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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疑似约会 车子一直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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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一直开到帝粤酒店楼下,如初朝窗外看了一眼,“帝粤?”
夜色中的帝粤酒店,如同一座巨大的冰山,通体剔透,银光夺目。
“唔?”
如初扫了司机一眼,摇摇头:“哦,没什么。”
盛勋为她打开车门,“颜小姐,请下车。”
如初微笑伸手,“谢谢。”
“欢迎光临!”
如初看着侍者们整齐划一的动作,心中更明。
夜幕降临,四面玻璃的旋转餐厅如同一颗巨大的水晶球,被盖上一块靛蓝幕布,幕布上星星点点,很是好看。
餐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侍者点完单,也识相地退了出去。
如初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眉毛顿时拧成一团,舌头都要木掉了,“原来你就是帝粤的老板。”她揉了揉发酸的腮帮子,肯定道。
盛勋看了一眼被她嫌弃的柠檬水,“颜小姐说什么?”
如初自顾欣赏旋转餐厅的装潢,没理会他的敷衍,“这家店的老板很有品味,侍者训练有素,陈设讲究规整。就是用巴卡拉的水晶杯装柠檬水,有点可惜。”
“颜小姐的品味也很不错。”盛勋转转手上的扳指,不动声色。
如初看了他一眼,“进门的时候,他们谨慎有礼,可见他们很怕你啊。”进门的时候,她就看到侍应生胸前的徽标,和他左袖袖扣上的一模一样。
盛勋笑了,“就凭这个?”
如初淡淡道:“这里只有你和我。”
盛勋两手一摊,“这不能说明什么。”
如初微笑,“我是说,这里只有你和我。你的司机、助理、保镖、秘书都不在。所以,你不用怕别人知道。”
盛勋轻蔑一笑,“我不怕任何人。”不过,她让他感到意外,“你为什么认定我就是帝粤的老板?”
“猜的。”如初轻描淡写。
盛勋知道她有意回避,“如你所说,现在只有你和我两个人,你不用怕。”
他的眼睛深邃黝黑,如初一怔。
“帝粤成立五年,虽然一向以高品质服务著称,可刚才那位经理看见我们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好像有些过了吧。”如初看了一眼手机,“而且这个时间该是宾客满盈的时候,可你看看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对于帝粤来说,这太反常了。”
帝粤从不包场,看来她还是常客呢。
如初托着下巴,“盛总平时也是这么糊弄人的吗?”
盛勋嘴角轻扬,“你很聪明。”
如初微笑回敬,“你更聪明。”
“不,我只是更谨慎。”这是他最大程度的一次坦诚。
当年,他回国不久,盛通达就一纸任命把他圈进了集团,他们父子关系一向紧张,盛通达防着他,又不得不培养他。他也防着盛通达,又不得不依仗盛通达。
帝粤,是他用国外辛苦积累的资金创立的,由赵志东找人经手、管理,对外,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时,侍者上了头盘,“抱歉,打扰了。”
盛勋替她打开餐具,“这鹅肝不错,颜小姐尝尝。”
那鹅肝的确煎得不错,肉质香嫩。因为佐有红酒,口感更加丰富醇厚,鹅肝上的红酒泡沫,就像在白碟里开出了一朵粉色的昙花。盘底盛了一小段金黄的凤梨,就压在鹅肝下面,像一块澄澄的黄玉,剔透晶莹,清新解腻,很有心思。
如初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嗯,盛总这儿的鹅肝,果然不错。”虽然是,可对于食物的品质,她可没说笑。
盛勋知道她的意思,“多谢赞美。”
如初手里举着叉子,扬脸一笑:“不客气。”
那笑中带着的娇嗔,让盛勋不由晃神,心底裂出一道缝隙,然后涌入了一汪清泉,浸润心脾。
侍者端上了两盅羹汤,盛勋说:“这应该是你喜欢的。”
如初看着眼前的海鲜汤,有些傻眼:“你怎么知道?”
