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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 56 章 白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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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溪谷在擦刀,仔仔细细的保养着这把刀,良久放下工具,将右手持刀让光线从刀身划过,照亮那若隐若现的纹路。
“真像啊。”用手摸摸刀背,收刀入鞘,将面前的东西收拾干净分类放好。
今天,又是无所事事的一天,除了隔壁的笑面青江最近貌似痴迷上了五子棋之外,一切都看似和往常没什么区别。
摸出一位重骑兵抛了抛,对于刀装原理好奇好久的白石溪谷决定趁现在好好研究一下。
想着想着就有点走神,听到隔壁传来动静的白石溪谷无意识的想到了最近痴迷五子棋的笑面青江。
哼,玩五子棋的都是闲得蛋疼。
脑子里面的念头还没消失就听到敲门声,接着就听到隔壁邻居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你在屋子里,开门。”
得了,又是逮人下五子棋的笑面青江,白石溪谷一边想着这次怎么拒绝他一边打开门,刚一开门就见笑面青江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微妙的笑容,接着就听他说道:“嗨,我们一起下五子棋吧。”
果不其然。
“我还有事,我衣服还没洗,我马上就去洗衣服了,我洗完衣服之后还有洗澡,你看这都快到中午了,我没时间了快,我下午还有其他事。”快速的编着理由,白石溪谷想着自己有几件衣服可以做挡箭牌的。
反正我是不会承认我闲得蛋疼的。
结果话音刚出就看到门口这位开始散发一股诡异的气氛,这气息充满了怨念,让人感到后背发毛。
笑面青江的的表情严肃起来,白石溪谷愣是从中看出一种风雨欲来的意味。
药丸,这个时候要做什么,赶紧撤啊。
“你还有什么事吗?我要洗衣服去了。”翻出自己柜子的里的不知洗没洗的衣服,拿着盆就要跑。
“站住,”幽怨的声音里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笑面青江勾起嘴角慢条斯理的说道:“你三个星期前拒绝了我,理由是什么呢?你说你要去洗澡,然后还要再去洗衣服,难不成今天你想颠倒个顺序再糊弄我一次不成。”
白石溪谷想给自己来一嘴巴子,我擦,情急之下忘了这个梗用过,翻车了,一想到三个星期前自己被笑面青江拉着没日没夜的下五子棋以至于自己头晕目眩,恶心想吐,导致自己现在还一看到棋盘就恶心。
好说歹说也没有逃掉的白石溪谷强忍着心里上的不适感与笑面青江来了一场精彩绝伦的――五子棋。
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自感经过三个星期的坚苦卓绝可以打败白石溪谷的笑面青江此次依然不幸的败下阵来。
在白石溪谷惊恐的眼神中,浑身厌气的笑面青江仇视的看着眼前的棋局,然后,站起来走了……
“你的棋……”
“不要了,给你了!”
‘碰’
把头伸出去的白石溪谷看着隔壁门关上之后便缩了回来。
将笑面青江丢在自己这里的棋收拾好,准备毁尸灭迹挫骨扬灰,再也不要看到这玩意了。
相比今天本丸里面其他悠哉悠哉的付丧神而言,源氏兄弟无疑是可怜的,今天畑当番的膝丸髭切快被一群麻雀逼疯了,明明不过几只小鸟但却依然把他们耍的团团转,髭切看着田地的北边又落下来的麻雀觉着自己回来可以改名叫除鸟切了。
“兄长,不行啊,我们刚刚来到这边它们又跑到那边落下了,我们跑不过它们飞的啊。”膝丸看着那群麻雀落地就开始糟蹋地上为数不多的红草莓就感到怒上心头。
“哎,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要追它们了好了。”髭切的话音未落就收到了弟弟的咆哮声,“什么?它们把我们耍的团团转难道让我放过它们吗!”
对膝丸的怒火中烧视若不见,髭切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刚想解释一下结果发现自己怎么都想不起弟弟的名字了。
叫什么来着?
算了,反正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那个什么啊,我的意思是竟然我们追不上麻雀那我们不追便是了,还是有其他的方法嘛?”
听完髭切这么一说,膝丸一愣突然觉着自己好蠢,就这一愣神的功夫,膝丸一抬头却发现髭切已经走了老远了。
“哎哎,兄长等等我啊!”
追上髭切的膝丸对于自己的兄长充满了信任,“兄长是不是已经有办法了?”
“是啊。”
“不愧是兄长,是什么办法?”
在田边站定,看一眼不远处起起落落的麻雀 ,再看看眼前的弟弟,髭切摸摸下巴说道:“去问知道办法的人啊。”
“兄长!!”
此时,坐在长廊上的藤四郎们正在用草编着兔子。
“啊哈,看我的像不像。”乱藤四郎将自己刚刚扎好的不明物体送到了自己旁边的厚藤四郎眼前。
这什么东西?
厚藤四郎一眼看去愣是没看懂这是什么,但结合实际很快将反应过来这东西应该是乱编出来的兔子。
这也太抽象了,一个草团子,上面竖着两根稻草,连腿都没有更不要说尾巴了……
“哈哈,这个应该是像吧。”厚藤四郎违心的话一说出口就感觉自己的表情肌不受控制的抽搐了,露出一个要笑不笑的表情。
看到了厚藤四郎怪异的表情,乱藤四郎皱起了眉头看着自己的作品,不像吗?
