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狗眼儿》狗蛋儿酥

3、第二章 你是老子射出来的 楚

　　楚流攥紧拳头，手指捏得发白，眼前的男人，每一根汗毛都让他厌恶，可这个人偏偏是他爸……他深吸一口气，把即将爆发分情绪向下按了按，推开人群走进屋里。
　　“姐……”
　　楚香看见弟弟，站了起来，“小流……”眼里全是泪水。
　　一个月的辛苦又白费了，再给这个人钱，店里连周转资金都没了……她很累也很委屈，带着弟弟辛苦生活，好不容易有点儿起色，却因为这个是他们爸爸的男人，一点积蓄都存不下……隔三差五的折腾，她连招架的力气都没了……
　　楚流搂起姐姐的肩膀使劲儿按了按，小声对她说，“姐，别怕，有我在。”
　　男人指着姐弟俩对着围观群众喊叫，“快看看，这就是我的不孝子，把我赶出去，有家不能回～～～”
　　“你怎么这样，他一把年纪了。”有人带头开始为男人他们的爸爸说话。
　　“是啊，是啊。百善孝为先。抚养老人天经地义。”有人附和。
　　楚流烦透了这些不分青红皂白，动动嘴皮子就能把他说成十恶不赦的人。他们知道什么？从他记事，这个男人除了要钱就没进过家门，每次他回来闹，妈妈就会哭一晚上。后来妈死了，那男人也消失了，当时的他才八岁，姐也只有15岁未成年……
　　当初扔他们姐弟自生自灭，现在他凭什么？凭什么？！回来要求他们赡养，和他们要钱……凭什么？？
　　“抚养老人！不孝子！王八蛋！”一个男人在人群里嚷嚷。
　　楚流抬头，冷冽的目光看向那个男人，“闭嘴！”
　　男人迟疑了一下，随后是更恶劣的谩骂。
　　楚流走到他们爸面前，语气很淡，“说吧，这次要多少？”
　　“十万。”他爸停下踹桌子的动作，抬头看这他，一脸无赖流氓气息。
　　“没有。”
　　“你！臭小子！你们都是我射出来的！养老子应该的！”他爸站起来对着楚流的脸就是一巴掌。
　　门外都是叫好的人群……
　　打的好！
　　吖就是欠揍！
　　打！打！打！
　　楚流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五万。”
　　“什么？”他爸问。
　　“多了没有。”楚流继续低着头。
　　“拿来。”他爸眼里闪过一丝光芒，一副视财如命的嘴脸。
　　“不行！小流，那是你的奖学金和你这些年打工的钱！”姐心疼的哭着大喊。
　　“条件，以后不再来这家店，不闹我姐。”
　　“那不行，她是我女儿，我生的，养我应该应……”他爸不依不饶。
　　“就当没了。”楚流打断他多话，“以后我养你。”
　　“小流！不行！你还在上学！他……”姐哽咽的说不出话，眼泪将她的嗓子淹没了，为什么？为什么他们有这样一个爸爸？为什么他们就不能过正常人的生活……
　　“姐，你别管了。”楚流笑笑，脸上看不出表情。
　　“……”他爸犹豫。
　　“答应，我养你。不答应，我和我姐马上消失，你一辈子都别想找到我们。”楚流看着他爸，眼神坚定。
　　他爸犹豫了一下答应。
　　“好。拿钱！”
　　“跟我去银行。”楚流抬脚走出店门，回头对他姐说，“姐，东西我回来帮你收拾。”
　　楚香捂着嘴，哭着看他们离开……
　　。
　　再回到学校，已经到了门禁时间，楚流敲开门卫老师的门，硬是挤了进去。
　　“同学！下次早点儿！”老师不耐烦的重新关上寝室大门。
　　鬼又变多了……
　　一只腐烂的只剩下骨架的骷髅站在楼梯上朝他招手，“来啊……快活啊……”
　　快活你麻痹。楚流心里暗骂。也许因为气不顺，没有鬼敢上前招惹他。
　　他手插进兜里低头走着。
　　“嘿！借个火。^_^”借烟鬼再次出现，笑盈盈的退着跟着他走。“心情不好？”
　　傻比。
　　楚流在心里给这人下了定义。
　　“你怎么不说话？十二点我又该走了。”借烟鬼继续自说自话。
　　“……”
　　“我挺喜欢你的。”
　　“……”
　　“我们谈恋爱吧？”
　　“……”
　　“哦……不对。我应该先问你喜不喜欢男人？”
　　“……”
　　“喜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