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集合）》生性薄凉

58、【陈默】24 孙晓龙了然

　　孙晓龙了然，资料上的李莉带着眼镜，对面的李莉却没有带，他还以为是度数不高不用时刻带着，没想到是去做了视力矫正手术。这倒是可以理解为什么她不知道她的舍友们发生了什么事——因为视力手术以后，将近一个星期是睁不开眼的，半年以内对于电视电脑手机等电子产品都是要尽力远离的。之前听评价，李莉的班里除了他们一个寝室的，剩下的和她的关系都是一般般，不会说特意去打电话告诉她之类的，而和她玩儿的好的同寝室舍友们——一个跳了楼，一个死在了水池边，一个行踪不明好不好早就遇害了。这样李莉远在H省M市，就更不可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
　　孙晓龙也没给她具体透露什么，只是含糊了一下，又问了些其他的消息，就说可以了，暂时先住在警察局附近的招待所里吧，可能之后还有需要对方协助的地方。——他反正是没看出来对方有什么不对劲，打算一会儿找陈默问问看看有没有跟邪气沾边。
　　没想到他刚打开审讯室的门，就看到不远处的陈默和小涛也从那个玻璃后面的房间里出来了。孙晓龙的身边站着李莉，她也看到了陈默和小涛，率先打了个招呼。
　　“小涛警官。”
　　小涛还没什么反应，站在他身边的陈默却刷的一下红了眼睛，没两秒，水汪汪的眼睛里就流出了一串眼泪。
　　孙晓龙：……
　　小涛：……
　　李莉：……
　　“陈……陈哥，你你你没事吧。”一旁的小涛吓的舌头都有些打结了，他连忙掏兜，想找找有没有纸巾什么的给对方擦擦眼泪。他无法理解陈哥好好的一个男人怎么突然说哭就哭了呢……莫非是跟那个叫李莉的女生有关？
　　孙晓龙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但是现场不只有他和陈默两个人，于是他也只好先作出一副意外和着急的表情，大步走了过去，“默默，默默你这是怎么了。”
　　李莉跟在孙晓龙身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张纸巾，递给了陈默，也没有开口。
　　“谢谢。”陈默接过了纸巾，擦了擦眼睛，胡乱解释了一句，说是眼睛不小心进了沙子。
　　小涛：……这么干净的走廊里哪里来的风！哪里来的沙子！
　　好在在场的剩余三个人情商都不低，都没有再说什么。孙晓龙看陈默擦干眼泪以后，吩咐小涛把陈默带到休息室里去坐一会儿，拍了拍陈默的肩膀，示意李莉他先送她去招待所。
　　李莉跟着孙晓龙渐渐的走远了，陈默等他们背过身去以后，又抬头看了一眼李莉。这回反而什么反应也没有，仿佛刚刚直接把他刺激哭了的邪气只是一种错觉。
　　…………
　　过了一会儿，孙晓龙回来了。
　　小涛把陈默带去了休息室，还给对方接了一杯热水，放了包抽纸在陈默面前的桌子上，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气氛有些尴尬。
　　“你先去休息吧，他没什么大事，可能只是累着了。”孙晓龙的借口也有些敷衍，谁家累着了会突然眼泪汪汪的。不过小涛也没说什么，出去的时候还把休息室的门关上了。
　　“你眼睛还好么？”孙晓龙问。
　　“不是什么大事。”
　　“那个李莉果然有问题？”
　　“不知道，我没看清。”陈默眼眶还是红的，“我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其实什么都没看到，你们两个身边干干净净的，但是我感觉就像是被浓郁的洋葱熏到了眼睛一样。”
　　“一般我有这种情况的时候，都会看到点什么——比如黑气之类的，但是我这次什么都没看到。后来你们两个走的时候，我又抬头看了一眼，这次更是什么都没感觉出来——黑气或者别的什么。李莉身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孙晓龙听了以后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拍了拍陈默的肩膀：“没事，我先送你回家，今天也确实是累了，你先好好睡一觉，明天我看看从其他三个女生方面入手的有没有什么新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