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战神的眼睛》清淡甜味

2、你是谁？

　　听到他的传唤声，我的头才刚幻化成瞳孔，受到刺激，又幻化回去，成了人形。
　　半秒过后，我生怕自己听错，或许贸然过去，搭上自己的性命，他也就成独眼龙了。
　　他的呵斥声，再次传来。
　　战神：“快点！”
　　我看着他的脸颊出汗，貌似整个身体都在出汗，满身的肌肉开始泛着红色，脸上有种吃人的架势。
　　我蹑手蹑脚来到他的床前，蹲在床边，不敢踏上床榻，生怕再次被踢飞出去。
　　他用手随处摸了下，准备找到了我的手。我吓得把手缩了回去，刚才他的暴力还留在我的心里。突然他大力抓住了我的手，又一个甩手向天的动作，刹那间，我被扔上了床，跌在他的胸前。
　　从前的我，也看到过他在床榻间无数次的野蛮，可是那种野蛮里是男人的霸气和欲望，而被踹到床下，又在床上被这么扔来扔去的女人，我确信我的第一个，可见他是有多么不待见我。
　　我看到他的胸口在激烈的起伏着，呼吸声在加速，嗓子里发出一阵阵的喑哑声，貌似被什么东西困住了，极其痛苦。
　　我不敢有任何举动，因为都有可能是错误的，不知道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杀身之祸。所以我干脆呆呆地蹲在他的胸前，隔着半个拳头的距离，只听耳边又传来一句他的呵斥声。
　　战神：“不想死，就快点！”
　　听到他的指令，我心理有些懵圈。“快点”到底是什么意思！正在思虑，左右为难之际，他再次把我压在了身下。
　　幻化成了人形的我，一直是光着身子的，这倒让他省了力气和时间。
　　只听他暗暗咒骂道，
　　战神：“没时间了。”
　　随后，他没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即使蒙着鲜布，我也一样无法逃脱。
　　我呆呆看着一切，一切发生得太快，来不及思考，只觉得下半身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痛得我留下泪水，却没法发出任何声音，随后，我已经没了任何力气，随后昏了过去，昏厥之前，只听到他冷冷骂了句，
　　战神：“见鬼！”

　　再次醒来时，依旧是寂静的空间，只不过身边多了一个他。
　　想着方才的经历，看了看床单，有了红色，我感到脸上一阵火热，作为一个丑女人，我也有了第一次，而且还是和战神，我心中的神。
　　他好像在熟睡，我再次定睛看着他，如同以往千千万万的日夜一般，仔细欣赏着他每一寸古铜色肌肤。
　　完美的肌肉和线条，没有丝毫多余，堪称完美。
　　正在欣赏之时，耳边再次传来他的声音，
　　战神：“出去！”
　　他的声音里是不屑和轻蔑，那种狂傲到杀人的气势，让我赶忙下了床，不敢有一分的耽搁，生怕再次被踹下床。
　　下床之后，我即刻幻化，成了他的右眼。
　　第二天早上，良仁早早赶了过来，查看战神的情况，身后跟着一些美女丫鬟。
　　良仁：“战神，你醒了！感觉如何？”
　　被鲜布蒙着，我看不清外面的情况，只觉得有个金属状的东西发出光亮。
　　只听“噗通”一声，好像有人跪在地上，随后是战神的声音。
　　战神：“良仁，信不信我现在就砍了你，然后抽筋扒皮！”
　　据我的了解，他既然这么说了，那肯定这刀是看不下去了，因为如若是他真的想砍的话，他不会有任何预告，早就人头落地了，现在大多数是兴师问罪，只是不知道良仁罪在何处！
　　良仁：“饶命！饶命！”
　　随后地上又是一阵阵的响声，估计良仁的头快磕破了。
　　战神：“昨晚的女人，是你找的？”
　　良仁：“对，是我找的。”
　　随后我听到一个响亮的耳光声，“啪！”
　　战神：“拿着这把刀，找到她，把她杀了！”
　　良仁：“战神，她早就死了！”
　　战神：“确定？”
　　良仁：“你刚昏去不久，我就听从宙医的吩咐，不想你受伤的事情流出，就把她砍杀了。”
　　战神：“我昏去不久，她就死了？”
　　良仁：“对啊，现在她早就去了尸界了。”
　　我感到战神的面部有些扭曲。
　　战神：“那昨晚侍奉我的女人是谁？”
　　良仁：“昨晚没有女人侍奉你，战神！”
　　估计现在的良仁心里早就有千万个疑惑了。
　　战神：“胡说！你看看我的床！”
　　他可以杀任何人，可是他宠幸过的处女，100日之内，是无法杀死的，因为暂时有了他的阳气护体。
　　良仁，也是带着一头雾水，他鼻子有着先天灵气，但凡深吸一口气，就能辨别出任何物体的来源和味道。估计是到了床边，查看了血渍，嗅出这是女人初夜留下的血渍。
　　作为始作俑者的我，和即将被处决的我，有点瑟瑟发抖，只听到战神吼了一句。
　　战神：“该死的眼睛！”
　　他在骂我，因为我抖得厉害，害得他眼皮老打架。
　　良仁：“我明明是把她杀了！宙医可以为我作证！”