盛勋胸有成竹,“你是这里的常客,我想知道这些并不难。”
没错,如初的确是这里的常客。
准确地说,他们一家都是这里的常客,每次如初点单,也都会点这款哥哥最爱的酥皮海鲜汤,至于她嘛······
“我对海鲜过敏。”
盛勋微愣,然后招来侍者,“把汤品换掉。”然后把自己的汤盅放在她面前,“你先用我的。”
“谢谢。”
“谢我什么?”他好整以暇地等她回答。
如初也十分上道,“谢谢你的绅士,谢谢你的解围,谢谢你在舞台上奋不顾······”她尴尬了,奋不顾身?她在说什么?
盛勋似乎被她的羞涩取悦了,含笑说:“应该的。”他把一个薄荷色的丝绒盒子推到她面前,“这个,是送给你的。”
如初打开一看,竟然是价值近百万的Tiffany Victoria系列的花簇,她把盒子推了回去,“盛总,这个我不能收。”
盛勋坚持,“收下它。”
如初淡淡一笑,“无功不受禄。”
“那就当,是封口费。”
“盛总大方,只是这样的高价封口,您敢送,我可不敢收。”如初起身欲走,却被他一把拽住,“别生气,我只是想感谢你,陪我吃这一顿饭。”
如初看看他,又坐了下来。
盛勋取出项链,走到她身后为她戴上,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回位子上,仿佛是做了一件极其平常的事,全然不顾她已然呆愣的神情。
等她回过神,才低头看看颈间的项链,不得不说,这条项链的确很漂亮,白钻满镶,宛如一只只蝴蝶接连而成,低调而奢华。她很喜欢。
“谢谢。”
“你喜欢就好。”
这顿别扭的晚餐结束,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了。盛勋把她送到家门口,如初站在门前跟他道别:“谢谢你送我回来,盛总。”
“阿勋。”盛勋淡淡纠正。
“唔?”
“叫我的名字。”
如初摇摇头,“这不礼貌。”
盛勋看了一眼腕上的金表,“回去吧,早点休息。”
看他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如初没有多言:“嗯,晚安。”
“晚安。”
“如初!”盛勋叫住她。
“嗯?”如初回头。
“祝你做个好梦。”
这天,清晨起来,如初哼着不成调的曲儿,在衣帽间挑来拣去,最后换上了一件冰蓝色连衣裙,神清气爽的出了门。
然而,她的好心情也在踏入校园的那刻戛然而止······
“喂,你们看。”
“是不是她?”
“你们看是不是?”
“就是就是,舞蹈学院的,就是她嘛,颜如初。”“昨天啊,我见她上了一辆豪车。”“那有什么稀奇的?”
如初从大门一路走到学院门口,总觉得有人对她指指点点,还窃窃私语着什么。如初只当没听见,尽量忽略这些声音。
可是,更难听的话总是能轻易地窜进了耳朵:
“哎,又一个牺牲品······追不得!”
“哼,你追人家,人家也要搭理你才行。”
“她好像有男朋友。昨天我去剧院那儿接我女朋友的时候,看见了。”
那人的同伴勾上他的肩膀,调侃他:“你一个学美术的跑到舞蹈学院?你是去接女朋友,还是去换女朋友的?”
男生偷看了如初一眼,心虚反驳:“学美术怎么了?都是艺术啊!音美不分家你懂不懂?”
“那特么是文体不分家!”
而八卦的主人公只是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们一眼,施施然走了。
可一进教室,如初就立刻变脸,忿忿的把包一扔,脸拉得老长。
杜若走过来,“怎么了这是?”
“没什么。”如初悻悻道。
杜若了然,安慰她:“你听到了?哎,不用在意。要怪只能怪咱们专业的特殊性,你去问问看哪个学生没有过这种流言蜚语?时间久了,大家就不当回事了,没关系啊。”
如初皱眉:“流言蜚语?”
连老师都知道了?都成流言了,波及这么广!不会还有更难听,更离谱的吧?
“嗯。有些人就是成天不干正经事,就知道到处传别人八卦,无事生非,无中生有!你不要理会他们啊。”
如初顿时心虚,嗫喏道:“其实,也,也不是无中生有······”
“啊?!”杜若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