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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 53 章 总是不让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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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就见在下雨,结果现在已经是下午了雨依然没有听,院子里已经都是积水,无所事事的付丧神们又开始找乐子。
白石溪谷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上次看歌仙兼定和宗三左文字下棋那么别扭了,感情他们下的根本不是围棋是五子棋。
围成一堆的付丧神们自娱自乐没多长时间就见长谷部走了过来。
一脸严肃的长谷部用告知什么重大事件的语气说道:“审神者的刀断了。”
啊?
白石溪谷看着长谷部的表情一头雾水,那把刀断掉不是很正常吗?当时买来的时候才不过几百块钱,批量制造的铁制品总是有些不结实。
白石松看着自从自己刀断了之后就一副我要完蛋表情的长曾弥虎彻,虽然有多次解释这刀不结实但这理由显然无法平复长曾弥绝望透顶的心。
解释不通又无可奈何的白石松当着长曾弥虎彻的面来了一场徒手折刀,将本来刀尖折断的刀徒手从中间折断了,试图让这位刀剑付丧神明白这刀真不结实。
然后,白石松发现这位付丧神好像更绝望了。
无奈的离开手合室,实在是想不通别人心里想些什么的白石松叹了口气。
结果不到一刻钟,本丸里就传遍了审神者的刀断了!
天杀的!谁嚷嚷的,明明自己走之前让长曾弥虎彻不要说出去的。
实在想不通的白石松喊来今天担任近侍的和泉守兼定。
“是谁先知道这件事的?”
和泉守兼定也是一头雾水,他也不知道啊。
看着和泉守兼定明显一问三不知的样子,白石松觉着自己还是不要为难他了。
让和泉守兼定离开后,白石松拿起手机给白石溪谷发了一条消息。
[我刀断了这件事是怎么被人知道的。]
[怎么了?]
[除了长曾弥虎彻和我不应该有人知道这件事情,怎么现在都知道啦!]
[你怎么知道不是长曾弥虎彻说出去的。]
[我给他说过不要说出去,他是不可能说出去的。]
[……]
[?]
[真想知道?]
[嗯]
[你把你的刀扔垃圾桶里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被人发现呢。]
白石松把手机一扔,抱头趴在桌子上。
谁没事干去翻垃圾桶!
白石松感觉本丸里有一群无法理解的家伙,天知道怎么会有人反垃圾桶,而且就算是翻垃圾桶也应该晚上倒垃圾的时候,可现在明明就是自己前脚扔进去后脚就被人捡出来了。
让白石松生气的并不是被人知道自己刀断掉这件事,而是自己怎么什么事情都守不住,前脚刚走后面就传遍了。
懊恼了一阵的白石松撸了自己的头发一把,决定这种事情还是要制止一下的,否则哪天自己夜里磨牙打飞机都要被曝光了。
顺藤摸瓜,最终摸到了粟田口一家子。
看着眼前的五虎退一脸认真的样子,白石松感觉这个世界充满了恶意。
“小老虎爬树的时候没有抓稳,结,结果掉进了树下的垃圾桶里,我,我不小心就看到了一把被折断的刀,”说到这里五虎退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白石松的脸色,本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后便接着往下说:“我,我并不知道那是您的刀,是药研哥认出来的,如果给您造成麻烦,对不起,呜,对不起。”
说话的时候五虎退就不由自主的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无意识的揉捏,感觉自己似乎做错事的五虎退又惊又怕,眼泪就掉了下来。
“怎么又哭了,没事的,退没有对我造成什么麻烦,我过来只是顺路了解一下……”
让五虎退从眼泪巴拉巴拉掉到仅仅只是抽泣就花了白石松不少时间。
不得已,白石松只好把本来想退后几天在告诉五虎退的惊喜现在就告诉他。
“退的练度已经可以踏上修行之路了,我准备在小夜回来之后便送你走,但是我还不知道退怎么想,那么退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想不想去。”
看着五虎退睁大自己湿漉漉的眼睛,睫毛因为泪水和揉搓结在一起,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就像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是,是真的吗?”
五虎退小心翼翼的语气就像怕把审神者吓跑了。
在给了五虎退肯定的答复之后,白石松便撒腿溜了,这个乌龙。
要说现在白石松最愁的是什么,肯定是上哪里在找一把刀。
总不能去用刀剑男士的本体吧。
就在白石松没有头绪的时他接收到了来自白石溪谷的幸灾乐祸。
“当时我就告诉你去定做一把你不听,拿钱买了一把地摊货,就知道不顶用,你那把定做的刀还要吗?”
看到这消息白石松沉思的一会,然后决定怎么可以不要呢。
“要”
“求我呀。”
得瑟过头的白石溪谷被白石松找到了藏身之处,遭受了一番‘其乐融融’的亲子活动。
在翻了半天自己的随身小仓库之后,白石溪谷还是没有找到自己不知多长时间之前放进去的那些刀。
倒是找到了一堆不知什么时候跑到自己这里的一堆枪……
“刀一时没有找到,你看看这些能不能先凑合,子弹也给你。”
说完,几盒子弹也被白石溪谷扒拉了出来。
“我要刀啊!刀!”
