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一起养伤吧 “你和我回 ...
-
“你和我回部落吧，我的住处有治伤的药。你还可以休息一下，你腿伤的太重了，近期不能走太多路。”汜向昇提议到。
“不了，我在附近找到了一个山洞，我的一些随身的东西还放在那里。那里有柴火，和我今天打的猎物。我今天是去青河边取水的，才看见一个不要命伏击土龙的人。”昇看了一眼汜，取笑到。
这个小雄性还一脸青涩，大概只有八、九岁的样子，却比八、九岁的雄性还要瘦弱，没想到胆量那么大就敢一个人独挑土龙。
昇这是估算错了，汜因为瘦弱，总是被人误会年龄。实际他的年纪已经十三了，他身体不好，缺乏锻炼，看起来小而已。
“可是你的伤口。”汜扶着昇，还是想劝说他跟他回部落。
“没关系的，我身体恢复能力可以的。”昇看了一脸希望他去部落中养伤的汜继续解释到：“你部落也不会随便让别人进去的。”
汜身子顿时僵住了，对啊，族中不会同意的。如果跋还在，他还能劝说跋同意的。现在的泖是不会答应的，从小到大，除了和族中雄性带回来过雌性，他也没见过有陌生的雄性进入部落的。
而且昇是流浪者，也是部落最不想接纳的人。一般流浪者是被自己部落驱逐的人，他们一定是犯过大错或是很穷凶极恶的人。汜不知道这点，才会发出邀请。
“你为什么要伏击土龙？你也不看自己细胳膊细腿的，土龙两口就可以吞了你。”昇岔开话题问到。
“为报父仇。”汜说完这句，就抿住口不在说话。他知道连累别人是自己不对，可是这个仇不得不报。
那个铁铮铮的硬汉，在他心中是巍峨的高山，从小为他撑起了一片天地。土龙就这么残忍的吃了他，老阿姆也离开了他，他心里只有报仇。不杀它，他都不知道怎么存活下去。
“唉，你们沿水而居的水族不是秉承着生于水归于水。土龙吃了族人，也不提倡报仇的吗？”昇看了半响不说话的汜问到。
“那是对他们而言，我了无牵挂，不需要再为别人存活，报仇血恨才是我应该做的。”汜倔强的回答到。
“对的，战不胜就退缩了，亲人死去，强忍伤痛说生于山林归于山林。我也不同意，好样的！”昇摸摸汜蓬乱的头发，眼睛望向远方。
想起自己亲手大战狼群，手撕了咬死自己姆父，阿姆，妹妹的头狼。回到部落之后，部落怕狼群报复，一起公投把他赶出了部落。
当时族人也是这样说的，生于山林归于山林，禁止族人去为被野兽吃了的亲人报仇，要求保存现有的人的性命，不去做无谓的牺牲。
这个不遵守族中传统的族人，还有可能带来狼群报复的族人必须赶出去。当时带着一身伤的他，艰难的存活下来了，然后独身一人在这个大陆上开始了流浪之旅。
今日听了这个小雄性的这番话，正合他意。怕死才不敢为自己的亲人报仇，管他族中生存法则，他就是要手刃仇人。为他勇敢的姆父，温柔的阿姆，还有那整天爱唱歌的雌性阿妹报仇，哪怕会被群狼撕碎了，会被他们吃入腹中。
“天已经快黑了，我送你去那个山洞吧。现在我们往哪个方向去？”汜问到。
“这边。”
走到天完全黑下的时候，两人来到一处山崖处，那里爬满了藤蔓。
“这里有山洞？”汜疑问到。
这个山崖离他们部落不是很远，他有到过这里，可是没发现这里有山洞啊。
“是的，在那边，我打猎时，追着一只兔子来到这里发现的。”于是想在这里休息两天。
掀开披散着的藤蔓，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这时悬崖自然裂开的缝隙，进去不到两米宽。在昏暗的光线中依稀可以看见一个角落散落的一些柴木，一只兔子被藤蔓扼住脖子挂在崖壁上。
