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要从良》天萝

13、13 你到底要干

　　吴思淼同样感到不可理解——到这条莫名其妙的学院路来不就是为了来找他——云穆枫的吗？即便不是，熟人相遇打声招呼总可以吧？有必要装不认识吗？刚才云穆枫的名字都已经到了她吴思淼的嘴边了，可硬被左左给拉走了。
　　吴思淼刚想张嘴问问左左她这到底唱的又是哪一出？想不到左左却先问她道：“刚才那个人是云穆枫吧？”
　　“晕，你是不是要告诉我刚才你真没看到？”
　　“呃，这么说，果真是云穆枫了？那我们应该跟他打声招呼吧？走！”说着左左拉着吴思淼转身去追前面的云穆枫和方妮雅。
　　“你这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吴思淼开始在心里替云穆枫祈祷了。
　　“云穆枫！”左左在云穆枫的身后喊了一声。
　　那一瞬间，云穆枫只觉得自己背脊一凉，他僵硬地转过身：“嘿嘿……是你们？”云穆枫不知道自己傻笑什么？
　　“云穆枫，你怎么这么久没去我那里了？是不是怕我再……”左左凝视着他，总算将“怀孕”那两个字给咽了下去。
　　云穆枫终于知道什么叫热锅上的蚂蚁？什么是头皮发麻？什么是什么了……他偷偷瞟了一眼方妮雅，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把左左拖到一边去？
　　这时，左左不等云穆枫回答，她已转身对着方妮雅，问：“这是你女朋友吧？好漂亮！”说着，她熟络地抓着方妮雅的手：“你别误会，我和云穆枫什么都不是。”
　　方妮雅不习惯地缩了缩手，礼貌地回了句：“我知道。”
　　“哦，对了，”左左暗暗在手上加了几分力，将方妮雅的手抓得更紧了：“我叫左左，以前是‘卡西龙酒吧’的坐台小姐，你呢？叫什么？”
　　方妮雅还没来得及回答，云穆枫突然用力拉开左左的手，对着左左沉声道：“够了！”然后揽着方妮雅的肩拥着她走了。
　　吴思淼担忧地看着左左：“你这到底要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左左无力地回答。

　　在云穆枫的公寓里，方妮雅的眼睛很红，看来刚刚才哭过。
　　“我们分手吧？”方妮雅的声音有点哽咽：“刚才那个，对于你来说应该不仅仅只是个坐台小姐那么简单吧？这些日子以来你一直心不在焉的，是不是都是为了她？还有刚才，你一看到她竟不自觉地放开了我的手……”方妮雅皱紧了眉头：“我和你分手不是因为你泡夜店玩女人，而是，你的心，已经不在我这里了……”
　　云穆枫沉吟了半晌才艰难地点了点头：“好吧，分手！”他抬起头直视着方妮雅：“对不起！是我让你难过了！不过，不管你信不信，对那个女人，我真的只是玩玩……”
　　“是吗？那个女人刚才的行为你不觉得可疑吗？穆枫，你别自欺欺人了，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你是太幼稚还是太傻？”方妮雅说完，最后看了云穆枫一眼，走了。
　　云穆枫没想到他和方妮雅分手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令他难过，他竟然感觉到心里一阵轻松，云穆枫不禁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云穆枫，你他妈真是个大混蛋！”
　　倒是方妮雅最后说的那番话让云穆枫不禁陷入了沉思——难道左左？
　　不行，他绝对不可能爱上她，也决不允许她爱上他！

　　就在云穆枫的理智告诉他，他不可以爱上一个坐台小姐的时候，左左的理智同样告诉她，她可以在嘴上说着她是多么的爱着她的客人，哪怕海枯石烂她也不会对他变心，但是却绝不能真把她的客人装进她的心里。
　　因为小姐和客人之间，包养与被包养之间，这都是赤luo luo的金钱交易——钱尽缘尽！
　　不要有其他的想法更不要有过多的奢求，否则，又一起感情悲剧只怕正悄悄地张着它的血盆大口等着你了。
　　也正如此，才有那么多的男人趋之若鹜地来找小姐、包养小姐，因为很多时候只有小姐们才不会给他们过多的负担与困扰。
　　所以左左认为她不可能会对云穆枫动心的，这些年对那种种感情悲剧，左左见识得并不少，所以她才不会愚蠢地明知山有虎还要偏向虎山行了。何况云穆枫那人……左左觉得她跟他简直就有仇——不知道上辈子是他欠了她钱不还还是她欠了他钱没还？
　　至于上一次在学院路，左左向吴思淼的解释是：那不过是个小小的恶作剧罢了！因为云穆枫那个人生得那么讨人嫌，而那个女生那么单纯，她也是出于正义感，所以才要在那女生面前戳穿云穆枫的真面目！那绝对不是吴思淼所说的与人争风吃醋或者嫉妒。
　　其实，所有的这些思考、分析、告诫还有解释或者假设……根本都毫无意义，如果除去那次在学院路见到过云穆枫外，左左其实已有将近一个月没见到云穆枫了。也就是说，云穆枫已有将近一个月没来左左这里了，至于还会不会来？应该也还是个问题吧？
　　所以，不管左左对云穆枫曾有过什么心思，那都可以算作过去式了吧？
　　如果左左不再给云穆枫打那个电话，或许……
　　左左觉得既然云穆枫不来她这里了，那她是不是得将云穆枫包养她的钱退还给人家呢？
　　虽说还从来没有哪个小姐会嫌客人给的钱多了而要退还给客人的，但左左或许是个格外有良心、有道德、有格调的小姐吧？就好像她从不会将客人遗落的钱包悄悄揣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打死也不承认？就好像她也从不巧立各种名目，睁着一双泪眼汪汪的眼睛，梨花带雨地博取客人的同情然后再犹抱琵琶半遮面地向客人开口借上多少多少钱，之后当然永远都不会再提还钱的事……
　　所以她应该打个电话给云穆枫，把他约出来谈谈她退他钱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