站起来的白石松把桌子拍的啪啪响,快让白石溪谷给气死。
“别看不起枪,枪比刀好用多了。”
白石溪谷话音刚落便一手将桌子上的东西扫到了一边。
“既然如此,你需要的便是这个了,当当当,超级无敌大砍刀。”
刀长六十厘米左右,刀身宽厚,刀锋泛着冷光,缠绕着黑色布条的刀柄让它更显霸气,虽然它尽显一代名刀的风采但依然是一把大砍刀。
白石松“……”
在白石松呆滞的目光中,白石溪谷开始喋喋不休的向他介绍这个大砍刀的光辉岁月,“想当年,多少英雄好汉手持此刀杀敌如切瓜剁菜,命运无常,它来到了我的手中,现在我将它托福与你。”
死鱼眼的白石松。
放屁,这刀明明是新的,你当我瞎。
在白石松手持大砍刀脚踩矮茶几,警告白石溪谷在瞎比比就断绝父子关系之后,白石溪谷终于老实了。
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那把被搁置多年的刀。
白石溪谷的目光从刀鞘上划过,似乎透过阻碍看到它完美无瑕的刀身,这是把好刀,流畅的线条,莹白的色泽,若可化形它便是当之无愧的美人。
手划过刀柄,拂过刀鞘,深深的看着这把刀,白石溪谷像是要把它印在脑子里。
挺直是脊背,白石溪谷双手托刀,将它递到了白石松的眼前。
这是一把好刀,尽管它还没出鞘。
白石松一眼便再也挪不开目光,当手触碰到刀的一刹那,白石松的手就像触电一样紧紧的握住这把刀,白石溪谷慢慢松手。
“好刀!”
不过出鞘几寸,白石松就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
蓦然起身,白石松转身便离开了屋子。
白石溪谷没有意外,因为他知道白石松需要试刀,这本就是在意料之中的事。
白石松离开之后,又无所事事起来的白石溪谷和隔壁的笑面青江拼桌开始唠嗑。
对于笑面青江对于金蛋蛋的喜爱,这一直是一个让人无奈的事情。
“你看,它多么好看。”把胳膊伸长,让金蛋蛋沐浴在阳光里,那金光闪闪的色泽温暖了笑面青江那孤独寂寞的心灵。
但总是有人不让他静静的装逼。
“你那算什么,”掏出一个金重骑的白石溪谷得意洋洋的向笑面青江炫耀,“我这个比你那个要好。”
“哼,”笑面青江撇了一眼白石溪谷的金蛋蛋,将自己手里的金蛋蛋两手环抱,“你那个我可用不了,给我也没用。”
不看白石溪谷郁闷的嘴脸,笑面青江将自己的金蛋蛋举到眼前细细打量,嗯哼,金蛋蛋,蛋蛋。
笑面青江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笑声,让白石溪谷感到了汗毛耸立,打了个哆嗦。
啪
白石溪谷的金蛋蛋掉到了桌子上,滚了一段距离碰到了笑面青江的胳膊,让正陷入联想的笑面青江的胳膊一颤。
咕噜咕噜。
笑面青江的金蛋蛋掉下手心,滚下桌子,桌子紧贴门口,掉落之后越过门框,一路滚下了走廊,最后在草坪上不动了。
这些事情只不过发生在眨眼间。
就在笑面青江刚刚站起来的时候,他看到了惊悚的一幕。
一只狗把自己的金蛋蛋咬跑了,跑了。
哪来的狗!!
几乎是立刻,笑面青江迈开腿跨过桌子跑了过去,结果那狗看到有人过来竟然撒腿就跑。
笑面青江连想都不用想就追了上去。
白石溪谷同样一惊,什么情况?尽管对于发生的事情充满震惊,白石溪谷依然慢条斯理的将自己的金蛋蛋妥善放好,要知道一个金蛋蛋不过一个孩子拳头大,嗯,看起来差不多和逗狗玩的球差不多的样子。
咬着金蛋蛋一路狂奔的一郎丝毫没有照顾跟在自己身后的失主,左拐右拐之后看到了院子里玩的一群小短裤。
“一郎?”秋田藤四郎看着跑过来的黄狗,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它嘴里的东西。
“金步兵?”从一郎嘴里掏出了的东西让人摸不着头脑,一郎从哪里弄到的?
一郎来的时候就已经不小了,营养不良让它显得瘦瘦巴巴的,好吃好喝不过半个月时间便长到成人膝盖的高度,站起来的时候爪子都可以够到小短刀的胸前了。
“汪汪汪”
尾巴摇的像风扇似的一郎丝毫不知自己干了什么事。
终于追上的笑面青江一眼就看到了自己那个被秋田藤四郎拿在手里的金蛋蛋,和那个罪该万死的狗。
秋田藤四郎被突然出现的笑面青江吓了一跳。
“笑面先生,这是你的吗?”顺着笑面青江的目光,秋田藤四郎看到了自己手里拿着的金蛋蛋。
“曾经是……”
“?”不是很清楚笑面青江什么意思的小短刀只听懂了这个金刀装是笑面青江的这一层意思之后便跑到离自己并不是很远的笑面青江面前想要归还给他。
看着被秋田藤四郎举在自己眼前的金刀装,笑面青江突然感到悲从中来。
“不,我已经不需要它了,就送给你吧。”说完,留下一头雾水的秋田藤四郎便转身离去了。
“秋田,”跑过来的后藤好奇的喊了一声,“刚刚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秋田藤四郎看着自己手里的这个金刀装也是莫名其妙。
白石溪谷在半路上遇到了垂头丧气返回的笑面青江。
“你,怎么了?”看着明显不太对劲的笑面青江,白石溪谷小心翼翼的询问到。
笑面青江抬眼瞅了他一下又垂了下来,“它被玷污了,它不在纯洁了。”说着笑面青江两眼泛起泪花,“我看到它上面有狗的口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