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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1 你不说我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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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as的出道和《不服来战》的热播算是十月份的大事件,直到月底影帝岑远大婚也没减了热度。
我的微博粉丝也很快破了百万,邀约不断,每天通告被排得满满当当。
晓枫的策略简单粗暴,就是将我和Amas在资源上绑定,新闻上绝缘。不论广告还是活动,只要合适,任何合作都必须两边一起谈,但最终通告分开行动。不过,曝光率急剧增加的同时,对我的质疑从来都没停止过。背景叵测、靠脸吃饭是有关我的新闻里最常见的标题。
晓枫暂时倒是无意揭去这层标签,摆出不理不睬、甚至推波助澜的态度。她忙着给我和Amas谈各色的代言,筛选有质量的活动,同时开始给江潭接戏。
不过好在我也始终安之若素,网络的风言风语实在不必理会,只需习惯出门带好帽子、墨镜,被狗仔紧追不舍,被他们牢记车牌,也就认清了他们的车牌,躲避就好。
江潭在出道第二个月就进组拍戏,搭档赫曼依。崔小进执导《旧城》聚齐俊男美女,赚足头条,也不忘前言,邀我客串。
十一月初,《不服来战》最后两期录制,我比团队提前一天到杭州,进组拍戏。
不过是一天的工作量,忙得昏天暗地的邵晓枫硬是陪我到杭州。
在飞机上我问:“你哪不放心?干吗亲自来陪我?”
晓枫安全带系好,盖上毯子和眼罩,安稳陷进座位里:“过千千当时发了那么个微博,曼依心里肯定没表面上那么云淡风轻。”
因为允期的合约,过千千当日发的微博本是调侃,最近一段时间不知怎么却被媒体发酵。之前曾传她对曼依饰演《旧城》的女主角不满,再加上我和曼依早前种种过往,所以前几天我客串的新闻一出,一度传出我要代替她出演的猜测。
我看到新闻的第一刻,就给曼依打电话解释缘由。电话里听起来她倒是并不在意。只是曼依的心思从来深沉,我无从、也没有心力去猜测她是不是真不在意。
不过我拍摄那天正赶上曼依休假,晓枫的心思白用了。
片场一派祥和。崔小进的情商一贯高超,他的戏从来都是和乐融融。
我客串的是江潭回忆里的初恋,镜头不过几个,就算全部保留也不会超过半分钟,且都是特写,几乎是拍海报的方式,所以也算顺利。
晓枫坐在崔小进身后,盯着监视器,只说一句话:“拍得好看点。”
崔小进抱着他的猫一起翻白眼:“当我拍广告的呢?”
“你这么大导演总不能还不如个拍广告的吧。”晓枫嘴上一句不让。
“得得得!”崔小进摊手,“我就是一拍广告的行了吧?”
“谁Care你拍什么的,只把我们阿白拍好看点,江潭随你折腾了。”
江潭在身后作势要收起给她撑着的阳伞:“我听得见啊。”
“就说给你听的。”晓枫回身拽住他的袖子,笑,“好好撑着,太阳这么大,晒黑了我你上哪找这么好看的经纪人去?”
江潭抓住她的手,也笑:“我换个给我撑伞的经纪人行不行?”
他们举止亲密,崔小进在我耳边悄声问:“他俩这是怎么个意思?”
“你说怎么个意思?”我笑。
崔小进抚摸着狐狸的后颈,心领神会:“挺有意思。”
我也伸手摸摸狐狸,不经意地问:“曼依请了几天假?”
