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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夜 人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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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夜——人说
缓缓的睁开双眼,这是一个宁静的月夜,不知何时醒来醒来后又不知如何入睡。披上外衣起身走入这宜爽的月色。
那日被无情的流放于这个简陋的院落,就再无人烟来侵扰“卓”这个可怜的老太婆。
月好美,像一位充满魅惑的情人。陋屋外有片竹林,借着月光漫步于间。叶儿们经不住风的爱抚阵阵呻吟,虫儿们也为这暖情的夜无私展歌。好喜欢这种感觉,仿佛整个世界都属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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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这个竹林无边吗?为什么走不出去呢?好累哦!
——
光,有光!“卓”飞似的向着有光的地方奔去,“唰”的推门而入。
这是一个怎样的男子?!在那大大的浴桶内横行着一位酱紫色种满蓝梅的200斤相扑运动员。
“你在干吗?”
“我在等你站起来。”
“我为什么要站起来?”
卓蹬、蹬、蹬跑过去在巨大的桶内摸着什么。
“你在干吗?”
“我想看看你的玉米是不是也和你一样长那么与众不同。”
“你想死吗!”
“不。”卓把手乖乖拿出来,“知道厨房在哪儿吗?我已经吃了好几天竹笋了,腻死了。”
许久,那人往左瞥了一眼。
卓向他暗示的方向跑了出去,可根本找不到所谓的厨房。回头刚走几步就又撞上了那堵酱紫色的肉墙,这时的他已包上漂亮的外皮。宽宽的衣服包着宽宽的他,多像我最爱的超大版蓝梅冰激凌!
“为什么?”
“恩?”
“为什么不尖叫着跑开?”
“老兄,拜托。除了我男人外我没见过其他男人的裸体,好奇一下也正常吗。”
“……”
“无论男人还是女人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只猫,它会在你好奇时挠着你的心。”
“……”
“别这样看着我,我知道我现在是冬天的霉干菜不是初春的新茶。可你知道吗?”
“什么?”
“我嫂子有个脑瘫的孩子,”看见他很认真的听着继续道,“所谓脑瘫是指从出生到死亡生活都不自理的人,他们的智力永远都只有两岁,即使孩子成年也每天每天的为他穿衣、喂他吃饭、替他把尿、处理他被屎弄脏的裤子……。我哥是典型的东北男子,家里的活一点也不干。可嫂子依旧不辞辛劳的料理着她的家,依旧爱着她的孩子。”
“……”
“每个人都有被爱的权利,无论是天神还是魔鬼。”
男人低思了一会儿,“东北人是哪里人,家里的活不自古都是女人的事吗?”
“每个人从母体娩出都是一样的,一样的赤裸一样的可爱一样的倾注着母亲的爱与艰辛,无论是男还是女。出生在富裕的家庭那是他的幸运不必为此骄傲,出生在贫穷的家庭那是他的考验不必为此羞愧。对不起,我话多了,能告诉我竹林边有间陋屋,怎么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