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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手合室 少年,来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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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溪谷把文件处理完,托腮看着还在奋笔疾书的白石松。
和其他刀剑男士相比,白石溪谷的办事能力可不是强了个一点半点,东京大学毕业的人哪怕在全世界都可以排的上名号的。
“儿子。”
“嗯”
“你到底在顾忌什么?”
白石松猛然停下手里的工作,有点不明白白石溪谷这话什么意思。
不等白石松说话,白石溪谷便自顾自的接道:“你有多长时间没有碰刀了?”
白石松握笔的手紧了紧没有说话。
话音落地,许久没有人说话。
良久,白石溪谷看着窗户外的投射进来的阳光,里面依稀可以看到细微的尘埃浮动。
“再过一个月你就十九岁了。”
白石溪谷扭过头看着沉默不语的白石松,心里充满了无奈,他没有父亲,也不知道别人家的父亲什么样子,但他一直都在努力成为一位父亲。
“我们对不起你。”
“没有!”
白石松狠狠的一拍桌子,声音带着不可察觉的哭腔。
“是我自己,我自己愿意,跟你们没有关系。”
听着白石松的话,白石溪谷突然喉头发梗,很想来跟烟啊。
“让你从小和一群非人类长大,然后又把你推到人类社会里去,”白石溪谷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盒烟,点着吸了一口,“让你格格不入,然后又不闻不问。”
“不要说了!”
白石松站了起来,一把夺过了白石溪谷的烟,自己抽了起来。
“咳咳。”
“不会抽呈什么能,”白石溪谷说着又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之后说:“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我现在还记得你小时候天天爬上爬下的闲不住,把人烦的要死,打鸡惹狗的,然后不知什么时候你就一下子老实了,”狠狠的吸了一口烟,看着烟雾缭绕在眼前,“受了不少委屈吧。”
半天没听到旁边有动静的白石溪谷转头一看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把自己团成一团的儿子。
“哭了?”走过去坐在旁边,白石溪谷掐灭了烟头。
靠在沙发背上,白石溪谷仰着头感觉自己也快被传染了,伤心吗?
“你十八岁生日的那天,玲子给时之政府打了电话,很快,时之政府有了回信,你的资质通过了,松君啊,满意吗?十八岁的生日礼物。”
回应白石溪谷的是白石松的一个朝脸打过来的拳头。
“你们那些年在干什么!你们想过我的感受吗!”
白石溪谷测算躲过下一个袭过来的拳头,一把抓住了白石松的隔胳膊,结果被惯性一带两人都滚到了地上扭打起来。
白石溪谷摸着自己的左眼眶,感觉都青了,一碰就疼。
“真下得去手啊,小子。”
“你还知道自己是我爹啊。”
躺在地上的白石松闭着眼,翻腾的内心让他无法平静,想起自己从一开始的被排挤到学会了为人处世,掩盖了自己的与众不同,学会了沉默寡言。
“为什么你们一定要让我融入社会。”白石松终于说出了自己深藏已久的话。
为什么要离开来到城市,为什么要融入社会,为什么要离开山脚下的村庄。
白石松想起了小时候生活的那个小小的村庄,想起了那经常来找自己玩的小妖精,想起了那从来不让自己去的山林。
“因为你是人啊。”
是啊,巫女和神明的子嗣是个人类,神明的血脉没有让他超脱,即使拥有强大的力量和天赋,他依然是一位人类,一位会生老病死的人类。
“是人啊。”白石松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晰的感到自己的身份,他没有漫长的岁月,没有超脱的力量,拥有的只是那一半的血脉赋予的潜力。
“不过松君可以试一试,”白石溪谷从地上爬起来,蹲在地上伸手要拉起白石松,“也许真的可以成为神明也不一定。”
“为什么要这样。”
白石溪谷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因为可以让你放开手脚,做你想做的,不要让自己后悔,至少活的开心一点。”伸出的手被拒绝,白石溪谷便就没有强求。
“你不觉着很可笑吗?”用胳膊压着眼睛,白石松感到一种荒谬的感觉,“多少年了,你们才反应过来吗?”
