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要从良》天萝

9、9 大问题

　　“年轻真好！”左左不由在心里叹道。
　　其实，要说起真实的年龄来，左左还比云穆枫小了一岁呢，可是……也许经历的多了，左左总有种一回首已是百年身的沧桑感吧？
　　“走吧！出去吃早餐，还有，我陪你去找房子。”云穆枫率先走了出去。
　　俩人乘电梯下了楼，云穆枫将车开过来，载上左左，随便找了家早餐店，吃过早餐坐上车的时候，左左忽然又记起了之前问过的那个问题：“你都不做饭的吗？厨房里怎么能那么干净？一枚鸡蛋都找不到！”
　　说着左左瞟了眼正在专心开车的云穆枫，接着说道：“不对，你要没做过饭，怎么里面油盐酱醋又都那么齐备呢？是不是有人给你做过饭？是你女朋友吗？”
　　云穆枫冷冷地看了眼左左，没回答。
　　“对了，早上那个电话是不是你女朋友打来的？”见云穆枫仍不回答，左左继续说：“这么说，果然是你女朋友了？她多大？漂亮吗？她也是学生吧？跟你是同校？呃，想不到你这小子还挺花心的，都有女朋友了还常常泡在夜店里，她知不知道你……”左左本来还要说下去的，车子突然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云穆枫解开保险带，推开车门走下车，然后将车门重重一关。
　　“生气了吗？”左左想，她连忙跟着下了车，几步追到云穆枫跟前：“喂，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云穆枫停下脚步：“卡号是多少？”
　　左左一愣，才发现这里是家银行：“你……是想……”左左试探着问。
　　“我身上没那么多现金，给你转帐吧？说吧，卡号是多少？”
　　“等一下！”左左叫住了云穆枫：“你的意思是：昨晚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打算包下姐？”
　　云穆枫侧过身面对着左左，他伸出手捏着左左的下颚：“你听着，没有本少爷玩不起的！怎么？你是不是怕了？”
　　“哈——”左左冷笑了一下，她伸手将云穆枫的手打落，然后打开手提包，从里面拿出张银行卡递给了云穆枫。
　　云穆枫接过银行卡走进了银行。
　　左左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看着正在办理转帐手续的云穆枫，头一回心里竟涌上了几丝不安。
　　手续很快就办好了，云穆枫走过来将银行卡递还给左左：“密码呢？”他突然问。
　　“怎么？办转帐还要密码吗？不是应该不要的吗？”左左疑惑地问。
　　“笨女人！”云穆枫扬起嘴角讥讽地一笑，走出银行回到了车上。
　　接着，云穆枫果然依言陪着左左租好房子，还替左左预付了半年的租金，然后才走了。
　　直到那晚在绿岛咖啡厅里，云穆枫看着坐在他对面的方妮雅才不可置信地意识到自己竟然包养了一个坐台小姐！

