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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恶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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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家玲同样看到了,心里默默念着,启动,踩油门,搜,由于太过紧张油门又被一脚猜到了低,顺手打了把方向盘,成功避开了前方的树木,不过,嘛,‘嘭——’却不幸的撞上了另一边的大虫,吴家玲一直没敢松脚,所以古董车头就一直顶着大虫在林间摩擦,两人突然近距离观摩到了大虫的内在美,大虫似乎也有点蒙,一时不见有什么动作,而车上的两人却有些震楞(ΩДΩ),这大嘴,这尖牙,这黏糊糊的口水,离得好近,汽车玻璃挡得住吗?
‘嘭’,又是一声撞击,车头将大虫顶在巨石上搓揉,油门还是没松,大虫出奇的愤怒了,它‘呲呲’长鸣,黑洞间似乎有什么在晃动,若隐若现,两人脸色煞白,更加紧张了。
“左手边的东西提起来”
下意识的,两人同时动作,吴家玲提起变档杆,而桥林丽手边的车门却被她打开了(キ`゚Д゚′)!!,千万只草泥马从心里呼啸而过,心里被吓个半色。车在迅速倒退,桥林丽面色青白的迅速拉上车门,老娘差点就英年早逝啦,她愤愤的说道,“警官先生,下次要说清楚,要不会出人命的。”,而人家并没有理会她,连个眼神都欠奉,通过视\讯隐隐可以看到手指在不停的舞动。几乎是在他们才驶离原地那一刻,前方巨虫的口中就飞出数条像肉肠一样的触手向她们飞来。
“走左边。”声音简洁
吴家玲顿了顿,立马左拐,随着哄哄声想起,只见触手已经深深的扎入了车后方的泥土里,车上的两人不约而同的再次润了润咽喉,唉呀妈呀,差点就去找阴差唠家常了。
“你们尽量坚持,救援信息我们已经发给附近演戏的军队,应该很快就会有救援到达!”警官先生说完,又陆续给了她们指示,可惜吴家玲新手上路,之前没给戳个对穿已经奇迹,现在大概是新人专有幸运BUFF时间到了,在一次撞树熄火后,古董车再没能启动,两女只能下车,还没来得及喘息,回头一看,我去,四只——,这怎么越来越多,还越跑越快了?身后的虫子迅速移动,它银白的□□甩动的,就像身体里有个电动马达似的。
两人扭头撒开腿就朝前跑,还等什么,跑跑跑!这时候她们突然感觉不到疲累了,只想要逃命,甚至都没有再听清那个穿着一丝不苟,满脸严肃的警官先生给予她们的警示。
“啊——!”“啊——!”两声惊呼重叠,她们同时落入一个漆黑,庞大的地下空洞中。
在下坠的过程中,吴家玲悲从心中来,大吼“林丽,我要是死了,你得把我爱豆和三网的周边烧给我啊,啊,啊——”
“你个懒货,说什么蠢话,你要是死了,我去大院把小伙伴都叫上,每年忌日去你坟头蹦迪,还想老娘给你……。啊啊啊——”桥林丽还没吼完,她感觉自己已经砸断了好几根树干,浑身痛的不行,最后砸在一根树干上时昏了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后,她似乎在迷蒙中听到了什么声音,她的身体好像被冰凉的液体包裹一般,渐渐失去意识。
“林丽,林丽,你给我吱个声。”
吴家玲很担心桥林丽,她现在完全没有声音了,怎么办?自己还在不断的下落。
渐渐的,吴家玲的失重感不再那么强烈,她感觉那层蒙住眼的黑色出现隐隐的光芒,五颜六色,突然,一阵刺眼的光芒洒进她的眼中,耳边似是有万千声音在回荡着同一句话‘生或者死?’,震的她脑袋发昏,吴家玲双手抱头,卷缩着身体,汗液布满整个身体。
啊,头好痛,好痛,别吵了,我要活着,要大家都活着。瞬间,脑海里的声音尽数退去,只剩下身体急速下降时带起的风声,‘嘭!’她感觉到身体砸在地上,现在除了痛,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意识慢慢模糊,……
……
Y市第一中心医院今天异常忙乱
大半夜的先是来了一个女的,身份不低,送抢救室还有几个军人在守着。
大清早的又送了一个来。
医疗仓被急匆匆的推往医院的抢救室,围在周围的医护工作者疾走的同时,手指还在空中不停的挥舞,只见一个个数据屏不停闪现,“101报告体检结果。”其中一个寸头宽脸的男性医生下达指令。
“好的医生。”医疗仓传出电子音,“病人心率偏低,血压偏低,全身骨骼遭遇挤压,多处骨骼出现挫伤断裂现象,内脏器官遭遇挤压,有严重出血迹象,病人现失血过多,有轻微休克现象,体表未检测到伤口痕迹。正在进行血液检测,需要3小时的时间,请您稍等片刻。”
“哦!真是个幸运的孩子,听说他是在一百多米的洞壁石台上发现的,那么高,竟然只受了轻伤,真是上帝保佑。”一个轮廓深邃,有着一双美丽蓝色眼睛的金色短发女医生欣慰的说道。
抢救室
“病人休克,准备电击。”“第一次……”“第二次……”“病人出现心跳,101检测身体,随时汇报”“病人再次休克。准备电击”……“病人出现心跳。”“病人再次休克”……
寸头男皱眉点开检查报告,突然一项数据引起了他的注意,‘内脏器官损伤的比值正在不断缩小,骨骼也一样。’这和凌晨送来的女人情况差不多,不过这个人比之更快一些,第一个人已经错失了,也必须错失,这个,寸头男掐紧手神色挣扎,这是机会,错过可能就没有了,如果我能研究出来,那么谁还敢看不起我,他们会对我卑躬屈膝,歌功颂德,唯我是从,前景的幻想让他的眼睛里慢慢的聚满黑色的风暴,嘴角忍不住的勾起。
“你们是吴家玲的家属吗?”
“我们是!”一对年轻的夫妻站在手术室外,焦虑的看着医生。
“病人……,抱歉,我们尽力了。”
“不不,怎么可能,不会死的,她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可能。”
妻子揪着医生的衣服,不可置信的摇头,丈夫抚慰着妻子,但眼睛发红,面容悲戚。
回廊尽头有六位身着军装的军人,朝着夫妻俩走去。
医生无奈的看着揪着自己衣服的家属,面色平静的说,“抱歉,请节哀。”
六个军装男瞬间变脸,其中一个面色严肃的男人,看了身边的人一眼,“查!”
“是!”
随后六人中五人离开,只剩那面若寒霜的严肃男笔直的站在那,一声不响,直到手术室推出了一张被白布盖着的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