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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青囊济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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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头带着他的儿子来了,那是个七八岁的小小少年,穿了一件月牙白镶着金丝线的长袍,长得精致可爱,却板着一张脸,双手背在身后,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可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位小小少年和昨天木雨看到的那位王极相似,并且与老张头那副破破烂烂极不搭调。木雨相信,老张头再去投胎一次也未必生得出这样的儿子。
显然,其中有阴谋,木雨微眯了眯眼,只看着老张头笑得见牙不见眼,一副准孝父的模样,单看他把那小小少年宠上天还真要以为是父子了。
“木雨,你来上工啦,快来见见我的儿子,小张头。”老张头热情的招呼木雨。
小张头?木雨抽了抽了嘴角不吭声,再看那位小小少年,咬着牙好似想说些什么,却也不吭声,倔犟的样子倒有几分可爱。
“儿子,来,叫哥哥。”老张头带着他儿子走到木雨面前,依旧那副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模样。
“哼!”小小少年不理会二个傻呼呼的大人,想找个地方坐下来,又嫌脏,东挑西挑,最后选择了坐在木雨常坐的木凳上。那凳子的腿有些不稳,小小少年坐下时没防备,差点摔倒,他强稳住身形,扁着嘴,像是快哭了。怕是觉得在初次见面的人面前丢了大脸吧。
木雨见状,眼露笑意,不管有什么阴谋阳谋的,看在这小张头还算可爱的份上,见招拆招就是,显然,到这里,故事才刚刚要开始啊。可是不管发生什么,他有什么好怕的,他可是要成为救世主的人哪。
在木雨胡思乱想,老张头为他儿子忙前忙后时,外面发生了大事,战争开始了。监狱本就会布在较偏的地方,等他们意识到外面不对劲时,一个县已经化为一片废墟,尸横遍野。
“木雨,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我儿子就拜托你了,这地牢里有一条通向山里的地洞,那是老张头闲来无事为了保命挖的,没想到今日真派上了用场,我在这里守住这出口,如若没人来,我很快就去和你们会合,如果。。。请你把他送到三十里外的远遥镇,那里是他的娘的娘家。”老张头说着不由分说,就把二人推进了洞里关往了洞口。
故事果然开始了,木雨心想,拉着小张头的手,就往洞深外跑。小小少年,不哭也不闹,只跟着跑,从握着的手,甚至感觉不到他的害怕。洞里黑极了,只能向前跑,一边跑一边摸着岩壁以防撞上,看到亮光时,木雨觉得他们跑了有一天一夜那么久,也可能只是一会,但是紧张时人总觉得时间过得由其漫长。
他们在山里等了老张头三天,这其间都是吃着山中采到的野果子充饥。
“我送你去寻你的娘吧,你爹怕是不会来了。”这是木雨一开始就猜到的结果。
“你不要一副他已经死了的模样,放心好了,那老头才不会那么容易死。还有,他才不是我爹。哼!”经过这几天的落魄,小张头一点也没有被打击到,还是那副天高地高,他最高。“我也不叫小张头。”
没有理会小张头那副期待木雨寻问他叫什么名字的表情,“天快黑了,还是先去树上睡一晚,明早就走。”
“我叫无双,天下无双的无双。”小小少年看来很满意这个名字,露出这几天来的第一个笑脸。
“无双?好像一个女孩子的名字。”木雨挠挠头,抱起小张头飞跃上了前几天一直当作床的一根树干。这里晚上没有野兽,但是会有追兵啊。
小张头,啊,应该改叫无双了,显然被打击到了,可能是第一次听人家说他引以为傲的名字居然像是个女孩子的名字,把头埋在木雨的怀里,扁着嘴,要哭不哭的,不再理会木雨。完全没有想到这句话会打击到无双的木雨只以为他困了,轻拍着他的背哄他睡觉。
夜,周围安静极了,连只虫叫声都没有。无双不客气的推开木雨,从他怀里一跃而下,树下跪着数十个黑衣人。
“吾王,国师多次入木雨的梦,已经确定,他就是命定之人,并且把您植入了他的梦里,这人将会是您最得力的助力,现在是否回宫?”为首者行礼后道。
“孤的各字像是个女孩子的名字吗?”还是小小少年模样的王,对天下大事并没有那么关心了,反而对这件小事特别在意。
“天下无双,至尊无上。木雨只是戏言,吾王不用放心上。”为首者忍下笑意,想当初,王后怀时,想生个女孩,就先取了这个名字,之后虽生的是个男孩,可是王小的时候实在是太精致可爱,也就用了无双这个名字。。。本来王一直很喜欢的,谁知今天却被木雨道破。变成小孩子的王,心性也像个小孩子了啊,还是快点回去吧。“吾王,如今大事已成,是否回宫?”
