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楼诡案》皮曲

5、5 “奇怪

　　“奇怪，头儿，我记得两年前咱明明封锁了这房子，我还亲眼看你贴上封条的，怎么还会有人住进去呢？”陈刚不明所以地摸了摸脑袋，他们两人正好走到公寓门口。
　　康德正从口袋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燃，微眯了眯眼，说：“是啊，明明已经死了。”陈刚以为他在想那两家人的事，拍了拍他的肩：“头儿，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线索，抓到凶手，不能白费咱两年来的努力，我再也忍不了别的组看不起咱们了。”
　　康德正深沉地看了他一眼，吐出一口白烟，许久才哑着嗓子道：“好。”
　　走到李志家门口，敲了敲门，屋里没有响动，陈刚和康德正对视了一眼，陈刚又敲了几下，喊：“李先生，我是陈警官，你在家吗？”依旧没有人开门，“难道不在家？昨天明明说好的啊。”陈刚小声嘀咕。
　　“我们走吧。”
　　“等等。”康德正拦住他，“他在家。”
　　陈刚觉得奇怪，没等他出声询问，走道里忽地响起门锁转动的声音，开门的人正是李志。他此刻擦着头发，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刚在洗澡，没听见敲门的声音，快进来吧。”
　　两人进屋先环顾了四周，李志家里很简洁，可以看出他是个爱干净的男人，屋子风格与张婶的房子迥然不同，陈刚啧啧两声，说：“这房子完全看不出任何以前张婶住过的痕迹啊。”康德正很尽职，不放过一丝缝隙地找寻着线索。客厅、厨房、阳台以及每个房间都找遍了，去依然找不出一丝有用的线索。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没有？”
　　康德正摇摇头，手又忍不住伸进裤袋摸出烟盒。陈刚有点绝望，可还是不甘心，说道：“怎么会什么都找不出，是不是漏了哪里没有搜？头儿，这次再不行就真的要把咱撤出重案组了。”
　　康德正没有说话，只是把空的烟盒扔进垃圾桶时说了句：“我出去买包烟。”
　　等他出门之后陈刚转过身对李志说：“李先生，你该不会是骗我们吧，我看这房子没有任何异样啊，也没有听到什么哭声和弹珠声，耍警察很好玩是吧。”
　　李志根本没想过会这样，惊慌地解释：“不是的，陈警官你听我说，是真的有哭声和弹珠声，对了，有时候还会有一些大大小小的走路声，我真不是瞎掰。”
　　陈刚毕竟是个老实人，听他这么说心软下来答应他再找找。他走到厨房里，开始新一轮的大规模查找，陈刚咬住手电筒趴在地上把橱窗下的缝隙都仔细地观察清楚。终于，他有了新的发现。
　　他睁大眼睛看到地板砖上有一条细细的血丝沿着缝隙间蔓延，一直蔓延到墙上，再到冰箱后面，陈刚把李志叫了进来，想要让他一起把冰箱移开，可看到李先生进来时表情变得奇怪，问他：“李先生，你怎么了？”
　　李志：“我之前是不是跟你说过我在梦里就是看到了这个地方有一堆红色的东西？”
　　陈刚反应过来，迅速拉开了冰箱的门，看到里面果然有一堆红色的东西，那是普通的猪肉，相识放了很久，已经开始散发出阵阵恶臭味。陈刚捏着鼻子关上门，对李志说：“李先生，你这猪肉放多久了，怎么没有弄干净血就放进去了？”李志声音有些抖：“不、不是我没买过猪肉！”
　　陈刚只有一瞬的困惑，又一次打开冰箱，把里面装着肉的盆子拿了出来，这一次两人把这盘血淋淋的东西仔仔细细地看了个遍，最后他们得出一个结论：这哪是猪肉，这骨头分明就是人的骨头。
　　李志的脑海又一次浮现出一个场景，他记得在他的梦里，他的餐桌上放着一个小碗，碗里放着的......大概就是这恶心的东西。
　　突然，楼上有了些响动，李志回了神，惊恐地看着陈刚，说：“听到了吗？”
　　陈刚毕竟经验尚浅，第一次看到这么恶心的东西，一直处在震惊之中，以至于根本听不到楼上细微的响动。在他想要回答的时候，他才清楚地听到了楼上开始陆陆续续地有些
　　极为奇怪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