　　战神：“罢了！ 我的眼睛需要带着这块鲜布多久？”
　　良仁信誓旦旦，还有当初对良仁的愧疚，我想，所以战神才改变了心意。
　　良仁：“宙医说，一周后，娶下左眼的鲜布，再过一周，取下右眼的鲜布即可，稍作调养，即可恢复。”
　　战神：“你退下吧！我这不需要人伺候，把身后那些女人也带走！”
　　良仁：“那今晚，还需要其他的女人吗？”
　　战神：“不需要！被昨晚的女人恶心到了！”
　　听到这话，泪水止不住开始流了下来，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只听战神又开始咒骂了，
　　战神：“XX！眼睛竟然流泪！”
　　因为我流泪了，所以他跟着流泪。
　　良仁估计也看到了我的眼泪，心里肯定是十万个为什么！堂堂战神，竟然流出眼泪，传出去，不得成为整个宙界成为笑柄。
　　良仁：“战神，你别着急！估计是眼睛受伤的原因！”
　　战神：“废话！我当然知道！你出去吧！”
　　随后又是一大批人，脚步匆匆离去的声音。
　　一整天，他房间内的人进进出出，生杀决断全在他的手里，即使看不见，他满身的杀气，还有那一声声震慑人心的吼声，还是让人望而却步。
　　转眼间，又是日落。黑夜到了，可是对我而言，被蒙着鲜布，一直是黑夜的影子。
　　果不其然，今夜，良仁没有送上其他的女人，这还是我有生第一次见到，可见我在他心里的位置，在他心里产生的阴影面积，他是有多么恶心我！以至于对其他女人都产生了抵触！
　　我伤心至极，所以今夜，我不愿化身人形，再来恶心他！
　　只是睡到一半，他突然醒来，我又听见了他和昨晚相似的痛苦声，嗓子是喑哑声。我不由得紧张起来，立即幻化成人形，出现在他眼前，默默注视着他。
　　如我所料，此刻的他痛苦万分，估计和昨晚一样的情形，一样的无法看见我，因为那层鲜布。
　　不一会，他的呼吸声开始加速，大声喘着粗气，随后的声音逐步变得沙哑，身体仿佛达到了极点，他想呼喊外面的人手，却无法出声，仿佛再次被人困住。
　　我赶紧幻化成形，来到他的面前，忍不住伸手抚摸着他颤抖的身体，希望可以减轻他的疼痛，却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觉察到了我的存在，一把抓住了我。
　　战神：“女人？”
　　此刻的女人已不是性别的区分，而是成为了我的名字，他意识到我和昨晚是同一个人。
　　战神：“滚！”
　　他在极力压制自己的痛楚，面部开始扭曲，肌肤已经开始泛红。相似的情况，我意识到自己可能是那颗解药，那颗可以救下他性命的解药，只要像昨晚那般重复一次即可。
　　而他也早已料到了这种情况，却要拼命压抑和抵制，即使到了痛苦的边缘，他依旧不肯要我。
　　我早已顾不得自己的性命了，拼命抱住了他，温暖着他的身子。
　　他刚要反抗，却突然停止了，嘴里发出吼叫，
　　战神：“你不是她！”
　　我感觉到他再次触碰到我的肌肤。
　　那夜，他没有讨厌我，没有把我再次踹下床去。
　　而我也没有昏过去。
　　清晨到来，我听到了他柔软的声音。
　　战神：“你叫什么名字？很漂亮。”
　　我竟然听到了他的表扬声，也开始摸索起自己的身体。
　　直到此时，我才注意到，他说的是真的！
　　昨晚我的皮肤犹如枯树般粗糙，而今夜却如同丝绸般光滑，怪不得他说我和昨晚的女人不是同一人！
　　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可是不管怎样，这种变化是我渴望的，我也有了一个完美女人的皮肤！
　　此后的几个夜晚，他没有让良仁安排其他的女人，而是坐等我的到来。
　　而他那种痛苦至死的状况，也再没有出现过。
　　到了第六日的晚上，我躺在床榻的另一侧，这是规矩，我一清二楚。
　　三百年了，每个他睡过的女人后半夜都是独自入睡的，等待着清晨的到来，等着容颜越发艳丽，生命力更加强盛。
　　正要入睡，突然被他身后的大手钳制住，送入他的怀中。
　　我看着他的脸，他没有任何表情，眼睛上还是带着鲜布，只是把我紧紧扣在怀里，突然说道，
　　战神：“我要看清你的长相。”
　　我紧张起来，最近几日沉迷于和他的缠绵，全然忘了他的左眼明天就要被摘掉鲜布，可以独眼看见我了。
　　而我明晚是该躲，还是该留呢！
　　我一时方寸大乱，不自觉蜷缩着身子，他却把我搂得更紧。
　　战神：“你是哑巴吗？”
　　这话貌似在骂人，可是细想也不是。和他共度的这几个夜晚，我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因为我压根就不能发出声音。
　　我依旧没有答话，而他也已入睡。
　　终于到了第七日，宙医来到了他的住处：云阁。
　　这里仙气缭绕，白云四处漂浮，四周是高耸的仙山，而他的云阁就在白云的最深处。
　　不一会宙医来到。