扶着昇走过去，坐好。琅拿来一根尖木，在一根稍粗的木头凹面上放上干草，开始钻木取火。琅的力气很大，旋转的速度也很快，不一会儿干草就起了火苗子。汜赶紧拿做好的干草棒子引来火苗，点燃细柴。
燃起了一堆火，顿时凉凉的洞里顿时暖和起来了，对于失血过多的两人来说，这暖意真是令人舒适。
汜摸摸自己额头，还是冰凉的，但是他知道自己今天夜里很有可能会发高热，昇也可能会。而且昇和自己的伤口还需要继续进一步处理，必须回部落拿药，自己的草屋中各种草药都有。
汜对昇说道：“我要回一趟部落。”
“天黑了，外面会很危险，明天再回去吧。”昇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必须要回去拿药。”汜站起来，拿起收回来的一根长木矛。
“我没事，受过那么伤都扛过了。”
“你能扛过，我不一定能呢！”汜下巴点了点自己的受伤的肩膀。
“好吧，回去你就在你就好好的休息，不用回来了。夜晚在外面行走，还是很危险的。”
“知道了！”
汜走近夜色里，借着月光向部落走去。昇加了几根粗木头进火堆，把火烧的很旺。这样既可以取暖，又可以驱逐了夜里的野兽偷袭。靠着岩壁，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对于这一块地域比较熟悉的汜摸回了部落，放哨的族人见是他，就放行了。在浓郁的夜色下，只是判断了是汜，汜身上的血腥在河边早已洗干净，汜还用湿漉漉的衣服遮住了伤口。
回到草屋，拿好止血消炎的药粉，退烧的药，驱虫的药，以及其它常用的药粉，再带上跋为其削制的用来练习的木箭和。环视了屋子一圈，静默片刻，离开了屋子。
放哨的族人见汜又返回了，十分奇怪，问到：“天已经黑了，你还要出去吗？”
对的，我还要去河边一趟。看着汜鼻青脸肿的样子，还有手臂上的无数伤痕，族人也是诧异，还以为他又被族里的小雄性欺负了。这些小雄性真是越来越过份了，欺负这无依无靠的汜干什么呢？
“很危险的，你还是回去吧！族里有规定，天黑了不能独自出去的。”
“我快去快回，我想再去趟河边。”汜低着头，带着悲伤的语气说道。
族人以为是还要去河边祭祀巫医，放哨的族人对看一眼，还是放行了。汜对巫医的感情，大家都是知道的。
只是他们没想到，汜是抱着离开族里的打算而离开的。他身上已经带走了所有值得留恋的东西。
汜撒谎了，他知道虽然族人不待见他，可是并不会同意这么年轻的小雄性肚子脱离部落。即使泖他们会同意，族里的长老也是不会同意的。为了避免麻烦，汜对着族人撒了第一个谎。
今天晚上星星稀疏，月亮时不时躲入云中。来时，天还有点亮色，现在真的乌黑一片。汜还被绊了几跤，本来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更是被树枝挂出来无数道血痕。
时不时草丛中来一阵骚动，汜弓着身子，举着木矛防备着，深怕草丛中窜出来一只野兽。这里离部落很近，大型的野兽没有，不然部落也不会在这里驻扎。可是如果有远道而来的猎食者，肩膀受伤的他是没办法再战斗了。
此时他脸颊两侧通红了，已然已经有点发热，四肢开始软绵绵的了。
这么防备着，终于有惊无险的来到了悬崖边了，可以看见火光从藤蔓处透出来。
咔嚓咔嚓，汜踩着地上的落叶走近洞口。
靠着崖壁休息的昇睁开眼睛，握着那把卡过土龙嘴的石刀警戒起来。
“昇，是我。”走进洞里，见到昇拿着石刀一脸的警惕。
放下沉重的包袱，取出止血消炎药粉，来到昇面前，解开水草叶，进行换药。他自己身上的早就换好药了，不然背着东西一路过来，早就摊在路上了。
