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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诞生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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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月历三万年一月一日,子夜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声势浩大,一声巨响,落入凡尘
天机谷,以闭关五百年玄机子突然睁开眼睛,掐指一算,顿时大惊失色,似乎看见了极为可怕的存在,大吼一声
“老夫本以为寿元将近,没想到天道垂怜,竟叫我等到了一线生机,天不亡我”吼完之后,立刻狂笑起来
“哇哈哈……哈哈……”
一点也不像平时那个,万事在手的玄机老祖,洞中只剩下一个疯癫癫的老头子,没有半点道骨仙风。
半个时辰过去了,玄机子终于神识归位,看了身上因为长时间闭关,而沾满的厚厚灰尘,又想到自己刚才癫狂样,高深莫测的脸狠狠地抽搐了几下。
天机谷,位于东大陆戴云山脉中,山上长年云雾缭绕,如果不是天机谷的弟子,根本找不到进去的路,强行闯入,只会迷失在山中,被护山阵法所伤。
虽然天机谷很少迎接外人,但谷中的风光十分秀丽,上面有二十四峰,四主峰,剩下二十峰环绕者它们,有二湖,天池洒雪,飞泉登月。两大奇景,吟风林与百花谷。
往日,安逸平静的迎雪山上,天灵钟突然响彻云霄,钟声震耳欲聋。一道白光冲了出来,极速的飞向戴云山大殿,天道宫。
“掌门何在”守门童子看着突然出现的门派老祖,颤颤巍巍的说“老祖,掌门正在大殿与诸位长□□……”话还没说完,玄机子就走了进去。
大殿中,掌门正在与各位长老商量昨天发生的事情
掌门:“诸位,对于昨天发生的事情,我一点头绪都没有,而且天机不明,不知各位有什么好的建议没有”望着诸位长老。
“出去打探一下不就行了,看是谁在搞鬼”脾气最暴躁的火溪长老大吼道,他是一位满身壮实的中年道人,由于功法的原因,脾气显得尤为的不淡定。
“掌门,我认为火溪的方法可行,可以先派人到紫霄宗去打探打探,他们一定知道,而后在从长记忆”面目端庄的灵虞长老说到
“这也可行……”掌门考虑着
玄机子进了的时候刚好听见这些“不用想这么多,天机我以明了,现在赶快随我到北大陆咸城找个人”看着众人面露不解的目光,玄机子十分的心烦“赶紧随我走,要不然就晚了”说完便御着拂尘飞速而去
而与此同时,其他门派的老祖也都飞快的晚咸城飞去。
*
咸城,位于大咸山下,是一个人口不算多的小城市,靠着山中的青石,人们的人子生活的不算好但也基本可以温饱,生活的和平而安逸。
城中,街道上,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葵果,新鲜的葵果,二十文钱一斤赶紧过来看”
“糖葫芦,又酸又甜的糖葫芦,五文钱一串,客官要给令公子来一串吗?”小贩望着一对父子,孩子十分渴望的望着
“好吧就来一串”父亲无可奈何买了一串,递给了期待已久的孩子
“奶奶,青菜可以便宜点吗,十文钱一斤怎么样”提着菜篮子的妇女问着卖菜的老太太
“不能便宜了,十二文钱已经是最低的,你看别人,都是十五文”菜贩回答到。妇女不甘心“您能不能可怜一下我……”
……
墙角处,几个黑衣人正在窃窃私语
“大人,是这里吗”
“没错,你赶紧去打探一下,看昨天有哪家人添丁,回来报告我”
“速度快点,那些伪君子马上就到了”
“是”说完黑衣人就消失了
咸城的一天就是这么安逸而美好。
城主府,上下都充斥着喜悦的气息,至于原因,当然是温柔大方的主母昨夜刚刚平安产下城主的长公子,这可是城主夫妇结婚二十年来的第一个孩子,也有可能是最后一个,上下奴仆都在为三天后的洗三宴做准备,都很兴奋,因为主家的慷慨,到时候又能拿到一次赏钱。
后院,城主身着黑色长衫,上面用蓝线绣着羽木,这是大咸山特有的树木,数量稀少,有安神的效果,也是炼七品清心丹的主要材料,但知道的人极少,包括城主,他只知道每隔十年会有一个神秘人前来收购。
坐在暖阁内,用手轻轻的戳着刚出生儿纸的脸,发出一阵阵傻爸爸的微笑,完全不像平时英名神武的城主,像被调包了一样。
“踏踏踏…………”
一阵脚步声向这边传过来,愈来愈近,还有几步距离的时候,清脆的女声从门外传来“夫君,你这是在干什么”
城主还没有反应过来,漫不经心的随口说到“逗儿纸啊,这么小小的一团真好玩”
“你赶快把手放下,怎样会弄伤他的”门口站着一位美妇人,大约二十五上下,眼含秋波,面若芙蓉,一头青丝半挽着,斜斜插着只木钗,此时正大声的质问着城主,面露危色,更为她添上三分的风情。
“阿骊,那绝对是个意外,你轻点”城主赔笑道,满脸的委屈。说完把孩子抱了起来,白白嫩嫩的“你看他多高兴啊”
“那名字取好了吗”阿骊问到,随即脸色突然一般“你该不会忘了吧”便运气像城主丢了过去。
反手变把灵气打散,抱住满脸微怒的女子,早就取好了,“李逸,小字平安怎么样,一辈子闲逸顺利,平平安安”说完,得意的望着女子,一脸的求表扬
“算你有眼光”女子夸奖了一下夫君“既然名字已定,那现在来算算你欺负儿子的事吧,你别以为我忘了”
“夫人饶命,我……”今天的的城主府依旧慢慢的温馨,如画卷般美好。
夜来临了,天气突然反常的下起了雨,同时也预测了咸城今晚的不平静,风雨欲来。
在大咸山两千里外的地方,是靠近狱法山的无名荒山是真正的人迹罕至,鲜有人烟
白衣男子看不清面容,只见他满头华发,走在林中,慢慢走着,仔细一看,他的脚并未挨地,而是离地一分。
看似随意的走着,漫无目的,如果认真看的话,可以看出他一直是顺着水流走着,到达源头之后,看见泛着丝丝雾气的小池,池中央碧色的荷叶晶莹剔透,中央一朵白色的花苞,含苞待放
白衣男子静静望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月高悬于天际之上,月光从空中飘荡下来,像银色的河,淹没了世界。
花终于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