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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自作孽,不可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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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
“我要杀了你,清木水祀!”
随殿夏挣扎反抗,衣物还是毫无保留被那双纤细白皙的手扯开了,顺着肌肤拿捏到下巴,扳开嘴巴,一口朝着他满是酒味的嘴亲了上来,粗鲁在他嘴里掠夺,啃咬他的舌蕾,即便殿夏齿门禁闭也无济于事,他冰凉的舌蕾还是如鱼般灵巧有力,很轻易就撬开。
“唔,唔……”
殿夏试图推开,用他此时此刻残余仅剩的力气奋力挣扎,还是被他按住肩膀,使之动弹不得,尽情侵.虐口中舌蕾。直至他放弃反抗,败给了酒精的麻痹,他才放开了被他掠夺罂红如粟的嘴。
差点快窒息的殿夏张着红唇大口喘着粗气,终于有机会说话的他开口就大骂:“艹你大爷,清木水祀,人渣……”
“人渣?”好看的嘴角邪魅一笑,捏过殿夏下巴“比起某些不择手段骗人就跑的人,这算什么?”
望着面前这张比女人更秀色可餐的脸,清木趴下,抱紧了殿夏,在他耳边低语。
“我喜欢你,殿夏。”
“咚……”暗淡的瞳孔聚焦放大,殿夏呼吸忽然停止,心脏在清木好听的声音从耳朵进入时,不安分怦然跳动,浑身被电流击过般,失去抵抗力。
为什么?难道真的转了性向?这家伙疯了。
“我是男人。”
“我喜欢殿夏这个人,和性别无关。”
“咚……”心脏再次跳动,似曾相熟的语气,这不殿夏漫画里林梓曦对夏至的告白吗?
“我喜欢你,殿夏。”
“闭嘴!”这几个字犹如致命的毒.药,没有让他感到一丝高兴和欣慰,脑海里反而不停想起那个和所谓父亲一样冷傲孤寂,却对他温柔不致的人,他渴望这四个字从那个男人的口里说出已久,却从别人口中而出,不觉好笑,自己真的醉了,是有多疯狂去爱那个人。
即便清木现在说在多好听的话,也不及那个人在耳边一句关心的绵延细语,这具伤痕累累的躯壳,也只有他能给予抚慰。
“我想要得到的东西,用尽一切方法都会得到,是你要惹祸上身,人在这里,我要了。”
“你……别让我清醒过来,否则,明天劳资一定宰了你喂狗!”
“是吗?”清冷的嘴角上扬一笑,月光从窗外打进,映得殿夏肌肤雪白,清木薄唇在殿夏唇角啄了一口。
“唔……”
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疲惫不堪的身躯也不在去抵抗,若不是在东京惹上这麻烦,也不会遭此一劫,殿夏只能怪自己为何因为一个吻而处心积虑想报复这个傲慢不羁的家伙,瘫上这揽子事,把自己真卖了出去。
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