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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修) 聚会,伊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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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纽约城内星罗棋布的建筑逐渐亮起灯光,似乎将城市与昏暗的夜空隐隐分离,却更添几分融洽。
克里斯汀走进复仇者大厦顶层的露天花园,随意放下手里的酒杯,倚着露台最外层的墙壁,眺望纽约。她看到高楼里肆意的哭泣,看到街道上游行人士的狂欢笑容,看到仍聚集在大厦底下的人举着的应援牌,终于忍不住微笑起来
“心情很好啊。”
“当然,”克里斯汀没有回头,只是脸上的笑意更明显,“应该说绝大部分人都很高兴吧,其中也包括你,不是么?我的亲爱大英雄。”
来人笑了声,轻声反驳:“我可不是什么英雄。我的公主,你才是。”说着,他亲昵而温柔地用右臂将克里斯汀拥入怀中,左手微垂。微凉的风拂过露台,泛着寒意的冷光若隐若现。
“你可别自谦了。还有巴基你应该知道你说的所有话贾维斯都会记录下来吧?要是托尼知道了你又这么叫我,你会进不了大厦的。”克里斯汀全身放松,靠在巴恩斯胸膛上,内心是一片宁静和无尽的安全感。
一时间再没人说话,不远处的喧嚣与喝彩声似乎也无法影响到此时的静谧。
欣赏够了夜景,克里斯汀将视线移回,轻轻挣脱开怀抱,垫脚一跳,坐上露台外围栏杆,正对着巴恩斯,语气矜持地道:“巴恩斯中士,你有什么要说的话现在就说吧,过时不候哦。”
“我的确有个问题想请教,”巴恩斯自然地将手放到栏杆上,护住克里斯汀,“对我上次的请求,亲爱的,你考虑得怎么样了?”说完他无法遏制地露出一个笑容,眼角眉梢都透露着喜悦与期盼。
“你说的上次是哪次?怎么办,我不记得了。”克里斯汀眯起眼睛,神色狡黠,嘴角弧度上扬。
五光十色的夜色再不能分去巴恩斯一丝一毫的注意,他专注地注视着克里斯汀,看着她侧坐于高楼之巅,看着她身后扬起的金发,看着她脸上的得意与期待,看着她的笑,巴恩斯擒住那双不安分的手,以交叠的方式放在他的心口:“克里斯汀·温德尔女士,我……”
“甜心!彼得找你开黑!他脸皮薄不好意思,我就替他来叫你。”托尼一边举着高脚杯向克里斯汀和巴恩斯示意并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一边用力拍着彼得的背,“小子,要学会大方一点!知道不?”
彼得夹在托尼与巴恩斯的视线中间,窘迫地不知道该怎么办,刚想开口辩解,却被他背上加大的力道给噎了回去。
参加今晚party的有几个是简单的?绝大部分人轻易看穿托尼的小心思,发出了或善意或不怀好意的笑声。至于看不出来的人?已经沉浸在美酒里,两耳不闻窗外事。
巴恩斯脸上尽是无奈,对于“大舅子”的搅局有些力不从心。他很遗憾刚刚难得的氛围没了,而且起码今晚不会再有同样的机会了。因为克里斯汀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转移。
克里斯汀听到托尼的话先愣了愣,然后眼中的星光更盛。她朝着巴恩斯眨眨眼,搂过他的头正大光明地亲了一口,接着便跳下露台,脚步欢快地彼得和托尼走去。
巴恩斯耸了耸肩,跟着往回走,却猛地发现快银正对着他挤眼睛。电光火石之间,巴恩斯心一跳,他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托尼,却见托尼视若无睹般将手搭在克里斯汀肩上,搂着她走向大厅中央。
克里斯汀觉得有些不对劲,她侧头疑惑地看了看托尼,托尼却一反常态,没有回应她,仍坚持拉着她走到最中央,松开手,高声喊道:“贾维斯!”
视线突然暗下来,克里斯汀的背后出现投影。因为是在复仇者大厦,因为身边是信任的伙伴,克里斯汀一点儿不慌张,反而有些好奇。她转身,发现投影上是她的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她笑容恬淡地坐在石梯上,背后是一片清新的绿色,和一座城堡,那是泽维尔庄园。照片下附有配字——祝克里斯汀·斯塔克生日快乐!
克里斯汀恍然失笑,她没想道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灯光缓缓亮起,托尼遥控战衣推着推车走来,推车上是足有6层的大大的蛋糕,他在周围热烈的欢呼声中面对着克里斯汀,微昂着头,满脸得意又骄傲地对着她说:“生日快乐甜心!嗯,说实话今天的party寒酸了点儿,如果不是那恶心的...哦不,不该提他的,我的错!放心,我之后一定给你办一个绝无仅有的盛大的宴会!”
克里斯汀开心地笑着,满足于托尼的心意,满足于伙伴衷心的祝福。她正想说不用,托尼继续道:“生日礼物我放你房间里,等会儿回去记得拆。还有除了我,其他人谁还记得克里斯汀的生日。”说着托尼刻意瞥了瞥巴恩斯。
巴恩斯不仅头疼,他还觉得自己膝盖上插满了箭。
这时巴顿出来拆台了,他一脸嘲讽:“呵,这肯定是贾维斯提醒的你,托尼你还有脸说?”