“对了,你们有没有看到一郎,我最近怎么都没有看到它。”五虎退将身前捣乱的小老虎抱一边去,突然想起这件事来。
药研藤四郎听到这问题放慢了手里的动作,“它呀,被长谷部栓起来了,两天前的事情了吧,最近草莓要熟了,招来了一些鸟来偷吃,一郎没事干就去追这些鸟,结果被它糟蹋的草莓比被鸟偷吃的还要多,长谷部就把它栓到了马棚后面。”
五虎退听完之后:“是这样啊。”
“草莓熟了!?”包丁藤四郎的注意直接就定格在了吃的上。
“嗯,已经开始变红了,”秋田藤四郎回到,“昨天是我畑当番,已经看到有零星的红草莓了。”
“啊,草莓大福,草莓酱,草莓味的蛋糕,啊啊啊,不行了,我好想吃。”
看着此时已经陷入幻想不可自拔的包丁,旁边几位藤四郎们心里也开始活跃起来。
看着弟弟们明显想吃的表情,药研藤四郎想了想,觉着应该可以去摘草莓了吧?
“大家都想吃吗?”
“想”
“想”
……
“那我们就走吧!”
“耶耶耶”
源氏兄弟在打听了一段时间之后,终于得到了一位专业人士的意见。
与稻荷神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小狐丸在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几乎是立刻就想出了办法,“你们可以立几个稻草人嘛,驱赶麻雀的话,从古至今人们就用的稻草人,想来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这个主意不错,”膝丸一锤手,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来,“对了,小狐丸你会扎稻草人吗?”
这个问题让小狐丸一愣,虽然话说自己是稻荷神的眷属,但编稻草人这个手艺也不一定会的吧?
告别了不会编稻草人的小狐丸,膝丸开始猜测本丸里有谁会。
“走吧”髭切突然说话。
“嗯?”
“去问一下谁会编稻草人啊。”髭切回头就看到弟弟一副傻不拉几的样子。
弟弟嘛,还是很好玩的。
“吁吁吁,不要乱动。”白石溪谷终于让马回到了应该到的位置。
本来在自己房间里呆着没事干的白石溪谷偏偏要跑出来溜溜,然后撞上了急急慌慌的宗三左文字,接着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绊着饲料,白石溪谷想起了宗三左文字那慌张失措的样子,听他说这次出阵小夜好像伤的很严重,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看着眼前这匹马大口大口的嚼着饲料,白石溪谷突然发现自己貌似一次都没有用过马。
转头看到正在扫地的石切丸,好奇的问道:“石切丸,你有没有出阵的时候骑过马?”
按理说以大太刀的机动应该是本丸里面最需要马匹的。
“嗯?”停下来手里的活,石切丸虽然对白石溪谷的这个问题有些奇怪但依然回答了,“有啊,我昨天出阵的时候就向审神者申请了一匹马,诺,就是这位小云雀了。”
说着摸了摸旁边伸出来的马脑袋,小云雀兴奋的打了个响鼻。
听到这话的白石溪谷才知道原来骑马还要申请啊。
“说起来本丸里面出阵骑马的蛮多的,难不成忆秋山你没有骑过吗?”
白石溪谷没有丝毫隐瞒的回答了这个问题,“是啊,下次如果合适的的话我一定要来一次试一试。”
石切丸泛起了笑意,对着势在必得的白石溪谷报以了真挚的祝福。
……
早上没有吃饭的白石松告别了今天来帮忙的近侍鸣狐,决定去厨房找点东西吃,本来是想让别人帮忙送过来的,鸣狐去拿也可以,但待在办公室里面时间一长就想要出来走走。
结果还没有到厨房就发现了身后跟着的小尾巴,鸣狐的小狐狸。
“呦,你也饿了吗?”蹲下摸了摸狐狸头,小狐狸也扬起脑袋凑上来,白石松摸了两把狐狸毛之后就将狐狸抱了起来,“走了,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好吃的,说不定有油豆腐哦。”
进了厨房才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收拾的整整齐齐的餐具让白石松感到一阵凄凉,连剩饭都没有,锅底比自己的脸还干净。
难不成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您怎么来了?”刚刚进厨房,烛台切就发现了在里面不知在干什么的审神者大人。
正在研究一袋子土豆的白石松抬头看到了坐在门口的烛台切,这一刻犹如看到了希望。
“烛台切,我饿了。”
得知审神者烦恼的烛台切第一时间就放倒案板拔出菜刀,然后才想起问审神者。
“您想吃什么?”
“越快越好。”
“好的。”
白石松吃着胡萝卜,看着自己自己碗里的山药萝卜杂烩,嗯,汤好喝。
“您怎么把肉都给它了?”烛台切发现审神者这一会就已经把自己碗里的肉挑干净了。
听到烛台切话的白石松这才发现自己的碗里只剩下了山药和萝卜,发生了什么?
转头看着旁边蹲在桌子上的狐狸,白石松突然觉着自己似乎曾经做过这种事情,以前也有过一只狐狸蹲在自己旁边,自己也是把肉全给了它,然后呢?
记不得了,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发生过的事情,现在想起只留下了印象。
回过神来的白石松当然不能在把肉要回来。
“这不是一会就吃中午饭了吗?再说,总不能让一只狐狸吃素啊,”说着用筷子尾敲了下看着自己的狐狸头,“看什么看,赶紧吃,还有事没做完呢。”
没有听白石松的话,小狐狸把自己的碗往白石松面前推了推,烛台切本来没有做它的份,白石松自己找了个碗给它夹了半碗肉。
“我可以现在给它做一份油豆腐,您这样吃不饱的。”
“好了好了,我还要留着肚子吃中午饭呢,现在要是吃饱了,中午吃不下,下午又要饿了。”
阻止了想要做油豆腐的烛台切,威胁让迟迟不下嘴的小狐狸赶紧吃。
狐狸哪有不喜欢吃肉的,嗯,油豆腐它们也喜欢吃。
白石松怎么都想不起来这个事情,那是什么时候?
“说起来,草莓应该已经熟了,回来我做一些大福,审神者喜欢吃草莓吗?”
“还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