“就一天……”崔小进话一出口,就掩住了嘴,笑,“阿白,你可别多心啊,曼依没有躲着你的意思。”
我从崔小进手里抱走狐狸:“你不说我还真没多心。”
“怪我!”崔小进假意拍自己的脸颊,然后又笑,“你们这么多年的姐妹,有什么话还是要说开了。”
有些事情,真不是想说开就能说开的,总需要个时机。
当天晚上拍摄结束,崔小进包了红包双手塞给我:“我这人就比较俗,小小意思,阿白别嫌弃。”
“崔导这可折杀我了。”
晓枫抽走红包:“谢谢崔导,我替阿白收了。”
崔小进笑:“这就对了,不然下次我怎么开口。”
晓枫挥手:“阿白晚上请吃本帮菜,大家都赏脸啊。”
众人欢呼。
此次来杭州,一连在同一家馆子吃了两回杭帮菜。
三天后,《不服来战》第二季最后一期拍摄结束,我们又在同一家餐厅聚餐,金台特意从北京赶过来为收视率破纪录庆功。
金台这回露面,对路爰的喜爱更胜一筹,除却从前对晚辈的疼爱和纵容,更有对得力下属的欣赏和爱护。
其实我们心里都清楚,当初金台力排众议,让路爰接了《不服来战》也并非多信任新人的能力。她与路家虽然是故交,但朋友归朋友,能卖给路远山人情也是百年不遇的时机。所以,路爰既然初生牛犊,有意争取这个节目,金台也就痛快给了新人机会。反正一档节目的收视率就算搞砸了,她自然有办法堵住别人的嘴,但往后路爰在台里还有什么非分的要求,路家也不好再拿出来说话。
只谁也没料到,路爰的功夫竟然不是花拳绣腿,上来便有开宗立派的架势。《不服来战》的口碑比第一季上了一个层次不说,收视率更是接连破纪录,第二季播了没一半,第三季的广告商已经排起长队。
金台面子里子都好看,还得了知人善任的名声,如今看着路爰就是手中宝心头肉,爱惜得无以复加。庆功宴上,她拉着路爰的手,摩挲着说:“回了北京,台里还要再给你庆功,节目做得好,还这么会带人。团队每个人都得发奖金,多多发,年底年终奖也要翻番!阿白尤其要多发。”
我和路爰先后笑说:“谢谢金台。”
晓枫也在旁边笑:“金台当着我的面说这话,是挤兑我们没人疼呢。”
“哪年少了你的?我自己包大红包给你。”金台哈哈笑,“不过晓枫今年自己当了老板,赚了那么多钱,也是要发红包的人了,可别小气啊。”
晓枫假意噘嘴:“听听这话,哪是说要给我红包,竟然是撺掇我拿钱出来孝敬。家大业大的老领导,一年赚得盆满钵满,还教我们这小字辈别小气。”
所有人都笑起来。
“哪里敢小气,我这庙虽小,规矩还是要懂,北京的庆功宴您也甭出钱,年前我摆酒,请各位大佬,您别嫌弃,赏个面子,拔冗莅临,千千万万别让我落个小气的名声。”
“就这丫头机灵。真是老邵家的人,跟她哥哥姐姐一个样,话都让她说了。”金台指着晓枫笑,跟我们说,“庆功会是庆功会。不过咱们也要吃她一顿好的,你们都做见证,到时候不能让她跑了。”
“不敢跑。”晓枫笑,“既然您这么说,我回北京可就张罗了。”
“你就张罗。你要见谁,列个单子,人我都给你请到,行不行?”金台笑,“这比大红包怎么样?”
“好好好!比大红包好一千倍一万倍!金台您最好了!”晓枫一改泼皮,笑得甜美,端起酒盅,先干为敬。
金台要喝,被拦住,路爰笑:“这是怎么说的,明明说给我庆功,您倒给她做人情。这一杯就我替您受她一敬吧。”
“好,这话也有理,就让你受她一敬!”有路爰挡酒,金台笑得更是合不拢嘴。
晓枫已有几杯酒入腹,眼角带了胭脂色,起身对着路爰笑:“咱俩喝就不能随便来了,自然按着咱们的规矩。”
众人起哄,问:“什么规矩?”
我给晓枫的酒盅满上,路爰也起身,两个人相视一笑,手腕相交,烈酒入喉。
酒桌上一阵沸腾,大刘的手机咔嚓一响:“好,美人美酒,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