋，追问我这又是从哪看来的，我又继续瞎掰是一本和山海经齐名的上古奇书，当初汴梁的旧都收藏了孤本我少年时读过，可惜靖康年被金人烧掉了。
“无论如何这金人的旧帐必得向他们讨回，这美洲我们也得找到。”赵昚双手握拳，目光炯炯，我也不禁被他感染，脑补了下如果大宋不是孱弱到始终在外族的铁蹄下呻吟，如果明初的大航海不是因为土木堡戛然而止，如果是我中华领先西方成了海洋之王，那么印地安的文明是不是不会断绝？非洲的黑人兄弟不至于沦为黑奴？表面上完颜构朱奇珍之流的投敌卖国只是祸害了中华民族，实则在全民族受苦受难的人面前，他们都是不折不扣的罪人。
赵昚说着又摸出一张图来，这回是造船的图纸了。说到这个我又觉得有点颜面无光。我大宋朝经济如何繁荣，占了全世界GDP的九成，科技又如何昌隆，四大发明占其三，然而造战船造得又大又好的竟然是钟相杨幺几个反贼，岳飞的前任们前去平叛都被打趴下就是因为对他们的战船无可奈何。我疑心这小子这图纸就是从他岳父那里搞过来的也不说破，只装模作样地把图看了又看。前前世学机械制图就对实线虚线剖面视图搞得云里雾里，古代没有这些东西的图低就更难看懂了，再加上标得密密麻麻的尺寸，古代又没有阿拉伯数字，这字看着就更密了。
我又装模作样地问可有效果图？问完我就后悔了，这年头可还没3D建模虚拟成像技术。赵昚不解。我于是只好解释说这船造好是什么样？赵昚一听又摸出张图来，我接过一看服了，画这画的一定是从我那便宜爹的中央美院毕业的，笔法那个写意意境那个磅礴，我甚至怀疑画图的就是张择端本端，那船的风格和清明上河图上桥底下那艘一个样，就是要大得多至少有五层楼高，我又装模作样左右横竖端详一番，然后问：帆呢？
要不怎么说赵昚聪明呢，他马上领会精神说让一匠人装上，我内心里又怀疑他其实早看过三宝太监下西洋的宝船的实物。
赵昚对我那“临终遗言”还真是上心。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我竟然没死，言语自然也打折扣，瑗瑗依然桩桩件件都在办，我心头一暖，随即想到这辣椒恐不是一时半会就找到的。
果然瑗瑗又叙遍查博物志均无记载辣椒，眼睛里流露着阿爹我很乖求表扬的神色，我摸摸他头，就着纸笔画了辣椒形状。我这画技可半点没遗传便宜老爹，几乎等同童生简笔画。赵昚只低头看着问此辣椒与胡椒有何不同。我回道胡椒味麻，辣椒味辣。赵昚又问此辣比姜蒜如何？我又回答辣椒之辣刚烈纯粹。
我一面答一面又想起往事，或者说后世之事。辣椒明朝传入中国，到了清末某个南方大省人才辈出，皆为血性硬气以救国为己任，更是出了那位缔造共和国的伟人，该伟人曾说过不吃辣子不革命，盖因辣椒之烈已渗入血液四肢百骸，生就了血性硬气的一群人来。一个民族的领头人若堕了血性，看看历史上的赵构就知道了，中华民族就此堕入何等的深渊。
我想引进辣椒可不是为了点口腹之欲，而是为了给这先天贫血阳痿的赵宋皇室注入血性，顿时我感觉自己境界真是高尚，气场两米八！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境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