面对巴顿的挑衅,托尼少有的沉稳起来。他看着克里斯汀,从推车下层拿出一份文件,轻声说道:“还有,祝我的公主殿下成长为了一位令人钦佩的英雄!”
克里斯汀看着托尼的认真,看着她周围众人鼓励的眼神,否认的话有些说不出。
“还有巴恩斯。”黑寡妇淡淡地笑着,把托尼未尽的话补全。
看着克里斯汀感动得都快落下眼泪,看着死不承认的托尼和淡定的巴恩斯,众人觉得,巴恩斯能在托尼眼皮子底下撬走克里斯汀是有原因的。
这时彼得觉得现场好像少了个人,他若无其事地跑到巴恩斯旁边,问他:“托尔呢?我刚看他喝醉了?”
“请快银送他回房间了。”
“...给大佬递茶。”
克里斯汀缓了过来,有些哽咽地说道:“我不是英雄,你们才是!能遇到你们,是我这一辈子最幸福的事!要庆祝,应该庆祝我们都活了下来!”
气氛先是一静,后众人皆大笑起来。
“对!我们都活下来了!”
“干杯!”“干杯!”
“不醉不归!”
巴恩斯趁乱将克里斯汀拉出人群,托尼还趁着克里斯汀没注意狠狠瞪了他一眼。
克里斯汀倒在他怀里,伸手抚摸她的左臂,喃喃地说:“真庆幸当初来到这个世界时没放弃啊,巴基,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当时的状况......”
克里斯汀有点茫然,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里吹着空调,吃着西瓜,正准备连上WIFI玩儿手机,下一刻,凉爽的人造风变成了凌冽的自然风,而瓜和手机都不见了。
“这是从人生巅峰一下子被打回低谷了吗?”克里斯汀有些摸不着头脑,“我做白日梦了?总不可能上帝看我日子过得太惬意就......”
“啊——!”
突然,脚下传来的一声哀嚎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克里斯汀不禁打了个哆嗦,她迅速意识到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弄清楚自己现在在哪儿,周围是什么情况才是最关键的。她扭头看了看,发现自己坐在一个四方形平台的角落里,周围遍布各种零碎的铁制品,头顶是天空,面前只有一个楼梯入口。
她侧耳听了听,楼下的惨叫声不停,但不清楚双方有多少人,也推测不出下面的人有没有到楼上来的意向。克里斯汀心里有些担忧,毕竟要是她自己遇上打架,秒秒钟就趴地求放过。但也正是因为无法判断,就自欺欺人得往好的方面想。
自我安慰一番后,她站起来打算偷偷地往楼下看看情况,然而克里斯汀一站起来就发现了很奇怪的一件事——她的身高居然比面前有些破败的围墙矮!难道要趴在墙上朝下看?还有她能趴上去吗?克里斯汀目瞪口呆,她有那么矮吗?
不,从什么时候开始华国天台的围墙有一米七了?什么?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内心否认三连后,她看向自己的手,果然,排除掉最不可能发生的,剩下的才是正确答案,自己变小了!
我是遇上什么灵异事件了吗?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在这里?克里斯汀心里有些乱,她眉头紧皱,强压住内心的不安,打算躲到楼梯口背面。她焦躁得一边用手敲额头,一边尽量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走动。
忽的,克里斯汀的余光无意间瞧见的一小排图标,惊得她往另一侧退了好几步,不慎踩到一片破碎的铁片上。
克里斯汀用手紧紧捂住嘴,不安与恐惧蔓延开。她维持这个动作,盯着那三个图标,不知道是不是该去触碰。
楼下的哀鸣声不知何时变低,甚至渐渐无法听见,取而代之的是楼梯传来的愈发近的脚步声。
克里斯汀心一紧,毫不犹豫地触碰图标,希望出现点儿效果。然后,耳边响起的是一道女声“兵器不趁手”。
克里斯汀心里简直吐了口血,她无声尖叫着:都有金手指了为什么不来个能用的?!这是要出人命的节奏啊!
“外挂”不能用,克里斯汀决定自救,没有时间来嫌弃自己现在短手短脚,她果断伸手够住墙壁外沿,扑腾着小短腿把身子往外送,竭尽全力试图在来人上到天台之前站到建筑外沿上低于墙的那圈突出来的窄梁上。
我真的做到了!克里斯汀喘着气暗忖。她突然有些庆幸自己变小了,不然肯定站不下。
克里斯汀努力不去看脚下,耳朵贴着墙壁试图听之前的足音——一片宁静。她惴惴不安起来,因为无法确认人是否还在,大致在哪里。
突然,克里斯汀感觉到眼睛被一小片黑暗遮挡住,她惊慌地仰头,试图去看清是谁,然而,来人抓住克里斯汀的后衣领,猛地一把将她提起。
“逮到了。”一道年轻的男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