　　宙医：“战神，你左眼鲜布拆掉了，可以看见了。右眼伤得稍微重些，再过七日，也能重见光明。”
　　良仁：“奥，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先拆和后拆有什么讲究呢！可昏去那会，为什么只有右眼睁着？”
　　良仁毕竟是个未成年的孩子，充满了好奇心。
　　宙医: “你这孩子问题可真多！不是告诉你了吗？因为右眼伤得重！”
　　良仁在一般念叨着，
　　良仁：“奥，是这样啊，是因为右眼伤得重！”
　　战神：“你下去吧！”
　　紧接着，是离去的脚步声。
　　房内只剩下宙医和战神的对话。
　　战神：“这孩子缺根筋，话也多，不用和他那么多废话！”
　　宙医：“哪有！哪有！这孩子挺可爱的。”
　　宙医也是见风使舵的人，知道良仁在战神心中的地位，不敢怠慢。
　　战神：“最近，宙界可有医婆废止？”
　　宙医：“没有听到汇报，都活得生龙活虎的，在宙界悬壶济世呢！怎么了？”
　　宙医是掌管着整个宙界的生老病死，但凡有宙子生病，都由宙医指派医公和医婆去救治。而每一个医公和医婆如若废止，便会先化为人身肉药，包治百病，过了10日，便会彻底废止，进入尸界。
　　听到这话，我心想，估计战神是怀疑我是医婆化为的人身肉药，及时解救了他那几日晚上遭受的痛苦。
　　战神：“前几日晚上我痛苦得几欲废止，幸而得了一个女人，痛苦消失。”
　　想起第一夜的场景，怪不得他要了我的身子呢！原来真的是因为他太过痛苦！他是不得已而为之！
　　宙医：“奥？有这种情况？估计是和水界大战时，他们的浊水染上了你，让你有了那种欲望。不过刚才我也察觉到你身体的变化了，貌似血液的流速比以前加快许多，身上的骨骼仿佛在硬化，身上的每一个器官都在变得越发强大和坚不可摧。”
　　战神：“是好，是坏？”
　　宙医：“是好。如果继续如此，日后你的身体将不会被任何利器所伤了，是一个没有任何攻击点的战神，除了.......”
　　战神：“快说！”
　　宙医：“除了你的右眼，只有它没有任何变化，它也可能是你唯一的弱点。”
　　听到这里，我心里有些忐忑了，现在的他，变得越发无敌，甚至连敌人都找不到他的攻击点了，而我却成了他的累赘。
　　战神：“你能不能帮我把右眼换掉？”
　　果然，没用的东西，累赘的东西，他是不会要的，我只有被舍弃的份了。
　　宙医：“暂时还不可以，现在毕竟受了伤。等过足了半年之后，我再来给你诊治！”
　　不一会，宙医向他道别，临走时，对他承诺道，
　　宙医：“我回去仔细查查宙界典籍，看看是不是漏掉了什么，兴许能查出你口中的那位女人！”
　　又到了第七日的晚上，他的左眼已经能看见了，他就坐在床边，我知道，他在等我，等我解开他所有的疑问。
　　可问题是，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
　　他的右眼依旧飘着鲜布，我躲在里面，犹豫不决。
　　如果他看见我的长相，会继续容我吗？
　　如果他知道我是他的右眼，会摘掉我吗？
　　最终我决定还是做回以前的那个我，白天做他的眼睛，夜晚出来与他偷偷相会。
　　所以那晚，我没有幻化成形，我知道他等了我一夜。
　　第八日，第九日，第十日......，
　　我依旧没有出现，而他竟然破天荒没有找寻其他的女人。
　　眼见最后一夜到来了，我开始暗自伤心。
　　我心里明白，如果今夜继续躲避，就永远只是他的眼睛了，除非他的眼睛再受一次伤害。
　　因为只有趁着他闭眼和无法睁开眼睛的时刻，我才能独自走出来，幻化成形；
　　而当他睁眼的那一刻，我只是他身上再普通不过的一部分罢了，如同他的左眼，他的嘴巴，他的耳朵而已。
　　借着左眼，我看见他在来回踱步，时间在一分一分地消逝。他突然发出吼声，
　　战神：“我知道你在，你出来！”
　　我被吓了一跳，以为他找到我了，原来虚惊一场，他不过在说气话，我有些心疼。
　　最终，抵不过他的诱惑，我不知道自己的结局是什么，决定再次幻化人形，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一回头，看见了我。
　　我低着头，头发遮住了半个脸，全身一览无余。
　　他快速走了过来，触碰到我的躯体。
　　战神：“是你！”
　　他走近我，双手托起我的下巴，仔细打量。
　　战神：“长相一般！”
　　我在想他是不是说错话了！他第一次见到我，竟然是说我长相一般，而不是丑陋！
　　想着以前他身边的女人，一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国色天香，和她们相比，我的长相竟然是一般，这是多么高的评价！
　　战神：“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