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猫》九月在户

13、第 13 章

　　展信表情太奇怪，像是有什么问题困扰不得解，温亦欢歪头看着他的便秘脸：“喵？”有什么不对吗？”

　　展信：“我想敲开你的小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温亦欢耙一下展信的头发：“喵。”哦，那不必了，肯定比你的好看。

　　展信冷哼，以下犯上，你继续当傻瓜吧，绝对不会告诉你真相。

　　也要阻止其他人告诉他，展信想到离开前那只恋恋不舍的橘猫。

　　“你和那只橘猫相处的挺好？”

　　“喵。”一般吧，就认识而已。温亦欢想了会，把今早小胖橘对他说的话全跟展信转述了。

　　“她说的没错，我确实很危险，”展信点头，平静问，“害怕吗。”

　　温亦欢冷笑，爪子放上展信头顶使劲挠，危险？害怕？不存在的。

　　“死小子，晚上把你炖了！”展信一手护着发型，一手去抓他。

　　温亦欢灵巧的躲过，从肩膀上一跃而下，向前奔跑：“喵！”来追我啊，人类！

　　“人类？”展信站在原地琢磨这个词，“这家伙……”

　　知道能和展信毫无障碍的交流后，温亦欢总算找到了一个倾泻口，他将这些日子以来的问题一股脑的抛出来，追问答案。

　　而展信对于成为十万个为什么的温亦欢无动于衷，不过总算知道了他的名字。

　　“温亦欢，小欢欢？”展信有趣的念着刚得到的名字。

　　温亦欢炸毛：“喵！喵喵喵！喵喵喵喵！”不要叫我见鬼的小欢欢！别转移话题，快说，你为什么把我送去托管所，是不是回去工作了，你的工作又是什么，那个每天过来的讨厌的女人还在吗，她是来干什么的，你每天为什么这么早睡，别告诉我是睡眠不足，还有你的身份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在诊所的时候他们都很怕你的样子，还有还有我知道你知道我动电脑了，那你跟我说说为什么网上搜不到你的名字！

　　展信等他说完了，把小碗递过去：“喝口水休息下，别累着了。”

　　说了这么多确实有点渴了，温亦欢跳上餐桌，喘了口气盘在一边喝水。

　　身份得到承认，温亦欢的待遇直线提升，休息地点从门边转换到了沙发，还开启了新的地图，餐桌，他可以在餐桌上进食了。

　　温亦欢觉得连水都是甜的，但上餐桌的副作用太大，大到他在考虑是否不上来了，看着面前那碗妖艳的红烧肉，温亦欢如是想着，看得到吃不着什么的真是太痛苦了。

　　今天回来的时间还早，展信顺路买了快餐，此刻正慢条斯理的边忍受温亦欢的噪音边进食。

　　想到昨晚展信没吃饭就去睡了，温亦欢有些难受。

　　“你想知道？”展信恐吓，“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喵。”我还好奇心害死猫呢。温亦欢舔舔爪子，他就是捏准了展信是个嘴硬心软的，哎哎哎不对，他好像又有点膨胀了。

　　“那么先答应我几件事。”展信放下筷子，拿起毛巾擦拭嘴角。

　　“喵！”说！温亦欢拍桌。

　　“你和那只橘猫靠近没关系，和其他猫接触也没关系，但是，不要和，”展信顿了下，回忆温亦欢说的名词，“托管所，托管所之外的人有交流。”

　　“喵？”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当然是未来断绝你从其他地方知道真相，这回他一定要亲自守着温亦欢发现真相，然后好好嘲讽。

　　“尤其来接送他们的人，要特别小心。”

　　这个要求很奇怪，但对自己没有任何损失，没多考虑温亦欢就答应下：“喵。”可以。

　　展信点头，其他的他也没什么要求：“再叫几声。”

　　“？”

　　很快，这副场景和记忆中展信让他叫的画面重叠起来，温亦欢反应过来，喵喵喵，咪咪咪开始欢乐的大合奏。

　　展信听的面部线条都柔和了，收拾完东西，还颇有心情的拿起逗猫棒和温亦欢玩了一会，等到时间，道晚安进房间。

　　“喵。”答应我的回答呢，温亦欢站在门口守着。

　　“明天继续，晚安，小猫咪。”

　　“喵。”晚安。

　　温亦欢心心念念展信的答案，晚上都没睡好，第二天还从展信口中得知噩耗。

　　“喵？！”我在托管所的时候你就在家里宅着，没有去上班！

　　那你为什么要把我送出去，我也要宅家里。温亦欢愤恨的耙展信的头发，立志把他变成光头。

　　“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温亦欢嘴角抽抽，这类骗小孩子的话以前不知道听过多少次，没想到在成年之后又重温了。

　　为什么别的小朋友有爸爸妈妈，我却没有。

　　为什么他们都有新衣服穿，我穿的都是哥哥姐姐穿过的旧衣服，你看，袖子都破了，长短也不一样。

　　为什么我都没有糖吃。

　　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真是怀念以前的日子，虽然过得很辛苦，但无忧无虑的，一点点快乐都能被无限放大，烦恼的事过一夜就忘了。

　　现在又有个人把他当小孩子宠，温亦欢抱住展信的脑袋，心里咕噜咕噜冒着水泡。

　　展信察觉不到对方的情绪：“爪子拿开，看不到路了。”

　　“喵。”那个讨厌的女人也在吗。

　　“在。”

　　温亦欢有点介意，在家里的时候他按照展信的说法无视张敏，当她不存在，张敏也就干扰不到他的生活，但那时他和展信在一起，还可以互相聊天做事，现在没有他在，展信和张敏单独一起真的能做到互相无视吗。

　　“喵。”她在那里干什么。

　　展信勾唇：“你不是说我很危险，她是来监视我的。”

　　开什么玩笑。温亦欢不高兴。

　　“喵。”你的身份是什么。

　　“普通市民。”

　　“喵。”普通市民。温亦欢重复。他不相信展信的说辞，但能感受到这是展信的愿望，他有故事。

　　“对，普通市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