　　云穆枫走后，左左便在第一时间打了个电话给吴思淼，大概半个小时后，吴思淼来到了左左的新住处——那是位于丽江路上的一套小户型出租公寓，从这里到吴思淼的住处和到云穆枫的公寓乘车都只需十多分钟。
　　“我还以为你被他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呢，还不赖嘛，这房子。是云少给你租的？”吴思淼将一袋水果放在茶几上，然后四下里参观了一下，屋子大概六十多坪，一房一厅再带一个独立的厨房和卫生间。客厅外还有一个大阳台，阳台上竟还养了几盆花。
　　因为刚搬进来，屋子里还显得有点空，不过好在这种公寓一般都配有一些基本的家具，比如床呀衣柜呀还有沙发茶几空调冰箱洗衣机等，厨房里面竟然锅碗瓢盆一应俱全，还有一个消毒碗柜和微波炉，估计都是前一个租客留下来的。
　　吴思淼满意地点了点头：“租金不便宜吧？是他出的？”
　　“是，他付了半年，好像一万五左右。昨晚，是你打电话把他叫来的吧？”左左问。
　　“我还不是怕那个混蛋真对你下毒手，他打你又不是这一回了。只不过没想到他接了电话二话不说就真赶来了！看来这人还挺仗义的！”吴思淼歪在沙发上，从左左手上拿过遥控器对着电视一连换了几个频道，似乎没有找到她感兴趣的，最后电视停在了一个卖衣服的购物频道上。
　　“你怎么会打他电话？我们跟他又不是很熟，而且他毕竟还是个在校学生！”
　　“他是不是真打算包养你了？这不是很好吗？”吴思淼八婆地反问了一句，又接着让左左：“去切两个橙子来吃吃嘛？你这女人也太不客气了，客人来了既不知道倒茶也不知道洗点水果来招待招待！”
　　“你还想吃橙子，昨晚的事我还没跟你好好的算算呢！”左左说着瞪了吴思淼一眼，站起身从袋里找出两个橙子进了厨房，一会儿她就端着一盘切好的橙子走了出来：“你说昨晚谁约你了？我怎么不知道？”左左把橙子放在茶几上。
　　“还不是为了给你提供机会吗？不过你还别说昨晚你们走后还真有人打电话把我又约去了‘卡西龙酒吧’。”
　　“拜托，你又不是不知道姐对这种在校学生一点兴趣都没有，对了，昨晚是哪个家伙又磕了药睡不着觉把你约出去了？”
　　“左左，你说话也太刻薄了吧？什么叫磕了药？跟你在一起的就是在校大学生，约我的就非要是这种人吗？”
　　左左笑了：“跟你开个玩笑嘛，瞧你气得？说说看，昨晚都那个点了，他还约你去干什么？”
　　“不过还真TM没什么好事！”吴思淼剥了瓣橙子塞进嘴里：“陈文华，你还有印象吗？小名叫文胸（兄）的，昨晚就是他把我约出去说是给我介绍个大客户。你猜那是个什么大客户？”
　　“是不是有客人想包你？找你做情妇？”左左猜道。
　　对于她们做小姐的，能找个衣食无忧的正正经经的男人嫁了从良，这自然是她们首选的出路。差一点的，就找个有钱人包养起来做人二奶或情妇。做人二奶或情妇虽说名不正言不顺，但不用每天再出去坐台出台，敷衍在各色男人之间。而且运气好的话也有可能做着做着就将人原配给挤下去成为人的上堂之妻了。
　　就像左左那样。
　　只是现在左左也搞不清她算是云穆枫的什么人？对于还没结婚的云穆枫来说，二奶自然不是了。至于情妇？似乎也不怎么像？左左自己倒觉得他们更像是一对冤家死对头，或许就因为她第一次坐云穆枫的台时给他的那一手使得云穆枫每次一见到她就像个斗志昂扬的公鸡一样吧？
　　“你猜的也差不多，只不过那个人不是想找个情妇或二奶，他是想找个人给他生个儿子。据说他老婆替他生了个女儿后就不能再生育了，所以他只好来找个小姐……营养费二十万，先付十万作为定金，其它等孩子生下来后再付清，不过必须是儿子。另外每个月再付二万块钱的生活费，直到生下孩子满月为止。”吴思淼又剥了瓣橙子塞进嘴里。
　　“你不会答应了吧？”左左担心地问。
　　“你当我傻呀？这孩子能随便给人生的呀？姐虽然是喜欢钱，可是，俗话怎么说的来着？对了，这就叫着君子爱财应取之有道对吧？我说的对吧？”吴思淼追问着左左，在初中一年还没上完的吴思淼眼里，这个参加过高考并高出高考录取线10分的左左简直就是个高级知识分子是个大学问家。
　　“对了，昨晚云少把你带去哪里了？是不是又带你去酒店开房了？昨晚我看着你们上的车。”
　　“没有！”左左将云穆枫把她带回他公寓的事说给了吴思淼听，包括云穆枫给她转帐的事。
　　“你说什么？多少？他给你打了多少钱？”说到钱，吴思淼似乎就来了精神，她一下子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的确，根据左左三年坐台小姐的经验，数钱就是一个很好的激励她“努力工作”的有效办法，有时候累了乏了疲倦了，左左就会将她从客人那里赚回来的大把大把的钱撒在床上，然后一张张像是举办什么庄严的仪式一样认真地数着，数完了，她就又有了继续周旋于那些客人之间的热情了。
　　“不知道，我还没看过。”左左的漫不经心让吴思淼感到有点惊讶，做她们这一行如果对钱不是有着狂热的爱那是根本无法坚持下去的，因此，她觉得这一次左左似乎有点异常。
　　“走，我们现在就去查查去？”吴思淼站起身，拿了一瓣橙子：“现在都下午四点多了，顺便下去吃点东西。”
　　“好吧，我换身衣服。”说完，左左走进了里面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