“老张头,你先带着国师回去,留下几人暗中保护,这天下总有一天都是属于孤的,孤要先去看一看,体会一下民间疾苦,有木雨在,孤的安全你无需担心。”孤傲的王,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一跃又回了树上。
变成了小孩子的王,果然心性也像个小孩子了啊,这般任性。他们这次动劲太大,已经有数国探子探到了他们的消息,正在往这边赶来,木雨一个人未必护得住他。而且,他们对木雨欺瞒太多,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一不小心就会化友为敌。可是。。。王的命令,他只得听从,至于别的事,还是让国师去烦恼吧。
无双小心的拿起木雨的手,环在身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好不容易出来了,这么快就回去,想都不要想。被国师控制住梦境的木雨,依旧在梦里寻找着王的踪迹,全然不知他正把人抱在怀里,虽是缩小版的。
第二天一早,二人就匆匆赶路。这些天,木雨把无双照顾的极好,渴了打水,饿了采果子。木雨也并没有在无双面前隐藏自己的身手,深山老林,如果隐藏的话,连果子都没得吃了。
“以后你就没有爹了,我来做你的爹爹好不好?”木雨用一块从自己身上撕下来的破布,为刚吃完果子的无双擦手。
无双楞住了,过了一会,涨红了脸,忍了又忍,忍不住哭了起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任木雨怎么哄他,也不理会,只管哭。后来,木雨只能无奈的抱着他,轻拍他的背,让他哭个够,任他把眼泪鼻涕糊在自己的衣服上。
木雨心想,看来老张头真的是他爹,之前那淡定的模样,再加上他长得有点像梦里看到的王,他有想过这位无双可能是王的孩子,或者是王本人,用了什么密术变成小孩子过来图谋他什么。现在看来,是他脑补过度,有点愧疚了。对于一个刚失去父亲的小孩子,那样说,委实过分了些。
“对不起!”木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一再重复着道歉。
过了半晌,总算哭够了的无双从他怀里蹦了出来,用食指,指着木雨,“做我爹?凭你也配吗?你不过是我的利刃,不过是我过河的桥,登天的梯,要不是国师预言你将是身为王的孤最得力的助手,你以为我会来这鬼地方受这份活罪?因为你,老张头那个老混蛋已经做过一次孤的爹了,你还想再做孤的爹?”无双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想哭,太欺负人了。“还有你,总是色迷迷的看着孤,到底在想什么?不要以为孤不知道。不管你在想什么,都想都不要想了。”
木雨呆楞楞的看着炸毛的无双,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信息量有点大啊。这样和盘托出,真的好吗?他呆呆的回了一句,“什么时候有色迷迷的看着你?”
“孤?难道这小不点就是远遥国的无双国主?”无双刚想应,却被树下的一个声音抢了先,不知何时,树下已聚集了好几百人,团团的围住了他们。“而这位就是各国的王寻了许久的青囊吗?”
“青囊?”
“青囊济世,天下太平!而得青囊者得天下。远遥只是南方的一个小国,而这位国主,显然也不待见你,不如来我巨晌国,吾国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如果你喜欢这位长得漂亮的无双国主,送你如何?”树下说话之人,显然是王公贵族,说不定是个王爷什么的。身着很华丽的红色长袍,如果不说话的话,看起来也是个赏心悦目的贵公子。
无双听到那人的话,一惊,跳回到木雨的怀里。木雨将他护在身后,暗想,明明刚刚还口出恶言,现在又对自己这般依赖,小孩子的心思果然很难猜啊。
“杀了他们,我就原谅你了。”无双在他身后轻哼一声。
“各位还是自请离开吧,我并不喜欢杀人。”木雨从树上摘下一片叶子。
“青囊大人,不要动怒,后会有期。”为首那人行了一礼,就带着那群人离开了。
“青囊?”木雨看向身后带着得意表情的小小少年。
“这个世界有二种人,一种是普通人,一种是武者。而武者也分很多种,这其中最稀有的就是医者。而你,是医者和刺客双重武者。武者受伤用普通人的药是治不好的,如果受的伤不重会很快复原,如果是涉死的伤,只有医者才能医。所以说,如果你投靠了哪位王,那么许多武者为了生存也会选择那位王。当然,你的特别之处还不止这些,武者中有一种没有自保能力的预言者,每一位王身边都会有一个或更多这样的人,他们在几年前就都预言到了你的出现。天下人皆知,青囊济世,天下太平。青囊就是你的法器。”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很小的葫芦,扔给了木雨。
木雨拿着只有拇指大小的葫芦发着呆,今天的信息量真的太大了,他的大脑罢工了。
“摇一摇。”
木雨依言摇了一摇,那葫芦瞬间长的快有他人那么高。
“哼!你果然是青囊,只有你才能使用它,在别人手里那只是个装饰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