站在窗前一米多的位置,白石溪谷又开始吞云吐雾,“是啊。”
似乎就像是错觉一样的声音传来的时候,白石松突然觉着自己自己就是一个傻子。
自以为是的隐瞒,试图吞下所有委屈,到头来受罪的还是自己。
但是,还是讨厌不起来。
“呐,你的刀。”
白石溪谷掏出了放在自己这里多时的打刀。
白石松一下坐了起来,从白石溪谷手里一把抓走了自己的刀,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
“怎么在你那。”
“你还记得你把他扔哪里去了吗?我在阁楼里找到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落满了灰。”
白石松握着刀默默抽了出来,刀身反射出冷光映亮了他的眼底。
但就在刀抽出三分之一的时候,白石松的手突然一抖。
“锵”
拔刀术
对于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白石溪谷并无任何意外,反而充满了淡淡的自豪和欣慰。
“没有忘啊。”
“哼,”反手把刀归鞘,白石松双眼直视着白石溪谷,“来一场。”
“好”
看着白石松的眼睛,白石溪谷心中压抑已久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白石松已经好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兴奋了,手里的刀在轻吟,每一次招架都让他肾上腺激素飃升。
“硑”
白石溪谷架住白石松几乎是竭尽全力砍过来的刀。
“你还有的学呢。”
说完这话,白石溪谷便将自己的刀架到了白石松的脖子上。
“你说我这算不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总有一天会赢了你。”
看着白石松的眼里就像燃烧起来的色彩,白石溪谷把刀一收。
“好啊,我等着。”
话音刚落,白石溪谷就趁着白石松不注意摸了摸他的头,得到儿子的怒目而视一个。
“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样子,青春啊,哼哼。”
白石松往后一退,离开了白石溪谷的触碰范围,扒拉一下自己被弄乱的头发。
“感觉自己还没有活动开啊。”
热血沸腾的白石松并没有感到太多疲倦,甚至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接着在来一场,但被白石溪谷发现兆头之后急忙跑掉了,搞得现在有点欲求不满。
“鹤丸国永,打一场!”
路过的鹤丸国永躺枪。
……
“这是第几个了?”
加州清光用胳膊肘捣了一下专心致志看手合的大和守安定。
“我怎么知道,我们来的这么晚,也不知道能不能排上队,”托腮坐在手合室地上的大和守安定,看着其他围着手合室坐了一圈的人就感觉希望渺茫,“我也想和主人打一架啊。”
“下次吧,这次应该没戏了。”
无视大和守安定瞬间失望的小眼神,加州清光倒是对于自己又缺口了指甲油斤斤计较。
“又要重新涂了吗?会不会看起来不可爱了。”
膝丸站在髭切身后,明明髭切比他还晚了将近一个星期来到,还没他适应的好,可是他一遇事就下意识的躲到髭切身后。
“哥哥,为什么我们要排队?”
“唉呀,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大家都在排队的话我们也跟着做就好了。”
刚来不过两天的髭切对于这个本丸里一切都还似懂非懂,但这并不能阻挡他在见到这个本丸里的膝丸时的那一刻欣喜。
是弟弟啊,等等,叫什么来着,怎么又忘了。
冥思苦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的髭切开始推测自己这个弟弟到底叫什么。
好像叫什么丸之类的吧,丝毫砍蜘蛛很厉害,啊,有了。
“蜘蛛丸,一会你先上。”
“我叫膝丸,哥哥你怎么又叫错我的名字!”
“哎,不对吗?没关系了,反正是弟弟就对了。”
虽然都没有尽力,因为审神者总是在交手一段时间之后要求换人,但这也太能打了吧。
“哎,”烛台切用碰了碰旁边的长谷部,“主公已经打了多长时间了?”
“快三个小时了。”
“三个小时!”烛台切的语气了充满了震惊,“他不累吗?!”
“不知道,不要问我。”长谷部表示没有排上队简直生无可恋。
自从踏入手合室其实已经过去了将近四个小时,但白石松却没有感到任何精疲力尽,相反,他的斗志越是昂扬精力反而越是充沛。
太爽了!
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上头了一样有点过度亢奋的白石松并没有停止,他现在非常享受这种感觉,好像从没有这么舒服过,精神像泡在温水里,畅快!
“再来!”
白石松并没有亢奋多久,因为他很快就遭到了几乎全体人员的抵制。
“主人,快中午了,我们去吃饭吧。”
“好像该洗澡了。”
“我突然想起我还没有做内番,先走了。”
本来还跃跃欲试的刀剑男士也被其他人连拉带拽的拖走了。
导致白石松回过神来的时候人都走的七七八八了,就在白石松把目光投向硕果仅存的几个人的时候,那几个人赶紧撒腿就跑。
虽然很想留下来,但之后可能遭到其他人的围攻啊。
哒哒哒
“咦?三日月你竟然还在这里喝茶?”
从东边跑过来的今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长廊边上的三日月宗近。
“是今剑啊,有什么事情吗?”
“我听说审神者有在手合室里找人手合哎,我要去看看,倒是你,要不要一起去。”
说话间,今剑就蹦蹦跳跳的来到了三日月身边坐下。
“哈哈哈,那你可是来晚了,他们可是早就打完了。”
听到这话,今剑仰着头看着还在喝茶的三日月宗近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刚回来啊。”
“啊!怎么就我不知道!”
“哈哈哈哈,好了好了,不要生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