取出陶罐，把药草加进去，里面从附近水潭子里带来的水。
要说汜真走运，昇没找到附近的水源才去青河边的，才会救下他。
把罐子坐在火堆旁进行熬药，这个是能退烧治内伤的药。汜被土龙甩打在地上那下，受了内伤。
昇休息一段时间，身体缓过来一些。叫汜把兔子递给他，直接在洞里开始处理，放血扒皮，然后串在木棍上，开始烤兔子。
汜又递过去小撮盐巴，示意昇撒上去。
药熬好了，兔子也烤好。两个伤患，就着黑漆漆且奇苦的药汁啃起了兔子，这味道也是醉了。可是两个饥肠辘辘的雄性也顾不上味道了，汜只吃了个小兔腿，昇一人干掉了剩下部分。
吃完之后，强撑着睡意，汜从外面撸来了一大把干草，铺在崖壁下。
加点柴火，在火堆边缘又围上一圈石块，防止走火。
汜有吃了一颗治内伤的药丸，躺在干草上没过一会就睡死过去了。
昇看着忙忙碌碌的汜，眼眸里不禁泛起一丝暖意。这样的场景好久都没见过了，没有人为自己张罗东西了。自己只有自己，孤独的流浪着。
听着汜的呼吸声，昇也进入了梦乡。
半夜时分，听见旁边的汜不停的呓语。借着已经变小的火光看过去汜似乎出了好多汗，脸蛋通红。
昇爬到汜的身边，一摸额头滚汤烫，整个人烧的不轻。
汜本来就是个体弱，几个月的锻炼，也没有改变本质。今天的体力消耗已是尽了极限，现在还受了重伤，几日以来的亏损全面爆发了。高烧到嘴唇干裂发白，神智不清。
把陶罐里还留存的一点点药汁滤出来，用汜带来的木杯装好，坐在滚烫的石头上加温。没办法，他不懂配药，这时候他拖着伤腿也不知道去哪里弄水。只有先将就着把剩下的药给汜吃了。
把汜抱起来环在怀里，别看高热身体发热，实际上病人是很怕冷的。小心翼翼的把温热的药汁，一滴滴的滴进汜的嘴里。
然后拿洞里光滑的石头贴着汜的额头腋下，他知道这样能让发热的病人舒服。这个经验可是他在流浪时病得没人管时得来的。
一颗颗石头敷脸，腋下。这块热了，换上下一块冷的。
直到天边现出一丝鱼肚白，外面已有亮色，昇都在重复这个行为。汜的脸和身上烫死人的热度已经退下，还有点微热。
昇拖着伤腿拿着陶罐出去到青崖那边打水,还采了路上的野果。那里没有人活动，不会和汜的族人遇上，避免冲突。你要知道，大部分部落是比较排外的。
回去拿汜带的干鱼放在陶罐里煮上。在摸摸汜的额头，还好，用河边采来的厚实的水草叶敷在其额头上。
闻着食物的味道，汜醒了过来，发觉四肢无力，全身酸痛。想说话，喉咙发干，声音嘶哑。
“马上可以吃了，你告诉我该熬什么药给你喝，你烧了一晚上。”
汜在一旁指挥着昇治内伤退热的药配出来，然后喝下了味道有点奇异的水煮干鱼。里面还加了什么草被昇煮成了草糊糊，味道也变得怪怪。
虽然病的没什么胃口，汜还是强迫自己喝下一肚子草糊糊鱼干汤。在这里，病太久就会被淘汰掉，更何况是已经没有亲人的汜。
看着汜很给面子的喝下汤水之后，昇感觉十分满意自己的食物受欢迎。
在汜和昇交谈之时，青水族的人开始在部落附近找寻汜的下落了。汜晚上出去之后就没回去了，放哨的人到了早上才觉得事情不妙。汜这样弱小的雄性在外一晚未归，可是十分危险的。
把情况报告了泖，泖虽然很不耐烦汜，还是叫族人出去搜寻。
昇带着愉悦的心情问了汜水潭方位去打水回来熬药，期间还小心避开了青水族出搜寻得族人。
如此折腾一番，细心的汜发现昇的伤口渗血了，赶紧让他休息换药。
换完药之后，两人添点细柴维持着小火，汜睡觉，昇靠着崖壁休息。石洞了只剩下静默，可是气氛是温馨的。
不久，外面传来了人走动的声音，并有人在大喊着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一起养伤吧
